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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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赤砂之蠍
靠近心臟，你是我捧在心上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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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彌漫著木頭獨有的香氣，各式各樣的傀儡一塵不染的陳列在架子上，足以說明這間屋子的主人有多重視這些物品。『噠』的一聲，本來有些陰暗的房間，瞬間充滿著溫暖的橘黃光。房間內最顯眼的傀儡，是墻上掛著的一副人傀儡。
赤紅的頭發，胸口開著一個圓洞。“是赤砂之蠍吧，那副傀儡。”鳴人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想起了那時被曉抽去尾獸的我愛羅。
那具沒有任何生命特征的，叫我愛羅的屍體。
鳴人下意識的咬著下唇，我愛羅知道他在想些什麽，走上前拍拍鳴人的肩膀，“沒事的，那些都過去了。你忘記了我的命是你和千代婆婆救回來的嗎？所以，”我愛羅把鳴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好好感受我的心跳。”
掌指間傳來心尖的搏動，強而有力。“我知道，只是會想起罷了。”鳴人收回手，來回走動著細細端詳起屋子其他陳列物品。
堪九郎一開始聽到我愛羅提出要帶鳴人參觀自己的收藏室的時候，是不太樂意的。“萬一他弄壞了怎麽辦？”只是有點弟控的堪九郎熬不住自己弟弟那雙充滿隱忍的愛的眼睛註視，最後磨磨蹭蹭從兜裏掏出收藏室的鑰匙。
“我會看好他的。”拿走鑰匙的我愛羅看著一臉肉疼的哥哥，算作安慰的拍了拍堪九郎的肩膀。堪九郎扶住額頭，嘆了嘆氣。
我愛羅發現鳴人對堪九郎的珍品小心翼翼的連手都沒有碰的時候，覺得堪九郎的擔心簡直是杞人憂天。轉了一小圈的鳴人又重新的站在赤砂之蠍的傀儡面前，睜大眼睛盯了很久，突然開口說道，“吶，我愛羅。能不能跟我說說赤砂之蠍的事情呢？”
我愛羅楞了一瞬，看了一眼傀儡。“怎麽突然對他感興趣了？”我愛羅悄悄上前趁著鳴人觀察傀儡的功夫，摸了把鳴人的金發。瞇了瞇眼睛，嗯，質感果然不錯。
“你看這裏，”鳴人指著胸前那一個大洞，“是不是有些刻痕？”
我愛羅越過鳴人，靠近傀儡，仔細看了看那個洞。那裏的確有一些很淺的劃痕，鳴人的觀察力真是細致。“看起來是有刻痕，難道這些刻痕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不可能有奇怪的地方，若是有的話，作為這副傀儡的操縱者的堪九郎，絕對不會瞞著自己。
“哎呀，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我自己好奇而已……啊，這要怎麽說呢……”鳴人為難的撓了撓頭，支吾了一會，最後下定決心豁了出去，“赤砂之蠍，我聽小櫻說他是一個能把自己身體做成傀儡的天才傀儡師，那為什麽這個赤砂之蠍要在自己的身體刻上『迪達拉』的名字？而不是刻自己的名字？”
我愛羅聽完之後，認真的把這些刻痕的走向看清楚。胸口上的刻痕刻的是『ディ』。接著就聽到鳴人指著傀儡的雙手，“手心上分別刻的是『ダ』、『ラ』。”
連起來就是『ディダラ』。
『迪達拉』。
我愛羅皺起眉頭，把傀儡的手放下，淡淡的開口，“關於赤砂之蠍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在砂隱的事情估計你都知道了，至於迪達拉，”我愛羅頓了一下，“只聽說他和蠍搭檔了很長時間，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不清楚。”
鳴人眨眨眼睛，見問不出什麽事情只好放棄。很快鳴人就被堪九郎精心放在的玻璃罩中的小人吸引住了，“我愛羅，那個是什麽？”
我愛羅順著鳴人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個制作很粗糙的木偶。暗沈的顏色讓小木偶看上去年代好似很久遠，為了保存木頭不腐，小木偶的軀幹塗了一層厚厚的桐油。“那是堪九郎第一個傀儡喔，當時他還用這個傀儡做了不少惡作劇呢。”
我愛羅眼前浮現著小時候的記憶，記憶片段一幀幀掠過。“說來也有一些有趣的事情，鳴人你要聽聽嗎？”
鳴人點點頭，兩人在房間內一張長椅坐下，他靜靜聽著我愛羅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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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僅七歲的堪九郎在機緣巧合下接觸到了傀儡術，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沈迷於此道。每天鉆研傀儡的制作，直到有一天他做出了人生中第一個傀儡。
雖然這個傀儡極度粗糙，也不大，更沒有實用價值，但是堪九郎很開心。這是他成為一流傀儡師的第一步。制作出傀儡後，最重要的是查克拉線的操縱。就像木偶戲，提線的人若不知道線要怎麽操縱的話，整一部戲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堪九郎操縱著跌跌撞撞的傀儡，不知怎麽的就來到了我愛羅的房間。堪九郎很不喜歡自己這個弟弟，誰會喜歡一個一出生就帶走母親的弟弟，而且他還是一個怪物。
“餵，你那什麽眼神？我是你哥哥！”看到我愛羅冷冰冰的眼神，堪九郎開始脊背發寒，但是身為哥哥的尊嚴不容許被踐踏。
我愛羅看了看一臉很有理的堪九郎，看了看跑到自己腳下的醜陋傀儡。“把這個醜八怪拿開。”我愛羅很給臉沒有捏碎這個傀儡。
而堪九郎的反應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大聲囔囔著居然敢嫌棄這個傀儡不給你顏色看看是不行的。被吵得心煩的我愛羅伸出手，砂子隨著我愛羅的手飛舞著。
“我愛羅，你要幹嘛！”看到砂子飛揚起，堪九郎直到大事不好了。正好此時四代風影開完會議回到家，一踏進家門就聽到堪九郎高聲尖叫著。
一場風波就這麽被四代風影平息了。但是在堪九郎心中，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以後每天，我愛羅都會發現自己的房間無緣無故變得一團糟，床上更是一堆木屑。他知道那是堪九郎的傑作。我愛羅並沒有表現的多生氣，一個人默默收拾好房間。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他在夜叉丸那裏住的時候每天都遭遇，整個人都麻木了。
終於讓我愛羅生氣的事情發生了。堪九郎有一天操縱著他的小傀儡，發現我愛羅的貼身褲褲居然是夜叉丸的獨有印記。這個對於孩子們來說已經是驚天的發現迅速在砂隱孩子圈中傳開，甚至連一些大人都知道了。
我愛羅爆發了。
他的貼身衣褲是夜叉丸給的，那衣物上會有夜叉丸的印記有什麽不對？為什麽大家都針對他一個？夜叉丸也被自己殺死了……那一天我愛羅暴走，差點就進入了全尾獸模式。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流傳我愛羅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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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聽完之後，一臉調侃的看向我愛羅。“吶，那你現在穿的什麽啊？”問完之後，立馬就回味過來不對勁的鳴人，猛地搖頭，“啊啊啊啊，我隨便……隨便問問的！”
我愛羅笑了笑。
笑的能融化人心。這是要多溫暖多溫柔的人才能做到……鳴人感覺心臟被狠狠攥緊，那人經歷過多少痛苦才會多少溫柔，一如自己。
鳴人主動地伸出手，把我愛羅輕輕攬住。我愛羅睜大了雙眼，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夢。
“咳咳，你們……你們繼續，不要理我，我只是拿一點工具，馬上就走。”煞風景的堪九郎尷尬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鳴人臉微紅，馬上松開了手。兩個人又回到了原來的距離。是，又不是。
總會有什麽東西被打破。總會有什麽東西會圓滿。
“堪九郎，你註意到了蠍傀儡上的刻痕了嗎？”我愛羅打破這個尷尬，轉移性的發問。
堪九郎果然皺起眉頭，沈默的想了好一會兒，“我記得很多痕跡都是木葉的春野櫻造成的戰鬥破損啊，而且幾乎都已經被我修覆了。怎麽？哪裏有問題嗎？”
“不是指戰鬥破損啦，堪九郎，你註意看看胸口那個洞的四周和雙手的手心，刻的是迪達拉的名字呢。”鳴人好像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正確的，特地上前指給堪九郎看。
堪九郎瞪大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不可置信的咂咂嘴。“居然被你看出來了，我擁有這具傀儡這麽久了，都沒發現！”
我愛羅不知何時走到了門口，對屋裏的鳴人招招手，“堪九郎，以後可要細心些。鳴人過來，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鳴人點點頭，揮別了堪九郎後，兩人並肩離開了傀儡屋。
目送了遠去的兩人，堪九郎下意識的摸了摸蠍傀儡的手關節。突然註意到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堪九郎用傀儡常見的機關處理之後，左手的中指尖突出一卷卷好的紙張。
堪九郎好奇的攤開。
【靠近心臟，你是我捧在心上的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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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心臟，你是我捧在心上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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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彌漫著木頭獨有的香氣，各式各樣的傀儡一塵不染的陳列在架子上，足以說明這間屋子的主人有多重視這些物品。『噠』的一聲，本來有些陰暗的房間，瞬間充滿著溫暖的橘黃光。房間內最顯眼的傀儡，是墻上掛著的一副人傀儡。
赤紅的頭發，胸口開著一個圓洞。“是赤砂之蠍吧，那副傀儡。”鳴人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想起了那時被曉抽去尾獸的我愛羅。
那具沒有任何生命特征的，叫我愛羅的屍體。
鳴人下意識的咬著下唇，我愛羅知道他在想些什麽，走上前拍拍鳴人的肩膀，“沒事的，那些都過去了。你忘記了我的命是你和千代婆婆救回來的嗎？所以，”我愛羅把鳴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好好感受我的心跳。”
掌指間傳來心尖的搏動，強而有力。“我知道，只是會想起罷了。”鳴人收回手，來回走動著細細端詳起屋子其他陳列物品。
堪九郎一開始聽到我愛羅提出要帶鳴人參觀自己的收藏室的時候，是不太樂意的。“萬一他弄壞了怎麽辦？”只是有點弟控的堪九郎熬不住自己弟弟那雙充滿隱忍的愛的眼睛註視，最後磨磨蹭蹭從兜裏掏出收藏室的鑰匙。
“我會看好他的。”拿走鑰匙的我愛羅看著一臉肉疼的哥哥，算作安慰的拍了拍堪九郎的肩膀。堪九郎扶住額頭，嘆了嘆氣。
我愛羅發現鳴人對堪九郎的珍品小心翼翼的連手都沒有碰的時候，覺得堪九郎的擔心簡直是杞人憂天。轉了一小圈的鳴人又重新的站在赤砂之蠍的傀儡面前，睜大眼睛盯了很久，突然開口說道，“吶，我愛羅。能不能跟我說說赤砂之蠍的事情呢？”
我愛羅楞了一瞬，看了一眼傀儡。“怎麽突然對他感興趣了？”我愛羅悄悄上前趁著鳴人觀察傀儡的功夫，摸了把鳴人的金發。瞇了瞇眼睛，嗯，質感果然不錯。
“你看這裏，”鳴人指著胸前那一個大洞，“是不是有些刻痕？”
我愛羅越過鳴人，靠近傀儡，仔細看了看那個洞。那裏的確有一些很淺的劃痕，鳴人的觀察力真是細致。“看起來是有刻痕，難道這些刻痕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不可能有奇怪的地方，若是有的話，作為這副傀儡的操縱者的堪九郎，絕對不會瞞著自己。
“哎呀，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我自己好奇而已……啊，這要怎麽說呢……”鳴人為難的撓了撓頭，支吾了一會，最後下定決心豁了出去，“赤砂之蠍，我聽小櫻說他是一個能把自己身體做成傀儡的天才傀儡師，那為什麽這個赤砂之蠍要在自己的身體刻上『迪達拉』的名字？而不是刻自己的名字？”
我愛羅聽完之後，認真的把這些刻痕的走向看清楚。胸口上的刻痕刻的是『ディ』。接著就聽到鳴人指著傀儡的雙手，“手心上分別刻的是『ダ』、『ラ』。”
連起來就是『ディダラ』。
『迪達拉』。
我愛羅皺起眉頭，把傀儡的手放下，淡淡的開口，“關於赤砂之蠍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在砂隱的事情估計你都知道了，至於迪達拉，”我愛羅頓了一下，“只聽說他和蠍搭檔了很長時間，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不清楚。”
鳴人眨眨眼睛，見問不出什麽事情只好放棄。很快鳴人就被堪九郎精心放在的玻璃罩中的小人吸引住了，“我愛羅，那個是什麽？”
我愛羅順著鳴人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個制作很粗糙的木偶。暗沈的顏色讓小木偶看上去年代好似很久遠，為了保存木頭不腐，小木偶的軀幹塗了一層厚厚的桐油。“那是堪九郎第一個傀儡喔，當時他還用這個傀儡做了不少惡作劇呢。”
我愛羅眼前浮現著小時候的記憶，記憶片段一幀幀掠過。“說來也有一些有趣的事情，鳴人你要聽聽嗎？”
鳴人點點頭，兩人在房間內一張長椅坐下，他靜靜聽著我愛羅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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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僅七歲的堪九郎在機緣巧合下接觸到了傀儡術，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沈迷於此道。每天鉆研傀儡的制作，直到有一天他做出了人生中第一個傀儡。
雖然這個傀儡極度粗糙，也不大，更沒有實用價值，但是堪九郎很開心。這是他成為一流傀儡師的第一步。制作出傀儡後，最重要的是查克拉線的操縱。就像木偶戲，提線的人若不知道線要怎麽操縱的話，整一部戲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堪九郎操縱著跌跌撞撞的傀儡，不知怎麽的就來到了我愛羅的房間。堪九郎很不喜歡自己這個弟弟，誰會喜歡一個一出生就帶走母親的弟弟，而且他還是一個怪物。
“餵，你那什麽眼神？我是你哥哥！”看到我愛羅冷冰冰的眼神，堪九郎開始脊背發寒，但是身為哥哥的尊嚴不容許被踐踏。
我愛羅看了看一臉很有理的堪九郎，看了看跑到自己腳下的醜陋傀儡。“把這個醜八怪拿開。”我愛羅很給臉沒有捏碎這個傀儡。
而堪九郎的反應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大聲囔囔著居然敢嫌棄這個傀儡不給你顏色看看是不行的。被吵得心煩的我愛羅伸出手，砂子隨著我愛羅的手飛舞著。
“我愛羅，你要幹嘛！”看到砂子飛揚起，堪九郎直到大事不好了。正好此時四代風影開完會議回到家，一踏進家門就聽到堪九郎高聲尖叫著。
一場風波就這麽被四代風影平息了。但是在堪九郎心中，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以後每天，我愛羅都會發現自己的房間無緣無故變得一團糟，床上更是一堆木屑。他知道那是堪九郎的傑作。我愛羅並沒有表現的多生氣，一個人默默收拾好房間。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他在夜叉丸那裏住的時候每天都遭遇，整個人都麻木了。
終於讓我愛羅生氣的事情發生了。堪九郎有一天操縱著他的小傀儡，發現我愛羅的貼身褲褲居然是夜叉丸的獨有印記。這個對於孩子們來說已經是驚天的發現迅速在砂隱孩子圈中傳開，甚至連一些大人都知道了。
我愛羅爆發了。
他的貼身衣褲是夜叉丸給的，那衣物上會有夜叉丸的印記有什麽不對？為什麽大家都針對他一個？夜叉丸也被自己殺死了……那一天我愛羅暴走，差點就進入了全尾獸模式。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流傳我愛羅的傳聞。
=================================================
鳴人聽完之後，一臉調侃的看向我愛羅。“吶，那你現在穿的什麽啊？”問完之後，立馬就回味過來不對勁的鳴人，猛地搖頭，“啊啊啊啊，我隨便……隨便問問的！”
我愛羅笑了笑。
笑的能融化人心。這是要多溫暖多溫柔的人才能做到……鳴人感覺心臟被狠狠攥緊，那人經歷過多少痛苦才會多少溫柔，一如自己。
鳴人主動地伸出手，把我愛羅輕輕攬住。我愛羅睜大了雙眼，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夢。
“咳咳，你們……你們繼續，不要理我，我只是拿一點工具，馬上就走。”煞風景的堪九郎尷尬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鳴人臉微紅，馬上松開了手。兩個人又回到了原來的距離。是，又不是。
總會有什麽東西被打破。總會有什麽東西會圓滿。
“堪九郎，你註意到了蠍傀儡上的刻痕了嗎？”我愛羅打破這個尷尬，轉移性的發問。
堪九郎果然皺起眉頭，沈默的想了好一會兒，“我記得很多痕跡都是木葉的春野櫻造成的戰鬥破損啊，而且幾乎都已經被我修覆了。怎麽？哪裏有問題嗎？”
“不是指戰鬥破損啦，堪九郎，你註意看看胸口那個洞的四周和雙手的手心，刻的是迪達拉的名字呢。”鳴人好像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正確的，特地上前指給堪九郎看。
堪九郎瞪大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不可置信的咂咂嘴。“居然被你看出來了，我擁有這具傀儡這麽久了，都沒發現！”
我愛羅不知何時走到了門口，對屋裏的鳴人招招手，“堪九郎，以後可要細心些。鳴人過來，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鳴人點點頭，揮別了堪九郎後，兩人並肩離開了傀儡屋。
目送了遠去的兩人，堪九郎下意識的摸了摸蠍傀儡的手關節。突然註意到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堪九郎用傀儡常見的機關處理之後，左手的中指尖突出一卷卷好的紙張。
堪九郎好奇的攤開。
【靠近心臟，你是我捧在心上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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