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馬暈了。腰間兩把柯爾特M1911A1,老美的傳奇佩槍進化版,也是重死人的家夥,手裏居然也是一把沙鷹。靠,這兩家夥黑到一塊去了,敢情都是天生神力,持續火力神馬的都是浮雲,他們可以用熾熱的靈魂作戰是吧。

三師會合之後,開始合力搬武器。黑眼鏡樂呵呵地拿出一件他半路從死人身上順來的白大褂紮成一布袋後開始裝子彈,張起靈還是繼續挑槍。

「你們那層樓給啃得幹幹凈凈的,你居然能逃出來,我在心裏燒的那兩把紙錢都打水漂了。」

吳邪一邊把黑眼鏡指定的子彈扔進「白大袋」一邊說道。

「那當然,」黑眼鏡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蛤蟆鏡,「你爺爺什麽人物。」

「成,你就得瑟唄。」

「這話真難聽,什麽叫得瑟,你黑爺我的身手吧——」黑眼鏡換上了滿臉的嬉皮笑臉,指了指張起靈說道,「怎麽著也得跟你家那口子差不離吧。」

「你家……你家你個鬼啊,你腦子進屍水了。」

吳邪沒好氣地往黑瞎子身上丟了盒子彈,一邊戰戰兢兢地回頭看了眼某位大爺,沒想到正好和他看了個對眼。

「額…那啥…黑眼鏡你熟,純不靠譜,別生氣哈生氣傷肝的。」

在張起靈冷冰冰的目光註視下,吳邪忽然覺得全身涼颼颼的,比剛剛那啃腸子的畫面還恐怖。

「過來。」

吳邪無視黑眼鏡滿臉的似笑非笑,邁著奴才遵命的小步伐兩腳生風跑了過去。

「怎麽了?」吳邪問。

張起靈放了兩把左輪在吳邪手裏。吳邪只覺得肩膀被帶著往下一沈,差點沒拿穩脫手掉了下去。

見手裏被塞了兩把M500轉輪,吳邪再次覺得他的靈魂要跟肉體say goodbye了。這該不會就是這悶油瓶子選來讓自己使的槍?我靠這殺傷力媲美大威力步槍彈的手炮級重量鄙人這小身板絕對耍不了啊!

見吳邪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瞪著自己,張起靈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放進去。」

吳邪這才明白過來是讓他把槍放進袋子裏。

大爺你早說嘛。吳邪把心咽回肚子裏,老老實實把槍搬了過去。

武器搬完之後,吳邪正想著門鎖被破壞了門外又全是喪屍該怎麽出去,黑眼鏡樂呵呵地說他把公安廳的車子開到了這房間外面的空地上,只要把這墻穿了就能開車直接走了。

於是張起靈和黑眼鏡二話不說拎起沖鋒槍就對著黑眼鏡剛才指示的位置一陣掃射。看得吳邪某個不能言說的部位隱隱作痛,看來破壞國家機關公物罪是在劫難逃了。

墻面在集中火力的攻擊下開了個洞,又被張起靈用黃金二指抽出幾塊磚擴建了一番,足夠三人搬著武器進出。出了軍械庫,不遠處果然停著兩輛被公安廳老頭子改裝得跟老美軍用悍馬一樣的悍馬H1,輪子和前引擎蓋上還焊了突刺,整個一公路屠殺者。

黑眼鏡開了其中一輛的門示意他倆上車。吳邪忽然覺得有點奇怪地問道:

「你怎麽弄來這兩輛車的?」

照例說黑眼鏡是絕不可能有公車電子鎖的。

「借的。不為人知的情況下。」

原來是偷的。

看來黑眼鏡大學畢業以來電子信息作業技術一點也沒手生。以前偷窺現在偷車,犯罪暴力指數真是翻著筋鬥加劇啊。

「你老實招,軍械庫你怎麽進去的?」

「門上不是安了密碼鎖嗎,光明正大進去的。」

吳邪對光明正大四個字居然被這麽典型地誤用感到震驚。

等張起靈和吳邪都上了車,黑眼鏡替他倆關上車門,揮了揮手示意張起靈發車。

「不跟你們一起了啊,我要去搭個人。」

吳邪稍忽楞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他所說的要搭的那人是誰。

吳邪剛準備提醒他要小心,黑眼鏡卻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用說了,轉過頭對張起靈說:

「照顧好他。都別掛了。」

張起靈看了一眼車上的表,語調沒有一點起伏:

「城西綠地公園,1點之前到,只等5分鐘。」

吳邪從副駕上探出頭來:

「見到小花替我向他問好。別再被揍了啊。」

「……那不是揍,那是花兒爺充滿愛意的撫摸,你不懂。」

「長見識了,下回我也給你來個愛意的撫摸。」

「那不成,那隊長還能放過我。」

「你皮太癢了吧,我去個電話讓小花好好摸摸你。」

黑眼鏡笑著沖已經啟動的悍馬比了個中指。

吳邪假裝拿著手機的樣子,想朝黑眼鏡扭個鬼臉,被身後的人從車窗拽了進去。

看著揚起一道塵土遠去的變態改裝版悍馬H1,黑眼鏡掣回手,撇了撇嘴角,打開另一輛悍馬的車門鉆了進去。

他的身後,是看不見星星的黑瘴一般的夜幕,一輪碩大而慘白的圓月躲在黑霭後射出清冷的銀光。

-叁END-

-TBC-

-肆-

And thy wrath ise, and the time of the dead, that they should be judged; and shouldest destroy them which destroy the earth.

(Revelation 11:18)

你的忿怒也臨到了,審判死人的時候也到了;你敗壞那些敗壞世界之人的時候也就到了。

(啟示錄十一章18節)

「……變種病毒已蔓延至整個亞歐大陸東北部和非洲北部,並仍有迅速擴散的趨勢。截止播稿時美國已發現13例疑似患者,正對機場進行消毒隔離和道路封鎖。因為機場全員工罷工,澳大利亞航空部已停飛所有飛往澳洲的航班。歐洲各疫區城市已全面封鎖進出道路,數量多達兩萬的市民在封鎖點附近舉行游行示威,抗議政府對病毒擴散處理不力並與封鎖點駐兵發生了武力反封鎖沖突……」

悍馬H1行駛在城西公路上,重覆著不斷被路燈照亮又覆歸於黑暗的循環,城市幹道上異乎尋常地看不到一輛車,悍馬H1暢通無阻地高速駛過。遠處原本應沈醉於燈紅酒綠的不眠夜的城區,如今卻遁入了只剩下星點光亮的闃暗。

車內兩人都沒有說話,廣播裏播放的消息使兩人的臉色都微微有些陰沈。

兩人開車出公安廳時鎖上了公安廳的大門,原本計劃通知城西軍事訓練基地的部隊前往公安廳剿滅喪屍,這也是為什麽張起靈和黑眼鏡約在城西綠地公園集合的原因。但出了公安廳大門,剛一開上公路,他們就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

鎖門之舉完全成了雞肋,因為全城的道路上已全是膚色暗紅行動遲緩的喪屍。在他們尚未察覺的時候,夜色籠罩下的這座城似乎已經完全覆滅。

看來公安廳由於出色的安保系統,還是受感染比較遲的地方。而公安廳內的感染者恐怕也並非從外界受到感染,而是來源於跟張起靈共同出任務時被怪屍先生咬傷的幾名住在公安廳宿舍的軍醫和士兵。據張起靈回憶,那幾名傷患在乘直升飛機返回公安廳的路上已經出現了體溫降低、瞳孔對光反射和角膜反射消失、皮下血管出血的癥狀。

從剛才開始手機信號就斷了,集合地點沒法變更,暫時還是先去城西綠地公園。

吳邪問過為什麽綠地公園比較安全,沒想到張起靈沈默了一會兒,淡淡吐出兩個字:

「直覺。」

——也就是說是猜的了。

吳邪頓時感到傳說中的三道黑線沈甸甸地掛上了自個兒的額頭。

不過無可厚非,刑偵大隊隊長的危機意識一定比自己來得敏銳,而且城西開發區的人煙比市中心稀少,必然相對安全一點。

吳邪的父母在北加拿大捯飭他倆的極低生態學,暫時應該沒有危險。吳邪似乎聽說過張起靈幼時便父母雙亡,所以也不好詢問他要不要先去救他爸媽。小花由黑眼鏡護著應該沒問題,況且小花自己也是個招惹不得的主,需不需要搭救還是個問題。

然而除此之外的其他人,便無法可想了。

「……北非地區的武裝團體與封鎖區政府軍發生激烈交火,據駐非記者發回的報道稱敘利亞和埃及東北部已完全陷入無政府狀態……」

信號似乎不是很好,不時有刺啦刺啦的雜音阻斷廣播。

「……越南全境、緬甸全境除北部部分地區、中國全境除疆藏部分地區已全部宣布封鎖。據不完全統計全球感染人數已超過16.4億……目前還沒有未感染的地區和國家宣布接納難民……目前還沒有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