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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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自以為是的留下巨額資產,  以為幫他安排好一切,卻不知道,沒了他,  人生都毫無意義。

當那本雜志安靜出現在韓子期書桌時,他就知道,  自欺欺人多麽荒唐可笑,他永遠忘不掉那個人。

偷偷喜歡了那麽久的人,  卻連名字都是在雜志上知道的。

他控制不住去搜索和陸聽瀾相關的信息,才能了解他零星半點的消息,  原來陸聽瀾消失那天,  是他真正二十四歲生日。

如果當時就送出禮物,是否心底的秘密也能一同說出。

哪怕最終結局和現在沒什麽兩樣,至少不會想現在這樣,僅剩下殘破補缺的遺憾。

如果強迫自己忘掉一個人很難,那不如背道而行,  向著自己喜歡的方向走。

韓子期把所有朝思暮想的時間,  留給永遠沒有回音的微信聯系人上。

「你的手表在我這裏,你什麽時候能回來拿?」

「你留那麽多錢給我,  是讓我用一輩子來還嗎?可我連利息都付不起。」

「我今天在電視上看到你了,領帶的顏色很好看,但領帶扣系的好醜,  沒有我系得好。」

「我這兩天新學了一種系領帶的方法,  還挺適合你的。」

「我昨晚又夢到你了,為什麽你在夢裏還要欺負我?」

「我今天去那家飯店,鼓起勇氣點了帝王蟹,但螃蟹真得很難剝,所以,  願意為我剝螃蟹的人在哪?」

「今天新聞上說你又接下一個大項目,恭喜你。」

「水管又壞掉了,但是沒人能修,怎麽辦?」

「今天我哥狀態不好,我有點擔心。」

「我真的,很想你。」

「你有沒有想起過我,那怕就一次。」

「新聞上說你要結婚了,你的未婚妻很漂亮,站在人群中會發光,像你一樣。」

「那好,祝你幸福。」

“老陸,今晚七點和你的未婚妻見面,別遲到。”

上午的會議結束,其他人陸續離開,會議室僅剩下兩個人。

司徒靖拿出一支煙點上,“在國貿飯店。”

對方隨口說出的稱呼,卻給陸聽瀾帶來了極為不適的感受。他專註於手上的合同文件,隨口應和道:“嗯。”

“餵,你小子能不能別一副苦大仇深的德行。”司徒靖走過來,靠在陸聽瀾桌邊,“暫不說你倆合作能帶來多大的經濟利益,那妞我見過,長得真丫一個絕。”

陸聽瀾按著額頭,“別跟我說這種沒意義的話,你知道我……”

“行行行,我知道,你是彎的嘛,對女人沒興趣。”司徒靖不耐煩:“要我說,你之所以對女人沒興趣,還是沒遇見看對眼的,沒準見了這個你就能改變思想呢!”

司徒靖越說越上勁,“我給你說啊,那個女人真的是太絕了,我都形容不來,就是上頭,帶勁!”

“既然你喜歡,我不介意你來。”陸聽瀾無所謂道。

“我?算了吧,我可不想為了一朵玫瑰,放棄整個百花園。”司徒靖把玩手中的打火機,“何況,萬一是朵帶刺的玫瑰怎麽辦?得不償失。”

陸聽瀾嗤笑,“禽獸不如。”

“操!”司徒靖不幹了,“你丫別在這兒跟我裝聖人,他.媽的咱倆光屁股玩大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要是碰上喜歡的,絕對比我不當人。”

傍晚六點五十分,陸聽瀾如約坐在國貿酒店的VIP包房內,身著掛燙整齊深色西裝的他,從頭到腳都透露著英俊沈穩的氣息。

陸聽瀾低頭翻看手上的協議書,並未註意時間。

“請問,是陸聽瀾先生嗎?”幹練又不失禮貌的女人聲從頭頂傳來。

陸聽瀾聞聲擡頭,一頭淺棕色大波浪卷發,身著黑色V領長裙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

陸聽瀾起身,微微頷首,紳士禮貌,“是的,你好,淩然女士。”

可對面的女人並不領情,回身坐在陸聽瀾正對面的位置上,抱著肩膀看他。

陸聽瀾倒也不生氣,坐回原位,把菜單放正推至淩然面前,“想吃什麽?”

“不必了。”淩然根本沒興趣看菜單,對身邊的秘書伸出手,接過對方遞來的文件,推到陸聽瀾面前,“合同,麻煩簽字。”

“為了節約時間,我長話短說。第一,絕不領結婚證,第二,絕不為了制造輿論,在媒體面前有任何身體接觸,連握手都不能。第三,每周我會安排一次約會項目,會有記者拍照發新聞,麻煩您配合。”淩然口氣官方決絕,“大家各取所需,目的達成後,一拍兩散。”

淩然繼續道:“當然,我會給你一定補償,事成之後,艾朵旗下百分之五的股份歸你所有。”

到目前為止,這個淩然沒有給他任何好臉色,陸聽瀾卻意外滿意這位聯姻對象。

“餵,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淩然面色冷漠,“小子,我警告你,別幻想一切不可能發生的事,提前說清楚,咱倆永遠不可能。”

“實際上。”淩然冷笑,“咱倆撞屬性了。”

陸聽瀾意外挑了挑眉,對於淩然遞來的合同,他看都懶得看,直接簽名,又把自己的那份遞給他,“淩總的做事風格我很欣賞,你給出的條件我也十分滿意。沒問題就把我這份也簽了,不合適的,可以隨時修改。”

淩然打開合同,所有條款和她的如出一轍,甚至包括股權出讓的部分。她拿出筆簽字,“陸老板比我想象中的,要像個人。”

此時,淩然手機響起,“你下課了?”

前一秒還精明幹練、雷厲風行的女人,在接到電話的瞬間,有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第一時間接起電話的她,甚至不在意房間裏,可以清晰聽到對話的陸聽瀾。

“你先在教室等會兒,我馬上就結束,外面冷你別瞎跑,乖。”

淩然臉色倏然冷峻,“今天這麽冷,你過來幹什麽。”

“我不是怕你打擾,學校離這裏太遠,我擔心你感冒。”

“可我也擔心你。”溫柔少女的聲音,沿著半開的包房門外傳來,“你先忙,我在外面等你。”

循著聲音,淩然起身拉開門。一名身著粉色毛茸茸外套,梳著雙馬尾的少女出現在門口,鼻尖還帶著被冷風侵襲過的粉紅,手上抱著一件溫暖的羊絨大衣。

淩然把女孩拽進屋裏,摸著她的臉,眼底全是溫柔,“小笨蛋,冷不冷啊?”

少女笑著搖搖頭,把外套披在淩然身上,“我就知道你一定穿這麽少,等下還說要陪我逛街,穿什麽少怎麽逛。”

坐在一邊的陸聽瀾被煞風景的二人惹得心煩,輕咳兩聲,正打算離開。

少女轉過頭,笑靨如花地看陸聽瀾,“這位就是我家姐姐的結婚對象嗎?”

“小朵別瞎說,你知道,我只能和你結婚。”淩然把女孩摟進懷裏,“他就是個可憐的單身狗。”

林朵輕輕拍了拍淩然的肩膀,“你別緊張,我沒生氣的,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

陸聽瀾之前對淩然那點支離破碎的好感,都被那句“單身狗”砸得稀碎。

他煩躁地松了松領帶,“誰跟你說我單身了?”

“行了,別自欺欺人了,單不單身你自己不清楚嗎?何必在我這追回那點顏面。”淩然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怎麽樣,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出於禮貌,陸聽瀾忍住不發火,可他實在無法理喻這種女人。

淩然摟著林朵的肩膀,溫柔又寵溺,“昨晚你說想吃你們學校門口的餛飩,咱們現在去吃?”

淩然懶得和陸聽瀾打招呼,拉著林朵的手就往外走。

“不要了,你今天穿這麽少,咱們還是找家室內的店吧。”林朵細聲細調的。

“沒事,你不是給我帶衣服了嘛,不冷。或者你想回去吃?我給你做。”

林朵的笑聲順著門外傳來,“我的好姐姐,你的廚藝我真不敢恭維,還是我來做吧。”

“那還是吃餛飩吧,你上次切菜弄傷手還沒好呢。”

直到兩個人的聲音,徹底消失在陸聽瀾的可聽範圍內,他才覺得安定下來。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山珍海味,也敵不過街角那碗熱騰騰的餛飩。

他仍站在原地,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淩然說得沒錯,他確實獨自一人,是個可憐的單身狗。

別人有的,他都沒有。

曾以為時間可以治愈的傷痛,卻沒有在歲月的消磨下減緩一星半點。

但好在,它可以減緩痛苦的程度。

那些痛不欲生的過往,都能在時間的緩慢流逝中被撫平。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星期,直播間早已被迫關閉。

韓司君仍處於昏迷狀態,但醫院來了批新的設備,他哥也被安排在最好的病房。

當初韓子期並不能理解,為什麽他哥住院這麽久,每個月需要支付的醫藥費卻少得可憐,直到醫院給他簽署了一份免費治療協議。

常琦的模擬成績極為穩定,最近兩次考試,分數都超過一類大學五十分左右。

至於李澤然,則要更好一些,幾乎每次都能考進年級前十。

常琦看起來是個神經大條的人,但十幾年的相識,他太了解韓子期了,這段孤單的日子,常琦沒少給予關心和陪伴。

但對於韓子期來說,想要的永遠不是這些。

高考順利結束,一段青春過往,在停筆的那一刻,被畫上了句號。

對於韓子期來說,他的青春年少卻因為缺失的那部分,讓本該光芒萬丈的人生變得黯淡無光。

得知陸聽瀾要結婚的消息後,韓子期再沒給他打過電話,更沒有微信留過言。

淩晨三點,韓子期躺在床上難以入眠,沒出息地打開微信聯系人。

他指尖來來回回在屏幕滑動,終於點了發送。

「明天畢業晚會,你會來嗎?」

「我會上臺唱歌。」

「只是以哥哥的身份過來,可以嗎?」

「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算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來的,晚安,雖然你可能連消息都看不到。」

畢業晚會當天,韓子期抱著吉他坐在操場中間,四下異常安靜。

吉他是去年陸聽瀾讓常琦買來的那把,閑暇的時候他拿來學了一些。

所唱的歌曲,是陸聽瀾生日時,他寫下的那首,歌詞也是自己填的。

操場前方打著耀眼的白光燈,韓子期只能看到眼前的六弦琴。

他撥弄琴弦,輕輕哼唱起來。

……

一曲終結,所有的回憶都靜止在最後的音符上。

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想,就當自己從沒擁有過。

因為沒有希望,也不會再失望。

過分的思念會讓人產生短暫的幻覺,眼前呈現出了不該出現的人,當事人卻癡癡的以為那就是現實,深信不疑。

韓子期放下吉他,飛奔到讓他產生幻覺的地點,根本空無一人。

自欺欺人,可笑至極。

畢業晚會結束後,韓子期參加了班級聚餐。

對於一個難得參加聚會的人,在畢業當天,同學們自然不願意錯過最後的機會。

從第一個主動向韓子期敬酒,他沒有拒絕的人開始,同學們便接二連三的與他碰杯,韓子期來者不拒。

“韓大帥別喝了。”常琦終於看不下去,攔住他,“不早了,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不回。”韓子期又喝下一杯同學敬來的酒。

回家做什麽,家裏又沒人等他。

常琦撓了撓頭,苦思冥想,“我等下得陪小矮子去他爸媽那?要不你陪我去一趟?”

常琦不想把他留在這裏發洩喝酒。

韓子期已經出現醉酒狀態,“我去幹什麽,當你們電燈泡嗎?還是你們在影射我單身?”

這根本不是清醒時的韓子期應該說出的話,常琦一把將他扶起來,“走,咱先回去。”

“放開!”韓子期從他手中扯出來。

“哎哎,常琦你幹嘛啊?”班長站起來張羅道:“韓學霸好不容易給面子,過了今天,再見可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今天可要好好珍惜最後的中學時光。”

“就是就是,玩一會兒再走嘛!你問我答游戲剛輪到韓子期,可不能為了逃避回答就當逃兵。”

“對對對,就是。”班長指了指坐在韓子期另一側的女生,“小牡丹,你快問,到你了。”

小牡丹和周邊的幾個女孩激動地跳腳。

她扭扭捏捏和身邊的女生說,“真的要問那個嗎?”

“快問快問,管他呢,過了今天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問當然要問個大的。”

“好吧。”小牡丹轉到韓子期身邊,咳了咳,義正言辭道:“那個,韓子期同學,請問,你高中這三年有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就是那種喜歡,不許騙人哦!”

班裏八卦同學還沒來得及調動起氣氛,韓子期就直接脫口,“當然。”

常琦倒抽一口涼氣。

“啊啊啊啊啊!!”

“竟然真的有!”

“瘋了瘋了,徹底瘋了!”

“繼續繼續,快再繼續問!”

下牡丹興奮的臉都紅了,“那、那個人是誰呀?”

“他是……”

“哎,你們玩你們玩,我去個廁所。”常琦捂住韓子期的嘴,拉著他往外走,“韓大帥快你陪我上個廁所,我怕黑。”

常琦根本不理會周邊的吵鬧聲,拉著韓子期就往外跑。

他不敢想,要是沒攔住韓子期,等那個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得是什麽樣的驚悚故事。

兩個人認識十幾年了,他不問,韓子期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有些人的喜歡太明顯了,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替他宣告全世界。

當事人卻癡癡地以為,自己深不見底,永遠不會被人察覺。

常琦扯著韓子期找到李澤然,三個人出門打上車,先把韓子期送回家。

韓子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額頭靠在冰涼的玻璃窗上,看著窗外一語未言。

李澤然在後座小聲嘀咕,“阿琦,他真的沒事嗎?”

常琦摟住李澤然的肩膀,“沒事,讓他自己安靜會兒吧。”

車到達目的地,韓子期沒管後座的人,自己快步上了樓。

等後面兩個人付好車費跟上來時,已經被當事人關在大門外。

“韓大帥,你還硬嗎?”常琦敲門,“要不我倆今晚住你這,或者你跟我們回家?”

“不用,我想靜一靜。”

“那怎麽辦啊?”李澤然擔憂。

“你別關手機,有什麽事跟我打電話。”常琦說:“我們走了。”

直到門外徹底沒了聲音,靠在門上的韓子期才沿著門板慢慢蹲坐下來,把頭埋進臂彎裏。

酒後的傾訴欲,在空無一人的昏暗環境被無限放大,自我麻痹的痛苦在稍微清醒後,並沒有削減半分。

果然還是醉了更好。

韓子期翻出當初打算灌醉陸聽瀾的白酒,一口氣喝下大半杯。

高濃度的白酒,比啤酒濃烈無數倍,被酒精刺激的喉嚨和燥熱的情緒,再次擴大了他的傾訴欲。

可他想說,又有誰願意聽。

韓子期提著酒瓶,晃晃悠悠來到臥室,登上直播間。

「????」

「什麽情況?」

「是date嗎?還是學神上了date的號?」

「date你知道現在幾點嗎?陰間作息?」

「寶貝一定是一天見不到咱們就想,所以爬起來和咱們聊一聊。嗚嗚嗚,我家崽崽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怎麽辦?”

「?」

「啥?」

「date你喝酒了?」

「我擦,我又聽到了什麽虎狼之詞?高考剛結束date就要轉型嗎?從學習主播徹底變成情感類主播?」

「date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你是喝酒了嗎?你喝了多少啊?」

“回答我!”韓子期口氣強硬。

「……好好好,回答你,這就回答你。」

「怎麽會不喜歡你呢,他一定喜歡你的。」

“他喜歡我就不會一聲不吭走了。”

「會不會有什麽苦衷啊。」

「弱弱說一句,date你知道現在的人都是顏狗,會不會是因為你醜?」

「餵,你說什麽呢,我們date怎麽會醜,學神都說他長得帥了。」

「臥槽還真他.媽有人當真啊,我還覺得我是天仙下凡呢!結果事實是,我身高160,體重200,母胎單身18年。」

「要我說,上帝都是公平的,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學習好還長得帥的人?寶貝兒們,快合上你們的童話故事。」

「行吧,既然有人開頭了,那我也發表發表意見。三年了,你們差不多得了,非把一個學習主播弄成粉絲效應。你們這群女人惡不惡心,我就把話放這兒,今天date要不是那種滿臉麻子,戴大厚眼鏡片的死宅男,我就去吃屎。」

彈幕暴.亂的吵鬧聲,都停在了韓子期清晰攝像頭前的正臉上。

屏幕前的少年,身著純白T恤,冷白的皮膚泛著醉酒過後的紅.暈,口氣不屑又慵懶,“醜麽?”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他.媽人沒了,沒了,一滴都不剩了!!!」

「date你!!!這真的是你嗎?」

「哥們,給我滾出來吃屎,姐姐現給你拉,要嗎?」

然而粉絲的激動指數,也僅僅停留了三分鐘。

所有驚訝的、喜悅的、振奮人心的、不可思議的一切,都終止在了一片黑色的屏幕中。

黑底屏幕前亮起一行白色小字。

【您好,因管理員限制,您的賬號將被限制登錄二十四小時,請您過後再試。】

唯一的傾訴方式,都被現實打得面目全非,在這個並不寒冷的六月節氣裏,卻孤單到冰冷絕望。

韓子期喝光了整瓶白酒。

昏天黑地的感覺讓他痛苦卻刺激。

他掏出手機,想要給那個人發信息。

卻意識到自己根本沒資格,他不想當第三者。然而可笑的是,他連當第三者的資格都沒有。

自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場無疾而終的單項暗戀罷了。

自怨自艾,自欺欺人。

克制不住沖動的韓子期,摔碎了唯一能與他聯系的手機。

頭痛欲裂的感受逐漸模糊他的視線,韓子期看到了想都不敢想的人。

一個身著西裝的熟悉身影,帶著他迷戀的溫暖香氣,披著他熱愛的萬丈光芒。

緩緩向他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在設置淩然這個角色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怎麽樣才能讓兩個優秀的人,在有一定交集,且有特殊契約關系的情況下,還不會對彼此產生任何情感。

那不如就讓他們撞屬性吧,大概是一山不容二虎,只能兩看相厭。

當然,設置姐姐這個角色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氣一氣某人,畢竟他讓小韓同學那麽難過了,他得有點報應嘛。

看別人當他的面曬幸福,酸死他。

本來是打算填首詞給小韓同學的歌,但靈感寫手,寫文全靠一口氣,最近沒那口氣,就先放一放吧,等有了我在把詞補上來。

至於小韓同學畢業唱的歌,可以去聽汪蘇瀧的那首【忽而今夏】,氣氛有點像。

感謝在2021-08-04  07:59:24~2021-08-05  08:12: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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