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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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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時若聽到莊容喚他退後,也來不及去思慮玉暖為何出現在這兒,下意識退了一步同時低身往後一仰。

也在同時,一條雪白色蛇尾快速拂過他的面,只差那麽一拳的距離就能將他的腦袋給掃落。

待蛇尾拂過後他才起了身,入眼又見那條赤金白蛇脫離虛影朝著自己襲來,不再多想伸手一攥靈氣,控制著虛影飛身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赤金白蛇的實力在上乘又應了東方檸的話,怕是真的已經成精了。

持劍虛影在剎那間被擊碎化為雲霧回了行雲流水中,襲來的勁風更是將他的一頭青絲吹得微亂。

可他這會兒哪裏有時間去理會這些,動手撕了一張水符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時又撕了一張金符困住了赤金白蛇。

只是他這才撕符篆不久,後頭玉暖又傳來了聲音。

“別傷她,你們別傷她!”

玉暖說著飛身直接攔在了時若的跟前,看著他的目光也帶上了祈求,求著他能放過那條赤金白蛇。

可她想放過白蛇,白蛇卻是半分不想放過他們,飛撲著沖了過來。

時若本就對突然沖進來的玉暖很是不滿,想要將人推出去,下一刻卻看到了白蛇朝著玉暖襲去,哪裏還去想別的,驚呼著道:“小心!”指尖下的靈氣也在瞬間斷開,將人拉著入了懷,而他自己則正面迎上了那條赤金白蛇。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青影飛身而來,銀絲拂塵揮身而過一擊命中赤金白蛇的臂膀,將人掃了出去。

哢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也在同時傳來,刺耳的慘叫聲更是響徹整個深淵,令人毛骨悚然。

時若聽著聲音又去看懷中驚魂未定的玉暖,將人松開後才回眸看去。

就見方才還張牙舞爪的赤金白蛇此時已經被掃出數米之外,一雙長滿鱗片的手呈現著怪異的扭曲狀。

不用想也知道,那一聲斷裂想必是折斷她手傳來的。

他又看向了背對著自己的青衫身影,蓮花發冠上的銀絲碎珠纏繞著青絲緩緩飄動,清冷的身影帶著一抹孤傲。

“師兄?”他下意識輕喚出聲。

莊容聽到了輕喚聲,他回眸看去見時若並無大礙輕松了一口氣,道:“阿若退後些。”說著才撫了撫指尖下的蓮花拂塵,冷眸看向了那條受了重傷卻還在掙紮的赤金白蛇。

“好。”時若聽出了他的話中之意,提著玉暖退至幾步之外,將人丟開後才繼續瞧著自家傻師兄的身影。

與此同時,赤金白蛇猙獰著面容再次襲來。

可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折磨她,莊容並未馬上殺她反而是一次次打散她的攻勢,一道道傷痕也隨著他的動作遍布白蛇身軀,血水染紅了她的身子,尤其是蛇尾處更嚴重。

時若見狀知曉他這是惱了,不然依著他的性子絕對不會故意吊著折磨,必定一擊滅了她的神魂。

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尖,大約也清楚莊容是因為什麽事而惱了,想必應該是方才那些事了。

既然有個免費的出氣對象他也就由著了,也好過最後這人自顧自的生悶氣好些,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惱出病來。

轟——

一聲巨響傳來,莊容一腳踢在了赤金白蛇的腹部,猛地將人踢向了不遠處的山石壁。

這回他倒也沒再多留情,持著白蓮拂塵飛身而去,眼底的冷意伴隨著他溢出來的靈氣渲染上了一抹光暈,直取赤金白蛇首級。

“不要!”

也在這時驚呼聲再次傳來,下一刻就見一道粉衣身影快速出現擋在了莊容的面前。

這也使得莊容心下一驚,看著眼前突然闖入戰局的人不得不強行收回了自己的靈氣,可拂塵卻仍是掃出將玉暖擊落在山壁上,鬧出了一番動靜。

玉暖這不要命的舉動可謂是嚇到了眾人,而她這會兒從山壁上滾了下來落在了地面,接著一口血水吐在了面前。

不過她並沒有去理會身上傳來的疼,擡眸看向了莊容,祈求著道:“別......”話音未落便沒了聲息。

莊容在強行收回靈氣後有些被震到,他飛身落在了時若的邊上,指尖扶著胸口輕喘了一聲氣。

“怎麽樣?”時若哪裏不知情況,抱著人餵了顆丹藥,又道:“可有哪兒不適?”說著探上了他的脈,很是擔憂。

他可真是沒想到,自己不過關註莊容的瞬間,玉暖會如此不要命的沖上去。

這人自己想死也就算了,偏偏還撞在莊容的身上,使得他對玉暖越發的厭惡。

“沒事。”莊容輕搖了搖頭,笑著道:“方才只用了三層,不過是強收靈氣有些被傷著了,沒什麽大礙。”

他在說完後又看向了倒在山壁邊沒什麽動靜的玉暖,漂亮的鳳眸中溢出了一抹擔憂,道:“阿若你去瞧瞧玉暖姑娘,也不知是生是死。”

雖說他在瞧見玉暖的瞬間就收了靈氣,可拂塵掃落的實力還是擺在那兒,上回的傷就沒好全,也不知這回是個什麽模樣了。

相較於他的擔憂時若卻是極其不高興,眉間微擰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師兄理會她做什麽。”話音裏邊染上了冷意,若方才換作是自己,那一擊會毫不留情的打在玉暖身上。

不想活命的人,留著也是無用。

可他是這般想莊容卻不是,不得已之下他也只好妥協了。

不過在去山壁前先丟了一張風符困住了躺在地上的白蛇,這才去了玉暖所在的地方。

那玉暖也不知真是命大還是莊容靈氣收的及時,竟然還未死只是暈過去而已。

他皺著眉細瞧了一會兒才擡起了頭,道:“沒死,先將人帶回去吧。”

“恩。”莊容輕應了一聲。

兩人很快就帶著重傷的三人離開了原地,時若原本是想去那條白蛇後頭的山壁瞧瞧。

既然白蛇一直守在那兒,想必玉暖口中的道士應該就在裏邊閉關。

可手上有三個半死不活的人,他就是有心去查探也無力照顧他們,不得已也只好退出了龍母眼眶,只等著下回再來查看。

他們在離了山洞後直接回了林小家中,玉暖同石松的傷比較嚴重,這會兒躺在床上也沒個動靜,好在時若都給他們餵了續命丹這才堪堪救下了一條命,後頭也只等著藥效稀釋了。

至於東方檸此時有些緩了過來,他正坐在桌邊調息著。

時若看著一屋子的病患皺了眉,拉著莊容出了屋子,道:“一屋子的傷可不能讓你也給染上了。”

“胡說什麽吶。”莊容聽著這話低低地笑了笑,又道:“他們是受了傷又不是染了寒,哪裏有你說的這麽厲害。”

話是這麽說時若也明白,於是他也就不再反駁而是抱著莊容站在屋檐下,瞧著外頭的清雨說著話。

也在這時,他想到莊容因為玉暖強收靈氣的一幕,伸手撫上了他的後腰,擔憂地道:“師兄可有覺得不適?”

“已經好多了,阿若別擔心。”莊容輕笑著出了聲,側眸見時若倚在自己的肩頭,又道:“那玉暖姑娘也不知是何意,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也要護著那條蛇妖,她們有什麽關系嗎?”

時若聽著他的話輕輕的應了一聲,摟著人又往懷中抱了些才吻了吻他白皙的頸項,道:“聽她的話應該是認識,師兄還記得上回我們入龍母石山的情景嗎?山上的那些腐屍幫著她逃離。”

他說著沈下了眸,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疑惑地又道:“還有就是師兄是否覺得前兩日聽到的那一聲好似不是蛇的叫聲,就算是一條成了精的蛇妖應該也不是這麽叫才是,就如同今日聽到的。”

“阿若你的意思是?”莊容回眸看了過去,低聲詢問著。

時若先是笑了笑,接著才撚著莊容落在身前的發絲把玩了一會兒,才道:“那聲音我聽著有些像龍吟聲,玉暖手中那顆龍魂恐怕就是白蛇的,方才我見白蛇瞳孔同龍魂裏邊的白龍相同,若沒有猜錯,被關在那兒的應該不是什麽白蛇而是那條赤金白龍。

“如果是白龍的話,為何道士會同村民們說她是蛇妖?”莊容聽著這些解釋還是有些不解,又道:“是為了什麽呢?”

這事說來也蹊蹺,若裏邊的當真是白龍而非杜撰的白蛇,前因後果想必也就只有當事人才知曉了。

而那些村民不過只是聽了些片面之詞,甚至連中間的曲折都未理順就替人定下了罪行,如今落得了如此地步說來說去也是印證了林家口中的報應。

時若想著這些抱著人又是一番親昵,下一刻更是熟練的解開了他的腰帶,貼著他的耳畔,道:“師兄所問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之前林家說那人死後三年未下雨,如果那個人真是龍族的話,三年不下雨也是正常,至於緣由屋中的幾個恐怕比我們清楚。”說著才探入了他的衣襟裏邊,細細地輕撫著。

“別鬧。”莊容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裳,面色也微紅了起來,可也並沒有太過阻礙時若的動作。

隨著衣裳的散落,陣陣涼意湧入其中,將他有些昏沈的思緒喚醒了些。

可也只是一會兒他又沈迷在了時若的輕撫下,乖巧的迎合著。

時若瞧著懷中漸漸安靜下來的人笑著將他按在了墻面上,瞧著他已然癡迷的神色低眸吻了上去,鬧著他同自己纏綿,屋檐下一片暧昧。

吱呀——

推門聲傳來,裏頭探出了一道身影,本是想出聲喊話,可在瞧見墻邊纏吻的兩人時卻又楞住了,久久不曾離去。

許是這人的目光太過直白,時若也註意到了,他側眸看了過去發現是傷勢較輕的東方檸不由得皺了眉。

但片刻後他卻又舒緩了些,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鬧著莊容迎向了自己,還勾著他的舌尖探出了口,再這清冷的夜色下顯得格外動人。

“阿若。”莊容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因著這幅模樣讓他有些難適應這才輕聲喚著。

時若聽到話收回了目光可卻仍是未停下纏綿,甚至還說起了只有兩人行事時才會說的話,“看來昨夜是沒有餵飽師兄,這麽纏著我,喚一聲夫君,如何?”

“恩?”莊容輕應了一聲,接著才緩緩睜開了眼,見時若眼底暗藏的笑意時紅了臉,半天未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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