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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費盡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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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費盡心思

心中的緊張按捺不住, 欽夏捂住了嘴,生理性地惡心反胃,只是幹嘔, 並沒有吐出什麽來。

謝彧表情錯愕, 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欽夏認真的表情告訴他, 她並沒有在開玩笑。

“我為什麽……為什麽要殺你?”語氣晦澀,從沒有想過這個字眼會出現在他們之間。

也是,這件事和謝彧沒有關系,他在原書裏不過是個無關的路人, 是欽夏太過一驚一乍了, 她頭痛地扶額,沒辦法, 真相驟然被拆穿,她只能往最壞的方面想,這三年多時間她努力改變劇情,但原主離世的陰影一直環繞在心頭,消散不去。

“你說得對。”欽夏了然地點點頭, 眼裏沒有神采, 黯淡的, 透不進一絲光亮。

模棱兩可的反應讓謝彧越想越不對勁, 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好像再怎麽離譜的事情也都能想通, 欽夏提前預知了欽氏的結局, 才會選擇去四處游說, 結果也確是如此, 欽氏破產、欽巖跳樓, 欽夏一夜之間變得了無依靠。

她有未蔔先知的能力,能預知未來走向,所以也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所以到底是誰要殺你?”謝彧無比緊張地問。

“沒有誰要殺我。”本來就沒有任何一個人直接導致原主離世,只不過都是背後的推手罷了。

與欽夏平靜的態度相反,謝彧已經完全顧不得別的,她說的幾句話在他腦海中不斷縈繞。

“那你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會……死?”

不知道什麽時候事情的走向變成了這樣,欽夏的突然出現對謝彧來說是人生的意外之喜,但同時帶給他不確定和無法掌控的感覺也是巨大的,謝彧第一次產生了類似於後怕的情緒,更怕自己無能為力。

對於謝彧突然的關心欽夏已經難以消化,這算什麽?打一巴掌給一顆糖嗎?她腦子完全是一團亂麻,“沒什麽意思,我要死的話早死了,根本不會出現在你面前,至於以後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我不知道。”

按原劇情欽夏應該是在被退婚之後去世的,現在她不光沒死,還嫁給了謝彧,劇情變得面目全非,命運在她穿過來第一天就已經被改變。

謝彧緊緊地抱住她,他們的對話在外人看來也許很荒謬,他卻完全不敢掉以輕心,語氣輕顫,

“不會有意外,你會活得好好的,我保證。”

他不允許她出現任何的意外,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欽夏用力地推開了他,疲憊且不耐,拒絕了他的安慰,“你還有別的問題要問嗎?我們一次性說清楚。”

最終話題繞回了原處,“我……”,一番折騰下來,謝彧已經沒有了原先的底氣。

“對於你剛才得到的答案,你滿意嗎?我現在沒有什麽所謂的秘密了,你也不用再去費盡心思調查我。”

“你看,我沒有騙你,你來問我,我就告訴了你最真實的答案,現在你有別的想要了解的,我也可以為你解答,其他事情我更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

“欽夏,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彧第一次愛一個人,小心翼翼、戰戰兢兢,怕自己索取得太多令人生厭,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因為太過迫切一時心急走了彎路,采取了錯誤的方式。

“嗯,你只是不相信我。”欽夏心中已有認定,她早該想到,也早該習慣。

“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久久等不到謝彧開口,她利落地轉身,謝彧攥住她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不小心被碰到傷處,欽夏“嘶”了一聲,掙開謝彧的禁錮,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手肘,神色痛苦。

“你怎麽了?”謝彧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

“沒事,前天不小心磕的。”當時在地板上磕得很疼,因為鋪了地毯的緣故,沒有傷口也沒有破皮,欽夏也是後來才發現不光手肘處,連膝蓋那裏也青了一大塊,欽夏發燒時醫生順便給她上了藥,醫生是新來的,以為謝彧知道就沒有多說。

欽夏也有給自己抹藥,淤青已經散了些,但還沒有好全。

“我看看。”謝彧想掀開她的衣袖,被欽夏擡手躲開。

“對了,關於我和陸懷澈的事情我給過你答案,是你自己不相信,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查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不會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到時候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自有定論。”

“我是認真的,我給你這個權利,也不會生氣,我的耐心沒有那麽好,不會反覆就一個無意義的問題進行解釋,也沒有能力去證明我沒做過的事。”

話音剛落,欽夏想提步離開,門口卻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謝彧說話的時候眼神牢牢釘在欽夏身上。

門外的人是雲姨,“先生,霍助理在樓下,說是來送婚紗和首飾的設計圖。”

說話的時候雲姨慈愛地看著他們,就像在替自家孩子高興。

“要看看嗎?”謝彧問欽夏,語氣裏飽含期待。

“不用了。”說完欽夏就越過雲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謝彧甚至都沒來得及阻攔。

“先生……”察覺到夫妻之間有了矛盾,雲姨的表情染上擔憂。

謝彧揮揮手,“沒事,讓他先在樓下等著。”

門被再次關上,謝彧走回桌前,看見桌子上那本熟悉的婚禮策劃方案,他拿過打開翻了翻,是他給欽夏的那一本沒錯。

所以她原本是來找他討論婚禮方案的嗎?喜悅的情緒慢慢升起,很快又被失落取代,很明顯他將這一切搞砸了,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那本調查資料霍助理一早就呈到了他面前,想到上次欽夏得知他調查她時的反應,他再一次猶豫了,一直沒有打開看,也怕獲知真相,同時安慰自己反正人現在就在身邊,是或不是又有什麽關系,直到這兩天兩人鬧矛盾,謝彧才拿出來翻看。

他這幾天睡得很不好,精神不濟,中途下樓拿杯咖啡,想著欽夏正在午睡,也不會主動過來找他,因此放低了警惕,沒有立刻將文件收拾好,結果剛好被過來找他的欽夏撞見。

謝彧讓欽夏選擇自己喜歡的婚禮方案,其實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也沒有再主動過問她,以為她仍然對他們的婚禮很抗拒,為此謝彧了解了很多這方面的信息,打算一手操辦起來。

事實證明欽夏的態度和他想的並不一樣,不過反正最終結局是一樣的,他還是得一個人操辦婚禮。

欽夏不去想霍寧和謝彧會聊些什麽,也不管“婚紗/首飾選哪套”對兩個大男人來說是多麽困難的話題,婚禮方案她更不想再表態,總之與婚禮相關的一切,她全部拋之腦後。

說她自私也好,任性也罷,謝彧的質問已足夠砸得她眼冒金星,一回到房間,她就將房門關得嚴嚴實實,從內反鎖上,她只想安靜一會。

小心地將衣袖卷到手臂上方,欽夏將醫藥箱裏的藥拿出來,用棉簽沾了一點,輕輕地在皮膚表面滾了滾,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用過的棉簽直接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又將衣袖慢慢放下,避開塗了藥的傷處,衣服難免蹭到,但只要不一次蹭了個幹凈就好。

秦如舞的電話打了過來,和覃宜南就像約好了似的,一前一後。

“姐姐,你還好嗎?沒有出什麽事吧?”覃宜南告訴她欽夏需要休息,所以她直到今天才敢和欽夏打電話,已經是擔憂得不行,一定要聽到欽夏的聲音才放心。

“嗯,我挺好的,沒事。”

覃宜南和秦如舞都猜到欽夏那天是碰到了什麽麻煩,但並不知道事態這麽嚴重,事情已經過去,欽夏也沒打算說出來平白讓他們擔心。

“真的嗎?”光從欽夏的聲音,秦如舞判斷不出什麽來。

“當然,我不會騙你。”也幸好秦如舞懂事地沒有多問那天發生了什麽,不然欽夏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安撫好秦如舞,欽夏在微信聊天列表看到了劉經理的消息,演員試鏡的日子定在下周三,劉經理提醒欽夏空出行程來參加。

劉經理的態度一如往常客氣得過分,欽夏說不動也由他去了,她能有什麽行程,不像別的豪門貴婦那樣喜歡社交和喝下午茶,欽夏每天的日常就是看書和碼字,連宴會都參加得不多,這也得益於謝家如今的地位,省去了很多麻煩。

該有的社交欽夏還是沒落下,有人前來攀談她都會禮貌客氣地回應,不親近也不得罪,有人冒犯她她也不會心軟。

葉含玉就是最好的例子,突然想到這個罪魁禍首,用這樣的方式侮辱她、企圖毀掉兩個家庭,只為滿足一己私欲,欽夏又對她多了一分厭惡,寧月舒也是如此。

許是不想讓她再為這些惡心的事煩心,謝彧隱去了這一部分沒告訴她,也不知道葉含玉現在怎麽樣了,欽夏不想再想,也不會去問,反正以謝彧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葉家。

作者有話說:

為情所傷的女鵝要開始搞事業了!

開玩笑的,這本還是感情流為主,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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