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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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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他有些不明白,在寢殿後種蓮花同玩有什麽關系。

再者為什麽挖了池塘就不能玩了,所以這個玩是什麽?

滿是疑惑之下,他那是一點兒也沒想明白,傻楞楞地瞧著時若。

這也惹得時若不由得輕挑了眉,見他真是一副不知道何意的模樣,下意識低咳了一聲。

他這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難道同他說自己以往每回在窗邊上鬧他都是故意的,故意看他一副可憐兮兮怕被人發現的模樣。

若真說了這話,他覺得不僅僅窗臺邊上玩不了,怕是連窗底下都玩不了了。

於是他又訕訕地搖了搖頭,笑著道:“沒什麽,那就把寢殿後頭的竹林給搬了吧,到時候種上蓮花,師兄就不用跑去清月湖上摘蓮花,我們在寢殿就能摘了。”

想著這兒,他真是愈發覺得這想法極好,眼底地笑意也隨之溢了出來。

“那阿若到時可不能推脫的又不陪我。”莊容笑著摟上了他的頸項,親昵的同他嘶磨。

時若聽聞低低地應了一聲,“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百年前,只要是莊容想摘蓮花,他都推拒不想去。

可現在他卻只想陪著莊容去摘蓮花,摘他最喜歡的花。

他又將人抱緊了些,嗅著鼻息間淺淺的蓮香,很是舒心。

但也不過片刻,這股舒心卻又很快散去,空氣中傳來了異樣的氣息。

他緩緩睜開了眼,側眸看去,就見白童子出現在了邊上,金蓮朵朵還染著顆顆水珠,就好似才從水中取來一般,晶瑩剔透。

瞧著來人,他下意識將莊容抱著藏在了衣裳間,這才輕瞥著出了聲,“確定了?”

“人真是你殺的?”白童子應著皺起了眉,不知怎得竟是覺得有什麽地方很怪異。

可他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就連其他幾位童子也想不出來,也就只好作罷。

他從懷中取出了三顆印著九宮圖印的珠子,道:“這是從南宮身上尋來的,你打算什麽時候入九宮?”說著又瞥了一眼莊容。

但也不過只是一眼他就快速收了回來,淡漠的好似從未發生過。

可時若卻是看到了,眼底的暗沈溢了出來,低聲道:“待我將師兄送回雲中就入九宮。”

“你要把他送回去。”

“我要回去!”

兩道話音頹然出現,驚散了竹屋內的寂靜。

時若聽著兩人這異口同聲的話輕挑了挑眉,對於白童子這麽一聲質問他到也知道原因,這人想從莊容身上得到什麽。

可對莊容這一聲質問他就不解了,不回雲中難道還想跟著自己入九宮。

於是他低眸看向了懷中的人,見莊容滿是不解地看著自己,輕啟了口便要出聲。

可他還未出聲,莊容卻是先出了聲,話音裏頭還帶著一抹顫意,道:“阿若我不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回去。”說著還往他的頸窩處鉆,像是要嵌入他的身體裏邊兒一般。

這也惹的時若很是無奈,他沒有去理會白童子而是輕撫了撫懷中人,低哄著道:“聽話,我去裏邊兒拿了靈玉奇花就出來,師兄你就先回雲中,方才不是才說要在寢殿後挖個池塘嘛,師兄先去把竹林搬了,等我回來再挖池塘,好不好?”

“不好。”莊容哪裏不知他想要做什麽,他想要一個人入九宮。

先不說那九宮裏邊兒到底有什麽,但依著這些天來他知道的,也清楚裏邊兒定是不會安全,興許還隱藏著許多未知的事。

他不想,不想讓時若一個人入裏邊兒。

因為他不想同十年前一樣,自己等了兩百年可卻只等來人死在忘塵峰的消息。

而如今時若又要獨自入九宮,他不想再次等來人死在九宮的事。

他做不到一而再再而三的為時若收屍,真的做不到。

恍惚之下,他窩在了時若的頸窩處,用著染滿沙啞的嗓音出了聲,“阿若我不想再等兩百年了,不想等了。”

“聽話好嗎?”時若清楚他的擔心,擔心自己會死在九宮裏面。

可若是比起莊容死在九宮內,他寧願是自己死在裏面。

這個九宮他是非進不可,若是錯過了這一次,他就要等一千年,也要提心吊膽的一千年。

他一定要除了九宮內會影響莊容的因素,不然這個因素在,莊容遲早會在上頭出事。

想著這兒,他將人從懷中抱了出來,看著他再次染上憂色的鳳眸,低笑著道:“你不相信我嗎?”話落還伸手撫了上去,試圖將那一抹憂色拂去。

“阿若。”莊容自然是信時若,可一想到只在古籍上寥寥幾筆的九宮,他卻又不敢相信了。

時若如今的實力也才元嬰後期,遇上一個化神期怕是都會死在裏頭。

原以為時若會帶著自己入裏邊兒,即使遇到什麽至少自己還能動手,可現在卻告訴他並不打算帶他,這讓他如何冷靜的下來。

“乖些,等我回來好不好。”時若瞧著他不知所措的模樣低笑著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又道:“師兄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對我的影響,只要一看到師兄我就想把師兄脫光了吃掉,最好師兄永遠什麽都不穿的在我面前,最喜歡看師兄在我面前被鬧得失神的模樣,師兄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想吃了你。”邊說還邊去解他的衣裳,甚至連白童子在邊上都不顧。

也正是如此,他推著人就倒在了竹榻上,擾著就要行事。

白皙纖細的身子映入眼簾,上頭還染著漂亮的紅暈,在他的動作下不過是一會兒就有了念想。

這也使得莊容有些失神地看向了屋頂,身子癱軟著竟是連力氣都沒了。

時若一見笑得愈發喜悅,可他又覺得不夠,輕撫著他的腹部擾著讓他出聲。

直到暖意落在指尖上,他才滿意地稍稍停歇了些,低眸吻上了莊容的唇,笑著道:“我若是帶著師兄去,日夜都想著這事,你說我會不會死在雙修上。”

“阿若。”莊容聽著他的話輕抿了唇,知曉他的意思眼眶都不由的紅了一片,嗓音裏頭還有哭音溢了出來。

時若一見他哭了心尖都疼了起來,動作也不再如方才那般的粗魯反而是輕柔無比,他吻了吻莊容的眼,哄著道:“所以師兄聽話好嗎?我去拿了靈玉奇花就出來,保證不碰別的,你就先回去把竹林搬了,等我回來一塊兒挖池塘,好不好?”邊說邊吻著他的頸項,給與他最大的歡喜。

“恩。”莊容仍是想跟著去,可也知道時若定是不會同意,輕輕地點了點頭應了。

可心裏邊兒卻染滿了酸澀與擔憂,以至於他的心都一個勁輕顫著。

他緩緩睜開了眼,雙足勾上了時若的腰間,用著染滿哭腔的嗓音道:“阿若你要我一回好不好。”

“好。”時若從來都不會拒絕莊容的要求,除了入九宮一事。

他抱著人又往床榻上倚了些,這才將他淩亂的衣裳全數解開,輕撫著這具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子,低哄著道:“幫我把衣裳脫了。”說著還攥著他的手解自己的衣帶,很是親昵。

莊容並未出聲,只乖乖地去解衣帶,倚在腰間的雙足也隨著異樣勾的愈發緊,可脫衣裳的動作卻是並未停下。

直到時若的衣裳被褪下後,他才癱軟著身子倒在了被褥間,低低地清音自口中溢出,身子輕顫不止。

屋裏邊兒的清音直到入了夜才散去,時若將熟睡中的人抱入了被褥中,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吻後才出了門。

這會兒白童子就守在外頭,月光落在他的身上,驅散了夜裏的寒意。

他聽到了推門聲,見時若出來,皺著眉道:“你真的不打算讓他一塊兒入九宮?興許他會遇到什麽喜歡的東西,也可一塊兒帶出來,不然下回可就沒有機會了。”

“喜歡的東西?”時若聽著他的話真是給說笑了,低低地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道:“師兄喜歡的只有我而已,其他什麽都入不了他的眼,前輩不是也知道嗎?”

這是尋不到借口了,所以尋了個如此好笑的借口嗎?

莊容喜歡的東西,莊容除了喜歡自己以外其他什麽都不喜歡。

想著這兒,他看著白童子的目光也都是不屑。

白童子看出來了,可他並未在意而是再次看向了後頭的竹苑,好一會兒後道:“那你答應吾的讓他開門呢?”

“我何時答應你要師兄去開門了,可有證據?”時若聽著他的話疑惑地輕眨了眨眼,一副完全沒聽懂他話中之意的模樣,自己何時答應了,自己可從來沒有答應。

他這話才落白童子便被驚得的瞪大了眼,儼然是沒有想到時若會直接反口。

這讓他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半天後才出了聲,“你出爾反爾!”

“從未答應過又何來出爾反爾之說。”時若說著輕撫了撫衣袖顯得很是不以為意,可後頭也不知是又想著什麽,美眸微擡,輕笑著道:“如今南宮都已經死了,四顆珠子也都在我的手上,我開門是理所應當的,前輩如此莫非本就想讓我師兄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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