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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當你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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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 你......”一連說了幾個你,隋安安接下來只能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客客氣氣的看著南木涵,中間還附贈了幾個自認為無比迷人的微笑。

見對面那人並無主動搭訕的意識, 隋安安倒沒那麽緊張了。她後退一步,轉了個身,恰好對立站著, 眨巴著大眼睛撲朔迷離, “好巧啊,你還沒睡。”

南木涵指了指燈芯子,又擡擡下巴努努嘴, 似乎沒打算這麽輕易逃避過去這個話題。

隋安安轉了一圈, 又轉了一圈, 回頭看看南木涵饒有趣味的站在原處看著自己,索性一甩袖子上了床,“你肯定是一個人睡不著覺, 我這才來的,你看你這燈芯子, 我剪了之後燒的多好, 劈裏啪啦的, 還有,你的那些婢女也不行,這麽小的年紀, 看到我來也沒吭聲,這要是來的是壞人,該如何是好,該都換了,換了,換成小太監,起碼真有什麽事情,小太監力氣比婢女要大得多,你看可好。”

南木涵不禁微微翹起嘴角,看著光明正大登堂入室之人,“隋小姐,我想我們並沒有熟到可以在床上說話的地步,可否先請下來,找個天亮的時間,有什麽話再細談。”

隋安安心裏早淬了好幾口,敢情都上過床,有了孩子了,這還叫不熟,真能扯淡。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畢竟那時候他不省人事,記不得也是情理之中。

“一回生二回熟,既然你說我們不怎麽熟,那就是變相的告訴我,要多來走動,放心,我一定做到,你這東胡的皇宮,跟中庸也差不了什麽,我不怕委屈。”

“是我怕慢待了隋小姐,而且,我說話沒繞那麽多圈子,我們之間,還是越少聯系越好,據說,你那皇帝哥哥,正驚天動地的四處撒網找你呢。”南木涵記起探子的回報,不禁暗暗感慨情聖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我跟他沒關系,他是他,我是我。”隋安安眉頭皺起,面上也有些不耐煩,二郎腿一翹,頗有種我是這的主人的架勢。

“隋太後我也招惹不起,你還是別給我惹麻煩了,早點回中庸,咱們不是一路人,永遠也走不到一起,若是你又了什麽其他心思,我只能說,對不起。”

南木涵坐在桌前,頗有些無可奈何。

隋玉是自己的師妹,如今隋玉的侄女跑來跟自己糾纏不清,小兒女情誼昭然若揭,這讓自己一個老人家如何接招,簡直是荒唐至極。

“你怕麻煩,我不怕麻煩,那就讓麻煩找我好了,你跟姑姑早就相識,但是並沒有男女情誼呀,這樣我們兩人也不算什麽了,男有情女有意,自然應該在一起的。”隋安安早就調查好隋玉跟南木涵的師兄妹關系,也知道當年二人並無私情。

南木涵一時語塞,也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釋,只覺得這個女子任性恣意,有種當年孟庭君的風采,可是,庭君只是庭君,這世上原本就只有一個她,無論現在的人多麽像,那都不是那一個阿君了。

所以,世上女子千千萬,唯獨都不是南木涵心中的那個人而已。

只是,年紀輕輕的隋安安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自己緣何平白無故的就輸在一個已故之人手下,人活著,卻不如已經死掉。

“我明日會派人通知你的皇帝哥哥,無論你走不走,到時候都由不得你,奉勸你,在被強制接走之前,不如自己主動離開。”

“南木涵,我最後說一遍,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若你真的要派人把我送走,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生生世世都要纏著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時候我卻要看看,你會不會後悔,現在趕我走。”

隋安安臉上也難看起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到地上,雙手掐腰,有種潑婦的感覺。

南木涵似乎嘆了口氣,擺擺手,“隨你。”

說完便轉身走了,不多久幾個婢女進屋來,打了水供她洗漱,個個低眉順眼,讓怒火中燒的隋安安無處發洩,胡亂扔了幾個杯子,霹靂吧啦一陣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姑姑的事情,老奴看來,真的不應該牽連到隋小姐。”南木涵的貼身太監說道。

南木涵打量著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王德庸,你可還記得是從什麽時候起跟隨我一起的嗎?”

此人正是南國前皇近侍王德庸,自從夜景瑞駕崩之後,他便神秘消失了,沒想到居然在東胡皇宮重見天日。

如果讓夜景瑞的兒子看到,想必不知心裏是何滋味,堂堂南國一國之君,身邊竟然一直埋藏著東胡的眼線,還是如此貼心之人。

“陛下,老奴看著您出生的,又跟隨您去的南國,在您跟著師傅學習的時候,老奴一直奉命潛伏在南國皇宮,後來夜皇歸朝,老奴不負皇恩,終於成為夜皇近侍,夜皇崩逝,老奴收到密令,速速回歸東胡,老奴知道,陛下是要有所行動了。

老奴跟陛下,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

王德庸比南木涵年長一些,也是南木涵的父親專門替他挑選的得力護衛,王德庸不只是文侍,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這幾日裏每天都會夢見她,她還是那樣年輕,就在前面走著,喊我的名字,我想追她,腿卻總也邁不動,霧越來越大,雜草叢生,就是她墜落的那個懸崖,突然間就不見了,原本栩栩如生的臉就那樣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伸著手,試圖拉我,可我過不去,她說,南木涵,你怎麽還不來。”

南木涵說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我多少年沒有流淚,從她走後,我老了,走不動了,我讓她一個人太久了,是我的錯,不該這樣貪戀塵世,王德庸,過些日子,如果我去了,你把我跟她葬在一起吧。”

“陛下,您說這話,存心是不讓老奴安生,只要老奴活著,絕不允許陛下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先帝將國之大業交給了陛下,從那時候起,您就不應該把兒女情長放在第一位,是老奴的錯,如果老奴一開始就阻止你們兩個,在你們還沒有深陷其中的時候,庭君也是好孩子,可惜,紅顏薄命,陛下,多少年前,你既然已經選擇放手了,現在也不應該回顧過往。”

王德庸說的不卑不吭,此刻,他更像一個父親,苦口婆心勸他執迷不悟的孩子,明知沒什麽用,卻依舊做著最後的努力。

“你聽我說,今天既然我已經說出這番話,說明我早已經籌劃的差不多了,如今時辰已到,我剩下的時間也有限,該安排的我基本上都做完了,等待的,就看老天給我的造化了,如果能如願以償給阿君報仇,我也能不帶遺憾去跟她相見,如果不能,我就只能跟她去請罪了,我的墓穴,無需重開帝陵,位置你知道,葬在她旁邊的位置就可以,火化成灰,跟阿君緊緊挨著,不要任何碑文。至於帝陵,你到時候親自往裏面放幾件寶物就當我去跟列祖列宗請罪了。”

南木涵揮揮手,示意言至於此。

王德庸愕然,這陛下,完全已經拿定主意了,無論自己如何好言相勸,他肯定是不會再回頭。

“老奴遵旨,老奴先退下了。”風淒淒雲霧迷蒙,王德庸揉揉略微有些酸澀的眼睛,心中已是澎湃萬分,喜憂參半。

這麽多年,他始終沒有放下,後宮佳麗三千,個個都美得像花瓶,堪堪擺在那裏,好茶好水好物供著,每每都是養尊處優,沒有勾心鬥角,爭寵的說法,因為東胡的皇帝,根本沒有寵幸任何一個人。

那些美女如雲,只不過為了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能讓他輕而易舉的想起阿君罷了,人人都是她的影子,人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影子。

一條腿大喇喇橫在面前,隋安安撩起褲腿,擺出一個她認為此生最嫵媚的姿勢,對著床上那人使勁撩撥。

南木涵頗有些無奈,他本是假寐,偏偏面前那人晃來晃去,攪得自己不得安寧,嘆了口氣,他睜開眼睛,猜不出什麽想法,直直的盯著晃腿的那個女子。

“就知道你在裝睡,幹嘛,看到我就這麽不情願。”隋安安一下子跳到他旁邊,身上出了很多汗,倒有些餿味。

“是有點掃興,我這趕了好幾天的路,來了也沒好好洗洗,這味道你聞得習慣嗎?”隋安安似乎忘卻了之前兩人的不快,自顧自的伸起胳膊左聞右聞。

“隋小姐,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麻煩,一個女孩子,不要隨隨便便進陌生男子的房間,傳出去有損聲譽。”南木涵起身,索性下了床,跟她保持一定距離。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過年了,提前預祝各位小可愛,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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