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關燈
第一百三十章

“這事說來也是我們的錯,是我們自己造下的孽。”林父說著嘆了一聲氣,面色也漸漸暗沈了下來,好半天後才出了聲:“此事是......”

很快,主屋內傳來了淺淺地談話聲,無一不是在說他們造下的罪孽,害了整個祈人村。

時若聽著他們的話冷笑了一聲,指尖下的竹筷子也隨之輕轉動了片刻,低聲道:“所以你們當真將那女子作法殺了?”

“恩。”林父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林母,又道:“雖說當時我是極力不讚成,就算那人是妖可也從未傷過我們,並且還曾過她的恩惠,你兒時生了一場大病正是她給求得藥治好了,可誰成想......”說著又嘆了一聲氣便不再開口了。

林母見狀低聲抽泣了起來,待片刻後她才止住了些,“其實我們一開始並不信道士的話,可道士將她丟入湖中過了一日都未死,所以我們才信了道士的話,再者那會兒又是一年不曾下雨,所以也就越發相信那道士了。”

她說著用衣袖抹了抹眼角的清淚,哽咽著再次出了聲:“當時看她渾身是血的求我們時確實有些愧疚,畢竟住在一塊兒如此久,又得了這麽多的恩惠。可誰曾想她死後就下雨了,所以大家對她也就沒有愧疚而是將錯都安在了她的頭上。”

“一年不曾下雨?”時若聽著林母的話皺了眉,從這些話中他還真是聽不出一絲妖獸傷人的模樣,反倒是給了他們許多的恩惠。

不過妖獸的本性便是以人為食,說不定也只是裝著一副給與恩惠,實則背地裏卻食人成性。

這般想著,他擡起了頭,又道:“那後來呢,信上的又是什麽意思,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們也以為她已經死了。”林母抹著眼淚搖了搖頭,又道:“她死後確實安生了許久,可很快就出事了,整整三年不曾下雨,那會兒以為是她沒死所以來報覆我們,可後來卻又沒了動靜。”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散了,誰成想三年前她卻回來了,而且要我們每月都送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上龍母石山,不然就將我們都殺了,逃都逃不了。”

未出閣?

又是未出閣。

時若聽著林母的話猛地就想到了在唐水鎮時夥計說的話,說的是每隔七日就會有女子失蹤,而且都是一些未出閣的女子。

這會兒到了祈人村又是未出閣的女子,只是這兒不再是失蹤而是直接成了獻祭。

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嗎?

意識到這兒,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疑惑地道:“那這些女子呢,有回來嗎?”

唐水鎮的梁家小姐回來了,說明抓人者並未傷人亦或者是那道士去的及時,所以才沒讓梁家小姐死在那兒。

這祈人村呢,是死還是活?

很快他的疑惑就得了解答,而這回答有些令他心驚。

只見林母哭著搖了搖頭,道:“都死了,當場就死在裏頭,屍骨都沒了。”

“死了?”時若一聽‘當場就死了’輕皺了眉,這可同唐水鎮合不上,但他又好奇林家是怎麽知道人當場死在裏頭,又道:“你怎麽知道人當場就死了,有人親眼見到了?”

“一開始我們也不信,可前段時間送姑娘上山的張大爺親眼看到蛇妖將姑娘咬死吃了下去,他逃回來後就大病了一場,當晚去了。”一直未說話的林父出了聲,他說完後看向了門邊上,好半天後又道:“明日就到了送姑娘的時候,可我們村子哪裏還有,還不知道要怎麽辦呢。”

林父的意思說的很明白,明日若是不送人上去,怕是真要出事。

可讓時若奇怪的是,這地方也不偏僻,怎麽會連個修士都沒有經過,不至於讓妖獸肆虐這麽久才對。

很快他就知道,不是這兒沒有經過而是經過的都死了,全部都死在了那座龍母石山上。

那妖獸將修士的修為吸收後,實力定然大大提升,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也在這時,他又想到了林母口中蛇妖的夫家,這事怎麽說都是他們家出的,怎麽不見他們出來。

這般想著,他才道:“那女子的夫君呢?”

林父一聽這話又是一聲長嘆,搖了搖頭後道:“瘋了,一家子都瘋了。”

一家都瘋了。

幾人的話很快便散了,這麽一番討論之下也都沒了食欲,幹脆不吃了。

時若本就不餓,聽著祈人村的事後只覺得有意思也就越發不餓了,又坐了一會兒他才回了林小的屋中。

他看著還睡在被褥中的人低眸笑了笑,關了門後才緩步走到了床榻邊上,本是想脫鞋陪著莊容再睡會兒。

可不曾想他這念頭才出,莊容卻是低喃著醒了過來,也不知是瞧見了什麽,那雙漂亮的鳳眸中還染著淺笑。

“師兄睡得可還好?”時若低聲詢問著。

莊容這一覺睡得有些迷糊,輕應著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呢喃著道:“師弟我有些餓了。”說著又靠在了他的肩頭閉眸淺眠著,嘴角還染著淺笑。

“餓了?”時若聽到他的話楞了一會兒,可隨後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勾唇淺笑著將人從被褥中抱了出來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這才道:“是哪兒餓了?方才師兄是還未盡興嗎?怎麽這會兒還同弟子討食了?”

白皙俊美的身子隨著他的一番動作映入眼簾,沒了被褥的遮掩,這會兒就這麽恍惚的倚在時若的懷中。

只僅僅是瞧了一眼,時若便沒忍住低眸吻了上去,在他漂亮的薄唇上細細啃咬著。

“我哪裏同你討食了,不許胡說!”莊容趁著親吻的空襲出了聲,面色也隨之越發的紅潤了,使得他連去看時若的勇氣都沒有,羞得只能低著頭。

可他雖然不敢擡眸去看時若,可低頭的瞬間卻是瞧清楚了在自己身上輕撫的手,面色紅潤的連頸項都紅了起來。

他並未出聲抗拒,而是輕抿著薄唇乖乖地順從著,任由那淺淺的細吻落在自己的頸項處,美眸中染滿了水漬。

時若見狀摟著他的腰往自己懷中又倚了些,指尖也順勢撫了上去替他舒緩著,可隨後卻又停下了動作,輕笑著吻了吻他漂亮的鎖骨。

也正是他的停歇,早已經恍惚的莊容緩緩睜開了眼,擡眸看了過去,滿是嬌氣的輕喚出聲:“師弟?”

這話才落他看到時若眼底的笑意,一下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乖順的伸手去脫時若的衣裳,取悅般的親吻著他的唇。

只是這衣裳還未脫下半件,時若卻是先他一步止住了,在他迷糊的目光下輕笑著道:“乖,弟子如今還未過築基,不好現在洩、精、氣。”

“築基?”莊容聽著他的話有些不解,築基同雙修有什麽關系。

可看著時若的目光大約也知曉定是有什麽原因,低眸倚在了他的懷中,低聲道:“那師弟要怎麽辦?”話音中還帶著一抹擔憂。

“忍著唄。”時若聽出了他的擔憂,將人往懷中按了些,感受著那淺淺的暖意在自己腹部緩緩而繞,笑著又道:“乖,師兄自己來,恩?”

莊容聽著這話楞了一會兒,下一刻又低眸去看兩人此時的模樣,猛地就清楚這番話的意思了。

只是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同時若做這些事,一下就慌亂了起來,慌得連眼中的清淚都落了下去,竟是不敢了。

“師兄不但臉皮薄,就連膽子都這麽小。”時若知曉他是羞了,笑著打趣了他一句,這才扶著他的腰領著去舒緩。

也正是他的動作,指尖連帶著他自己的衣裳很快就染上了許多的痕跡,但因兩人親昵相擁著,所以這些痕跡倒也不大清楚,只依稀能瞧見邊上的影子緩緩而饒著。

屋中很快便傳來了淺淺的清音,裏邊還夾雜著陣陣令人心疼的哭聲,一邊哭著一邊又還低喃著。

時若聽著耳邊的聲音下意識輕咬了咬他的肩頭,片刻後才啞著聲道:“乖,別太急,不然你會傷著。”說著才摟著莊容的後腰遲緩了些,這哭聲也隨之淺了些。

“師弟要怎麽辦?”莊容啞著嗓子委屈的倚在時若的肩頭,雙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裳,一副好似要將其攥成碎屑的模樣。

興許是真的不舒服了,他渾身上下都染著漂亮的紅暈,時若不過只是看著便跟著皺了眉,他自己都有些扛不住更何況完全動了情的莊容。

可莊容若是太快了怕是會真的傷著,左右思量了一會兒他也只好收回了摟著後腰的手一同撫了上去,這才道:“現在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恍惚的清音緩緩而來,莊容也在他的指尖下低喃綻放。

好似泉水湧來將他纏繞在裏邊,溫熱的泉水還帶著醉人的芳香,很快便蔓延至池邊小石,仿佛要將那小石一塊兒卷入池底一般,恍恍惚惚。

約莫片刻,泉水才漸漸散去,可池底卻留下了未散去的泉水,就那麽嬌滴滴的染在池底,裏頭還有小魚兒不斷翻跳著。

莊容疲憊地趴在時若的肩頭,微喘著氣那是累的半句話都說不出,眉宇間染著令人心動的暖意。

而他這麽一副模樣時若也是瞧了個清楚,他笑著低下了頭,見自己的指尖以及衣衫上染滿了痕跡,有些不忍直視。

明明該是覺得厭惡才是,可如今的他卻是半分不覺得反而還覺得很是好看,輕輕地吻了吻莊容染著薄汗的肩頭,笑著道:“我記得師兄書上可是有這麽一段,師兄當時看書的時候可有想過試試?”

“書?”迷糊的莊容聽著他的話睜開了眼,可下一刻卻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坐起了身,道:“你怎麽知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