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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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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時若聽著他的話低低地笑了笑,摟著人吻了上去,輕咬著他的唇瓣同他親昵著。

“阿若......”莊容被繞著仰起了頭,鳳眸迷離著想要逃出去。

可他還未逃出去反而被鬧著吻的越發深入了,舌尖隱隱還傳來了一抹酥麻,惹得他身形微顫癱軟著就倚在了時若的懷中。

斷斷續續的纏綿聲伴隨著雨聲不斷傳來,在這夜色下猶如琴音一般動人。

直到他真的迷失了方向才被松開,淺淺地銀絲纏繞著他的唇瓣落在眼前,擾人心弦。

時若瞧著那銀絲笑著又纏了上去,同時還動手解開了他的腰帶撫上了那淺淺的梅花,笑著道:“師兄我想要你。”說著又輕捏了捏,感受著他的輕顫。

“阿若......”莊容緩緩睜開了眼,鳳眸中的紅暈越發深了,低喃著又道:“我們回去好不好?”話音中染上了一抹顫意,整個人漂亮的令人心動。

他的這幅模樣時若最是認得,知曉他是動、情了,笑著抱了起來才回去了。

不過他並沒有回寢殿而是去了後殿,才淋過雨他可不希望莊容就這麽睡了,不然明日起來又得再添一個病。

後殿內的池水是靈泉,淺淺的熱氣在夜明珠的照拂下泛起了層層光暈,可很快卻隨著兩人的入水散去了。

“唔。”莊容被這突如其來的暖意給鬧得皺了眉,低喃著就摟上了時若的頸項,接著才看向了四周。

時若見狀知曉他還在迷糊中,抱著人坐在邊上後才笑著道:“沒事,方才淋了雨別染了寒氣才好。”

“恩。”莊容乖乖地應了一聲,接著才又爬著坐到了時若的身上,低聲道:“阿若我真的可以了。”說著才伸手撫上了兩人親昵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輕撫著。

也不知是不是這泉水太過溫和亦或者這人的動作很是舒心,時若摟著人緩緩閉上了眼,任由這人動作。

一開始被這雙軟綿綿的手鬧得還是有些舒心,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卻又覺得不夠,甚至想要的更多了。

這會兒恨不得將人攥到水中吃了他,可終究是不舍得,低低地嘆了一聲氣。

明明碧淺仙子說是讓莊容禁房事,怎麽連帶著自己也給禁了,到底是折磨誰啊。

想到這兒他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眉,睜眼看著身前正在乖乖幫自己的人,摟著他的腰往自己的懷中又抱了些讓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不悅。

“阿若。”莊容低低地喚了一聲,很顯然他也註意到了,輕抿著唇又道:“要不就一回吧,不礙事的。”說著淺淺地笑了笑。

時若見狀摟著他的後頸吻了上去,指尖卻是輕撫著枝葉上盛開的血梅,啞著聲道:“別停。”說著吻得也越發深了。

也正是他的這番話莊容知曉他一點也不好受,不敢再停歇了。

可越是這樣時若就越是不高興,看著莊容的眸色漸漸沈了下去,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摟著人換了個位置將人按著往暖池邊緣靠。

他扶著莊容的雙足倚在了自己的腰際,見他一臉的驚魂未定,笑著道:“遲早被你折磨死。”

“阿若。”莊容聽著他的話也稍稍清醒了些,可眼中的委屈也在瞬間溢了出來,低喃著道:“阿若怎麽辦,是不是很不好受,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都已經好些天了應該沒事了。”說著乖乖地親吻著他的頸項。

時若本就有些受不住,這會兒又看到他一副委屈的模樣當即就生出了想要將他欺負哭的念頭,而他也做了,順著莊容的指尖緩緩而繞著。

方才還寂靜的後殿漸漸傳來了清脆的水聲,片刻後還有哭聲傳來,久久不曾散去。

待哭聲散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天明了,外頭的雨勢越發的大了全然沒有要停歇的模樣。

莊容在後頭直接哭暈了過去,原本白皙的手掌此時也是通紅一片,上頭還染著漂亮的水漬。

“又暈了?”時若看著躺在浴池邊上已經昏睡過去的人無奈地笑了笑,接著才低身將黏在面容上的青絲都給拂去露出了他精致的面容來。

許是才經歷過情、事,他的面容上染滿了紅暈,格外動人。

“阿若不要了,不要了。”

低低地話音緩緩而來,時若聽著不由得笑了笑,輕應了一聲才抱著人回去了。

玩鬧了一整夜加上莊容的身子本就不濟,他這一覺睡到了第二日午後都沒能醒來。

時若知曉他累了也就沒有同昨夜一樣鬧著他,可想動他的心思卻是越來越深,許是真的同碧淺仙子說的一樣年輕氣盛吧。

明明前頭幾百年連這種心思都沒有生出過,現在不過是用了別人的身子怎麽就這麽強了。

有時候恨不得死在莊容的床上,這人就是一娉一笑都是在勾、引自己,偏偏還經不起自己玩鬧。

這般想著他是越發的無奈了,最後也就只好將這些過甚的精力都用在修煉上,至少早些築基才好。

到了午後時他才從入定中醒了過來,低眸瞧了瞧手上這塊沒了光暈的五品靈石,低喃著道:“看來是時候入築基了。”說著低低地笑了笑。

雖說他用這具身子花費了幾個月才步入築基稍稍有些慢了,至少比起自己當初那具身子要慢上許多。

但不管怎麽說好歹也是入了築基,起碼不再是什麽練氣小弟子。

他將廢棄的靈石收了起來這才低眸去看睡在邊上的人,見他勾著唇角笑得高興,也不知是夢到了什麽。

於是他又將外衫脫了一塊兒躺入了被褥中,打算摟著人睡會兒。

只是莊容也不知是不是知曉他躺下了,竟是挪著身子往他的懷中靠,雙手更是下意識摟上了他的頸項,低低地呢喃了一聲。

時若見狀楞了一會兒,待這人不再動了才伸手捏了捏他精致的面龐,低聲道:“師兄醒了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熟睡中的莊容並未出聲可卻又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

而這笑聲也很快洩了出來,惹得時若也跟著笑了笑,這才道:“這是夢到了什麽,怎麽笑的這麽高興?”

“阿若......”低低地輕喚聲傳來,莊容鬧著往他身上爬了些,低喃著道:“阿若我要生了。”

時若還在想這人夢到了什麽,猛地聽到他的話那是被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就連看著他的目光也都是詫異。

什麽?

生什麽?

他在心中低低地念了兩句,正打算出聲詢問,這熟睡中的人又有了動靜。

就見他呢喃了一聲,眉間微皺著竟是哭了起來,邊哭還邊嘀咕著,“阿若我真的要生了,要生了。”嬌滴滴的話音好似在撒嬌一般,聽著便令人魂牽夢繞。

“生什麽?”時若還有些恍惚,明明心中已經有了個想法,可他一時間也不知道這人說的和自己想的是不是同一個。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這聲詢問莊容給聽了進去,他哭著撇了撇嘴,又道:“當然是給阿若生小孩兒了,阿若我要生了,有些疼。”說著又哭了,想來是被疼哭了。

“恩?”時若聽著他的話輕應了一聲,隨後才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只覺得自家傻師兄還真是傻,“傻子。”

莊容不知自己的醜態讓時若給瞧了個清楚,還像個小傻子一樣一個勁地喊著要生了,甚至後頭還要叫接生婆儼然一副待產的模樣。

不過這幅模樣也只持續了一會兒便散去了,莊容不再喊疼也不再喊要生了,乖順的倚在懷中睡著。

時若看著他終於是安靜下來了笑著撫了撫他散落在身前的青絲,瞧著青絲下被自己玩鬧過的紅梅,伸手又撫了上去。

他不敢太過用力怕鬧醒了他而是細細地輕撫,鬧得莊容輕顫了片刻,不過並未醒仍是乖乖地睡著。

瞧著他乖順的睡顏,指尖下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輕柔著吻了吻他輕啟的唇瓣,鬧著他同自己纏綿。

“唔——”昏昏沈沈的莊容被鬧醒了些,疲倦地睜開了眼,見時若正在同自己纏綿,淺笑著道:“阿若。”接著又埋進了頸窩處輕輕地嘶磨著。

時若見狀笑了笑,突然又想到方才這人自導自演的生孩子,低聲道:“生完了,男孩還是女孩,恩?”

“恩?”莊容迷糊的應了一聲,可下一刻卻是猛地擡起了頭,詫異地道:“阿若你怎麽知道!”

他這話一落時若不由得輕挑了眉,伸手又捏了捏他漂亮的臉蛋,無奈地道:“我怎麽知道的,師兄做夢自個兒全說出來了,還好意思問我怎麽知道的,一點兒也不知道羞。”

“我自個兒說的?”莊容顯然也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又覺得還真是可能。

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夢裏發生的事,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夢到大著肚子替時若生孩子,而且還一個勁的哭。

本以為這事只有自己才知道卻不曾想時若也知道了,而且還是自己給說出來的。

一想到自己在說這些話時若就在邊上聽著,面色一下就紅了起來,羞著躲到了被褥中,啞著聲道:“不知道不知道,不是我說的,我沒有說過。”

“沒說過?”時若聽著他又開始耍無賴了,笑著掀起了被褥看著趴在自己懷中紅著臉的人,又道:“方才可是一直喊著阿若我要生了,要生了,現在我這個做爹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兒是男是女,師兄你就要撇掉了,恩?”

莊容一聽面色紅的越發厲害,猛搖著頭就往一側躲去。

可他才剛爬出去時若就已經動手將人給抱著躺在了床榻上,同時還攥著他的手按在發頂,將人固定在懷中後才道:“逃什麽,師兄是生了別人家的孩子所以才要逃嗎?”

“才沒有,我生的是阿若的!”莊容聽著時若質疑自己,哪裏還管自己如今是個什麽模樣就反駁出聲,可下一刻又驚覺自己在說什麽,忙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時若笑著親了親他的唇瓣,哄了一聲才道:“既然是我的,那怎麽還逃,恩?”

“我......我......”莊容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方才的事,擾的他連思緒都混亂了,只想躲起來。

而時若也瞧出了他的心思,親吻著落在了他的耳畔,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那我給師兄生個小莊容,你說好不好,恩?”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淺淺地蓮香彌漫在屋中,清音更是伴隨著後窗的清鈴緩緩而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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