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遇仙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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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腫著臉充胖子說的就是自己吧?邢筠心裏想著。

巫景曜拿到符箓之後就很滿意, 連聲謝謝,就打算離開了。

當然, 邢筠短期內都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主角了, 兩人很快就道別。

邢筠其實很想放個追蹤符又或者小紙人在巫景曜身上的,但是這個人太敏感了。像上次駱博文隱匿之後,站得那麽遠都被他發現, 這個方法並不可取。

只能見步行步。

邢筠趕著回山頂去研究修放在玉衡宮的小紙人。

他們在這個世界逗留太久了, 即使回去之後,時間可能不變, 他們也不能沈浸在這個世界。

別說玩家想推動劇情的發展, 他也想推動。

另外, 邢筠發現, 巫景曜對駱博文充滿了敵意, 不知道男主角在駱博文身上發現了什麽。

絕不可能是因為那次隱身的事情。

神子, 不可能發現駱博文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這應該不可能,男主角看他的眼神,也沒發現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這太危險了, 邢筠決定以後讓駱博文見到巫景曜就繞著走。

回到山頂, 關嘉年這幾天也是幫忙招新, 經常神龍不見尾首, 邢筠看著修自己一個邊吸收靈石, 邊修煉, 就沒有理他了。

拿出和玉衡宮相連接的小紙人拿出來。

三個小紙人, 在食堂的小紙人開始傳聲過來。

“白薇師妹真是好看,我每次見到她,心跳都加速。”

“你別肖想白薇師妹了, 明師兄可是把白薇師妹看得很緊的。”

“對了, 最近招進來的新弟子,個個都往白薇師妹邊上靠,明師兄的臉色最近可是非常差的。”

之後說的都是不沾邊的話題,邢筠就沒打算聽下去。

邢筠輕叩著石桌,往白薇邊上靠?新人?看來很可能是那群玩家呢。

然後他又聽到在廣場的小紙人傳來的聲音。

“不知道那個玄月秘境,我們這些弟子有沒有機會進去呢?”

“得了吧,名額才十個,明少主已經幫那女人也拿了一個,剩下八個名額,怎麽會輪到我們這些弟子拿到?”

邢筠聽到這裏,就小聲地念著,“玄月秘境。”

關嘉年在附近聽到,眼睛一亮,“師兄你也想去玄月秘境嗎?”

邢筠聽到這,就擡起頭看著關嘉年,“你有名額?”

關嘉年笑容燦爛,“沒有,但我可以問我爹拿,這個秘境只允許金丹以下的人去,我爹的那邊,估計沒人會去。”

邢筠疑惑地問,“關掌門的三弟子不是和我們一樣的修為嗎?”

關嘉年擺擺手說:“你說鞠凱風?那閉關啦,沖擊金丹,大概率不會去的。”

“所以,我爹有兩個名額,剛好夠我們兩個進去。”

邢筠點點頭,他要進去先看看那個白薇,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玩家。

然後他就讓關嘉年去好好拿到兩個名額,不錯,這小子終於有點作用了。

小樹林的紙人還是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邢筠決定晚上再聽。

可惜這些小紙人不能錄音,只能現場直播,錯過了就錯過了。

接下來邢筠就為了進入秘境作準備,不管有沒有玩家,那裏都是一場惡戰。

看到葉方當時的狀況,邢筠不會隨隨便便就在這裏丟掉性命,太危險了。

雖然他有點著急,但是現在又急不來,不如好好修煉,盡快提升個人實力。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次之後,男主角巫景曜就經常來找他。

“祁師兄,你也要進入那個玄月秘境嗎?”

“是的,怎麽了?”邢筠問。

“那就太好了,我應該也可以去那個秘境,到時候可以和師兄一起組隊。”

不過目前來說,雖然巫景曜有點可疑,但是總體來說邢筠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他算是邢筠目前最大的客戶,承包了他不少符箓,比在天玉閣賺的還要多。當然,這交易就不能讓修知道了。

巫景曜也很上道,從來不會在修面前說這些。不過,如果邢筠沒有觀察錯的話,巫景曜好像有點害怕修。難道他看得出修的真實修為?但也不至於吧,巫景曜好歹是仙界轉生的啊。

但有個能讓巫景曜感到害怕的人,邢筠就放心多了。

巫景曜依然對駱博文充滿敵視,從他和自己說話的只言片語來看,應該是真的看出了駱博文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邢筠問過修,修就和邢筠解釋:“可能是因為你築基的時候渡過劫吧,然後天道幫你隱藏起來了。”

“不對勁啊,天道憑什麽幫我們?”邢筠一頭霧水。

修沈吟了一下:“也許,這個世界,和你玩的那個游戲,也有所不同。天道認為你在這裏,可以改變一些事情?”

邢筠嗤笑,“我能有多大能耐啊?”

“也許是因為我們把嘉年救了的原因?”

邢筠想了一下關嘉年的形象以及個人建樹,“他?不是吧?別跟我說他才是主角啊!”

修喝了一口邢筠給他準備的茶,然後說:“也不是這麽說,只是救了他之後,可以扭轉很多事情罷了。例如現在,白薇就不在這個門派了。而天天來找你的男主,恐怕在策劃著怎麽攻打玉衡宮,這,不就是改變了嗎?”

邢筠目瞪口呆,這巫景曜,這麽快就有這個心思了?

“也不一定說他現在想攻打玉衡宮,只是,那個明策,已經成為他的眼中釘了。”

“啊這,真看不出來,他的一言一行也從來沒提過玉衡宮,也沒引導任何人去說相關的事情。”說完之後,邢筠就閉嘴了。

不對,巫景曜向他購買了很多奔雷咒和隱身符,甚至定位小紙人也不少。

這個不能讓修知道,不過邢筠每天都很謹慎,經常在他們的領地檢查有沒有類似的東西。

關嘉年和駱博文身上也是,他會經常檢查的,以防萬一。

聽完修的分析,他才留意到,巫景曜經常偷看那三個和玉衡宮相連的小紙人。

想到這,邢筠微微一笑,他好像也可以加快進度了。

反正那個秘境,只要男女主一起進去,就會自動開啟。地點他都知道了,到時候帶他們過去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之後,邢筠等到巫景曜再來找他的時候,就故意擺弄著那三個小紙人,然後開始聽那邊傳過來的聲音。

“嘖,那個白薇到底有什麽好的!明師兄滿眼都是她,氣死我了!”

“呵,不急,這次玄月秘境,我們準能給她好看的。到時候讓白薇這個賤人當眾出醜,你猜明少主還會不會看她一眼。”

“嗯,我們要從長計議,好好商量一下對策。”

聽完這幾句,邢筠很明顯地發現,巫景曜的臉都開始扭曲了。

可能發現自己失態了,巫景曜很快就調整過來。

“祁師兄這是…?”巫景曜內心一沈,他總覺得祁耘是故意讓他聽的,莫非,他知道些什麽?

越是這樣想,巫景曜的神情就逐漸變得有些陰郁。

邢筠可不管他這些彎彎道道,直接冷笑著說:“呵,玉衡宮。我和師父一直都在留意玉衡宮的動向。”

聽到邢筠這話,巫景曜擡起頭看著他,“為什麽?”

然後邢筠就把關嘉年的遭遇說了一遍給巫景曜聽。

巫景曜進入紫星派之後,也大概聽說過,掌門之子在一年多前遇害,然後碰到了祁耘師兄他們,才得救的。

然後巫景曜又問:“這和玉衡宮又有什麽關系呢?”

邢筠看了他一眼說:“關系可大了,因為襲擊嘉年,把嘉年修為廢了的人,可是他們玉衡宮的明少主啊!”

巫景曜一時沒想明白,“你怎麽知道的?”巫景曜一直聽到的說法是,連掌門都沒找到兇手,怎麽這個祁耘,就這麽篤定的?

邢筠開始瞎編,反正當時的情況,就只有關嘉年知道。關嘉年又不會隨便說的。

“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我和師父就在一旁看著。你應該也知道,我師父現在這個狀況,也不適合出手,本來我們也沒打算管這凡塵俗世,只不過後來嘉年看到我們了。師父覺得,這也許也算是一種緣分,就救了他。”

巫景曜有點驚訝,“所以祁師兄你們是看到全過程了?”

邢筠點點頭,“嗯!”

關嘉年剛回來不久,聽到邢筠說的這些,突然有點無語,真的瞎說啊師兄你。

要不是他就是當時的受害者,都要相信這個鬼話了,他是明明確確看到邢筠他們突然出現在那裏的,所以後來才硬撐著走過去。

不過,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他連他爹都沒說過。

然後關嘉年就一臉感激地看著邢筠他們,“是的,當時要不是師父和師兄出手救了我,我就不在這裏了。”

巫景曜微微點頭,怪不得祁耘會監視著玉衡宮了,應該是想幫關嘉年報仇吧。

“可是…為什麽不直接…?”巫景曜又提問。

邢筠擺擺手說:“沒有證據,只有我們知道而已,嘉年他自己都不知道誰傷到他呢。”

“當時我們偷偷放了個小紙人。”邢筠指了指桌面上的給巫景曜看,“然後聽到他們順著路途去了一個村莊,說是玉衡宮即將門派招新,然後又在一個白薇的女子家裏借住,這才讓我們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巫景曜眉頭微皺,“這和門派招新又有什麽關系。”

邢筠聳聳肩說:“掩人耳目。這樣,大家就不會把嘉年被害的事情聯系到他們身上了。”

巫景曜還是想不通,“到他們就在附近,也不是不可以!”

“時間對不上,而且他們當時的穿著,以及使用的招式,都不是玉衡宮裏該有的。”

這時,巫景曜才覺得合理,不過不管怎樣,兇手就在玉衡宮就是了。

“只是,祁師兄和關師兄為什麽不把這件事稟告掌門呢。”

邢筠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樣,搖搖頭說:“不適合,沒有證據,我們也不能空口指認他們就是兇手。況且,連嘉年當時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只能這樣先監視了。”

巫景曜點點頭,然後呢喃著:“證據…”

邢筠在旁繼續說:“對,證據。不然我們大門大派突然去找玉衡宮要說法,只會是個笑話。影響太重了,掌門要是知道這件事,更加會如鯁在喉。”

巫景曜目光覆雜地看著邢筠,“辛苦師兄你了。”

邢筠則無所謂地說:“也不算辛苦,反正有仇不能報的又不是我。”說完攤開手笑了笑。

“……”巫景曜語塞,這該死的有道理。

關嘉年在一旁聽得吐血,說好的兄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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