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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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雲中千年慶典。

整個雲中為了此次慶典宴請了天下仙門,更甚至還有一些散修修士也都收了帖子,可謂是聲勢浩大。

如此聲勢浩大之下,雲中上下那是忙碌不已。

但也有清閑的,時若與莊容到是極其清閑,閑的每日就躲在寢殿內玩鬧。

昨日夜裏兩人這鬧了一夜,直到天明才睡去,以至於外頭賓客前來都不知情。

好在也無人理會他們,再者他們也幫不上什麽,那是一直睡到了快正午。

時若翻了身只覺得懷中有些空,滿是不悅的伸手要將莊容給抱回來。

可身側卻是空蕩蕩什麽都沒有,反倒是後頭傳來了細碎的穿衣聲。

他聽著聲音醒轉了過來,回眸見莊容就站在衣櫃邊上穿衣,一襲青衫襯得他整個人俊美不已,白皙的鎖骨上還落著點點紅痕。

但隨著衣裳的穿戴,紅痕全數被遮掩,就是脖子上那些卻是完全遮不去。

沒辦法,莊容也只好尋了些脂粉,這些還是他從師姐那兒要來的。

誰讓有一回雲中弟子去外頭試煉時,他頂著一脖子的吻/痕隨同,被弟子們瞧的清清楚楚讓玄天長老給訓了。

偏偏時若還總喜歡在脖子上留痕跡,沒轍也就只好同幾位師姐討要了些脂粉來掩蓋。

就是這痕跡實在是太深了,抹了好一會兒也只堪堪掩去了一點兒,讓他很是無奈。

時若瞧見了,笑著道:“就這麽去唄,師叔忙著呢,怎麽可能註意到。”

“你還說。”莊容一聽他這話那是惱得不行,回眸怒瞪了一眼,又道:“昨夜就說了別留著別留著,你一句都不聽,你瞧瞧我都遮不住。”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頭的紅痕漂亮不已。

這也惹得時若心尖一顫,搭在被褥上的手都不由輕顫了片刻。

但他也沒做什麽,掀了被子坐在了床邊,低聲道:“過來,我瞧瞧。”說著還招了招手。

莊容見狀滿是無奈的撇了撇嘴,片刻後才走了過去,低身坐在了他的懷中,同時還仰頭露出了自己滿是痕跡的脖子。

他伸手摸了摸,雖然摸不出什麽來,但卻也知道上頭慘不忍睹,微皺著眉道:“你看,還有牙印,現在怎麽辦,今日可是來了許多人,我這麽出去怕是得給雲中丟臉。”

“那就不出去,我們再玩會兒。”時若自然是不想去什麽酒宴,抱著莊容就要往床上躺。

這可把莊容給嚇著了,忙推開了他的身子,滿是不悅地道:“我還是自己想法子吧。”邊說邊又去抹脂粉,試圖將上頭的痕跡掩去。

時若瞧著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深,但也沒有繼續鬧他,而是打了個哈切側身又給躺了回去。

酒宴與他無關,還是再睡會兒吧。

他這也才躺下,就聽到敲門聲緩緩而來。

不過他沒去理會,閉眸又給睡下了。

莊容擺了東西後又收拾了一番這才推門出去,見是個新入門的小弟子,道:“何事?”

“仙師,師尊說尋時師叔,讓弟子來喚師叔。”小弟子顯然是從未來過這兒,以至於說話時還帶著一抹怯意。

但瞧著莊容如此的溫和,這抹怯意也就散去了。

仙師生的可真好看啊。

他也只遠遠見過仙師,如此近距離看也還是第一回 ,只覺得真是好看,以至於癡楞在那兒半天未有動靜。

直到莊容疑惑的輕應傳來他才堪堪回神,忙行了禮離開了。

莊容瞧著他匆匆離開輕眨了眨眼,顯然是不知這是怎麽了。

可他不知道時若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輕哼了一聲才緩步到了莊容的邊上,摟著他靠在了門邊,道:“師兄的桃花怎麽還開的這麽盛,不知道我會吃醋嗎?”

這些桃花真是剪都剪不完,真是討厭。

莊容此時也回過了神,哪裏不知他的意思,笑著摟上了他的頸項,道:“哪裏有什麽桃花,阿若凈胡說。”說著還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

“哼。”時若對他的親吻那是一點兒也不受用,冷哼了一聲,儼然是沒有被哄回來,“一個淺吻就想打發我,師兄真小氣。”邊說還邊捏著他的下頜吻了上去,那是擾著要將他完全給吃了般。

也正是如此,兩人又在門邊上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天色愈發的明朗才散去。

他看著倚在懷中一個勁喘氣的人,低笑著撫了撫他已然有些紅腫的唇,道:“都腫了,不然還是別去了吧。”

“那你還一直親。”莊容聽著他的話伸手摸了摸,果然發現自己的唇腫了些,很是無奈。

時若抱著他回了屋,低身坐在了凳子上,道:“反正都這麽腫,再腫點也沒關系。”說著又吻了上去。

可這回他卻是什麽都沒有吻到,莊容已經躲開了,眉間一擰有些不高興。

莊容一眼就瞧了出來,當即軟了身子靠在他的懷中,輕聲細語地哄著,“今日清玉也來了,等夜裏我在陪你,好不好?”邊說還邊吻著他的頸項,很是輕柔。

這百年來,他是將時若的心思都給摸了個清楚,只要自己這麽軟綿綿同他說話,無論自己想要什麽都會得來。

而他這小心思時若又哪裏不知,但他沒有出聲,因為他很享受莊容這討好的模樣。

於是他又動手抱著莊容跨坐在了自己的懷中,使得他能夠更親昵的與自己纏綿,同時還用手隔著衣料輕撫著他的身子。

直到身子稍稍有了些異樣,他才拉著莊容的手撫了上去,道:“一回。”

“哦。”莊容知道他的意思,倒也沒多說什麽,乖乖就掀了他的衣裳幫著舒緩。

纖細柔軟的玉手沒有一絲細痕,輕撫之下真是令人魂牽夢繞。

待散去時已是片刻後,時若取了錦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的手,將上頭的痕跡一一都給抹去了。

待這雙手又如方才那般的幹凈時,他才低眸吻了吻,道:“你先去,我去尋二師兄,等二師兄的事處理完再去外頭尋你。”

“好。”莊容笑著應了一聲,起了身又開始換衣裳。

方才的一番玩鬧,衣裳上早就染上了痕跡。

若是這麽出去恐怕真是得丟臉了,沒轍也只能又新換了一身。

時若看著莊容換衣裳,那漂亮的背脊還染著許多的痕跡,眼眸一沈突然又有些後悔了。

唉——

他低低地嘆了一聲氣,好半天後才開始換衣裳。

只是這衣裳也才穿上卻有什麽從上頭掉了下來,一枚印著九宮圖印的令牌落在了地上,傳來了一聲脆響。

他看著地上的摘星令楞了一會兒,先前昏睡了十年,醒來後也尋過摘星令,但一直沒有尋到久而久之也就不再去尋了。

到是沒想到竟然會從這身衣裳上掉下來,怎得先前沒有發現呢?

左右思量了好一會兒他也沒想明白也就不再去理會,隨意將其擺在了莊容的書櫃上,這才繼續穿衣裳。

後頭送著莊容去了山峰底下,瞧著他下雲橋,這才又回去尋孟衍一。

孟衍一尋他倒也沒什麽別的事,不過就是說了些酒宴的要點罷了。

他那是聽得恍恍惚惚,連連打哈欠,直到好一會兒後才被放著離開。

如此困倦之下,他真是有些想回寢殿睡覺去,可一想到莊容一個人在外頭,今日來的人還這麽多,難保不會又開出幾朵桃花來。

沒辦法,他也就只好尋著去了席宴上。

這會兒已經開宴好一會兒,莊容就坐在清玉的邊上。

兩人說著話,很是愜意。

時若到時看到的就是如此融洽的一幕,對於清玉他也是了解,清清冷冷一副不染世俗的模樣。

也正是如此,當初知曉這人為了個凡人死在渡劫中時真是楞了神,原來那個人也會動心。

經歷了百年,這人又重生回來。

其實他對此倒也沒有太過詫異,畢竟這人心思深沈,出事前定然有了思量,就好比自家師兄點鈴前有了法子一樣。

但不管怎麽說,自己也算是欠了他情,能平安回來自然是好的。

“阿若,這兒!”

也在這時,莊容低笑的輕喚聲傳來,驚散了他的思緒。

他看了過去,見莊容起了身同時還迎了上來,下意識伸手給抱在了懷中。

莊容笑著窩在了他的頸窩處,親昵的嘶磨了一會兒,道:“今日清玉的道侶也來了,那孩子年歲小,你一會兒可別嚇著人家。”說著還在他的耳畔落了一吻。

“恩?”時若聽著這話微微一楞,隨後才側眸看了過去。

只知道清玉是為了他的心上人死在渡劫中,到是不知那個心上人生的什麽模樣,原以為會是個同他一樣清冷的人,卻沒想到竟是個孩子。

雖然年歲已經過了百,但與他們幾個比起來,可不就是孩子嘛。

在看到那孩子眼中的清澈時,他突然知曉清玉為何會對那孩子動心了,確實很幹凈。

他到也沒說什麽,緩步去了清玉跟前,笑著道:“見過清玉師兄。”

清玉並未回話,只擡眸瞥了一眼,清冷不已。

也正是如此,時若有些無奈地看向了莊容,輕聳了聳肩頭,一副我倒是想討好,人家不領情啊。

莊容見此忍不住笑了一聲,知曉清玉因著自己的原因並不待見時若,也就沒有讓他繼續這麽站著,拉著給坐下了。

隨後他又指了指清玉邊上的人,道:“他叫白小果,阿若帶見面禮了嗎?”

“恩?”時若聽著這話楞了一會兒,他又不知道清玉還帶了個小孩子來,哪裏準備什麽見面禮。

但在清玉跟前他也不敢這麽說,於是在瞧見清玉側眸撇來的目光時,忙笑著道:“帶了,自然是帶了。”說著才去儲物袋中尋著。

這清玉的道侶看著年紀就小,一些小孩兒玩意應該會喜歡。

於是他在裏邊兒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是尋到了一枚玉石。

玉石青如皓月,溫潤無暇,儼然是極好。

但這不是時若要送給白小果的理由,而是這枚玉石是南宮聞作為交易尋給他的靈玉奇花。

一共兩枚,一枚早已生花用於調養莊容的身子,還有一枚也就是他手上這枚並未生花,因為一直用不到就藏在儲物袋中。

這會兒到是成了給他解圍的東西,興許還能給清玉調養調養,畢竟才滴血重生,怎麽說也是有些傷著了。

於是他將這玉石遞了過去,道:“這是靈玉奇花,出來匆忙也只準備了這些,還望好友莫嫌棄。”

白小果瞧著遞過來的玉石下意識去看身邊的清玉,見清玉點了頭這才將玉石給收了起來,笑著道了一番謝。

幾人又說了一番話,這才用宴。

等到兩人離去,時若也才牽著莊容的手一塊兒退宴了。

雲中門內的弟子都在前頭忙碌,以至於通往雲鶴峰的路上那是寂靜不已,只有低低地風聲緩緩而來。

“阿若,奇花送給清玉了?”莊容知道時若為了尋靈玉奇花花了多少的精力,此時送出去了,有那麽些不解。

時若自然也聽出來了,笑著捏了捏他柔軟的指尖,低低地道:“你的身子一株奇花就夠了,那塊也是多出來的,清玉才回來應該用得到,再者我這麽送出去興許他就不會這麽不待見我了,畢竟是師兄的摯友嘛,我得討好討好。”

以前他是覺得不在意,清玉對他的態度是好是壞與他無關。

可如今他卻有些在意了,總不能因為自己與清玉不對頭,而讓莊容斷了這份摯友之情。

一共就這麽一個摯友,若是因為自己斷了,他得悔死。

所以與其讓莊容遷就自己,還不如自己遷就他,不就是清玉嘛,討好討好也沒事。

就是這清玉還真是油米不進,與自家的傻師兄完全不同,真不知道那個白小果怎麽就看上了他,那副模樣就同欠了他多少錢銀一般。

“原來阿若也會討好人啊。”莊容聽著他說要討好清玉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覺得心裏邊兒染滿了甜意,歡喜不已。

時若自然知曉他的意思,也沒說什麽只跟著笑了笑,好一會兒後才道:“走吧,我們去摘蓮花。”

“好。”莊容笑著應了一聲。

兩人緩步入了雲橋,仙氣繚繞,很快掩去了他們的身形。

酒宴篇完。

本文未完不續,各位道友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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