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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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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重開?”時若聽著紫雲真人的話微微一楞,片刻後又道:“掌門的意思是,搬離的弟子們重新回去嗎?”話語中還帶著一絲疑惑。

他記得當初重新開辟雲鶴峰是因為莊容心魔傷了人,如今莊容的心魔散了,確實可以重開。

就是,那些弟子們會不會不適應。

紫雲真人瞧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務虛擔心,他們本就是雲鶴峰弟子,回本宗門高興還來不及如何會不適應。”

“那便好。”時若聽聞低低應了一聲,又道:“既然掌門早有考慮,那便重開吧,一切聽從掌門安排。”話落再次低下了頭,目光卻是落在了莊容藏在自己掌心中的玉手,白皙纖細漂亮不已。

他忍不住輕捏了捏,好半天後才整個兒收攏著藏了起來。

後頭又同掌門說了些關於弟子招收之事,入夜後才抱著人離開了。

莊容想來是真的累了,坐在紫雲真人面前竟然也是睡著了,讓他很是無奈。

但這是自己寵著的傻師兄,就是無奈也沒轍,最後只能抱著回了雲鶴峰。

推門關門聲吵醒了莊容,低喃著就往時若的懷中鉆,美眸微顫片刻後才睜開了。

他看著黑暗的寢殿,可卻恍惚的沒有瞧見自己想見的人,心下一慌鬧著就要下地。

時若見狀眉間微皺,將人抱緊了些,“別鬧,一會兒摔了看你疼不疼。”

“阿若?”莊容聽著聲音擡起了頭,入眼便見時若俊美的面容,恍惚著伸手摸了上去。

他就好似要把他的面皮給扯下來一般,鬧著又是拉又是扯的,那是半天未停歇。

這也使得時若很是無奈,抱著人就放在了床榻上,捏著他胡鬧的手落了一記淺吻,道:“睡醒了就開始鬧,一刻都停不了。”邊說還邊將他微亂的發絲捋到了耳後。

莊容並未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許久不曾回神。

“怎麽了,睡傻了?”時若見他這麽一副癡癡傻傻的模樣輕笑了笑,指尖輕撫著又落在了他漂亮的鳳眸上,“餓嗎?我讓外門弟子送飯菜來。”話音中染上了一抹暖意。

而他的詢問莊容仍然是未出聲,可卻有了動作,伸手再次掐了掐他的臉頰,就好似是在確認著什麽一般。

“嘶——”

時若被這麽掐著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間微皺著卻也未有動作,任由這傻子胡鬧。

也正是他的這聲驚呼,莊容終於是確定了眼前的不是夢,漂亮的鳳眸中染上了一抹委屈,攬著他的頸項倚在了他懷中,“阿若我方才夢見你說不要我了。”說著竟是落下淚來,令人心疼。

“我不是在這兒嘛。”時若順著他的動作將人抱在了懷中,低眸倚在了他的肩頭,輕笑著又道:“只是夢而已,我一直在這兒,一直都在,別怕。”邊說還邊撫著他的後背,將他慌亂的思緒都給一一撫下。

莊容聽著他的話乖乖的應了一聲,可卻仍是不願松手,就怕自己一松手眼前這個說一直陪著自己的人會消失,就如同夢裏一樣。

夢中的一切都好可怕,可怕的讓他覺得好似都是真的。

直到好一會兒後他才稍稍緩了過來,擡眸用著染滿委屈的眸色看著眼前的人,直到眼前的人低眸而來才跟著緩緩閉上了眼,唇齒間的甜膩也隨之環繞在他的思緒中。

這個吻只不過淺試便散了,他恍惚地睜開了眼,漂亮的舌尖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時若瞧見了,笑著撫上了他的頸項,低眸加深了這個吻。

青衫順著床面落在了地上,後頭還有腰帶裏衣一塊兒落了下去,將整齊擺在邊上的鞋子給遮上了。

看著懷中已然有些動、情的人,時若伸手將他發絲間的蓮花冠取了下來,連帶著發帶一塊兒丟在了地上,銀絲碎珠纏繞著銀色穗子落了一地。

又見他微啟著薄唇傳出清音,低眸吻了上去,將那些清音都給吻去了。

直到這人抑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他才笑著起了身,輕哄著道:“乖,這就給你。”話落才給與。

屋中彌漫著動人的蓮香,清音夾雜著低低地哭聲在裏邊兒回蕩著,久久不曾散去。

兩人直到快入晨起才睡去,莊容已經累得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薄唇微啟著一個勁喘著氣。

而他的身上還染滿了薄汗,發絲微亂,整個兒一副才被憐愛過的模樣。

時若從浴池回來時就瞧見了這人嬌柔的模樣,知曉這是累壞了,笑著扯過了被褥摟著人一塊兒睡下了。

晨起時,外頭傳來了淅淅零零的說話聲,竟也是半天未散。

熟睡中的莊容被這些聲音鬧得皺起了眉,滿是不悅的往時若懷中靠,“阿若好吵。”說著又鉆到了他的頸窩邊上,那是怎麽都不願出來了。

時若當然也聽到了聲音,不過他並未理會而是摟著人往被褥中躺了些,這才倚在莊容的耳邊低聲哄著。

許是他的輕哄聲太過舒心,迷迷糊糊的莊容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過又怕莊容會被再次吵醒,他也只得一直哄著,思緒也漸漸清醒了些。

磕磕磕——

也在這時,敲門聲傳來,驚散了屋中的寂靜。

時若一聽這聲音將人又往懷中倚了些,見他並未被吵醒才側眸看向了緊閉的屋門,疑惑地皺起了眉。

這會兒也不過才晨起不久,怎得還有人來了。

帶著疑惑他將懷中人往邊上放了些,這才小心翼翼地起了身,穿了衣裳去了外頭。

推門時見外頭的人竟是昨日才提起的二師兄孟衍一,他微微楞了片刻,道:“二師兄?”

“師弟。”孟衍一看著眼前的人也有些詫異,但也只是一會兒便緩了過來,笑著道:“好久不見。”

時若聽著他的話也隨之笑了笑,只是心裏邊兒卻是不由得感慨了一番,眼前這個人少了年少時的痞性反而是多了幾分穩重。

若不是昨日聽著莊容提過一些,不然他真是要以為眼前的人只是同孟衍一長得極像,並不是他們的二師兄。

待好一會兒後他才輕輕地點了點頭,“真的好久不見了,已經快三百年了吧。”

對於他們這些修士來說時間真不是個能夠記下的東西,可如今竟然對這悄然流逝的時間有了感悟,原來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

就好似昨日還被師尊庇護著,可轉眼卻只剩下他們幾師兄弟了。

想著這,他突然憶起同二師兄關系極好的五師兄,道:“怎麽沒有見到五師兄?”說著又四下瞧了瞧。

“他在弟子居。”孟衍一笑著看向了院外,又道:“昨日掌門下令讓所有弟子搬回雲鶴峰,他高興的一夜未睡,一早就來了,比那些個小弟子們還高興。”話音中也都染著笑意,顯得心情極好。

想來也是,能夠搬回本宗,換作是誰都會高興。

時若也跟著笑了笑,若師尊瞧見這一幕定然也會高興吧。

“對了。”孟衍一收回了目光,側眸看向了時若,疑惑地道:“昨日玄天師叔來尋我,師尊之死當真同大師兄有關?”眉間微皺著,很是不信。

他的質疑時若當然也是清楚,連他自己都從未往玉文博的身上想過,畢竟師尊待他極好。

誰成想,這個不可能的人卻是最後促成一切悲劇的人。

想著這,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從師兄的幻境中看到了所有的始末,玉文博死之前也認下了。”

“畜生!”孟衍一一聽這話眼底的怒意湧了上來,雙手也緊緊握成了拳,滿是氣惱地道:“師尊待他如此好,哪怕他資質比不得我們可我們有的他也都有,這個畜生竟然對師尊下手,師尊真是養了條白眼狼!”

話落他又忍不住一拳擊在了門框邊上,眼底的恨意也越發深了,好半天後才又看向了時若,“師弟殺了他真是輕了,師尊當年死的如此慘真該讓他也嘗嘗,簡直就是畜生!”越說便越是激動,一副要將那玉文博抽皮扒骨的模樣。

“二師兄怎麽知道他死的輕巧了。”時若見他如此笑了一聲,從懷中取了枚空茗鏡丟到了他的手中,“二師兄瞧瞧便知他是不是輕巧了。”說著還輕挑了眉,示意他看。

孟衍一雖然有些困惑,但空茗鏡在手中也就沒出聲詢問而是瞧著鏡子中的畫面,在看到玉文博被溶骨釘釘成了皮血只覺得痛快,竟是大笑了起來。

他拿著空茗鏡看向了時若,道:“可惜那時我被師叔給攔下了,不然這溶骨釘也得有我一份。”

“自然是有二師兄的一份,四十多枚足夠他嘗遍痛苦。”時若哪裏會忘了他們,那每一根溶骨釘都是為雲鶴峰所有弟子釘下,不然如何消那心中的怒火。

孟衍一聽著這話眼都亮了,壓在他心頭的郁氣也在瞬間散去,笑著道:“那便好,這些年雲鶴峰被他禍害成了這幅模樣,師尊的心血險些毀於他的手,如今可太好了。”心裏邊兒歡喜不已。

“確實如此。”時若見他高興也跟著一塊兒高興,又道:“昨日掌門喚我便是商量此事,過兩日還會有新收弟子入門,到時候還得二師兄你這位新峰主把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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