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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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半個月的選拔賽終於落下了帷幕，青僧、陸雙和平昔分別以小組第一的成績勝出，她們三人將組成一個團隊，代表明心棋院參加天元棋賽，並且還獲得個人賽資格，聞米和陸無分別以第二、第三的成績勝出，獲得參賽資格。
青僧領了獎牌，安靜的站在一邊。
烏明蘭代表棋院，發表了激勵演講。這是青僧自那日從烏明蘭房裏出來後，第一次再見到她。
烏明蘭總是躲著她，青僧也知趣的避開她，盡量不讓自己出現在烏明蘭的視線中。
大概是嫌棄自己了吧，就連好心養了自己十五年的師傅都可以輕易的把自己丟棄，世上還有誰會長久的喜歡自己呢？青僧低著頭，自嘲的想著。
手裏的參賽牌很沈，青僧覺得自己快要拿不住了。
代表棋院參加完比賽，就離開好了。青僧盤算著自己剩下的銀兩，好像只夠半個月的花費了。她本來想申請棋院的住房的，明知道烏老師討厭自己，她哪裏能繼續住在她的院子裏呢？
如果自己不乖乖地搬出去，會更加惹人討厭的吧！
只是棋院的住房是要交錢的，她的錢根本就不夠。她本就沒有什麽銀兩，手裏這些還是烏明蘭給的，那時候她對自己那麽好，好得給了自己一種錯覺，把她看作如師傅一般的存在，青僧便沒有拒絕她每月給自己錢花。
可是，怎麽能平白無故的拿別人的東西呢？以後都要靠自己了，青僧想趁著有空的時候，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零工可以做。
烏明蘭站在比學生高一點的臺上，她的視線落在低著頭的青僧身上。好久沒有看見她了，她的身形愈發消瘦了。
烏明蘭心中閃過一絲不忍，要原諒她嗎？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即使她真的在幫柯白子報覆自己，她也不該承擔自己的怒火。該受懲罰的是柯白子，和青僧本沒有關系啊！
烏明蘭開始是刻意的忽略青僧的存在，不想讓她影響自己。後來，便不用她刻意避開了，明明是住在一個院子裏的人，烏明蘭發現她再也碰不到青僧了，就像約好似的，兩人從未出現在一個空間裏。
眼前沒有青僧的身影晃來晃去，烏明蘭心中放松了很多，看不見便能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烏明蘭自欺欺人的想著。
天元棋賽在十天後舉行，烏明蘭要和各大棋院商量比賽日程，每天早出晚歸的，有時甚至只能在外面找個客棧湊合一宿。
時間被太多事情充斥，而且太久沒有看見青僧了，烏明蘭便漸漸忘了青僧這根心頭刺，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刻意不去想起。
青僧躺在一家釀酒坊的柴房裏，白天她幫酒坊搬酒壇，賺點銀兩，晚上便留宿在這裏。青僧本想在附近找一家便宜的客棧租間房的，可是每天賺的錢她都要存著，她打算等比賽結束了就租輛馬車回家，她想在家裏等師傅回來。
每分錢都不能隨便花，青僧猶豫了好久，終於鼓足勇氣去找酒坊的老板，問他有沒有多餘的房子可以讓自己住？
酒坊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心腸很好。“這裏的房間都放滿了雜物，如果你不嫌棄，就去把那邊的柴房收拾一下，裏面放張床就能睡了。”
青僧聞言，高興的道謝。
說是柴房，其實裏面挺幹凈的，老板幫著她把床放好，老板娘給她準備了一床被子和褥子。
青僧便在這裏安頓了下來。
棋院已經免了要參加天元棋賽的九個人的課，她們只要安心備賽就行了，不用去上課。青僧便趁這段空閑的時間，準備賺些路費。
她已經在這個酒坊做了十天了，明天比賽便開始了，她一會兒要和老板請假，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可以讓她下午過來。如果拖延到三局，可能還沒有時間過來。青僧想著怎麽安排好時間，可以兩者都不耽誤。
老板知道她要參加天元棋賽，高興的搓著手說：“那你專心比賽，這裏什麽時候過來都行。”
青僧露出笑容：“謝謝老板。”
老板娘在一邊搭腔道：“青僧啊，那什麽天元棋賽不是有獎金的嗎？你還不如好好準備，得個冠軍去贏獎金呢，不比在這裏搬酒壇子容易？”
“冠軍哪裏是那麽容易得的？參加比賽的有上百人呢，我看還是搬酒壇子賺錢踏實。雖然少，可是自己出一份力便有一份錢拿，比那虛無縹緲的獎金靠譜多了。你說是不是，青僧？”老板理論道。
青僧頷首。“我也是這樣想的，比賽只是為了棋院的榮譽，我也沒想拿什麽獎金。”
一大早，青僧從夢中驚醒，天還沒有亮，酒坊老板娘已經起床勞作了。
青僧躺在床上，聽著屋外的響動。
“你快起床啊，幫我燒點柴。”這是老板娘催促老板起床的聲音。
沒有聽見老板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又聽見老板娘在切肉，老板咕噥著什麽，聲音太低，青僧聽不真切。
廚房裏，老板娘又在數落老板。
“叫你幾次，都不知道起床。”
“我不是起來了嗎？”老板的聲音很委屈，青僧聽了想笑。
“昨天，是你說要早起給青僧做點好吃的。今天，我不起來，你能做什麽？”老板娘繼續數落。
“唉，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別說了。”老板被絮叨的耳根子都起繭了。
兩人在廚房鼓搗了一陣，一陣陣香味飄進青僧鼻子裏。
青僧很感動，便穿好衣服，洗了把臉。
老板娘看見她起來，笑著招呼她去廚房。
“青僧，快來吃飯吧，吃飽了比賽才能有力氣。”老板娘盛了一碗堆滿肉的面，遞給青僧。
“比賽要的是腦力，哪裏需要力氣啊？你啥都不知道，就不要瞎說。”老板擡杠道。
老板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面吧！”又和顏悅色地對青僧說：“青僧，你要不要喝兩杯酒，我藏了兩壇女兒紅還沒有啟封，拿出來讓你嘗嘗？”
老板一聽，眼睛都亮了，老婆什麽時候還藏了這件好東西？舔了舔嘴唇，垂涎的看著老板娘。
老板娘沒好氣的說：“這是給青僧拿的，沒你的份兒。”
“唉，一人獨酌多沒意思啊，讓我也喝一杯嘛。”
老板娘嘴裏說著不讓老板喝，還是拿了兩個酒杯，給青僧和老板斟滿，看著她們高興的喝下去。
青僧喝完酒，笑著捧起碗，一碗面下肚，她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天元棋賽先進行的是團體賽，明心棋院參賽的九個人約好了在棋院門口集合，然後一起去比賽場地。
棋城為了天元棋賽賽，特意建了一座棋館。棋館分上下兩層，每層都有四十間棋室。在棋館的正中央，是一個空的大廳，張貼了比賽日程和棋室分布。
參賽的棋院一共有二十六家，每個棋院都有三支隊伍，按照院內選拔賽的結果分為了上中下三隊。每家棋院的院長抽簽決定團體賽的比賽分組，七十八支隊被分成六組，每組十三支隊，決出前三。
明心棋院、翰林棋院和梅竹棋院這三個棋城實力最強的三個棋院的上隊沒有被分到一組，不過梅蘭棋院和翰林棋院的中隊被分到一組了，到時候應該很有看頭。
棋室之間只是由屏風隔開，形成一個單獨的空間。
青僧和陸雙還有平昔一起找到她們分到的棋室，團體賽雖然每局只需要每個棋院出一個人參賽，可是其餘兩人都要在一旁觀看，為下一局比賽做準備。
聞情是明心棋院的指導老師，安排隊員的參賽順序，並且要幫助隊員調整心態、分析對手的棋力。
青僧她們這一隊第一場對陣的是“未軍棋院”上隊，他們一個個眼神堅毅，目光不偏不倚直直地看著一個方向。
先上場的是平昔，因為他參加過一次天元棋賽，第一次上場不會太緊張。青僧和陸雙坐在棋室左側的椅子上休息，在她們旁邊，是“未軍棋院”的兩個棋手，他們每人都挺直著腰，沒有一絲放松。
青僧暗暗地打量他們，自己也試著堅持了一會兒挺腰做好，可是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她就堅持不了了，青僧對他們多了份敬意。
青僧看了會兒場上的局勢，未軍棋院的棋手似乎殺氣很重，設局總是很險惡，好在平昔不畏懼他的來勢兇猛，沈著應對，漸漸控制住了場上的局勢。
開局很順利，平昔贏下一局，他坐回椅子上，接過青僧遞過來的茶，啜飲了一口。
“平師兄。”平昔揉了揉額頭，一副疲憊的樣子，青僧擔憂的喊了他一聲。
平昔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沒事，未軍棋院的學生都是要上戰場的，他們被教導成棋子如人，殺性太重。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殺戮太重的棋局。”
“哦。”
“你好好看他們的招式，準備好下一局上場，陸雙不一定能贏。”平昔看著棋盤，在青僧耳邊輕聲說。
“好。”青僧點頭。
棋過中局，陸雙漸現頹敗之勢，青僧緊握著雙拳，為她默默鼓勁兒。幾十子之後，陸雙雖然能勉強穩住自己的優勢地位，可是對於整局棋盤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一比一，下午要輪到青僧上場。
陸雙走到青僧面前，失落的說：“青僧，對不起。”
青僧笑著拍拍她的肩。“沒關系，下午我幫你贏回來。”
“恩。”陸雙和平昔沒有小看過青僧，她們看過青僧選拔賽時的棋譜，每局都很精妙，他們相信青僧有這個實力贏得比賽。
作者有話要說： 積攢人品……
☆、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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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僧領了獎牌，安靜的站在一邊。
烏明蘭代表棋院，發表了激勵演講。這是青僧自那日從烏明蘭房裏出來後，第一次再見到她。
烏明蘭總是躲著她，青僧也知趣的避開她，盡量不讓自己出現在烏明蘭的視線中。
大概是嫌棄自己了吧，就連好心養了自己十五年的師傅都可以輕易的把自己丟棄，世上還有誰會長久的喜歡自己呢？青僧低著頭，自嘲的想著。
手裏的參賽牌很沈，青僧覺得自己快要拿不住了。
代表棋院參加完比賽，就離開好了。青僧盤算著自己剩下的銀兩，好像只夠半個月的花費了。她本來想申請棋院的住房的，明知道烏老師討厭自己，她哪裏能繼續住在她的院子裏呢？
如果自己不乖乖地搬出去，會更加惹人討厭的吧！
只是棋院的住房是要交錢的，她的錢根本就不夠。她本就沒有什麽銀兩，手裏這些還是烏明蘭給的，那時候她對自己那麽好，好得給了自己一種錯覺，把她看作如師傅一般的存在，青僧便沒有拒絕她每月給自己錢花。
可是，怎麽能平白無故的拿別人的東西呢？以後都要靠自己了，青僧想趁著有空的時候，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零工可以做。
烏明蘭站在比學生高一點的臺上，她的視線落在低著頭的青僧身上。好久沒有看見她了，她的身形愈發消瘦了。
烏明蘭心中閃過一絲不忍，要原諒她嗎？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即使她真的在幫柯白子報覆自己，她也不該承擔自己的怒火。該受懲罰的是柯白子，和青僧本沒有關系啊！
烏明蘭開始是刻意的忽略青僧的存在，不想讓她影響自己。後來，便不用她刻意避開了，明明是住在一個院子裏的人，烏明蘭發現她再也碰不到青僧了，就像約好似的，兩人從未出現在一個空間裏。
眼前沒有青僧的身影晃來晃去，烏明蘭心中放松了很多，看不見便能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烏明蘭自欺欺人的想著。
天元棋賽在十天後舉行，烏明蘭要和各大棋院商量比賽日程，每天早出晚歸的，有時甚至只能在外面找個客棧湊合一宿。
時間被太多事情充斥，而且太久沒有看見青僧了，烏明蘭便漸漸忘了青僧這根心頭刺，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刻意不去想起。
青僧躺在一家釀酒坊的柴房裏，白天她幫酒坊搬酒壇，賺點銀兩，晚上便留宿在這裏。青僧本想在附近找一家便宜的客棧租間房的，可是每天賺的錢她都要存著，她打算等比賽結束了就租輛馬車回家，她想在家裏等師傅回來。
每分錢都不能隨便花，青僧猶豫了好久，終於鼓足勇氣去找酒坊的老板，問他有沒有多餘的房子可以讓自己住？
酒坊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心腸很好。“這裏的房間都放滿了雜物，如果你不嫌棄，就去把那邊的柴房收拾一下，裏面放張床就能睡了。”
青僧聞言，高興的道謝。
說是柴房，其實裏面挺幹凈的，老板幫著她把床放好，老板娘給她準備了一床被子和褥子。
青僧便在這裏安頓了下來。
棋院已經免了要參加天元棋賽的九個人的課，她們只要安心備賽就行了，不用去上課。青僧便趁這段空閑的時間，準備賺些路費。
她已經在這個酒坊做了十天了，明天比賽便開始了，她一會兒要和老板請假，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可以讓她下午過來。如果拖延到三局，可能還沒有時間過來。青僧想著怎麽安排好時間，可以兩者都不耽誤。
老板知道她要參加天元棋賽，高興的搓著手說：“那你專心比賽，這裏什麽時候過來都行。”
青僧露出笑容：“謝謝老板。”
老板娘在一邊搭腔道：“青僧啊，那什麽天元棋賽不是有獎金的嗎？你還不如好好準備，得個冠軍去贏獎金呢，不比在這裏搬酒壇子容易？”
“冠軍哪裏是那麽容易得的？參加比賽的有上百人呢，我看還是搬酒壇子賺錢踏實。雖然少，可是自己出一份力便有一份錢拿，比那虛無縹緲的獎金靠譜多了。你說是不是，青僧？”老板理論道。
青僧頷首。“我也是這樣想的，比賽只是為了棋院的榮譽，我也沒想拿什麽獎金。”
一大早，青僧從夢中驚醒，天還沒有亮，酒坊老板娘已經起床勞作了。
青僧躺在床上，聽著屋外的響動。
“你快起床啊，幫我燒點柴。”這是老板娘催促老板起床的聲音。
沒有聽見老板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又聽見老板娘在切肉，老板咕噥著什麽，聲音太低，青僧聽不真切。
廚房裏，老板娘又在數落老板。
“叫你幾次，都不知道起床。”
“我不是起來了嗎？”老板的聲音很委屈，青僧聽了想笑。
“昨天，是你說要早起給青僧做點好吃的。今天，我不起來，你能做什麽？”老板娘繼續數落。
“唉，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別說了。”老板被絮叨的耳根子都起繭了。
兩人在廚房鼓搗了一陣，一陣陣香味飄進青僧鼻子裏。
青僧很感動，便穿好衣服，洗了把臉。
老板娘看見她起來，笑著招呼她去廚房。
“青僧，快來吃飯吧，吃飽了比賽才能有力氣。”老板娘盛了一碗堆滿肉的面，遞給青僧。
“比賽要的是腦力，哪裏需要力氣啊？你啥都不知道，就不要瞎說。”老板擡杠道。
老板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面吧！”又和顏悅色地對青僧說：“青僧，你要不要喝兩杯酒，我藏了兩壇女兒紅還沒有啟封，拿出來讓你嘗嘗？”
老板一聽，眼睛都亮了，老婆什麽時候還藏了這件好東西？舔了舔嘴唇，垂涎的看著老板娘。
老板娘沒好氣的說：“這是給青僧拿的，沒你的份兒。”
“唉，一人獨酌多沒意思啊，讓我也喝一杯嘛。”
老板娘嘴裏說著不讓老板喝，還是拿了兩個酒杯，給青僧和老板斟滿，看著她們高興的喝下去。
青僧喝完酒，笑著捧起碗，一碗面下肚，她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天元棋賽先進行的是團體賽，明心棋院參賽的九個人約好了在棋院門口集合，然後一起去比賽場地。
棋城為了天元棋賽賽，特意建了一座棋館。棋館分上下兩層，每層都有四十間棋室。在棋館的正中央，是一個空的大廳，張貼了比賽日程和棋室分布。
參賽的棋院一共有二十六家，每個棋院都有三支隊伍，按照院內選拔賽的結果分為了上中下三隊。每家棋院的院長抽簽決定團體賽的比賽分組，七十八支隊被分成六組，每組十三支隊，決出前三。
明心棋院、翰林棋院和梅竹棋院這三個棋城實力最強的三個棋院的上隊沒有被分到一組，不過梅蘭棋院和翰林棋院的中隊被分到一組了，到時候應該很有看頭。
棋室之間只是由屏風隔開，形成一個單獨的空間。
青僧和陸雙還有平昔一起找到她們分到的棋室，團體賽雖然每局只需要每個棋院出一個人參賽，可是其餘兩人都要在一旁觀看，為下一局比賽做準備。
聞情是明心棋院的指導老師，安排隊員的參賽順序，並且要幫助隊員調整心態、分析對手的棋力。
青僧她們這一隊第一場對陣的是“未軍棋院”上隊，他們一個個眼神堅毅，目光不偏不倚直直地看著一個方向。
先上場的是平昔，因為他參加過一次天元棋賽，第一次上場不會太緊張。青僧和陸雙坐在棋室左側的椅子上休息，在她們旁邊，是“未軍棋院”的兩個棋手，他們每人都挺直著腰，沒有一絲放松。
青僧暗暗地打量他們，自己也試著堅持了一會兒挺腰做好，可是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她就堅持不了了，青僧對他們多了份敬意。
青僧看了會兒場上的局勢，未軍棋院的棋手似乎殺氣很重，設局總是很險惡，好在平昔不畏懼他的來勢兇猛，沈著應對，漸漸控制住了場上的局勢。
開局很順利，平昔贏下一局，他坐回椅子上，接過青僧遞過來的茶，啜飲了一口。
“平師兄。”平昔揉了揉額頭，一副疲憊的樣子，青僧擔憂的喊了他一聲。
平昔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沒事，未軍棋院的學生都是要上戰場的，他們被教導成棋子如人，殺性太重。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殺戮太重的棋局。”
“哦。”
“你好好看他們的招式，準備好下一局上場，陸雙不一定能贏。”平昔看著棋盤，在青僧耳邊輕聲說。
“好。”青僧點頭。
棋過中局，陸雙漸現頹敗之勢，青僧緊握著雙拳，為她默默鼓勁兒。幾十子之後，陸雙雖然能勉強穩住自己的優勢地位，可是對於整局棋盤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一比一，下午要輪到青僧上場。
陸雙走到青僧面前，失落的說：“青僧，對不起。”
青僧笑著拍拍她的肩。“沒關系，下午我幫你贏回來。”
“恩。”陸雙和平昔沒有小看過青僧，她們看過青僧選拔賽時的棋譜，每局都很精妙，他們相信青僧有這個實力贏得比賽。
作者有話要說： 積攢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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