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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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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師......師弟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什麽禁書。”莊容訕笑著出了聲,隨後還小心翼翼的往邊上站了一些,有些怕了。

只是他怕了,時若卻是低眸輕笑了起來,隔著衣料輕捏了捏他纖細的窄腰,低喃著道:“是什麽師兄不是最清楚了嗎?還有半個時辰就入夜了,師兄真的不想試試書上的嗎?”

“師弟......”莊容看著身側的人輕喚出聲,美眸裏邊還暗藏著一抹水潤,漂亮的有些不像話。

明明就對時若的話羞澀不已,甚至都不敢搬到明面上去說,可心底卻又想應著這番話,下意識更是想到了午後的事,面色也隨之紅潤了些。

他不敢出聲就這麽乖乖地倚在時若的懷中,可攥著衣裳的手卻是洩露了他此時的心境,已經羞的沒臉見人了。

時若見狀輕笑了起來,只覺得自家傻師兄這麽一副模樣真可愛,一邊害羞著不敢做這種事一邊又特別想去做,還真不是一般的傻。

意識到這兒,他輕撩了撩莊容耳邊的發絲,低聲道:“行了,不鬧你了,走吧。”說著才牽著他的手去了前頭。

至於莊容在得了話後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可也不知為何卻又有些失落,心緒也隨之一同落在了自己藏在儲物袋中的禁、書上,真的有些想試。

兩人之間沒了話音,就這麽手牽著手走在小道上,清冷的夜風襲來吹散了繞在他們身上的熱意,令人神清氣爽。

時若牽著人本是想直接回林家,可中途卻路過了村長家,也不知是不是同那女子有緣,竟是又見到了她。

不過這回並未瞧見她逃跑,反而是被關在木頭所制的籠子裏邊,身上還有傷痕想來被抓回來後又是一頓毒打,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狼狽。

籠子邊上還圍了許多人,其中一名婦人就跪在籠子邊上哭個不停,嘴裏還喊著話:“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邊求還邊不停的磕著頭。

可任憑她磕破了頭都撼動不了周圍人的心,反而是冷眼相看著,就好似是在看著什麽令人厭惡的東西。

這些人都是祈人村的村民,時若還在裏邊瞧見了早晨才見過的幾位嬸嬸,她們同樣冷眼相看著,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不由得皺了眉。

果然不是自家人,所以是生是死他們也都毫不在意,還真是涼薄啊。

“別求了,你也知道今日是最後一天,我們也說過你可以去外邊尋或者買都可以,可你沒有我們也沒辦法啊。”村長看著跪在地上的婦人輕嘆了一聲氣,多少有些無奈。

“村長我們家哪裏有錢啊,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婦人哭著又磕了頭,面上早已經被塵土所沾染,同那被關在籠子中的女子一樣狼狽不已。

“我說二嬸,當初殺她的時候你不是沖在最前頭嗎?這會兒怎麽還裝起來了。”

“就是就是,十五年前的時候你也是恨不得她死。”

“......”

淅淅零零的話音很快便傳來了,無一不是在說著以前的事。

時若不知道十五年前這名婦人做了什麽,可依著這些人的話,恐怕當初害蛇妖的人中她也是較為顯眼的一人。

果然是墻倒眾人推,一旦出事無論是誰都想來踩一腳。

而隨著前頭的談話聲傳來,莊容卻註意到了一抹祈求的目光,下意識瞧了過去,這才發現了被關在籠子中的人竟是又瞧著自己,不由得楞了一會兒。

從女子的目光中他能瞧出害怕與絕望但更多的還是無措,一個不過才十四歲的孩子卻被逼著做獻祭,確實有些殘忍。

這般想著,他側眸看向了站在邊上的人,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可最後卻發現什麽都說不出。

他這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時若當然註意到了,低眸輕撫了撫他微紅的唇瓣,疑惑地道:“怎麽了?”

“那個人她......”莊容說著卻又止住了話,竟是不知該說什麽。

時若聽聞擡眸看向了籠中的人,見她的目光落在自家師兄的身上輕皺了眉,同時也知曉莊容想說什麽了,還真是爛好心啊。

意識到這兒,他將人往懷中抱了一些,低聲道:“這件事要管,但不是現在,你也說石山上被種了咒術,防的就是我們這些修真之人,現在出手就怕會弄巧成拙。”

“我只是,只是她的目光......”真的太刺人了。

莊容說著輕搖了搖頭,低眸又靠在了時若的懷中,而女子的目光卻仍是落在他的身上,令他有些於心不忍。

兩人又在那兒站了一會兒,直到周圍的人開始議論何時將人送上去時才轉身離去了。

這回他們倒是沒有在繼續閑逛而是徑直回了林小家中,同林母一塊兒吃了晚飯後才回了屋中。

此時已經入了夜,屋中也沒個燭火昏暗的厲害,好在還有些月光倒也是能瞧清事物。

時若也懶得取珠子照明,就這麽對著月光瞧著手中的冊子,一頁一頁翻看的很是仔細。

也在這時,推門聲傳來了,莊容從外頭走了進來,許是才洗了澡身上還染著淡淡的熱氣,發梢處還有清水緩緩落下,很是俊美。

他一眼就瞧見了站在窗邊的人,見他正翻看著什麽好奇地走了過去,低聲道:“你在看什麽?”說著才一同瞧著。

只是這才瞧了一眼他便紅了臉,輕咳著轉身要走。

時若見狀攬著人就抱到了懷中,笑著將冊子遞到了他的跟前,低聲道:“瞧什麽師兄不知道嗎?”

“別鬧。”莊容推拒著就將冊子給推遠了些,可餘光卻仍是能瞧清楚上頭的圖,一張張露骨的令人臉紅。

只是他推開了,時若卻是一點不死心的又擺在了他的跟前,一副非得同他一塊兒看的模樣,可把人惹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相較於他的不知所措,時若倒顯得隨意許多,他甚至還故意當著莊容的面翻看著圖冊,期間還對上頭的圖評論著,惹得莊容面色越發的紅潤了。

也不知是碰巧還是真的故意,他正巧就翻到了一副兩個小人兒靠在墻邊的畫,笑著吻了吻莊容白皙的頸項,低聲道:“瞧,這上頭的是不是同我們很像,恩?”

“別瞎說!”莊容也看到了冊子上的圖,只一眼便知曉時若話中何意了,紅著臉撇過了頭。

可他才撇過頭卻又忍不住去看,心尖染上了一抹暖意,才發現還真是極像。

但很快他卻又將這陣思緒都給壓了下去,忙換了個話題說起了別的,“那人的事情師弟是有了法子嗎?”話語落下,目光卻瞧著前頭不斷翻過的書頁,每一幅圖都令他心尖微燙。

“恩。”時若靠在他的肩頭輕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是未停,就好似他這會兒看的不是什麽禁、書而是藏寶圖。

他又瞧了一會兒才將冊子收了起來,伸手撩起了一縷莊容散落在身前的發絲,貼著他的耳畔道:“法子是有可要委屈師兄了,明日夜裏我們再去。”

“明日夜裏?”莊容疑惑地側眸看去,又道:“萬一他們晨起就送過去了豈不是白送了一條人命?”說著輕皺了眉,顯然覺得這個時辰不妥。

不過時若到並未覺得不妥,笑著開口解釋,“放心,我已經問清楚了,每回送人都是夜裏才送,白日裏去才會出問題。”

“是嗎?”莊容仍是有些不信,但想著時若都問清楚了,所以這疑惑也只在心中盤旋了一會兒便散了,又道:“那現在可要準備什麽?”

時若聽聞先點了點頭,隨後卻又笑了起來,抱著人面向了自己,這才在莊容疑惑的目光下出了聲,“現在啊,現在當然是讓弟子來伺候師兄高興,不然明日師兄知道事情怕是要惱弟子了。”說著直接吻了上去。

“什......什麽”莊容詫異的出了聲,可連什麽回應都沒得到就被這麽一記纏吻給鬧迷糊了起來。

兩人親昵地站在一塊兒,時不時還傳來了衣裳嘶磨的聲音,可隨後卻被淺淺的水聲給掩蓋了,動聽不已。

約莫片刻之後,直到莊容漸漸迷糊了起來,時若才又吻上了他漂亮的頸項,在上頭落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也在這時,淺淺的清音傳來,莊容低喃著摟上了時若的頸項隨後又順從的揚起了頭,任由那淺淺的細吻落在自己的頸項上,薄唇輕啟喚出了聲:“師弟......”

這一聲輕喚後他卻又輕抿了唇,不敢出聲了。

“恩?”時若聽到輕喚聲擡起了頭,見莊容已然有了動、情的跡象,笑著撫上了他的腰間繞著上頭的衣帶,低聲道:“師兄這兒沒人,出了聲也沒人聽著,別怕。”

本以為他都如此哄著了莊容也該聽進去才是,可誰曾想這人卻是倔的厲害,咬著唇怎麽都不肯出聲。

時若見了輕笑著吻上了他漂亮的喉結,感受著底下細微的輕顫,好一會兒後才又輕咬了上去。

也正是他的這麽一番動作,莊容當即就破了防低喃出聲,猶如天外玄音一般動人。

“師弟你別咬。”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下意識又抿了唇,可心中卻是有了些許念頭,晃著神便同時若嘶磨著。

而他這番細微動作時若也是瞧了個清楚,扯著衣帶便低眸倚在了他的耳畔,笑著道:“乖,一會兒就給你,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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