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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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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時若回頭看去,可除了一些仙門弟子外便什麽都沒有。

他又朝著四周看了看,卻仍未瞧見什麽有異樣的地方,這讓他一度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怎麽了?”莊容註意到了他的動作,擡眸也看向了四周,又道:“是瞧見了什麽嗎?”說著又回過了頭,滿是疑惑地瞧著他。

時若四下又瞧了瞧,確定並沒有什麽異樣才看向了懷中的人,輕搖了搖頭笑著道:“沒什麽,還累嗎?”

“恩。”莊容低低地應了一聲,半倚著靠在了他的肩頭。

他如此乖順的模樣惹得時若心尖微顫,低笑著在他的額間落下了一吻,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音,哄著道:“那還要嗎?”

“恩?”莊容聽著他的話疑惑地應了一聲,擡眸見他低低笑著,一下就知道話中意思,面色都不由得微紅了起來。

他朝著四周瞧了瞧,見並未有人註意到他們,這才嬌笑著吻上了他的耳垂,啞著聲道:“要。”說著淺淺地笑聲隨之溢了出來,很是動聽。

時若聽著他的笑也跟著笑了起來,摟著人就往懷中靠,若不是這兒是在縹緲峰,他真是想在此時將人吃了。

他算是清楚了,自家師兄絕對是給自己下了蠱,明明當初他對這些情、愛之事從未放在心上,就是雙修也只覺得是修煉罷了。

可如今卻無時無刻都想同他親昵,同他纏綿,這不是下了蠱是什麽。

想著這,他趁著無人瞧見的瞬間輕輕地咬了咬莊容白皙的喉間,在上頭留下了一抹牙印。

“唔——”莊容被這麽一咬當即就軟了身子,美眸裏邊兒更是染上了薄薄的雲霧。

只是下一刻他便又慌忙清醒了過來,推拒著將他的動作止下,啞著聲道:“阿若別鬧,會被瞧見的。”說著還攥著他的衣袖擋在了上頭,試圖遮去那上頭被留下的痕跡,同時也看向了四周。

好在並沒有人註意,大多都在聽著前頭真武門掌門說話,還有一些則是在同隨行師兄弟們說話。

他輕輕地松了一口氣,這才緩了過來。

時若瞧著他一副擔心受怕的傻子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知曉他臉皮子薄也就不再鬧他,摟著往懷中抱,將他的身子完全藏在了自己的衣裳裏邊兒。

兩人這廂親昵之中,站在前頭的程宗平幾人卻是互相瞧了瞧,也不知是在想什麽。

待片刻後,五人之中唯一的女弟子宋詩雨往後頭瞧了一眼,見那兩人親昵相擁著才又回過了頭。

她看著其餘四人的目光,詫異地道:“仙師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我怎麽覺得仙師像個小孩子,來時還是時師兄給背來的,他們......”程宗平說著也回眸看了一眼,又道:“他們不會是道侶吧!”說著忙又捂上了嘴。

也正是他這一句話,其餘幾人也猛地捂上了嘴,因為他們發現了仙師的秘密。

“不能說不能說。”宋詩雨捂著嘴搖了搖頭,眼底地笑意卻是隨之露了出來,接著又回頭去看。

不過這才回頭她卻瞧見了時若投來的目光,猛地一個激靈就被嚇回去了。

其他幾人當然也註意到了,哪裏還敢在後頭談論兩人之間的事。

莊容昏昏沈沈的也沒聽見幾個弟子的談話,只在瞧見時若看著前頭也跟著看了過去,迷糊地道:“阿若你在瞧什麽?”

“沒什麽,只是幾只雀鳥罷了。”時若從幾人身上收回了目光,低眸看向了懷中還在犯迷糊的人,掐著他的臉頰面向了自己,笑著道:“幾只雀鳥說師兄像個小孩兒一樣,要抱著才肯走。”

他在說完後見莊容迷茫地看著自己,忍不住伸手又掐了掐他的面頰,好似將其比作面團一般玩鬧著。

而他的一番動作下,莊容有些難受的低喃出聲,可卻也沒有推拒,乖順的厲害。

待好一會兒後,他還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也正是他的迎合傻笑,時若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張臉這麽好玩,像饅頭。”說著又鬧了起來,這回還是兩只手一塊兒使了上去,徹底將其當作了面團揉捏。

“阿若......”莊容被鬧得低喃出聲,那雙漂亮的鳳眸中有笑意溢了出來,全然不覺的自己被如此對待有多難堪,反而很是歡喜。

兩人這般旁若無人的親昵玩鬧之下,站在前頭的陳宗平幾人再次互相看了看,這回算是徹底清楚了心底的猜測。

他們敬重的白君仙師,竟這般嬌柔的在別人的懷中玩鬧,並且連一絲反抗都不曾有。

是道侶吧,這兩人絕對是道侶。

他們在心中低低地念了一句,可卻是一點聲音都不敢出,直到片刻後才散去。

試煉秘境開啟時天色都暗了下來,這也使得他們入秘境後裏邊兒已經入了夜,濃密的樹林中寂靜的令人毛骨悚然。

程宗平四下瞧了瞧,發現除了他們幾人外竟是沒有一個其他弟子,想來入秘境時都被岔開了。

“程師兄,我們是在這兒歇上一夜還是現在就去和光殿?”跟在邊上的弟子顧九明出了聲,同時看向了四周,目光中也都是警惕。

與他一樣警惕的還有其他三人,盯著四周沒有一絲松懈。

比起空曠的平原,密林是最危險的地方,更何況還是夜裏。

誰也不知道這密林中藏了什麽,稍有懈怠怕是會屍骨無存,葬身此處。

程宗平是幾人的師兄,年齡最長境界也是最高,自然而然成了幾人的主心骨。

他也是清楚這黑夜下的密林有多危險,當然是暫定此處等明日做打算是最合適的。

只是......

他回眸看向了站在後頭正同莊容玩鬧的時若,眉間一皺,好半天後才持著劍去了跟前,行禮道:“時師兄,這會兒已經入夜,師兄以為我們是趕路還是尋安全之所,待明日再走。”

“恩?”時若聽著耳邊的話楞了一會兒,側眸看去見程宗平站在邊上,道:“我只是隨同你們一塊兒進來,做什麽決定你們自己商量便好,不必理會我。”說著又捏了捏莊容白凈的面容,樂此不疲。

程宗平見狀當即便知何意了,他低身又行了禮,道:“弟子知道了,那今日就在這兒暫歇一夜。”說著才轉身領著幾人在密林中尋找較為安全之所。

隨著他的離開,莊容看向了眼前的人,低喃著道:“阿若不下決定嗎?”說著便註意到時若的指尖入了口,下意識皺起了眉。

“恩。”時若應了一聲,輕勾著他的舌尖同自己嬉鬧著,見他因為難受皺緊了眉頭,笑著又道:“會武的是他們又不是我,再者清暉仙子有意鍛煉他們,我若下決定豈不是白失了這麽個試煉的機會。”

在清暉仙子說出隨同時他就清楚了意思,一方面是護著他們另一方面就是鍛煉他們。

真武門既然開了先例,這幾人又能接觸這麽多的仙門弟子,如此好的一個機會豈有浪費之說。

與其自己下決定還不如由他們自己來,若他日出了雲中也不至於什麽都不會。

想著這,他笑著收了手,瞧著上頭沾染的銀絲在月色下泛起了一抹亮光,低眸吻了上去。

不過這地方畢竟是密林,可不是纏綿的好地方。

所以他也只將莊容唇上的水漬吻去後就起了身,牽著他的手朝著前頭行去

待行至半途,在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瞧見了正在生火的顧九明,火光驅散了周圍的黑暗,染上了一抹暖意。

看著前頭的人,時若朝著四下瞧了瞧,疑惑地道:“其他幾人呢?”

“回時師兄,程師兄他們去邊上尋可以吃的東西,應該很快就能回來。”顧九明說著起了身,也不知是不是第一回 瞧見時若顯得有些拘束,接著又將邊上收拾了空位來,道:“師兄坐這兒吧,這兒比較幹凈。”

時若瞧了瞧他收拾的空位接著又看了一眼邊上,見不遠處有一塊暗石,他對著顧九明搖了頭,道:“這地方留著給你們,我去石頭那兒坐著就好。”說著才去了前頭隱沒在黑暗中的石頭邊上。

“額。”顧九明見狀微微一楞,雖說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多想繼續生火,等著其他幾人回來。

約莫片刻,幾人就回來了。

因著從未入過此處密林,幾人也沒敢走太遠,只在周圍搜尋了一番。

這也使得他們沒能尋到什麽太大的獵物,就抓了只野兔子。

他們一共五人,加上時若莊容便是七人,吃一只野兔子著實夠嗆。

但出於敬重,幾人還是將半只兔子送去了暗石邊上。

時若看著程宗平手中的兔子,側眸又瞧了一眼火堆邊正在分另外半只兔肉的幾人。

那兔子本就不大,這麽分起來,別說是吃飽了就是點油腥味兒都沒有沾到。

於是他伸手拂去了那半只兔子,輕搖著頭道:“不必照顧我們,一切以你們自己為主。”

“這。”程宗平聽著這話有些為難了,實在是不合規矩,哪裏有讓仙師師兄們餓著,他們這些小弟子吃飽的道理。

可見時若並不打算理自己,他又看向了邊上的莊容,低聲道:“仙師,這兔肉......”

“恩?”莊容這會兒有些犯困,聽著程宗平的詢問有些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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