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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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瀾毫無察覺自己的問題所在,  摟過韓子期的肩膀,洋洋得意道:“怎麽樣,你男朋友是不是特別有心意?”

“你也知道,  像你男朋友這麽有錢的人,所有能用錢買來的東西,  都是無意義的。”陸聽瀾拿出一張畫,自我欣賞,  “那段時間,我在公司忙到淩晨,  要再花幾個小時把你畫下來,  才肯回家。”

“你還……”韓子期怒氣已達閾值,“還把這種東西帶到公司去畫?”

“是啊,現在辦公室的抽屜裏還有好多廢搞呢。你是不是要感動哭了?”

“你怎麽能把這種東西留在那裏?”韓子期氣急敗壞,臉被憋得通紅,“萬一被人看到怎麽辦?”

陸聽瀾支著下巴,  樂在其中,  “怕什麽,這都是我的藝術品,  藝術品就該拿出來和人欣賞。”

“你無恥!”韓子期再也坐不住,“你明天都給我拿回來燒掉。”

陸聽瀾再也憋不住,噗嗤笑出來,  拉住韓子期摟進懷裏,  “小傻瓜,逗你呢,那種東西我怎麽可能在公司畫。”

“關於你,我舍不得和任何人分享。”

韓子期長出一口氣,踏實下來,  “那也不能隨便畫這種東西。”

“怎麽,難道我畫的不好?還是細節不到位?”陸聽瀾把畫拿出來給他看,“不會啊,你看,我連你大腿根處的那顆痣都畫上去了。”

“難道我畫錯位置了?”陸聽瀾放下畫,沖著韓子期過來,“脫了讓我看看。”

“你走開,別過來。”韓子期頻頻後退。

“小心!”趁韓子期磕到桌角的瞬間,陸聽瀾迅速摟住他,並接住險些從桌上掉下的擺件。

韓子期抱住陸聽瀾的保持平衡,轉身去看,是他送給陸聽瀾的音樂盒。

韓子期順手接過。

這個音樂盒,寄來時就沒舍得拆開包裝,韓子期也是第一次看到實物。不論是質地還是外觀,都比蘇森給他拍的視頻裏更精致。

韓子期翻過音樂盒底部,擰上發條。悠揚熟悉的音聲,縈繞在溫暖幸福的午後。

陸聽瀾摟著他,把韓子期輕輕貼在他心口的位置,“這首曲子很好聽,我很喜歡。”

“我也喜歡。”

陸聽瀾嘴角蹭過他的耳廓,“你高中畢業時,唱的也是這首麽?”

“嗯。”韓子期纏住他的脖子,“曲子是和朋友一起寫的,歌詞是我自己……”

韓子期卡主,滿臉質疑看著陸聽瀾,“你怎麽知道的?”

當年,韓子期曾因陸聽瀾無法出席自己的畢業典禮的,遺憾了整個青春。

“你覺得呢。”陸聽瀾嘴角間藏著溫柔,揉了揉他的耳垂。

“你那天真的來了?”韓子期心跳加速,拼命努力追問。有種夢想成真的觸感,沿著陸聽瀾輕輕捏動的耳垂蔓延至心尖,“你來看我唱歌了?我當時在那棵銀杏樹下看到的,不是幻覺?”

“我說過,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韓子期忽而又想到什麽,他呼吸凝滯,指尖忍不住往陸聽瀾脖子裏嵌了嵌,“你…那天晚上,有沒有到家裏找過我?”

韓子期不禁想起當夜的夢,面紅耳熱,又熱血沸騰。

“那我記不清了。”

“哦。”韓子期眼中逐漸暗淡下來。

陸聽瀾故意賣關子,“我只記得,有個人先咬破我的嘴,又貼在我懷裏粘了一整夜,讓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陸聽瀾指著自己的右側下唇,“你仔細看,到現在這還有某個愛咬人的小狼狗,留下的牙印。”

韓子期順著陸聽瀾指尖的方向看去,紅色的下唇處確實能看到淺淺的疤痕。

韓子期拇指輕輕觸碰到那裏,帶著絲心疼,而更多的卻是滿足感,“大不了,補償你。”

陸聽瀾握住韓子期觸碰他嘴唇的手指。放在胸口,“你想怎麽補償?”

韓子期抽回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腳吻上去,“讓你再咬回來行不行?”

“我舍不得怎麽辦。”

陸聽瀾按住韓子期的後背往自己的方向一推,“但是,可以吻回來。”

陸聽瀾抱著他難舍難分,兩個人一路從書房吻到臥室。

纏到韓子期求饒為止。

陸聽瀾幫他揉著發燙的嘴唇,“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什麽?”

“到底是哪裏來的朋友,還教你寫歌譜曲?”陸聽瀾說。

“你想見見她麽?”韓子期還記得他當初和蘇森的承諾,“或許,她也很想見你。”

自從韓子期去美國留學後,便和身邊的人失去聯系,當然也包括蘇森。

“好啊。”陸聽瀾欣然接受,“我也很好奇,能讓你稱為朋友的人,到底有什麽樣的魅力。”

“她很不一樣。”

在答應陸聽瀾後,韓子期心裏並沒有底氣,拋開為了寫曲子的關系之外,他與蘇森不過萍水相逢。

韓子期不敢肯定,消失將近四年的他,還會不會被蘇森記起,甚至不確定蘇森有沒有更換聯系方式。

出於謹慎,韓子期打開蘇森以前的淘.寶店,試圖通過買家的身份與她聯系。

換來的卻是一段空白提示。

「您關註的店鋪已休業關閉。」

韓子期撥通蘇森的電話,連續響過十幾聲,他打算掛斷時,熟悉的聲音響起。

“嗨,子期,好久不見!”

韓子期心跳打亂好幾拍,“蘇森姐,你還好嗎?”

“挺好的。”蘇森那邊的風聲很大,像是在山頂,或是草原,“你終於聯系我了,我以為你會忘記我。”

“抱歉,之前出了很多事,所以……”不善於言談的韓子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好了,我都明白的。”蘇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蓋過風聲,“不想說的事,讓它沈默就好。”

“謝謝你。”

“所以,你今天你特意給我電話,不會只是為了寒暄吧?”

“不,你最近有時間嗎?想邀請你來我這裏玩。”

“好啊,我最近一年都在四處旅行,下一站就去你那裏吧。”蘇森輕笑道:“順便問一句,是你自己邀請我嗎?”

“不,還有他。”

蘇森的航班時間在一周後,晚上六點。

陸聽瀾和韓子期提前半個小時,來到機場等候。

蘇森依舊穿著十幾歲少女喜歡的格子短裙,梳著馬尾和韓子期招手,“嗨,子期,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最為一個奔四十歲的女人,歲月奪走了她年輕的容顏,卻送給她他一顆永遠純真的心。

蘇森把目光停在陸聽瀾身上,“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寒亭松先生?或者,我也可以稱呼您為,韓子期的男朋友?”

“男朋友”這個稱呼,在人潮湧動的機場顯得格外明媚刺耳。特別是,韓子期還沒來得及和蘇森介紹他們的關系。

韓子期輕咳一聲,“蘇森姐,他姓陸。”

“哦,好。”蘇森伸出手,眨了眨眼,禮貌道:“陸先生你好,我是蘇森,子期的朋友。”

“蘇女士你好。”陸聽瀾態度紳士溫和,“您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是嗎?”蘇森笑容幹練清爽,“那是想象中的我更完美,還是現在我呢?”

“各有千秋。”陸聽瀾微笑,“卻都完美無瑕。”

蘇森喜笑顏開,“陸先生,您一定是靠花言巧語,讓子期喜歡上你的。”

韓子期不想繼續這種尷尬話題,打斷道:“咱們邊走邊說吧。”

“蘇女士,你想吃什麽?我們預定了一家法國餐廳,和您口味嗎?”

蘇森頓在原地,眨了眨眼,“我能自己指定飯店嗎?”

“當然。”

當三個人一起坐在這家餐廳時,韓子期才後知後覺,蘇森的記性有多好。

韓子期和陸聽瀾並排坐在蘇森對面,湊在一起共同看一份菜單。

蘇森翻著菜單問他:“子期,你今天要吃帝王蟹嗎?”

陸聽瀾在桌下偷偷拉住他的左手,緊了緊。

韓子期點頭,“嗯。”

“那這裏的自釀紅酒呢?要來一點嗎?”

韓子期轉頭看著陸聽瀾,征求意見。

“只能喝一點點。”

韓子期乖乖點了點頭。

蘇森揚起嘴角,轉而對服務員說:“好,我們都要一點點紅酒。”

等菜的間隔,蘇森抿下一口紅酒,“陸先生,音樂盒裏的那首曲子,你覺得怎麽樣?”

“是我聽過最動聽的曲子。”

“那看來,子期將近一個月的努力都沒有白費。”蘇森放下酒杯,支著下巴看他倆,“說實話,雖然聽說他在學習上能力很強,但在音樂方面,確實毫無天賦。”

韓子期坐在一旁無地自容。

“但他卻能寫出這麽優美的曲子,你知道為什麽嗎?”

陸聽瀾十指交叉,挑了挑眉,示意蘇森繼續。

“因為他愛你。”

“咳咳咳。”慌亂間,韓子期咽下一大口紅酒,“蘇森姐,你快嘗嘗這個,很好吃。”

及時上菜的服務員,打消了韓子期的尷尬。

席間,韓子期吃到三年間不敢觸碰的螃蟹,追回了那段歲月留給他的遺憾。

果然,有人親手剝的螃蟹才最美味。

等韓子期神志不清靠在陸聽瀾懷裏時,後者才意識到,所謂的一點點,對於不勝酒力的小孩來說,足矣讓他醉得不省人事。

晚飯結束後,陸聽瀾抱著韓子期,和蘇森一同坐上車。

陸聽瀾把他小心放在副駕駛,從車子後排拿出輕薄毯子蓋上,安置平穩後,他才坐回駕駛座。

“他性格比較內向,平時並不喜歡教朋友。”陸聽瀾並沒有著急發動車子,和身後的蘇森閑聊,“我沒想到,他能和你聊這麽多。”

“陸先生,你太小看我了,我知道的比這些還多。”

蘇森繼續,“我之前很好奇,到底是多優秀的人,才能讓這位冷漠的孩子變成這個樣子。”

“什麽樣子?”

“他本該活在自己的領地裏,把自己關得密不透風。誰都看不上,也誰都不會喜歡。”蘇森頓了一會兒,不禁搖頭,“可你知道嗎,他卻在夜深人靜時,夢游打電話給我,重覆喊著一個人的名字,說自己很想他。”

陸聽瀾呼吸凝滯,雙手緊握方向盤。

“那個傻小子一直以為我們將近四年沒聯系,他不知道的是,我曾無數次接通他的電話,聽他講你們的故事。”

“包括他在美國留學那段時間。”

“你知道他在美國?”

“嗯,也是他在電話裏說的。”蘇森說:“我當時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能把他搞得這麽嬌生慣養。”

“嬌生慣養?”至少在陸聽瀾眼中,韓子期和蘇森描述的不同。

“是啊,吃螃蟹都要人親自剝,喝醉了還要人好好抱著、照顧好才行,這還不叫嬌生慣養?”

陸聽瀾不禁失笑。

“可我不懂,能把他慣成這樣的人,為什麽會一夜之間消失。”蘇森透過後視鏡看著他,“而現在卻又突然回來了。”

陸聽瀾說:“你不好奇原因嗎?”

“好奇,非常好奇。”

“你為什麽不嘗試問我。”

“你並不打算和我說,我又為什麽要問。”

蘇森的回答,完全在陸聽瀾的意料之外。正如韓子期所說,她是個很特別的人。

“交流是一個相互的過程,最好的相處方式,是讓彼此都覺得舒服。”

“在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本人,就已經很滿足了。”蘇森胳膊支在車窗,“不論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麽,都別再讓他難過。”

蘇森打開車窗,聲音順著晚風,回蕩在方圓一米的空間內,“他真的很喜歡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喜歡。”

陸聽瀾轉過身,看著身邊熟睡的小孩,“我會讓他永遠幸福。”

“好了,所以我今晚要住哪裏?”

“送你去我的酒店。”陸聽瀾把韓子期身上的毛毯掖了掖,“接下來幾天的衣食住行,我都會安排人照顧周到。”

“真是待遇不同啊,當年我過來的時候。別說住酒店了,我倆吃完飯,要走很久才能打到車。”

將蘇森送回酒店後,陸聽瀾駕車回家。

車子停在家門口,陸聽瀾幫韓子期拉下毛毯,解開安全帶,“咱們回家再睡。”

說著,陸聽瀾攔腰把韓子期抱起。

“你要對我做什麽。”韓子期在他身上扭轉掙紮。

陸聽瀾嘆氣,當初就不該心軟讓他喝酒,“帶你回家睡覺。”

“你是要睡覺還是睡我?”韓子期摟著他的脖子,頭悶在他的頸間邊咬邊撒嬌。

“都睡,行不行?”陸聽瀾被韓子期逗樂了。

“不行,只能選一個。”

“那就睡你。”

喝醉的韓子期比想象當中還要難搞,陸聽瀾費了好大勁才把人帶到浴室洗澡,又弄上床吹幹頭發。

陸聽瀾給韓子期蓋好被子,在額頭輕吻,“睡吧,晚安。”

韓子期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順勢騎在陸聽瀾的身上,臉頰還掛著醉酒後的紅暈,“騙子,你不是說睡我不睡覺麽?”

陸聽瀾按住韓子期的腰,防止他在扭動過程中倒下來,“行,那你想怎麽睡?”

韓子期毫不客氣,扯下陸聽瀾身上的家居服,“我想怎麽睡就怎麽睡!”

韓子期醒來的時候,陸聽瀾正閉眼摟著他,呼吸平穩。

他正準備起身,腰部傳來的疼痛感,令他驚慌失色。

他看到面上的狼藉,傻子都知道昨晚發生過什麽。

韓子期只想把陸聽瀾踹下床。

趁人之危。

無恥。

陸聽瀾翻了個身,被子從他身上脫落,胸前觸目驚心的痕跡,刺得韓子期沒眼看。

陸聽瀾緩緩睜開眼,湊過來,把他摟進懷裏,聲音沙啞,順手摟住他的腰按摩,“這裏疼嗎?”

韓子期又氣又害羞,“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就知道你事後不認賬,還好我早有準備。”陸聽瀾拿出手機,一段錄音傳入韓子期耳朵。

“小孩,你幹什麽?”

“你管我!”

“餵,真不是這麽玩的,咱好好睡覺行不行?”

“不行,你剛才已經選擇睡我了!”

“餵,別摸那,我錯了還不行?”

“不行。”

只聽了幾句,韓子期按掉錄音,再也沒臉繼續下去。煩躁的他還在掙紮,要怎麽找個借口來解釋尷尬。

陸聽瀾添油加醋道:“你要是還不信,喏,這裏全都你犯罪的證據!”

陸聽瀾掀開被子,從下巴到小腹,斑斑駁駁暗紅色的吻痕,明目張膽又冠冕堂皇。

陸聽瀾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我之前頂多在你脖子上留點,你現在直接弄了我一身。”

“小孩,你說,你是不是禽獸?”

“你煩不煩。”韓子期急了,推開他起身下床換衣服,不再理他。

第二天一早。

韓子期站在衣櫃旁幫陸聽瀾打領帶。

可視線卻放在陸聽瀾暴露的頸部皮膚上,他欲言又止,“要不,咱們一會找一趟然姐?”

“找她幹什麽?”

韓子期看著他脖子上的吻痕頭疼,“他那有工具,能遮住這些。”

“遮他幹什麽?”陸聽瀾不以為然,擡他的下巴,“你既然敢咬,還怕人看啊?”

“我那是喝醉了才...才不小心。”

“哦,那就這樣吧。”陸聽瀾幸災樂禍,“要是有人問起來,我就說你不是故意的。”

後面不管韓子期再如何舒服陸聽瀾,他都無動於衷。

早飯過後,陸聽瀾把韓子期送到距離公司幾百米的地方停下。

臨下車前,陸聽瀾叫住他,“下周你能不能也陪我見個重要的人?”

“好。”韓子期問:“什麽時候?”

“再議。”

“嗯。”韓子期看著他的表情突然凝重,解開安全帶,傾身吻上他,“我走了。”

韓子期實習小組的項目已經進入尾聲,自從有陸聽瀾的實驗系統幫助,後續的進展十分順利。

今天是新產品的研發會,由韓子期上臺發言。

當站在演講臺的韓子期,看到臺下正中央的位置的陸聽瀾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愚蠢。

這麽重要的產品研發會,陸聽瀾怎麽可能不到場。

不僅是他,公司所有的高層,包括淩然,也一同坐在臺下的位置。

發言前,一襲紅裙高跟鞋的淩然沖他眨了眨眼。

韓子期微微一笑回饋,用一場最完美的演說,征服所有人的目光。

熱烈的掌聲,表達了觀眾的肯定。

發布會結束後,淩然率先來到韓子期面前,拱了拱他,“小子,你可以啊,把你老公折騰的服服帖帖的。”

淩然不禁豎起大拇指,“原來你才是王者。”

“然姐,您別亂說。”韓子期無地自容,卷著手心的演講稿,不敢看淩然的眼睛。

“你瞧他現在那德行,就跟開屏的孔雀似的,惡不惡心?”淩然滿是嫌棄,“你不就研發了一個新項目嘛,不知道我以為你拯救了世界。”

忍了很久的韓子期,順著淩然的目光看去。

陸聽瀾周邊圍滿求合作的投資商,當然,也藏著一些看熱鬧不嫌大的人。

“陸總,您的夜生活很豐富多彩啊。”看熱鬧的人直勾勾盯著陸聽瀾的下巴,“白天蒸蒸日上,晚上家中的事業也不落下啊。”

“是啊,自家愛人總是這麽熱情,每天晚上都要折騰一番才肯入睡。”陸聽瀾沾沾自喜,平靜自如。

韓子期氣急敗壞,實在沒臉聽,現在也沒辦法上前制止。他和淩然打個招呼,偷偷躲進了衛生間。

眼不見心不煩。

直到陸聽瀾親自把他抓了回去,“怎麽在這裏躲著?”

韓子期沒好氣,臉紅彤彤的,“沒事做。”

“走,幾個合作商有問題咨詢你。”

一周後。

起床後,韓子期打開衣櫃,“我今天穿什麽合適?”

上周約定,今天去見陸聽瀾的重要朋友。對方沒說是誰,但韓子期知道,一定很特別。

“如果是重要場合,是不是要穿正式點?”韓子期從衣櫃裏拿出陸聽瀾給他準備的深色西裝,擺在胸前,“這件怎麽樣?”

陸聽瀾掀開被子起身,套上家居服,“等我給你選一件。”

說完,陸聽瀾來到隔壁。幾分鐘後,他提著一件包裝整齊的西裝遞給韓子期,“穿這件。”

韓子期的視線停在白色西裝上,這明明是,當初參加酒會他穿的那件。

“衣服怎麽在你這?”

當初淩然給他打電話催促,韓子期第二天便將衣服歸還。

陸聽瀾聳肩,不以為然,“為什麽不能在我這兒?”

穿這身衣服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韓子期頭疼腦熱,“你真的確定要穿這身?”

“當然。”

韓子期並不情願,但還是打開包裝,把西裝換上。

他對著臥室的全身鏡掛上領帶。

領帶卻被陸聽瀾突然伸出的手抽出來,“我幫你。”

陸聽瀾站在他正前方的位置,垂眸幫他耐心系領帶。

衣服完全穿戴好後,陸聽瀾拿出一個金絲框眼鏡,架上他的鼻梁。

這個眼鏡,是陸聽瀾在雜物間強吻他時摘下來的。

“你不是說我不適合戴這個?”

“確實不適合當著那麽多人戴。”陸聽瀾捏著捏他的下巴,“但適合戴給我看。”

“所以,你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嗎?”

“什麽?”韓子期茫然。

“陸聽瀾你放開我!你輕點,你咬疼我…唔!”

陸聽瀾不給他機會,按在衣櫃上親吻。

韓子期拼命掙紮,“這樣一會兒要怎麽見人。”

陸聽瀾撕扯他剛系好的領帶,沿著衣領將西裝外套扒下,“我看了日子,今天不適合。”

“你別、你放手,衣服,這樣會撕壞的!”韓子期的雙手已經被人控制住,掙紮不開。

陸聽瀾毫無動容,“我花錢買的衣服,隨我處置。”

“陸聽瀾,你無恥——唔!”

作者有話要說:  西裝:我做錯了什麽,要被人這般折磨?何況,我還這麽貴,我已經絕版,世界上獨一無二!QWQ

算了,終究是錯付了。祈禱下輩子投胎個好人家,不撕衣服的那種,嚶嚶嚶。

晚上還有一更哈。

感謝在2021-08-27  07:09:05~2021-08-28  08:43: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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