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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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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那師兄你說,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林小?”時若看著他染著薄汗的面容,瞧著他眼底那散不去的嬌柔,笑著又道:“喜歡哪個,恩?”

雖然兩個人都是自己,可他還是想知道莊容當初有沒有對著林小動心,有沒有一點兒。

他容不得莊容對別人有一點兒心動,容不得一點兒。

心裏邊兒的醋意使得他將人鬧得極狠,可就是不肯給他,非得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可。

也正是他的動作,啼哭聲不斷地傳來,在這屋中顯得格外清晰。

又見莊容哭著開始推拒,攥著他的手就按在了發頂,瞧著他哭成淚人的模樣,哄著道:“不說就是喜歡林小,對嗎?”話音裏邊兒染著一抹不悅,眼底的寒意也漸漸溢了出來。

“阿若......”莊容哭著低喚出聲,鳳眸半闔著看著眼前的人,又道:“沒有喜歡過他,一直都只喜歡阿若,阿若你別這樣好不好,阿若......”話落,微仰著頭哭的越發厲害了。

他已經撐不下去了,可又得不到。

時若是最清楚這人的身子,知道再鬧下去這人怕是得被自己玩兒死,再者也聽到自己想要的了,所以動手解了靈氣。

也在同時他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低喃,片刻後有陣陣暖意湧來,擾的他也有些晃神。

不過底下這個好似更恍惚,看著他完全尋不回思緒的模樣,笑著吻了吻他的耳畔,“師兄我這具身子是元嬰期,可喜歡?”說著還輕撫了撫他染了汗漬的額間,將那染在上頭的發絲都捋到了耳後。

同當初只有練氣的比起來,自己這具元嬰期的身子真是不錯,至少可以鬧著莊容玩。

這麽說起來,自己回了原來的身子還是不錯,這傻子好似很喜歡。

想著這,他笑著吻了吻莊容染滿迷糊的鳳眸,又道:“師兄真沒用,還化神期呢,假的吧。”

“阿若。”莊容這會兒也有些清醒了,入眼便是時若俊美的面容,此時才回過神自己真的同他雙修了,不是在做夢。

心裏邊兒的甜意漸漸湧了上來,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小心翼翼地道:“阿若都留著嗎?”說著又去摸他的腹部,好似要瞧瞧是不是留著。

“留著。”時若笑著攥住了他的手,帶著他輕撫著自己的腹部。

只是這才一回腹部倒也沒有隆起,可多少還是能感受到,輕吻了吻他微紅的唇角,哄著道:“只留師兄的,好不好?”

“恩。”莊容乖乖地應了一聲,美眸染笑,“阿若阿若阿若......”低低地一個勁喚著。

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時若有關系,興許真的只能同夢境中那般看著時若娶別人,看著他同別人洞房生子。

原來自己也是可以的,自己也可以擁有這個人,擁有這具念了百年的身子,這個歡喜了百年的魂。

想著這,他又喚起了時若的名,笑得也越發喜悅了。

“看來是一點兒也不累啊。”時若見他一個勁喚自己,雖然心裏邊兒那是甜的厲害,可面上卻仍是同方才一樣,輕咬著他面龐,低聲道:“要不要再行一回?”說著還撫上了他那已經盛開的梅花,漂亮不已。

莊容被鬧得又迷糊了起來,鳳眸微顫著點了點頭。

陣陣蓮香飄散在屋中,擾的他嬌柔不已,就連那白皙的身子都染上了漂亮的紅暈。

時若看著他點頭笑著又捏了捏他的臉,哄著道:“不鬧你了,睡吧。”說著才掀了被褥將人抱在了懷中。

“阿若。”莊容被摟抱著依偎在懷中,在得來輕應時拉起了他的右手,看著那白皙纖細的指骨親了親,道:“阿若,我那一日見你的右手斷了,也是我傷的嗎?”很是迷糊。

他想了許久都沒能想出來緣由,只記得自己用斷劍傷了時若,可卻不記得自己斷了他的手。

不過這斷劍刺入心口的畫面他一想起就有些怕,蜷縮著又往時若的懷中躲了些,直到聽到他淺淺地心跳聲時才稍稍緩了過來。

可又覺得不夠,他還伸手撫了上去,感受著那心在指尖下跳動。

“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斷的。”時若低眸吻了吻他還有些濕潤的發絲,摟著人倚在了他的發頂,哄著道:“別亂想,同師兄沒有關系。”

地牢內的事他是一點兒也不想讓莊容知曉,更不想讓他知道玉文博的那些心思。

這朵白蓮只有自己才能染臟,其他人誰也不可以。

也該找玉文博討回來了。

“哦。”莊容那是一點兒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像個得了糖的小孩兒般擡腳就掛在了他的腰上,整個人兒完全依偎在他的懷中。

許是起了玩鬧的心思,他挪動了身子蹭了蹭他的腹部,直到感受到時若傳來的異樣時才揚眸笑了起來。

“又開始胡鬧了?”時若一把按住了他胡亂動作的後腰,抱著人倚在了自己的懷中,註意到腹部那緩緩而來的暖意直接伸手撫了上去,道:“乖,用手幫你?”

這話才落就得來了莊容的點頭,知曉這人是一點兒也沒被餵飽,奈何自己這具身子都在那兒坐了十年,連走路都有些費勁更何況是行事了。

沒有辦法,得將人餵飽也只能暫時用手幫著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歡喜了,莊容輕輕地咬了咬他的頸項,低喃著道:“阿若輕些。”話音稍稍飄散了些,眉眼間的暖意也越發深了。

兩人散去時已經是片刻後了,這一回看來是真的累了,他蜷縮在懷中緩緩閉上了眼竟是睡了過去。

時若見了無奈地笑了笑,低眸吻著他的額間,哄著道:“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話落便聽到耳邊傳來了低低地輕應聲,知曉這傻子是在應自己,低哄了一會兒也陪著一塊兒睡了。

屋中很快便陷入了寂靜,唯有那淺淺的蓮香飄散著久久沒有散去。

兩人這一睡就過了兩日,若不是屋外傳來敲門聲怕是得睡到多日後了。

時若聽著耳邊的敲門聲微微皺起了眉,鳳眸微擡露出了裏頭染滿倦意的眸色來,片刻後才稍稍清醒了些。

也在同時,敲門聲又傳來了。

他側眸看向了不遠處緊閉的屋門,挪著身子打算起身。

可才有動作就註意到懷中的人也跟著動了動,同時還發覺自己的手臂有那麽些酸麻。

低眸看去見莊容蜷縮著依偎在自己的懷中,迷迷糊糊地睡得香甜,根本沒有要醒來的模樣。

而他的手臂就被莊容當作軟枕枕著,也難怪會如此酸痛。

耳邊的敲門聲還在傳來,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著往邊上放了些,這才穿了身裏衣去開門。

屋外站著身著白衣的碧淺仙子,後頭還跟著一個端著藥碗小弟子。

看著來人,他低低地出了聲,“師兄的?”

“你的。”碧淺仙子聽著他的話笑了笑,又道:“你的身子已經有十年未曾動過,這藥是給你恢覆元氣的,莊容還未醒?”說著又瞧了瞧屋中。

只是屋裏邊兒昏暗一片,除了裏頭的一些擺件外便是瞧不見莊容的一角,但也知道人應該還睡著。

“恩。”時若點了點頭,將門關上後走到了外頭,端著藥碗都給喝了這才又放了回去。

不過才喝下不久便覺得腹部傳來了一陣異樣,惡心的他側過了頭,直到片刻後才稍稍緩了過來。

“前頭兩貼是會覺得難受。”碧淺仙子一眼就看了出來,笑著又道:“你這身子也算是腐化過,要想完全恢覆這藥還得吃上半月”

時若知曉她的意思,輕點了點頭又去看自己的手腕,道:“怕是單單這味藥還不夠,我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師兄雖然接了回來但比起以前的還是不行。”

“有個很簡單的辦法。”碧淺仙子在說了話後側眸看向了身後的弟子,示意他離開。

小弟子一見立馬就知曉了,行了禮後退出了院子。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院中,碧淺仙子才又回過了頭,道:“林小那具身子你可帶回來了,要想養筋花費的時間太久,我知道你絕對是等不起,不過林小那具身子到是可以用。”

“仙子的意思是......”時若眉間微皺著低喃出聲。

碧淺仙子笑著點了點頭,“那具身子只是被傷了心脈和斷掌,只要拿他的筋補了你的就好,不過他那具身子也會消失就不知你的想法是什麽。”

“這確實是個法子。”時若本也想過這個法子,但怎麽說林小也是人家林家的孩兒,自己這樣直接用了怕是有些不妥。

但若不用,養筋耗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再者自己在林小的身子裏邊兒待了幾個月,又用他修煉到了築基多少還沾了些莊容的氣息。

可以說這具身子用來修補是最契合的,就是......

他沈默了一會兒擡起了頭,道:“只有這個辦法了,等師兄醒了我就去藥閣。”

“恩。”碧淺仙子多少也看出了他的顧慮,不過她也沒說什麽,轉身下了臺階便要離去。

時若看著她離開也打算回去,可餘光卻是瞥見了落了一地的桃花,猛地就想到了一件事,“仙子,清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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