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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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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那程師弟他......”莊容聽著這話多少還是有些擔心,雖說不知死在這兒的人究竟是誰,但將程宗平一人丟在這兒還是讓人擔心。

他擡眸看向了時若,眉眼間染滿了憂色。

時若哪裏不知他在擔心什麽,只是見他因為別人的事而這麽一副憂心愁愁的模樣很是不高興。

可也知道自家傻師兄的性子就是如此,再者這程宗平還是自己的師弟,出了事真是不好。

所以他也沒有說什麽太過的話,只側眸瞥了一眼邊上有些虛脫的人,示意了一番。

程宗平瞧見了,雖然被擾的有些不能說話,但也看出了時若的意思。

他壓下了心底湧上來的惡心,訕笑著搖了搖頭,“仙師莫擔心,弟子沒事。”說著又取了顆丹藥吃了下去,這才稍稍拂散了他恍惚的思緒。

只是邊上不斷湧來的血腥味卻還是讓他面色一白,險些壓不住又給吐了。

“真的沒事嗎?”莊容看著他愈發蒼白的面容很是擔憂,實在是他這幅模樣太過憔悴。

時若見狀眸色都稍稍暗沈了些,眼底的不悅更是隨之溢了出來,片刻後才冷哼了一聲。

他真是不知,一個大男人看到這些吐了,怎麽還要別人擔心,真沒用。

擔心也就算好了,還是自家的傻師兄。

這讓他愈發的不高興,低眸就往莊容的頸項邊湊了些,親吻著道:“師兄,我好累啊,他都說沒事了,我們別理他了。”話落還在上頭輕輕地嘶磨著,甚至還故意伸出舌尖舔允著,很是親昵。

“阿若,程師弟面色如此差,你要不幫他瞧瞧吧。”莊容對於他的嘶磨是早已習慣,也沒說什麽而是又說起了程宗平的事。

本就因為莊容如此擔心程宗平而不高興的時若此時愈發的不高興,眉間緊皺著瞥了一眼程宗平,道:“你很難受?”話音裏邊兒染滿了冷意,冰冷刺骨。

程宗平被這麽一瞥驚得挺直了腰板,趕忙又搖了搖頭,“不......不難受,仙師我突然想起來顧師弟估計也快醒了,他們幾個毛毛躁躁恐怕會處理不好,我回去瞧瞧,瞧瞧。”說著那是連半刻都不敢停留,逃一般的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後他還是覺得背後瘆得慌,剛入秘境時他就知道時若醋意大,自己就是多看了一眼都出聲警告自己,此時還讓仙師擔心自己。

他想,若不是仙師在這兒,恐怕自己真可能會同那些被切成數塊的碎肉一般切碎了。

想著這,他連那些碎肉帶來的反胃也散去了,腳下一躍直接回了山洞裏邊兒。

時若一見人離開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漂亮的鳳眸裏頭染滿了笑意。

只是在莊容側眸看來時,那抹笑意又都散去,輕眨了眨眼往他的頸窩邊上湊了些,低低地道:“好累啊,方才好多人,可累死我了,比同師兄行事還累。”

許是有心鬧著莊容,他這話才落又親吻著落在了他的喉間,輕咬了咬上頭白皙漂亮的喉結,直擾的這人傳來低低地呢喃聲才高興。

還是喜歡師兄一直看著自己,一直關心自己便好。

“阿若,他真的沒事嗎?”莊容不知他心中所想,看著程宗平離開後收回了目光,疑惑不已。

時若才高興些的思緒因著莊容這番話又有些不高興了,輕哼著故意在上頭咬了下去,楞是在他的喉間咬出了個牙痕來。

見他吃痛的皺起了眉,這才笑著吻上了他的下頜,道:“死不了,師兄我好累哦,你都不關心我。”話音裏邊兒染滿了失落,可眼中卻都是笑意。

“真的很累啊。”莊容聽著這話眼中的憂色又溢了出來,伸手撫上了他的面龐,瞧著上頭淺淺地疲倦心疼不已。

時若一見他的目光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笑著任由他輕撫著自己的面龐,只是心裏邊兒卻是又升起了一番念想。

不過他這念想才出就被邊上的血腥味給拂去了,眉間微微一皺側眸看了過去,一眼就瞧見了那些腥臭的肉塊。

還真是被醋意給晃了神,竟然忘了自己還在這地方。

於是他又從懷中取了個瓶子,往那些肉塊上撒了些,不過是片刻間血肉模糊的肉塊化為了濃水,最後消失了。

隨著肉塊的消失,陣陣惡臭緩緩而來,令人作嘔。

時若在做完一切後才又回到了莊容的邊上,伸手用衣袖擋在了他的跟前,掩去了湧來的惡臭,“這樣暫時無人知道。”

“恩。”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可隨後卻又皺起了眉,道:“阿若他們是誰?”

如此多的肉塊,可見前頭有多少人,可一個秘境內怎麽會出現如此大批量的人,即使是其他仙門弟子也不過才五人罷了。

他這個疑惑時若也是看了個清楚,笑著將人攬到了懷中,同時還避開了自己手掌上的血水,道:“師兄你猜,猜對了給你獎勵。”

“真武門的人?”莊容到是對什麽獎勵不太在意,不過是順著時若的心陪著一塊兒玩鬧罷了。

餘光又瞥見了時若的手,見上頭艷麗的血跡仍是有些心驚膽戰的,就好似本就是時若的一般。

他取了錦帕就去擦拭,一點點的很是細心。

時若見他如此輕柔的替自己擦拭下意識往他的邊上倚了些,低眸靠在了他的發絲間,低低地喚了一聲,“師兄。”

“恩?”莊容被這麽一喚有些迷糊,側眸看去見他半闔著眼瞧著自己,嘴角微仰輕笑著道:“阿若要是累了晚些說也好。”

淺淺地話音帶著令人心動的輕笑,惹得時若也跟著低笑出聲。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千年百年亦或者萬年。

但他知道只要能一直這麽看著莊容,一直看著他什麽都是值的。

想著這,他摟著人就往邊上依去靠在了樹幹上,整個人埋首在他的頸窩處,嗅著獨屬於他的香味兒。

這個人是自己的,無論是百年前還是千年後,這個人都是自己的。

“真好。”他忍不住低笑出聲,漂亮的鳳眸裏邊兒更是帶著些許笑意。

只是莊容卻是被擾的有些迷糊,不過他也沒說什麽,乖乖地靠在時若的肩頭,笑著出了聲,“阿若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小孩子可是要吃糖的,師兄給我吃嗎?”時若聽著他的話竟是起了玩鬧的心思,唇往底下移動了些,咬著他的衣襟就往肩頭倚了些。

也正是他的動作,莊容白皙圓潤的肩頭映入眼簾,上頭還殘留著一個個漂亮的紅痕。

不僅僅如此,就連鎖骨處心口處也是染滿了紅痕,就好似是在宣告主權一般,妖艷不已。

他瞧著被自己咬的早已瞧不出一處安好的心口,低笑著擡起了頭,見莊容輕咬著薄唇滿是嬌柔的模樣,啞著聲道:“師兄真好看,讓師弟我嘗嘗是不是甜的。”說著才在上頭親吻著,一點點直到吻上了他隱約能夠感覺出微微浮起的地方,隔著衣料咬了咬。

“阿若別咬那兒了,昨日你一直咬都快滲血了。”莊容被這麽一咬疼的皺起了眉,話音中也帶上了哭腔,好不委屈。

這也惹得時若嘶磨的舉動也愈發的重了些,就好似非得嘗到這塊兔子糖一般。

可在聽到他傳來喊疼的聲音時卻又心疼了,隨心所欲的盡興卻也比不得莊容一聲委屈。

他收起了嘶磨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掀了衣裳瞧了瞧,果真是瞧見有些滲血了,上頭還殘留著許多牙印,觸目驚心。

“下回不咬了。”他在上頭輕輕地舔了舔,隨後才又靠在了莊容的頸項邊上,低喃著又道:“是我不好,帶你去沐浴。”說著才將人抱著離開了原地。

手上的血雖然沒有被擦幹凈,但比起一開始還在往下滴要好上許多。

所以這會兒他也是能夠抱著莊容,一路尋著有泉水的地方。

一般秘境中都會有靈泉,尤其是密林中更為居多。

只是靈泉內必定會有奇珍異寶,而邊上也會有守著的兇獸,所以許多人若是不為了那奇珍異寶也是極少會闖靈泉。

可這對時若來說卻是輕而易舉之事,才到就將守在一株靈草邊上的蝮蛇給斬成了數段,隨意丟在了林中。

這才一臉嫌棄地脫了莊容和自己的衣裳下了靈泉,泉內還帶著暖暖的熱氣,不過是一會兒便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意。

他這會兒正靠在泉池邊上,閉眸享受著自家師兄的按摩,只覺得很是舒適,愜意。

“阿若還難受嗎?”莊容坐在他的懷中幫著給他捏肩揉背,一副小弟子討好的模樣,很是乖順。

時若這難得被自家師兄如此伺候著,雖然動作沒輕沒重還有些生疏,可好在這雙手是白皙柔軟,一碰就令人歡喜。

所以他也沒有故意駁他的興致,輕輕地應了一聲。

可他又不舍得莊容離開,應了之後又佯裝著手酸,美眸微挑著低喃出聲,“師兄,我手也酸。”說著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很是親昵。

“那我給你捏捏。”莊容那是一點兒也不知他的心思,只知道這幾天累著阿若了,滿是心疼。

他抱著時若的手就是一陣輕揉,動作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時若專心的享受著,鳳眸裏邊兒卻是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笑,不過片刻後卻又散去了。

“阿若,你的手!”

也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一聲驚呼,手掌處更是有疼意襲來,擾的他不由得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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