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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奴隸請客吃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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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叫囂著想要宣洩。

“跪直!”

盡管渾身不舒服,對於男人的命令,他不敢有一刻的耽誤,跪直身子,雙手交疊放在背後,感受到皮質的手銬將雙手完全束縛在要一起。

“轉過來!”

秦卿依舊坐在高腳沙發上,他分開著雙腿,看著奴隸跪在他兩腿之間。“往後退一步,用嘴服侍我。”

吳越依言照做,低下頭探到男人的雙腿之間,牙齒輕輕掀開男人的浴袍,舌頭勾住男人的內褲慢慢扯落。碩大的欲望直接彈在了他的臉上。他張開嘴一口含住,慢慢吞吐。只是男人的欲望實在太大,含得越深,抵得越難受。喉嚨麻癢得讓他作嘔,忍不住想往後退,腦袋被一只大手直接按住了。

“好好含著。用舌頭舔舐,嘶,牙齒不要碰到。嘶!”剛說完又被碰到了下。秦卿警告地抽打了幾下吳越的臀部。“再碰到你就完了。”

吳越不敢掙紮,小心翼翼地含著男人的欲望,舌頭困難地圍著欲望打轉,吞咽就更加是難上加難了。畢竟是第一次做,比片子上看起來要難多了。果然理論和實踐確實是背道而馳的。

秦卿一手撫摸著身前的腦袋,眼底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他沒有想到懷裏的小奴隸竟然這麽青澀,而且似乎還是個處子。這樣一想,另一手壞心地繞到奴隸的身前,揉捏了一下挺立的乳尖,果然跪著的身子一僵,隨後又放松下來。

“乖,可以了。”秦卿扯著吳越的長發,將奴隸的腦袋拉離,看著自家小奴隸紅彤彤的嘴唇,濕漉漉的眼睛,蹲下身將他抱了起來,下一瞬放在了沙發上。

吳越背對著秦卿趴在沙發上,束縛地雙手背在身後讓他穩不住身形,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了椅背上,臀部上被秦卿的大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插在後穴內的按摩棒似乎又深了一點。

“啊!”

“把腿再張開點,臀部上擡!”秦卿慢慢抽出了按摩棒,提槍上陣緩緩插入了已經被充分擴張的後穴。

“啊哈,主人!”

“乖,放輕松,別說話!”男人一手摟過奴隸的腰,一手揉上奴隸挺立的乳尖。

吳越從背到臀部完全貼在了秦卿身上,這讓消停的鞭傷又有些隱隱作痛,卻意外地牽起引發一陣興奮的欲望,徹底讓他迷失在了欲海之中。但禁錮的鎖環又時時讓他清醒過來。後穴中那根炙熱更是燙得他驚喘連連。

“啊哈…嗯唔…”

“想不想射?”男人的聲音仿佛最好的催情劑,讓吳越的欲望一路攀升,他無意識地扭動著身子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想,主人!唔!”敏感的耳尖被男人舔弄了一下,吳越忍不住顫了顫身子,難耐地呻吟。

“乖,在忍一會!”

胸前的兩粒乳尖已經被男人揉捏地紅腫不堪,身前的鎖環不知道何時被男人取了下來,欲望被握在男人的手中。吳越雙手束縛著只能任由男人予取予求,直到一道熾熱灼燒過腸壁,他的身前亦是一片白茫。

癮(BDSM) 14

小日子過得挺像生活秦卿睜開眼睛,懷裏的小奴隸還在沈沈睡著,顯然是昨晚上累壞了。環著的手輕輕摸過吳越裸露的脊背,溫柔地按摩著腰,意料之中地聽到一聲舒服的低吟。

酸疼的腰部被恰到好處的揉捏著,舒服得讓吳越忍不住呻吟,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做奴隸的才後知後覺地反映過來。

“很抱歉,主人,奴這就去準備早餐。”吳越下床的動作還沒展開就被秦卿大手一撈,攬腰抱了過來貼在了胸口。

“躺著休息吧。”

“謝謝主人!”吳越乖乖地靠在男人的胸口,腰部享受著男人的按摩,又舒服地低吟了一聲,接著就是脊背一僵,紅著臉小聲問道,“主人,需要奴服侍您嗎?”男人的欲望抵在他大腿的根部真是想忽視都難。

“不急。不如我們來聊聊天!”

聊什麽?吳越真想不出來,只能等著他主人繼續說話。

“你休息在家的時候一般都怎麽打發?”

“額,要是休息時間短的話就睡覺,長的話就出去度假,其實也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睡覺。”

“沒有其他娛樂?”秦卿挑眉。娛樂圈裏亂得很,這些個明星,甭管大牌小牌,玩起來都是瘋得很,夜生活豐富得讓人無法想想。這是吳越不願跟他說,還是真當生活這般無趣?

“偶爾跟朋友去泡泡吧,打打球什麽的吧。我不是太感興趣。”吳越轉了個身,貼著男人的胸口靠著,靜靜聽著男人心臟跳動的聲音。

“那你對什麽感興趣?這個?”秦卿壞心地捏了捏吳越的乳尖,滿意地聽到懷裏奴隸的短促聲。

“感不感興趣,我也說不準。我只知道普通的性愛挑不起我的欲望。很多東西玩得太早,到後來就都不會有太大興趣。而性作為一種本能,是我舍棄不掉的。所以我想SM我也戒不掉了。”吳越說得很平靜。

“作為公眾人物玩這個是不是很麻煩?”秦卿的聲音很溫和,好像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寵溺。

“確實麻煩,所以才會去君庭。好歹那邊保密措施很好。”

“你以前在君庭找過dom嗎?”秦卿好像問得漫不經心。

“找過那些付費制的dom,一般也就執行sp,其餘的也不玩。不過這種快餐式單一的SM時日久了就沒什麽意思。所以大部分我去那裏,大概真得只是純屬去感染一下。好像只有在那裏,才覺得屬於這個世界。”

“嗯。那麽怎麽敢答應成為我的sub呢?”

“您本身就很吸引人,無論是長相,還是作為dom的手段。”

“別說這些虛偽的客套話,我想聽的是真話。”秦卿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吳越抿了抿唇,將腦袋悶在了主人懷裏。

“因為我想,正好你在!”

“可我記得你是隔了多久才來找我的!不對,應該是我去找的你。”

“主人,我還是有所顧忌的。您也說了我是公眾人物,實在是有些怕。”

“怕?!那你這兒忍得住?”暧昧的氣息吹過敏感的耳垂,身下的欲望被男人一手握住輕輕套弄著。吳越一張緋色的臉埋在秦卿懷裏,恨不得昏死過去。偏偏他家主人還等著他回話,“忘了規矩了?”可憐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主人,我忍不住。嗯…您哈……”

“寶貝,縱欲可不好!”欲望攀到頂端的時候,被男人無情的套上了環,鎖扣一搭,那聲音不大,聽在吳越耳裏仿如驚雷。他擡起一雙染滿情欲的眸子祈求地看著自家主人。

“爺怎忍心這般待奴家?!”臺詞隨口而出,完全就忘了場合。話一出口,吳越才驚覺犯了錯,情欲霎時從眼中褪去,期期艾艾地看著秦卿。

秦卿有趣地笑了,“乖,去準備早餐!”

吳越和秦卿吃完早飯後,兩人就無所事事地貓在影音室裏看電影。看得還是吳越當年出演的片子《傾城》。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

“我看這部影片的時候,人還在意大利。有趣的是這部國產片竟然是我意大利朋友推薦的。他很喜歡顧傾城。可惜意大利不上映,只能從網上下個盜版看。”

“那您喜歡嗎?”吳越飾演顧傾城的時候還很青澀,那時候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但他對這部影片的印象很深刻。這是他第一次獲得最佳新人獎的影片,從此獎項不斷。

“我喜歡你在整部影片中的感覺。你飾演的顧傾城從學生到軍官,從青澀到成熟,很完美得演義了這個角色。”

吳越窩在秦卿懷裏,視線一直流連在屏幕上,他用平和的語調慢慢述說往事,“當時和我搭檔的是國內一線明星陳瑜。我那時候還是新人,大學還沒畢業,陳姐已經是一姐了,和她演對手戲,實在是太緊張。NG了好幾回,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不過她脾氣是真好,還不斷安慰我。可惜了,這部影片上映之後,她跳樓自殺了。”

秦卿的手輕輕地撫摸過吳越的腦袋,似乎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傾城》獲得的獎項特別多。最重的就是陳姐獲得的最佳女主角獎項。這項無人認領的獎也將《傾城》推到了最高點。”吳越收回視線,定定地看著秦卿,“《傾城》講述的是北洋軍閥統治時期,時局動蕩的年代,原本該安居校園的學子被迫卷入軍閥割據,不得不與愛人相離。這是個以悲劇結尾的故事,最後陳姐飾演的楊晚城跳樓自殺了。《傾城》講的其實並不是顧傾城,而是楊晚城。她生於北平,長於北平,最後死於北平,不是顧傾城傾心楊晚城,而是楊晚城傾其一身給了北平城。”

秦卿不由一震,他一直以為這部影片本身就是男主人公的名字,今天聽吳越一解釋才知道原來他的理解一直錯了。

“後來有人翻拍過這片子,這些年也有過類似的片子,不過再難有超越這部片子了。不是我演的好,是陳姐真的是用命在演戲。她入戲太深了。”吳越又將視線投到了屏幕上。屏幕裏的女子站在高樓之上縱身一躍。影片在這裏結尾,留給觀眾無限唏噓。“戲就是戲,當不得真!”

“你拍了這麽多戲,就真沒被影響過?”秦卿好奇問道。

吳越苦笑一聲,擡手遮住了雙眼,“怎麽可能不被影響?其餘不說,就拿我有受虐傾向來說,就是從一部戲裏激發出來的。當時演的就是個有受虐傾向的人。就算拍的時候沒有真抽,但該綁該跪的地方總是有。拍完這部戲,我去看了段時間的心理醫生,後來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不是我走不出戲,而是我確實有受虐癖。”

“這又不是病,治不了。”秦卿的聲音很溫柔,手上的動作更溫柔,他輕輕撫摸過吳越的臉,“至少我很坦然的接受了我的施虐傾向。”

“您在意大利可能要好些。畢竟歐洲本身就是SM的起源地。而且我覺得如果作為施虐者的話,好像沒什麽損失吧。”吳越放下手,眨巴著眼無辜地看著秦卿。

“怎麽沒有損失?我這麽溫文爾雅的人,竟然喜歡舞著鞭子虐待人。你不覺得這個設定很有損我完美的外表嗎?”秦卿表情認真,說得煞有其事。

“……”吳越第一次發現原來他家主人這麽自戀。

“你可能覺得,作為受虐者處在被動的位置,是一件很吃虧的事情。但是換一個角度來看,作為施虐者其實也處在被動的位置,他通過施虐來獲得快感。如果沒有施虐的對象,他就無法獲得。就像我如果遇不到你,我也就無法得到滿足。這兩者之間,本身就是捆綁式的。其實無所謂吃虧不吃虧。”

“可如果被打,疼得也是我吧?”吳越小聲辯駁。

“那你有麽有想過抽人也是件體力活。”秦卿輕飄飄地瞥了眼,滿意地看到自家小奴隸萎奄的表情,繼續好心開解道,“主要還是要建立一種游戲中的信任。盡管有時候這種信任是有些盲目的。就像你在對我不太了解的情況下成為了我的奴隸。”

“我也感知到我的盲目了!”吳越很配合地小聲覆議,結果被他家主人狠狠一瞪,又萎奄下去了,只能乖乖縮在主人懷裏。

“所謂游戲中的信任,這種信任往往是潛意識的。當一個施虐者遇到受虐者,兩者本身為了自身欲望在一起,幾乎三言兩語就能達成共識。這種共識的達成就潛發了所謂的信任。拋開游戲的話,兩者本身又是獨立的群體,也無所謂信任和不信任。”

“感覺很繞口啊,主人!”吳越懵懂地看著秦卿。

“乖,你只要絕對服從就好。其他也不需要考慮。我不會幹涉你的私生活,當然了如果你希望的話,我也不介意。”

我一點都不希望!吳越默默說道。

癮(BDSM) 15

說好的半個月假期呢流星傳媒雖然不是娛樂界的龍頭老大,但也是名列前茅。

早上十點,陽光正好,流星傳媒大樓的某間辦公室裏,帶著金絲框眼睛本該精英模樣的人此刻正聲淚俱下地對著對面的人說道,“你是不知道啊,老板給我壓力也就算了,連唐軒這個外聘的導演也來催我,可憐我拿著賣白菜的工資,竟然要操著賣白粉的心。阿越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早點開拍早點完事。”

吳越皺著眉頭坐在單人沙發上,他上一刻還膩歪在秦卿腳邊,這一刻就被召回了公司,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經紀人陳錄,頗有些幽怨地問道,“說好的半個月假期呢?”

“你拍完這部影片,接完幾單通告。我給你放個聖誕大長假。”

聖誕節,十二月份的事,現在才九月。這麽說未來三個月都不大得空了。不知道秦卿聽到這個消息會怎麽樣?吳越想到秦卿,不自覺地帶了絲笑意。

“阿越,你笑得這麽淫蕩,是不是有小情了?”一張俊逸端正的臉瞬間放大到眼前,吳越沒好氣地一手拍開。

“什麽時候趕過去?”

“明天一早。”

吳越微微驚訝,“這麽急?你劇本都還沒給我!”

“給,我打印了一份,你大致瀏覽下就成。是你的話沒問題。”陳錄說得隨意,從桌上拿過劇本塞進了吳越手裏。不過吳越跟他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多少嗅出些貓膩來。按照慣常情況,一般他休假快結束前,陳錄會把合適的劇本傳給他,他挑得中意了再接戲。決定劇本到接戲再到開拍,少說也有一周時間緩沖。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趕鴨子上架似的。

“什麽情況?”

“什麽什麽情況?”陳錄開始裝糊塗。

“你要是不說明白,這戲我可就不接了。反正你手下多得是人,隨便找一個就是。”吳越把劇本往桌上一扔,站起身就要走。

陳錄趕緊拉著人坐下,“啊喲,我的大少爺。哎,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和你演對手戲這個是老板朋友的弟弟,還是個新人。你就當是陪太子讀書。反正老板朋友全權出資,愛怎麽演就怎麽演,純屬給他弟弟玩票。”

“陪太子讀書這麽個好差事你怎麽找上我?”流星傳媒有的是人,想陪太子讀書的海了去了。這種玩票興致的片子,一般陳錄也不會扔給他。

“我也是沒辦法。人家弟弟是你的粉絲,還最喜歡唐軒拍的電影。這不連唐軒都拒絕不了,你也就犧牲一下吧。”

“那好吧。”吳越倒是好奇唐軒怎麽會答應,肯定有什麽把柄被捏著了。“對了,上次成耀和岳林那事怎麽處理了?”

“成耀也真是,公司有意要提岳林,他非得把人黑了,關鍵還扯上了你。差點搞出個三角戀。反正岳林是沒戲了。你以後也給我少參合,要不然惹怒了老板,小心把你雪藏了。”

“喲,陳哥這是還沒利用完我,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啊。”

陳錄剛板著的臉,強扯出笑容,一張臉扭曲得簡直不忍直視。

“小沐出去玩了,還有一周再回。我這一周,你要不再給我安排個人?”

“安排啥。我跟著!”

“那怎麽好意思陳哥呢?”吳越特別假地說道,還直捅心窩地問了句,“是不是公司有什麽麻煩?陳哥這麽急著出去避風頭。”

“我說阿越啊幹咱們這行要懂得分寸,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你知道嗎?”恢覆精英嘴臉的陳錄淡淡飄了一眼吳越。吳越識趣地沒再問,眼裏卻笑開了花。

回到秦卿住的地方,吳越實話實說道,“主人,公司臨時變卦,我明天要去S市拍電影,預計得去兩個月吧。”

“去吧。晚上拍完戲要是有空就記得給我發發短信。”秦卿出奇地好說話,半點為難奴隸的架勢都沒有,還好心關懷了句,“要是太累就好好休息。”

“好!”吳越輕輕應了聲,忍不住追問了句,“我要是回來,可以來這兒找您嗎?”

“不可以!”秦卿看著那張小心翼翼的臉慢慢暗淡下去,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打算搬家,到時候把新家地址給你。”暗淡的臉一下子明媚起來,光彩奪目。秦卿抱過人狠狠親了一口。

“主人,需要我幫您搬家嗎?”吳越喘著氣靠在秦卿懷裏,擡起腦袋問了句。

“你不是明天就要去拍戲嗎?假惺惺!”秦卿有趣地飄了一句。

“額,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到時候趕回來一趟。”

“不用麻煩你了!好好拍戲,爭取早點回來!”

聽這口氣不像是去拍戲的,倒像是去改造的。吳越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直楞楞地看著秦卿。那表情太呆萌,又被自家主人狠狠親了一頓。

癮(BDSM) 16

一同被坑的感覺糾結中帶點惺惺相惜的幸災樂禍吳越是一早打車去公司的,坐上保姆車後,嘴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下去。

“你怎麽笑那麽淫蕩?”陳錄一邊看著手頭的文件,一邊時不時瞟一眼吳越。

吳越沒搭這腔,想起正事地問道,“我記得之前你給我接的戲名是《十惡不赦》,怎麽現在變成《黑與白》了,而且劇本改得好像有點面目全非吧。”《十惡不赦》的劇本早在他剛休假的時候,陳錄就跟他提過。他雖然沒看過,但故事梗概也清楚。他飾演的是十惡不赦的王爺,十足大反派。現在這部《黑與白》雖然飾演的黑幫太子也是大反派。可這兩者之間相差太遠了吧。

“阿越,其實你已經真相了。”陳錄推了推眼鏡,“這本身就是兩部劇。我看過了,在同一個影視基地拍攝,趕場完全沒問題。而且《十惡不赦》下周才開拍,你可以先把《黑與白》的重要幾場拍掉。”

“《黑與白》是現代劇,你確定我養個長頭發合適?”吳越長發被松松地束在腦後,他沒好氣地白了陳錄一眼,“我養這個頭發,就是為了接拍古裝劇的時候不粘假發。現在一邊拍現代,一邊拍古代。你覺得這整得過來?”

“《黑與白》劇本又沒規定你演的黑道太子是長發還是短發。而且我跟唐軒商量過了,你這樣沒問題。所以頭發不是問題。”

“一邊古代,一邊現代,別說忙不忙得過來,關鍵我怕我角色混亂。”

“沒事,你一邊是太子,一邊是王爺,八百年前都是皇家人。別怕,我相信你的實力。反正你以《十惡不赦》為主。《黑與白》你就當是串戲。”

“既然是串戲,你給我安排個小角色就成,演什麽主角!”

“其實也不算主角,細分的話最多算第二男主角。而且整部戲三分之二的時候你就死了,戲份不重。”這真是睜眼說瞎話了。

吳越都懶得辯駁。到達基地的時候,傳說中的正牌男主角還沒有來,唐軒正坐在一邊的沙發椅上吹著風扇,看到他走過來,招了招手。

“怎麽不去調攝影機?”吳越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風扇邊。九月的天,穿著一件襯衫還是熱得冒汗。拍的第一個場景又是在室外。場內的劇務都忙得熱火朝天。

“該調的早調好了,其他的讓副導他們去整。我就是來掛個名頭的。”聽這話的意思,來得也是不情不願。

“有什麽把柄落人手裏了?”吳越接過一杯冰鎮酸梅湯,對著遞過來的美女,笑著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被唐軒奪了過去。

“你魅力可真大!我來了都大半時辰了也沒見端茶倒水的。”唐軒毫不客氣地一口喝完了。“說起來就氣。還不是你和成耀兩沒良心的。還記得上次我們去KTV喝酒嗎?你被小沐接走了,成耀也被他助理扶著走了。就我孤家寡人落單了,還整出了點事,最後驚動了沈淵。就是那家老板,人不計較還替我擺平了所有事。人情債欠不起。這不他弟弟想拍戲,我就只能屁顛顛來。不過看到你也來了,我算是安慰了。”

“陳錄也就知道差遣我。哎,怎麽就不推給成耀。”吳越想到要兩頭跑,就忍不住嘆了口氣。兩人惺惺相惜地抱怨了一通,看著六個人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年約二十的男子,身姿挺拔,五官俊逸,青澀中帶了分成熟,意氣風發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哎呦,這哪是來演臥底警察的,這分明是來演黑道太子的。”唐軒小聲嘀咕了句,再側頭看了看正在化妝的吳越,“瞧瞧人家的架勢,再看看你。怎麽就帶了一個人?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哎,討生活不易。再說我們家陳錄,一個頂倆。”吳越看著那名男子慢慢走近,問了問身邊的唐軒,“叫什麽名字?”

“沈離!學倒是學表演的。不知道演技怎麽樣!”唐軒撇了撇嘴,看到人過來了,又掛上了一張笑臉。

“你好,我是沈離。你是唐導?”沈離端著高冷的姿勢站在了吳越的面前。

吳越眨巴了眼睛,再看看一邊的唐軒,那張笑臉都已經有些扭曲了。他心裏也是五味具雜,指了指旁邊的唐軒,“你好,這位是我們唐導。”

沈離對於認錯人也沒覺得什麽,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就進專門的化妝間去準備了。留下吳越和唐軒忍不住咆哮。

“他壓根不認識我!你們老板顧城還說他很崇拜我。”唐軒簡直氣憤。

“拉倒吧。陳錄還說他是我的粉,非找我演對手戲。我是半點都看不出了。”吳越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陳錄。陳錄很識趣地挪遠了點位置。

“不行。太他娘的憋屈了。”

“那你可以潛規則嘛。”吳越整了整衣服,看著人從化妝間裏出來,直接開演第一幕。

“你這是諷刺我。我現在被他潛規則了。”唐軒笑瞇瞇地走到了攝影機前,看著裏面的影像,壓根不看對面的演員,時不時喊一句‘卡’。

於是整個上午沈離不斷被NG,一個場景反覆了五六次才過。吳越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吹著小風,喝著工作人員端來的酸梅湯。其實平心而論,作為新人,沈離的演技雖然青澀,但沒有那麽糟糕。擺明了是唐軒有意刁難。原本以為這位太子殿下會發飆,結果人家一個早上竟然就這麽默默忍下來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再這麽下去,我哪來得及。”吳越走過去,站在唐軒耳邊小聲說了句。

“你心疼了?”

“心疼啥。你不是氣不過嘛,我也氣不過。一會直接拍這場,讓我先罵罵過癮。跟他的對手戲先來,其他我個人的到時候補拍。我要盡快這周搞定重要幾場,下周另一部劇得開機了。”

“好吧。不耽誤你。”唐軒揮了揮手,“場內不用動,直接把這兩場提上來。沈離,你看下劇本,下一場直接和阿越對戲。”

沈離拿著助理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擡頭去看站在唐軒身邊的男子。他雖然不是吳越的粉絲,但是吳越的大名如雷貫耳。他有心想表現得親近點,卻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最後想出了認錯人這一招。好像適得其反了。

癮(BDSM) 17

關於一段視頻引起的‘前男友’問題《黑與白》拍攝的第七天,除了第一天吳越故意NG多罵了沈離幾次,後面的吳越就好得有些很隨意了。無論是因為沈離忘了臺詞,還是因為沈離弄錯了動作被NG,吳越都無所謂,該怎麽配合就怎麽配合。

沈離也真正明白了大明星確實不是空有虛名的。吳越演戲基本都能一條過,除非唐軒希望他換種方式才重拍。

“明天不是開機嗎?今晚的開機宴怎麽沒去?”拍攝移到了室內,唐軒吹著空調,姿勢愜意地坐在沙發上。吳越低著頭在看《十惡不赦》的劇本。

“跟那邊說過了。我這邊要趕戲就不去了,拍完後我請。”吳越閉著眼睛靠在了沙發上,“忙到年底得請個長假。”

“我也這麽想。”唐軒拍了拍吳越,“趕緊的,輪到你了。”

吳越睜開眼睛,撇了撇嘴,“我正在醞釀壞王爺的調調,現在又去演這個,總有種穿越的感覺。”他穿著一件手工定制的白色襯衣,限量版的西裝披在肩膀上,邁著沈穩的步子走進了鏡頭內。

他在《黑與白》裏飾演楚宵,平時看上去很隨和的人,狠厲起來簡直不是人。吳越往那裏一坐,氣場全開,完全就與戲外判若兩人。站在他對面的沈離一下子又緊張了。

“你說這次的事這麽隱秘,怎麽會被條子查到?”吳越的聲音很沈,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表情,語調聽不出息怒。

“這個…這個……”這個什麽,沈離忘詞了。他習慣性地抿唇低下了頭。看上去好像因為答不上來而沈默。唐軒沒有喊卡。

“你有想過原因嗎?”吳越即興添了句詞,安插得天衣無縫。他表情不變,依舊隨意地靠坐在沙發上,沒等沈離再出什麽狀況就接著繼續道,“你現在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這事就交給你去辦!”

“是,楚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沈離說完這句話,才猛然間發現他被吳越帶進了戲裏,完全跟著吳越在走戲。

那邊的副導已經喊了卡,這場戲算是過了。接下來要拍的就是沈離的獨角戲。吳越站起身打算坐會原位,卻被沈離錯了一步攔住了。

“有事?”吳越驚訝地看了眼沈離。相處七天下來,感覺這位太子爺還不錯,至少沒表面那麽能擺譜。

“剛才謝謝你,吳哥!”

“客氣了。作為新人,你表現得不錯!”吳越笑了笑就要走開,沈離又擋在了前面。他下意識地挑了挑眉,竟然看到眼前總是高冷得男子紅了臉。

“你一會有空嗎?”沈離別扭地撇開了眼,快速說道,“我想請你吃夜宵!”

吳越錯愕,笑著道,“我是空了,不過你好像沒空。”他指了指不遠處已經在催的制片人,“還是等拍完再說吧。”

沈離沒再說什麽,點了點頭走開了。

“那小子剛跟你說什麽了?”唐軒一張八卦的嘴臉湊了上來。

“他問我唐導的包養費多少一個月!”吳越笑瞇瞇地看了眼瞬間石化的唐軒,擦身而過朝風風火火回來的白沐走了過去。

此後兩個月,吳越忙得不可開交,真是走完古代回現代,拍完王爺演黑道,睡眠嚴重不足,晚上下戲幾乎倒頭就睡,早就把秦卿忘到腦後了。

十一月的天還不冷,穿一身王爺服是剛剛好。吳越坐在一張紫檀木的雕花大椅上,正拿著手機在琢磨著怎麽跟秦卿解釋。再忙發個短信的功夫總有,說到底是他太沒上心。可這麽實話實說,不是上桿子找抽嘛。

《十惡不赦》沒有女主,兩大主演分別是飾演王爺東方冷的吳越和飾演丞相司馬清儒的林楠。兩人本身私下就是損友,又是老戲骨,搭起戲來基本一條過。

“吳哥,陳哥來電話了。你快看看這個視頻。”白沐拿著個平板塞到吳越懷裏,又把手機給了吳越。

吳越看著平板裏播放的視頻,可不就是大半年前在國外遇到梁戰和秦卿那段。當時接電話,手上一松 ,錢全撒了,他沒來得及撿。

“到底怎麽回事?”陳錄一個月前被老板顧城召回,走得相當不情願,關鍵吳越還沒挽留,現在被抓了把柄,直接就連珠帶炮地轟了過來,“錢掉了你幹嘛不撿?為什麽闖紅綠燈?私了的話你也好歹有點誠意,瞧瞧你拿出多少錢,對方沒直接開車往你身上碾過去算客氣了。”

吳越手指一掃,直接翻到了他的微博,果然上面留言都鬧翻天了。他瀏覽了幾條,等著陳錄緩沖的空隙才慢悠悠說道,“這個拍下視頻的人顯然拍的不全面。我等車開走,接完電話後,有去撿錢。一會我發微博聲明一下。多大點事鬧成這樣,我要你個經紀人有何用!”電話一掛,直接把手機甩給了目瞪口呆的白沐。

“吳哥,你簡直霸氣側漏啊!”白沐一臉崇拜,看著再次響起的手機,又雙手奉到了吳越面前。

“我擦,敢掛老子電話。你覺得事情不大,我告訴你這事是不大,但是你瞧瞧你的態度,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你……”

吳越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陳哥,我現在很頭疼,也很累,麻煩你找茬也挑個時間,成嗎?”他這麽好聲好氣的說話,陳錄也沒轍了,扯下了‘惡婆婆’的嘴臉,換上一張八卦臉。

“你實話告訴我,開車那個是你前男友嗎?後來下車那個是不是你前男友劈腿那個?”

“粉絲們亂傳的事你也當真。我看你確實挺無聊的。”吳越這回沒好氣地掛了,對著白沐說道,“回條聲明。就說我有撿錢。闖紅綠燈實在不是故意的,當時光線原因沒看清。私了不是因為我沒誠意,而是掏口袋的時候確實只有這點錢,錢包在旅館忘了。”

“好的,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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