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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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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弟子有錯。”時若低眸又行了禮。

起身時看向了眼前的人,見紫雲真人冷眸而視,又道:“弟子年少狂妄,不知悔改最終鑄成大錯,望掌門責罰。”說著跪在了地上。

若說道責罰,他是雲鶴峰弟子理當由雲鶴峰峰主動手才是。

可他的師尊青玄長老死在了百年前,所以責罰也就由其他的長老以及掌門處置。

百年前也是相同,可心高氣傲的他認為門內冤枉他,不甘心下地牢以至自己折斷了仙門令牌,叛離仙門。

雖然百年來被各大仙門追捕,可雲中門至始至終未出面,可見他們本就相信自己,只是自己一意孤行讓他們寒了心。

想著這,他低下了頭等著紫雲真人的責罰。

“那你這是認了弒殺師尊的罪名?”紫雲真人瞧著跪在面前的人,眸色微微一變染上了些許冷意。

時若聽了出來,擡眸又行了禮,道:“弟子有罪,但師尊並不是弟子所害,害師尊的另有其人。”

他只要一想到幻境中瞧見的一幕便覺得渾身都是寒意,怎麽也沒有想到水雲長老會起殺心,而更令人沒有想到的還是玉文博同嵋輕平。

玉文博是青玄長老當年在外頭帶回來的弟子,名正言順成了雲鶴峰大師兄。

只不過因著資質比後頭入門的弟子要差上許多,但青玄長老卻從未少過他什麽,有莊容一份便也有他玉文博一份。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在莊容喜歡上自己後這人的心性才會扭曲吧。

想著這,他緩緩閉上了眼,片刻後才又道:“弟子所言句句屬實,殺害師尊的人是雲竹峰峰主水雲長老,當年師尊發現水雲長老修行九宮門內功心決之事,水雲長老起了殺心後又嫁禍弟子。”

“九宮門?”紫雲真人聽著這段話沈下了眸,下一刻又側眸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玄天長老,見他點了頭便知曉是何事了。

只是單說也不過是空口白話罷了,屍體可是最後出現在時若的手中。

於是他又出了聲,道:“那你作何解釋青玄的屍軀,若當真是水雲所殺為何會在你手中?”

時若聽著他的話低笑了一聲,接著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空茗鏡,鏡面隨著他的動作激起陣陣漣漪。

不過他並未在意,而是遞到了紫雲真人的手邊,道:“掌門一看便知。”

他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不過就是空口白話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服,再者都過去了兩百年,該有的痕跡也早已經消失。

就連同玉文博聯系的義莊老人也都在第二日被滅了口,其他的就更不可能有了。

所以那一日在幻境中他便用空茗鏡留下了屋中水雲長老同自家師尊的對話,雖然只有那短短幾句話,可卻也足以給水雲長老定罪。

再者,還有藏在暗格內的東西。

於是他又擡起了頭,“掌門若是不信可去水雲長老屋中一探,暗格內還有他壓制內功的藥以及關於九宮門的卷軸。”

“實不相瞞。”也在這時,一直坐在邊上毫無話音的玄天長老出了聲,道:“回掌門,青玄在出事前曾同我說過此事,但因痕跡全消連帶著身軀也都被完全溶解也就壓下了這件事,但水雲修煉九宮之事確實為真。”

這話一落時若快速看了過去,心中一陣詫異,但也只是一會兒又釋懷了。

師尊同玄天長老關系極好,想必在懷疑水雲之前就已經同玄天長老有過說辭,就是兩人都沒能趕上水雲長老以及那兩個叛徒的動作。

這也就難怪為何玄天長老在明知是自己的情況下,卻還是在玉文博手中護下自己,不然怕是恨自己入骨才是。

原來,原來是這樣。

想著這,他低下了頭,心底的郁氣卻稍稍散了些。

“看來是時候清理門戶了。”隨著紫雲真人的一番話落,手中的空茗鏡瞬間碎裂,四周更是彌漫起了一陣冷意。

時若見狀知曉水雲長老定是逃脫不了也算是為雲中除了這麽個異類,可他不在乎這些,他想動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玉文博。

若不是玉文博同嵋輕平背叛,水雲長老就是有通天的本事都沒法傷師尊。

這筆賬欠了兩百年也該討回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牽著莊容的手離開了院子,隨同一起的還有玄天長老。

看著跟在邊上的人,他低低地行了禮。

“時若,你可知你師尊為何會註意到水雲的動靜。”玄天長老緩步走到了前頭,看著不遠處的縹緲雲海,又道:“九宮門是我們偶然發現的,不過你師尊對這些從來都沒什麽喜好,他會註意是因為你身上的東西,擔心你心高氣傲誤入歧途。”

他在說完後回過了頭,笑著看向了莊容,“不過你可別胡想,他是怕哪一日出了事拖累了莊容,畢竟莊容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說著才回身離開了。

時若見他離開也低低地笑了笑,知曉玄天長老怕自己會對師尊的事再次有自責故意尋了個借口。

在幻境中他便已經知道師尊的用心,畢竟自己可是師尊一手教出來的,多多少少也是能猜出心思來。

自責愧疚都有,但他也知道這些並不能挽回什麽,能做的只有護好師尊最疼愛的徒弟以及雲鶴峰。

“阿若你別亂想,師尊定是因為擔心你。”莊容並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聽著那些話怕又惹時若不高興,伸手捏了捏他的面龐,又道:“我們回去了,好不好?”

時若看著這人安慰自己的傻模樣,笑著握住了他的手,輕應著道:“好。”

這會兒已經入夜了,回雲鶴峰的路上顯得格外清冷,只依稀幾個弟子正在散步。

待他們入殿時已經是片刻後了,屋內有些昏暗,月色透過窗戶落入裏邊兒,掩去了裏頭的涼意。

時若在關門的瞬間就將人按著堵在了門上,抱著他吻了上去,指尖更是快速扯著他的腰帶,一副要在這兒行事的模樣。

這可嚇到了莊容,伸著手推拒著道:“阿若我們回床上好不好,好不好......”話還未落就被全數含入了口中,最後也只餘下了淺淺地低喃聲。

也在同時,衣裳落在了地面,白皙俊美的身形映入眼簾,漂亮的令人移不開視線。

不過就是瞧著便是秀色可餐,時若這都念著一日了,哪裏聽得進他的話抱著人就倚在了自己的懷中,指尖輕輕撫著他掛在自己腰間的玉足。

看著他因為親吻而微紅的面龐,低哄著道:“乖,勾緊些,不然掉下去了我可不管。”

“那我們回去好不好?”莊容這麽說著雙足卻是下意識勾緊了些,薄唇上還染著漂亮的水漬,在月色下泛起了點點星光。

時若也註意到了他的動作,知曉這人就是口是心非,笑著吻上了他的唇。

只是這淺吻他又覺得不夠,鬧著將他柔軟的舌尖咬著往自己的口中繞,直鬧得這人迷糊緩不過神來。

指尖也隨之撫著替他舒緩,直到耳邊的推拒聲漸漸化為了低喃聲,才貼著他的耳畔出了聲,“這不是挺喜歡嘛。”

莊容一聽這話哪裏還不知何意,自己對時若的動作動了情,可不就是喜歡嘛。

只是在門上,若是讓別人聽到了,若是讓外門弟子聽到了。

磕磕磕——

也在這時,敲門聲傳來,驚散了屋中的暧昧。

這可把莊容給嚇蒙了,不過是胡思亂想怎得還真來人了,當即就往時若的懷中躲去。

而他像只兔子的模樣惹得時若低笑出聲,接著又當著莊容的面敲了敲門板,道:“還雲中門仙師,外頭有沒有人你不知道?”

“阿若!”莊容見狀一下就清楚自己又被忽悠了,心裏邊兒那是又氣又委屈的,瞧著眼前的人半天未出聲。

時若知曉這是鬧過頭了,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間,哄著道:“不鬧你了,我們回床上。”說著才將人抱著回了床榻上。

看著他因著方才的折騰泛起紅暈的身子,低眸靠在了他的身上,指尖拂過他微顫的鳳眸,又道:“幫我脫衣裳。”邊說還邊在他的鳳眸上落下了淺吻。

迷迷糊糊的莊容並未抗拒而是乖乖地去解他的腰帶,只是這腰帶才解下不久連衣裳都沒動過自個兒就被鬧得晃了神,別說是脫衣裳了就是連動動手指都沒有力氣。

倚在腰際的雙足輕顫著,好半天後他才微仰著頭出了聲,“阿若別用靈氣了,今日別用好不好,昨日太久了。”說著竟是有清淚從眼角緩緩落了下去,哭了起來。

只是他的祈求卻是半句都未能得到同意,因為時若就是想看他這麽一副得不到的嬌氣模樣。

這也使得屋中的聲音那是半天未散,蓮香飄散,泌人心脾。

“阿若真的太久了,阿若。”莊容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人,雙手胡亂抓著想要抓住什麽來緩和。

時若見狀按著他的手就落在了自己的唇邊,輕吻了吻後才低眸倚在了他的面前,低笑著道:“乖,再一會兒好不好?”

“阿若......”莊容哭哭啼啼地喚著,尤其是異樣傳來使得他本就受不住的身子抑制不住的輕顫著,好半天後才乖乖地點了點頭。

也正是他的乖順,時若又吻了吻他染著清淚的鳳眸,低聲道:“我有件禮物送你。”說著才停下了動作,伸手探入了軟枕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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