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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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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南宮家的人在外頭等著,你說我們要去做什麽。”時若見他如此迷糊很是無奈,明明才有人來喚過他們,可他竟然還不知道要去哪兒。

這也使得他在穿戴了衣裳後,拉著人出門時,這人還是一臉的迷糊。

許是才行過事,莊容的身子嬌柔的厲害,渾身上下彌漫著一股令人心醉的氣息。

他真是對這股氣息毫無抵抗之力,以至於牽著他的手都不由的收緊了些,後頭還肆意的揉捏著,玩的不亦樂乎。

“哈——”莊容低低地打了一聲哈切,疲憊的往他的懷中倚了些,又道:“阿若我好困,下回還是不這麽久了。”話落又打了一聲哈切。

時若見狀下意識低笑了起來,知道他累卻不知道這麽累。

方才那麽一回玩鬧其實也是他給挑起來的,本來只是想散些火,誰曾想最後竟是做全了。

一想到這人臥在自己身上,那又是想要可卻又疲憊的嬌氣模樣,他便覺得心都輕顫了起來。

自己的師兄怎麽能如此可愛。

他笑得愈發喜悅,眼底的寵溺也隨之溢了出來。

而這一抹笑聲莊容自然也聽見了,不解地看了過去,道:“阿若你笑什麽?”

“沒什麽。”時若見他看來,笑著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又道:“只是在想我們鬧了這麽久,南宮家怕是已經等久了,還是快些吧。”說著稍稍加快了些步子,竟是真的急促了起來。

只是到底是不是怕南宮家,想也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入花宴時已是片刻後,有小丫鬟領著他們入了一處案桌前,桌上擺了酒水佳肴,桌邊坐著許多名望之人。

能入南宮家的花宴,想必平日裏與南宮家關系定是不差,那麽在神州應當也是說得上話的人。

不過時若對於這些人卻是半點好奇都沒有,只拉著自家師兄坐在了軟墊上,同時還沏了一杯茶擺在了莊容的面前。

他見莊容雖然強撐了些精神,可眉目間的疲倦卻仍是極深。

這讓他很是心疼,摟著他往自己的懷中稍稍坐了些,這才遞了茶到他的嘴邊,低哄著道:“乖,喝口茶醒醒神,坐上一會兒我們在回去,好不好?”話音輕柔不已。

“恩。”莊容並未說什麽只低低地應了一聲,同時還將唇邊的暖茶喝了下去。

也正是如此,他的思緒也才稍稍緩了些,不再如方才那般混沌。

不過他這身子還是疲憊不已,依附著往時若的懷中又倚了些,嬌氣地道:“阿若,南宮聞是不是找過你?”說著擡起了頭,漂亮的鳳眸裏邊兒還帶著一抹疑惑。

“恩?”時若聽著這話微微一楞,就連重新沏茶的動作都止住了。

但也不過便又散去,他沏了茶後輕抿了一口,感受著茶香味兒在口中蔓延,令人心曠神怡。

他又抿了一口才將其遞到了莊容的手中,瞧著他一臉的疑惑,下意識笑了笑。

其實莊容會聽到也是正常,畢竟這人的實力就擺在那兒。

但他又希望莊容沒有聽到,因為這件事牽連到了他,不想讓他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若可以,他希望莊容就這麽嬌柔的依偎在自己懷中,什麽都不用擔心,什麽都不用去在乎便好。

他伸手將莊容散落在耳畔的發絲捋到了耳後,眼含笑意,道:“都聽到了?”

“沒有。”莊容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道:“南宮來尋你時我知道,不過你們說了什麽我不知道。”說著低眸倚在了他的頸窩處,也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就這麽親昵的相依著。

那時他就醒了,但也知道時若的性子,不喜歡自己過多幹涉他的事,所以也就沒有去聽。

他知道,無論什麽事時若都會處理好,自己只要安心的等著他便好。

這番心思之下,他整個人也是愈發的嬌柔,全身心的依附著。

時若自然也看出來了,雖然對於他的依附很是受用,但比起依附他更希望自己的師兄還是以前的那個師兄。

雖然待誰都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模樣,但這就是他,而不是為了自己那一點點的傲氣而改變。

只要是他想聽想知道,自己都會告訴他。

想著這兒,他低眸靠在了莊容的額間,低低地道:“師兄還記得我以前同你說的,你若想知道問我,我定是會告訴你,記得嗎?”

“恩。”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他自然是記得時若曾說過的話。

只是他怕,怕自己的糾纏會讓時若厭煩,所以他寧願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他下意識摟上了時若的腰,又往他的衣裳裏邊兒陷了些,愈發親昵了。

時若見了不由得輕嘆了一聲氣,知曉他心裏邊兒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也知曉是自己把他變成了這幅模樣。

滿是無奈之下,他又在莊容的額間落了個吻,這才出了聲,“他來尋我想要同我做交易,九宮珠的,我答應了。”話落緩緩閉上了眼,掩去了裏邊兒的暗沈。

莊容並未瞧見,只依著這番話疑惑地皺起了眉,擡眸道:“你的意思是他也有珠子?”

“恩。”時若低應了一聲,又道:“不過沒什麽別的大事,只是同我做了個各取所需的交易罷了,別擔心。”說著才在他染滿憂色的鳳眸上落了個吻。

見他因為異樣閉上了眼,低笑著又在上頭親吻了片刻,這才收了動作。

而方才的一番淺吻,莊容的身子也是愈發的嬌柔,薄唇染著紅暈,動人不已。

他又有些想要嘗嘗了,甜香可口。

果然自家師兄真是好看,不管是穿了衣裳還是沒穿衣裳時,雖然沒穿時更好看,不過這麽穿著時也好看。

想著這兒,他笑著咬了咬他的唇,啞著聲道:“師兄我又餓了,想吃糖。”邊說還邊舔允著。

“恩?”莊容聽著這話輕眨了眨眼,恍惚了一會兒也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下意識摟上了他的頸項迎了上去。

也正是如此,時若只覺得心裏邊兒染滿了甜意,嘴角都不由得微仰了起來,久久不曾散去。

兩人這般親昵纏綿著,一時間都忘了此處可是在花宴,眾人只要稍稍註意就能瞧見。

不過時若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親自己的師兄同他們有什麽關系。

好在眾人皆沈醉於芙蓉花,再者又是入了夜,不過只點了幾盞燈,以至於並未有人註意到他們。

但也有人趕著上前來招厭煩,就見南宮聞走了過來,手裏邊兒還端著個酒盞,淺笑漣漣地瞧著他們。

時若自然也察覺到了,只是他也沒有停下對莊容的纏綿,只在這人真是喘不上氣時才輕咬了咬他的舌尖,摟著倚在了自己的衣裳裏邊兒,同時還掩去了他的身形。

聽著耳邊淺淺的呼吸聲,他笑著撫了撫他的後背幫著順氣,隨後才低低地道:“睡會兒,散宴了我再叫你。”

“恩。”莊容聽著這話哪裏還不知這是同南宮聞有話說,雖然他很好奇這兩人究竟是做了什麽交易,有那麽些擔心。

畢竟做交易的是南宮家的人,雖然是世家,但南宮家的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不過怎麽說都是時若認可同意的,他想定然是有了深思也就沒多說什麽,乖乖地依偎在他的頸窩處閉上了眼。

時若見了又在他的發絲間落了一吻,片刻後才看向了前頭的人,瞧著他淺笑漣漣的模樣下意識皺起了眉。

雖然他如今同南宮聞是盟友,可這也不代表就瞧得上他,尤其是這人的笑實在是太假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只冷眼瞧著他到案桌前頭。

南宮聞對於他這冷眼倒也沒在意,笑著低身坐在了邊上,同時還斂了顆葡萄到口中,酸甜的氣息很快便在口中蔓延,清爽不已。

他又斂了一顆嘗,隨後才看向了時若,道:“這麽瞧著我做什麽?”

“聞公子設宴,就這麽跑來我這兒怕是不妥吧。”時若並未避開他的目光而是迎了上去,眼底的淡漠也隨之溢了出來,顯然是很不待見他。

南宮聞又豈有不知的,他並未出聲而是看向了依偎在時若懷中的人,雖說整個人都被藏在衣裳裏邊兒,但依稀仍是能瞧見。

江南雲中門的仙師他也有所耳聞,同小桃山清玉算是齊名,還以為會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的溫和。

而這麽一個人正好還被謫仙公子的幾位童子給瞧上了,若是能以他......

他這心思還未落,耳邊就傳來了時若染著寒意的話音,只聽著他道:“他不是你能動的人。”

“呵!”南宮聞聽著他這話下意識冷笑了一聲,又道:“若我想動,你一個元嬰期阻止得了我?”

若以他為誘餌,定然是可以。

時若哪裏不知這人的心思,從白日裏那一番對話就能聽出,這人想殺謫仙公子,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他能與南宮聞結盟是因為這人手上有靈玉奇花,再者目的相同,但這也不代表這人可以拿自己的師兄去冒險,不可以!

這也使得他看著南宮聞的目光愈發冷冽,片刻後才低低地出了聲,“你大可以試試。”

試試自己能不能阻止。

南宮聞看出了他的意思,指尖撫上了唇角掩去了上頭的一抹笑,道:“怎麽說我們如今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怎得還當真了呢。”話落眼底的笑意也隨之溢了出來,就好似當真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

但時若知道這人沒有開玩笑,他絕對做得出來。

這也使得他看著南宮聞的目光愈發冷冽,直到這人離去都未消散。

若可以,他絕對不會同南宮聞做交易。

“阿若,你們是不是想要我做什麽?”

也在這時,莊容睜開了眼,他擡眸輕聲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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