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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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不過現在傳銷電話是挺不要臉的，一個勁兒打個沒完，實在不行就拉黑。”杜浩宇還不忘在一旁出主意。
“韓子期行了一聲, 口氣不鹹不淡的。
“趕緊趕緊，弄完這題就回去, 一會宿舍要鎖門了。”
“嗯。”韓子期衣兜裏的手松開手機，專心於題目。
當天下午, 每日例會結束後，淩然留住陸聽瀾, “我車昨天出了點剮蹭, 在修理廠，你明天早上順道去我家捎我一趟。”
“去哪？”昨晚幾乎一夜沒睡的陸聽瀾盡顯疲態。
“去湘大啊。”
“去幹什麽。”
“明天是湘大技能大賽的開幕式啊，你不去嗎？”淩然抱著肩膀，“據說你的小男友會有開場秀。”
淩然邊說邊欣賞林朵昨晚給她塗的紅色指甲，“不過真沒想到, 他居然會參加這種東西。我可聽小朵說, 他在學校特別高冷，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的。”
“什麽開場秀？”陸聽瀾假裝不在意的樣子。
“據說開場散打秀, 具體我也不清楚，都是聽小朵說的。”淩然眨眨眼，“不過, 他竟然會散打, 真稀奇。我以為他有潔癖，不會學來著。”
“看樣子，你真不知道？”淩然故作玄虛，“還是，他壓根本沒請你？”
陸聽瀾松了松領帶, “請了，我沒時間。”
“哦。”淩然意味深長，“那真是可惜，我聽小朵說，他是壓軸節目，據說特別帥，小姑娘們都瘋了。”
“但跟你說這些也用，反正你這個大忙人明天也沒時間。”淩然靠在桌邊，繼續說風涼話，“不過，你可以關註湘大的貼吧，畢竟他在貼吧裏一直是紅人，沒準誰拍了視頻，你還能撿個漏呢。”
淩然看了眼時間，“走了，不和你這種沒情調的人浪費時間了，回見。”
直到淩然的高跟鞋聲徹底消失，陸聽瀾松散地坐在皮質沙發椅上，打開百度，點進湘大貼吧。
在搜索窗口輸入“韓子期”三個關鍵字。
頁面彈出五十多頁的相關帖子，幾乎每一條帖子上，都不少於三張韓子期的偷拍照。
陸聽瀾點開關於科技技能大賽的相關的詞條。
【新料！】今年技能大賽開場壓軸節目，物理系大一韓子期的節目路透。
我從門縫裏偷拍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清楚，希望大家見諒，麻煩吧主和管理員別鎖我，麽麽噠！
嗚嗚嗚，真的，真的好帥，我整個人都瘋了，人已經沒了。
大家到時候一定要來看，為什麽有些人學習那麽好，長得那麽帥，身手還那麽厲害。
找老公就找這樣的啊，能賺錢養家，能養眼，還能保護你。
他就是宇宙派來拯救銀河系的！
1L 啊啊啊感謝樓主分想，愛你愛你只愛你！
2L 嘆氣，帥又怎麽樣，反正也不屬於我，已經名花有主的他。
3L 悄悄說，據我所知，他和英語系的系花好像分手了，最近一個月都沒見她倆在一起了。
4L 是呢是呢，應該就是分了，之前他還偶爾和英語系那個小狐貍精一起吃個飯，現在每天只和舍友在一起。而且和那個舍友天天研究技能大賽的東西，應該是把失戀的悲憤化為學習的動力。
5L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要有機會了，姐妹們上啊！
6L 我甚至懷疑，他以前那麽冷漠都是被英語系那個狐貍精搞的，現在他看起來隨和很多，上次在圖書館和他說話，他都理我的。
7L 是滴是滴，以前我一直以為韓子期超級高冷，誰都不愛理來著，但是他最近和他那個舍友有說有笑的，比和林朵在一起還要開心呢！果然分手後的韓子期又獲得了自由，這才是真正快樂的他。
8L 等等等等，我為什麽有一種不太好的想法。你們說韓子期和林朵在一起的時候，沒那麽開心，但是現在和那個杜浩宇從早到晚泡在圖書館，出雙入對，有說有笑的。難道，難道...不！不可能，我不信！
9L 臥槽，這麽說起來，好像，好像真的是這樣，難道，難道韓子期他竟然是...竟然是！！！不，我也我不信！【爾康手】
10L 但是韓子期這麽白，為什麽非要喜歡黑瘦類型的？難道是為了膚色互補？不要啊，這樣很影響後代的，就這麽白白的不好嗎？
11L 樓上你是晉江耽美生子文看多了還是ABO看多了？現實是，他倆根本沒辦法生孩子啊！！！
12L 媽呀！我我我我這就去晉江寫他倆的同人文！所以是生子設定還是ABO呢？
13L 樓上求求了，快停下來！！
後面還有上千條留言，陸聽瀾實在沒心情看下去，他關掉頁面，撥通電話。
“三件事。”
“第一，查查湘大物理系的那個叫杜浩宇的底細，所有資料郵箱發我。”
“第二，二十分鐘內，把湘大貼吧有關韓子期的帖子，全部刪除。”
“第三，明天湘大開幕式的視頻，最晚在開幕式結束一個小時內發給我。”
陸聽瀾扯了扯領帶，煩躁不安。
當初就不該教他散打。
第二天傍晚七點左右，陸聽瀾接到淩然的電話，“陸老板，別說我沒提醒你，今天技能大賽結束後，我說要帶他和小朵出來吃飯，但你猜怎麽著？”
“他把他的舍友也一起領了過來。”淩然賣了個關子，“我再和你強調一下，聽清楚了，是他的舍友，男的，聽說兩個人現在關系很好。”
陸聽瀾緊攥鋼筆，“在哪個飯店。”
“喲，幹嘛，你不是挺忙的嗎？管我們在哪個飯店呢。”
陸聽瀾他知道淩然在故意氣他，“發個定位給我。”
淩然看著被對方主動掛斷的電話，倒也並不生氣，而後點開定位，發給陸聽瀾。
“姐姐，你好了沒有呀！快過來，這兩個菜到底選哪個呀。”
“來了。”淩然收回手機，坐回桌前。
“姐姐給誰打電話呢呀。”林朵把菜單翻開給她看。
“給一個大白癡。”淩然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不禁掃過韓子期。
林朵把菜單遞給服務人員，掏出手機，點開視頻放在淩然面前，“姐姐，你快看快看，今天子期開幕式子期的節目，真的太帥太帥了，全校女生都瘋了！”
林朵又興奮對他說：“子期子期，你真的好厲害，什麽都會！”
“你也挺厲害的，朗誦的那段英文也很棒。”
林朵擺了擺手。“哎呀那都不算什麽啦，畢竟是我的專業，我真的沒想到你還會散打。”
淩然看著視頻，順勢問道：“我也挺意外的，你不是有潔癖嘛，這種貼身的項目，你是跟誰學的？”
見對方半天沒回覆，淩然擡頭看他的表情，瞬間明白過來，“哎，有些人真是活該，親手把自己珍藏的小寶貝晾給那麽多人看，現在毀得腸子都青了吧。”
林朵後知後覺，“天吶天吶，子期你這個也是聽瀾哥哥教的嗎？媽耶，那聽瀾哥哥的技術豈不是更厲害。”
林朵興奮地晃動淩然的小臂，“姐姐姐姐，以後咱們和他倆出去玩，安全問題都不用擔心了，保鏢錢都能省。”
“傻姑娘，你想太多了，現在怎麽著還不知道呢。”淩然擡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方緩緩走來，“喲，有些人比我想象中得還要快。”
在場的人，除了韓子期以外，全都聞聲擡頭。
少年卻低頭攥著手中的茶碗，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從淩然給他的那個眼神開始，他就知道陸聽瀾會來。
按捺心頭撞鹿，假意波瀾不驚。
直到陸聽瀾帶著清涼的薄荷香水味道，拉開他左側的座椅。
淩然揚起嘴角，“陸老板，需要點什麽嗎？”
“不用。”
韓子期不和他打招呼，就像身旁沒那個人一樣。
杜浩宇吃完一個螃蟹，見韓子期碟子裏的還沒動，不禁問道：“哎你咋不吃啊，我跟你講，這玩意還是趁熱吃好吃，涼了總是有一股怪味。”
說著，杜浩宇上手正要幫韓子期剝蟹殼，卻被一只拿著筷子的手頂開。
“他有潔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
“能給他剝螃蟹的人，只有我。”
杜浩宇手還保持著懸空準備拿螃蟹的動作，頓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乖乖收回手，繼續埋頭吃自己的。
陸聽瀾伸手去拿螃蟹，卻被韓子期先奪過來，“不用，我自己會剝，誰也不用幫。”
淩然坐在他們正前方，抱著肩膀，轉著指節上的卷發，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林朵把筷子遞到淩然面前，“姐姐快吃吧，咱們吃完趕緊回去。今晚子期和浩宇還要去圖書館呢，明天他們進行決賽，今晚又要忙到很晚。”
淩然接過筷子，轉而對其他二人說：“你們倆也別太累了，天天一起這麽學，哪裏受得了。”
“沒事沒事，我倆在一塊配合，一點都不累。”杜浩宇樂呵呵的，“是吧，子期。”
韓子期幽幽“嗯”了一聲。
此時，陸聽瀾手機響起，他起身去接電話。
見他走後，淩然對韓子期豎起大拇指，“小子，你剛才那句話真絕，能氣死他。”
“淩然姐姐，我呢我呢，我那個激將法是不是也很厲害？”杜浩宇忙著邀功。
淩然再次豎起兩個大拇指，“你豈止是厲害，簡直是太厲害了，你才是這個環節最重要的一幕。”
“那我呢我呢我呢，姐姐我怎麽樣？”林朵睜著大眼睛，滿臉期待。
淩然摟住她，“你最厲害了，看似幫忙緩解尷尬，卻讓他更尷尬，你沒見他後來臉都綠了嘛，今晚是要氣到失眠了。”
三個人聊得火熱，韓子期完全沒參與進來。
明明幾個人從沒串通過，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該怎麽進行下去似的。
可現在的韓子期只剩後悔，後悔為什麽要逞強自己剝螃蟹。
難剝又煩人。
陸聽瀾走到飯店走廊接電話。
“陸總，關於杜浩宇的詳細信息已經發至您的郵箱，方便時請您查收。”
“我趕時間，先簡單說說情況。”
“好的。”助理公事公辦的口氣，“杜浩宇，身高一米八一，體重七十五公斤。從小在羽縣長大，後父母做生意掙了錢，把他帶到上海生活，他的愛好是……”
陸聽瀾不耐煩，“說重點。”
“哦，高二時，他和韓子期在物理競賽上相識，而後現在是……”
陸聽瀾再次打斷，“說點我不知道的。”
“是。”助理繼續道：“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女朋友？”陸聽瀾頓住。
“嗯，但也不算是女朋友，現在兩個人還沒挑明關系，仍是以好朋友的身份相處，但二人是互相喜歡的。據說，他從上大學開始，便努力攢錢買房，畢業就想和喜歡的女生表白求婚。”
陸聽瀾再次詢問，“你確定是女朋友？沒有出差錯？”
“是的陸總。”助理口氣堅定道：“我再三確認過，確實是女朋友。”
“而且，他那個女朋友就在湘大門口的餐館上班，杜浩宇幾乎每天都會光顧，兩人關系很好，感情也很穩定。”
陸聽瀾不經意揚起嘴角，“最晚明天，把那家餐廳買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淩然：陸老板，你這是作弊，有錢了不起？老娘也有！
林朵：聽瀾哥哥，這樣算是耍賴吧。
杜浩宇：怎麽辦，本來就想幫朋友個小忙，結果，他竟然買下我未來媳婦兒的飯店，我還有資格跟他鬥下去嗎？我是不是該跪下來乖乖認輸？我太怕了我怎麽辦！
韓子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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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期行了一聲, 口氣不鹹不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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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 每日例會結束後，淩然留住陸聽瀾, “我車昨天出了點剮蹭, 在修理廠，你明天早上順道去我家捎我一趟。”
“去哪？”昨晚幾乎一夜沒睡的陸聽瀾盡顯疲態。
“去湘大啊。”
“去幹什麽。”
“明天是湘大技能大賽的開幕式啊，你不去嗎？”淩然抱著肩膀，“據說你的小男友會有開場秀。”
淩然邊說邊欣賞林朵昨晚給她塗的紅色指甲，“不過真沒想到, 他居然會參加這種東西。我可聽小朵說, 他在學校特別高冷，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的。”
“什麽開場秀？”陸聽瀾假裝不在意的樣子。
“據說開場散打秀, 具體我也不清楚，都是聽小朵說的。”淩然眨眨眼，“不過, 他竟然會散打, 真稀奇。我以為他有潔癖，不會學來著。”
“看樣子，你真不知道？”淩然故作玄虛，“還是，他壓根本沒請你？”
陸聽瀾松了松領帶, “請了，我沒時間。”
“哦。”淩然意味深長，“那真是可惜，我聽小朵說，他是壓軸節目，據說特別帥，小姑娘們都瘋了。”
“但跟你說這些也用，反正你這個大忙人明天也沒時間。”淩然靠在桌邊，繼續說風涼話，“不過，你可以關註湘大的貼吧，畢竟他在貼吧裏一直是紅人，沒準誰拍了視頻，你還能撿個漏呢。”
淩然看了眼時間，“走了，不和你這種沒情調的人浪費時間了，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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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門縫裏偷拍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清楚，希望大家見諒，麻煩吧主和管理員別鎖我，麽麽噠！
嗚嗚嗚，真的，真的好帥，我整個人都瘋了，人已經沒了。
大家到時候一定要來看，為什麽有些人學習那麽好，長得那麽帥，身手還那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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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宇宙派來拯救銀河系的！
1L 啊啊啊感謝樓主分想，愛你愛你只愛你！
2L 嘆氣，帥又怎麽樣，反正也不屬於我，已經名花有主的他。
3L 悄悄說，據我所知，他和英語系的系花好像分手了，最近一個月都沒見她倆在一起了。
4L 是呢是呢，應該就是分了，之前他還偶爾和英語系那個小狐貍精一起吃個飯，現在每天只和舍友在一起。而且和那個舍友天天研究技能大賽的東西，應該是把失戀的悲憤化為學習的動力。
5L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要有機會了，姐妹們上啊！
6L 我甚至懷疑，他以前那麽冷漠都是被英語系那個狐貍精搞的，現在他看起來隨和很多，上次在圖書館和他說話，他都理我的。
7L 是滴是滴，以前我一直以為韓子期超級高冷，誰都不愛理來著，但是他最近和他那個舍友有說有笑的，比和林朵在一起還要開心呢！果然分手後的韓子期又獲得了自由，這才是真正快樂的他。
8L 等等等等，我為什麽有一種不太好的想法。你們說韓子期和林朵在一起的時候，沒那麽開心，但是現在和那個杜浩宇從早到晚泡在圖書館，出雙入對，有說有笑的。難道，難道...不！不可能，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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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十分鐘內，把湘大貼吧有關韓子期的帖子，全部刪除。”
“第三，明天湘大開幕式的視頻，最晚在開幕式結束一個小時內發給我。”
陸聽瀾扯了扯領帶，煩躁不安。
當初就不該教他散打。
第二天傍晚七點左右，陸聽瀾接到淩然的電話，“陸老板，別說我沒提醒你，今天技能大賽結束後，我說要帶他和小朵出來吃飯，但你猜怎麽著？”
“他把他的舍友也一起領了過來。”淩然賣了個關子，“我再和你強調一下，聽清楚了，是他的舍友，男的，聽說兩個人現在關系很好。”
陸聽瀾緊攥鋼筆，“在哪個飯店。”
“喲，幹嘛，你不是挺忙的嗎？管我們在哪個飯店呢。”
陸聽瀾他知道淩然在故意氣他，“發個定位給我。”
淩然看著被對方主動掛斷的電話，倒也並不生氣，而後點開定位，發給陸聽瀾。
“姐姐，你好了沒有呀！快過來，這兩個菜到底選哪個呀。”
“來了。”淩然收回手機，坐回桌前。
“姐姐給誰打電話呢呀。”林朵把菜單翻開給她看。
“給一個大白癡。”淩然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不禁掃過韓子期。
林朵把菜單遞給服務人員，掏出手機，點開視頻放在淩然面前，“姐姐，你快看快看，今天子期開幕式子期的節目，真的太帥太帥了，全校女生都瘋了！”
林朵又興奮對他說：“子期子期，你真的好厲害，什麽都會！”
“你也挺厲害的，朗誦的那段英文也很棒。”
林朵擺了擺手。“哎呀那都不算什麽啦，畢竟是我的專業，我真的沒想到你還會散打。”
淩然看著視頻，順勢問道：“我也挺意外的，你不是有潔癖嘛，這種貼身的項目，你是跟誰學的？”
見對方半天沒回覆，淩然擡頭看他的表情，瞬間明白過來，“哎，有些人真是活該，親手把自己珍藏的小寶貝晾給那麽多人看，現在毀得腸子都青了吧。”
林朵後知後覺，“天吶天吶，子期你這個也是聽瀾哥哥教的嗎？媽耶，那聽瀾哥哥的技術豈不是更厲害。”
林朵興奮地晃動淩然的小臂，“姐姐姐姐，以後咱們和他倆出去玩，安全問題都不用擔心了，保鏢錢都能省。”
“傻姑娘，你想太多了，現在怎麽著還不知道呢。”淩然擡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方緩緩走來，“喲，有些人比我想象中得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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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然揚起嘴角，“陸老板，需要點什麽嗎？”
“不用。”
韓子期不和他打招呼，就像身旁沒那個人一樣。
杜浩宇吃完一個螃蟹，見韓子期碟子裏的還沒動，不禁問道：“哎你咋不吃啊，我跟你講，這玩意還是趁熱吃好吃，涼了總是有一股怪味。”
說著，杜浩宇上手正要幫韓子期剝蟹殼，卻被一只拿著筷子的手頂開。
“他有潔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
“能給他剝螃蟹的人，只有我。”
杜浩宇手還保持著懸空準備拿螃蟹的動作，頓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乖乖收回手，繼續埋頭吃自己的。
陸聽瀾伸手去拿螃蟹，卻被韓子期先奪過來，“不用，我自己會剝，誰也不用幫。”
淩然坐在他們正前方，抱著肩膀，轉著指節上的卷發，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林朵把筷子遞到淩然面前，“姐姐快吃吧，咱們吃完趕緊回去。今晚子期和浩宇還要去圖書館呢，明天他們進行決賽，今晚又要忙到很晚。”
淩然接過筷子，轉而對其他二人說：“你們倆也別太累了，天天一起這麽學，哪裏受得了。”
“沒事沒事，我倆在一塊配合，一點都不累。”杜浩宇樂呵呵的，“是吧，子期。”
韓子期幽幽“嗯”了一聲。
此時，陸聽瀾手機響起，他起身去接電話。
見他走後，淩然對韓子期豎起大拇指，“小子，你剛才那句話真絕，能氣死他。”
“淩然姐姐，我呢我呢，我那個激將法是不是也很厲害？”杜浩宇忙著邀功。
淩然再次豎起兩個大拇指，“你豈止是厲害，簡直是太厲害了，你才是這個環節最重要的一幕。”
“那我呢我呢我呢，姐姐我怎麽樣？”林朵睜著大眼睛，滿臉期待。
淩然摟住她，“你最厲害了，看似幫忙緩解尷尬，卻讓他更尷尬，你沒見他後來臉都綠了嘛，今晚是要氣到失眠了。”
三個人聊得火熱，韓子期完全沒參與進來。
明明幾個人從沒串通過，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該怎麽進行下去似的。
可現在的韓子期只剩後悔，後悔為什麽要逞強自己剝螃蟹。
難剝又煩人。
陸聽瀾走到飯店走廊接電話。
“陸總，關於杜浩宇的詳細信息已經發至您的郵箱，方便時請您查收。”
“我趕時間，先簡單說說情況。”
“好的。”助理公事公辦的口氣，“杜浩宇，身高一米八一，體重七十五公斤。從小在羽縣長大，後父母做生意掙了錢，把他帶到上海生活，他的愛好是……”
陸聽瀾不耐煩，“說重點。”
“哦，高二時，他和韓子期在物理競賽上相識，而後現在是……”
陸聽瀾再次打斷，“說點我不知道的。”
“是。”助理繼續道：“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女朋友？”陸聽瀾頓住。
“嗯，但也不算是女朋友，現在兩個人還沒挑明關系，仍是以好朋友的身份相處，但二人是互相喜歡的。據說，他從上大學開始，便努力攢錢買房，畢業就想和喜歡的女生表白求婚。”
陸聽瀾再次詢問，“你確定是女朋友？沒有出差錯？”
“是的陸總。”助理口氣堅定道：“我再三確認過，確實是女朋友。”
“而且，他那個女朋友就在湘大門口的餐館上班，杜浩宇幾乎每天都會光顧，兩人關系很好，感情也很穩定。”
陸聽瀾不經意揚起嘴角，“最晚明天，把那家餐廳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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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聽瀾哥哥，這樣算是耍賴吧。
杜浩宇：怎麽辦，本來就想幫朋友個小忙，結果，他竟然買下我未來媳婦兒的飯店，我還有資格跟他鬥下去嗎？我是不是該跪下來乖乖認輸？我太怕了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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