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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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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時若在敲了一會兒門後,見並未有人出來,迷糊的又拍了拍,“師兄不在嗎?”說著還輕撇了撇嘴,眼底的恍惚也越發深了。

許是酒意太重,他在門邊站了片刻竟是有些站不住了,後頭直接給坐在了地上。

只是坐在地上後他卻還不忘繼續敲門,聳拉著腦袋喚著,“師兄.....師兄......”

吱呀——

也在這時,推門聲傳來,莊容穿著一身雪色裏衣出現在了門邊。

他先是瞧了瞧四周,見什麽人都沒有才又低下了頭,看著坐在地上的人楞了一會兒,接著才低身蹲了下去。

在嗅到時若身上極重的酒香味下意識皺了眉,接著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裳,低聲道:“怎麽喝了這麽多,三師兄鬧著嗎?”

“恩?”時若聽著耳邊的話側眸看了過去,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師兄,笑著乖乖地點了點頭。

只是這才點頭他卻又忙搖了搖頭,嘀咕著道:“我只喝了一點兒,沒有很多。”說著又輕笑了起來。

“阿若?”莊容瞧著他如此孩子氣的模樣楞了一會兒,這還是第一回 看到他這幅模樣,就是當初還是孩子時都未曾見過。

可這會兒他瞧見了,心裏邊兒染上了一抹笑意,指尖緩緩撫上了他俊美的面容,低聲道:“醉了嗎?”

“沒有。”時若輕輕地應了一聲,美眸微擡著看向了眼前的人。

可也不知是不是太過迷糊,以至於思緒也隨之全亂了,竟是認不出眼前人是誰,疑惑地道:“你是誰?”說著還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只覺得勒著很是不舒服。

隨著他的動作,衣襟被扯開露出了裏頭精致的鎖骨來,上頭還留著一道道抓痕。

他的思緒也在此時稍稍清晰了,擡眸再次看向了眼前的人,這時才認了出來,癡笑著道:“是師兄啊。”拉著人就往自己的懷中坐,低眸靠在了他的頸窩處,嗅著上頭淺淺的蓮香只覺得很是舒心。

“阿若?”莊容被這麽拉著多少有些驚慌,深怕會壓著他,忙又要起身。

可才有動作就又被抱著往懷中坐了些,同時更有低低地呢喃聲傳來,只聽著時若道:“師兄,是我的師兄,我的傻師兄。”邊說還邊在他的頸項上頭的嘶磨著,嘴邊也都是淺笑。

“怎麽醉成了這樣。”莊容聽著他稀裏糊塗的話越發無奈,突然有些後悔沒有跟著去,若自己去了也不至於喝成了這樣。

他將纏在自己身上的手撥開了些,無奈地扶著人入屋。

可才入屋連門都還未來得及關上,就被纏著又給躺在了地上,同時還註意到自己的雙足被擠著掛在了他的腰上,瞬間便知道這人是想做什麽了。

只是這會兒他們在地上,並且連門都未關,若是現在行事不得被別人給瞧了去。

於是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卻幾回都被按了回去,無奈地道:“阿若,我去關門好不好?”

“不好。”時若聽著他的話低低地輕哼了一聲,細碎的吻也隨之落在了他漂亮的頸項上,低喃著又道:“你是我的,是我的。”

一句句執拗的話染著酒香不斷落下,同時還伸手去扯莊容的衣裳。

也不知是不是醉的太厲害,他這衣裳脫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脫下,眼前也越發的恍惚,最後幹脆上口咬了。

撕拉——

只聽著一聲脆響,衣裳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莊容白皙漂亮的身子也在瞬間映入眼簾。

“我的......是我的......”時若瞧見了口子裏邊兒的身子,低笑著吻了上去,將他本就染滿紅痕的身子又給添上了許多。

莊容被鬧得恍惚了起來,可還是記得要去關門。

雲鶴峰已不再同之前一樣無人,這會兒可是住了許多的弟子,若有人無意闖入瞧見了可真不是件好事。

可時若的力氣實在是太大,讓他根本就動不了,再者還有那不斷襲來的異樣,擾的他渾身輕顫。

“師兄都是我不好。”時若舔允著落在了他的耳畔,輕輕地嘶磨著又道:“是我不好,是我笨,若是能早些喜歡上你就好了,師兄......”話音裏邊兒染著一抹無措,片刻後才又將吻落在了他的頸項上。

也正是他的這句話,莊容所有的動作全數散去,眼底的詫異也在瞬間湧了上來,久久無法回神。

他從未聽過這番話,哪怕是兩人之間情到深處的纏綿時也不曾聽過。

這也使得他在下意識伸手攬上了時若的頸項,乖乖地輕應著,嘴角也隨之微微地揚了起來,歡喜不已。

清冷的月色下,兩人纏綿著倚在地面,衣裳更是落了一地。

莊容看著身前的人,只覺得手都快疼死了,可又架不住兩人如此親昵的纏綿,清淚緩緩落了下來。

這讓他想起上回這幅模樣還是在弟子居,誰曾想轉眼居然在門邊,而且連門都未關。

正是如此,他連一點兒聲音都不敢出,深怕被人給聽了去。

也在同時,暖意緩緩落在了他的指尖,擾的他渾身輕顫。

時若見此稍稍停歇了,可目光卻是落了下去,眉間微皺著道:“師兄被我玩壞兒了嗎?”說著還伸手撫了撫。

“阿若。”莊容被他這麽一鬧哭出了聲,明明都在他手中,明明時若都舒緩了可他發現自己竟然還未出來,哭得也越發厲害。“阿若怎麽辦,阿若......”

而他的哭聲很快就傳出了屋,在院中也是極其清晰。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慌忙又閉上了嘴,可眼淚卻是一個勁的落下,委屈的不行。

時若也聽著了,不過他這會兒被醉意趨勢哪裏分得清聲音是否傳出去,迷糊的低下了頭,“沒用靈氣啊,怎麽不出來?”邊說還邊又靠近了些。

溫熱的氣息伴隨著蓮香緩緩而來,使得他整個人越發的恍惚,下一刻更是輕啟著口吻了上去。

“阿若!”莊容驚呼著出了聲,松了手就要逃離。

可還未等他逃走就被摟著又躺在了地上,同時更有暖意襲來,擾的他渾身一顫,眼底的清淚快速落了下去。

哭聲伴隨著低喃聲在院中回蕩,直到晨起才漸漸散去。

昏昏沈沈的時若抱著人躺在門邊,也不顧一會兒會不會有人瞧見,沈沈睡去。

他醒來時天已大亮,可眼前卻是一片恍惚,身子更是酸痛的險些起不來。

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脹痛的額頭,待緩了一會兒他才啞著聲道:“真是喝多了。”說著才又朝著四周看去。

也在同時,他發現自己身上什麽都未穿,並且還坐在門邊,一眼就看到了院外。

看著外頭的一切他又輕輕地搖了搖頭,真是疼的難受,甚至一度想不起來自己昨日是如何回來的。

“阿若......不要了......”

也在同時,耳邊傳來了低低地呢喃聲,他低眸看去才發現莊容蜷縮著睡在自己的身邊,白皙的身子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甚至比前兩日的還要深。

他看著這一幕輕輕地皺起了眉,尤其是莊容面上那揮之不去的倦意,可想而知昨夜鬧得有多厲害。

可他這會兒是什麽都想不起來,更別提夜裏到底怎麽鬧著莊容。

但可以確定才入門就纏上了,不然也不至於連門都未關。

又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直到頭不再如方才那般的疼了他才起身將人抱著回了床榻上,自個兒去了後殿沐浴。

身上的痕跡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兩人行事後的痕跡,當然還有酒氣,惡心的他眉間緊皺半天未松開。

沐浴後又換了一身衣裳,他才又躺回到了床榻上,將昏昏沈沈的莊容抱在了懷中打算再睡一會兒。

果然是不能喝酒,喝的時候還不錯,就是後勁實在是太厲害了,饒是百年道行都壓不下。

不過他這才將人抱回到懷中便傳來了一番動靜,低喃著往他的懷中倚,片刻後才出了聲,“阿若你醒了?”話音輕柔,裏頭還帶著一抹嬌氣,很是好聽。

時若聽著他的話輕應著點了頭,“昨夜是不是鬧著你了,幾位師兄連著給我灌酒,擋都擋不下。”邊說還邊輕撫著他的後背,閉眸淺笑著。

“恩。”莊容應著擡起了頭,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時卻是下意識紅了臉,下一刻更是慌忙撇開了。

只是後頭卻還是有意無意會去瞧,面色也越發紅了。

時若也註意到了他的目光,鳳眸半闔著瞧著他一副才被憐愛過的嬌氣模樣,疑惑地道:“怎麽了,可是夜裏做了什麽?”說著還將他散落在面前的發絲捋到了耳後。

他同莊容這麽行事也有幾月,這人除了前頭幾回會羞澀的紅臉,後頭到是極少了。

這回卻又露出了如此模樣,讓他有些好奇昨夜自己醉酒還做了什麽。

還真是不能喝酒,竟是沒想到自己會斷片。

意識到這,他又輕吻了吻莊容微顫的鳳眸,哄著道:“我還做了什麽,恩?”

“阿若你不記得了嗎?”莊容見他迷糊的模樣下意識伸手撫上了他微紅的薄唇,瞧著上頭還殘留的水漬竟是又想到了昨夜的一幕,紅著臉低喃出聲,“你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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