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與殘暴攻秀恩愛44

關燈
第187章 與殘暴攻秀恩愛44

白莫又做夢了。

與曾經那些模糊的夢境不一樣,這次的夢,更加清晰,也讓他產生出一種無措的恐懼。

他夢見了一座宮殿。宮殿大門緊緊關著,門外站著各種各樣的生物。

有些是人類的模樣,有些長著人類的軀幹、脖頸上卻是一顆動物的頭顱,有些甚至沒有具體的形狀、只是發出絢爛的虹光在空氣中不斷變幻。

生物們彼此交談,其中兩個意見不合的還爭吵了起來。

突然白莫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在角落裏竊竊私語。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女人懊惱:“本以為這次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他逃了!那東西真狡猾!”

男人不滿地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從他那學到了足夠多。”

“那是大人最高級的咒術!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突破,我只跟隨他了幾百年,怎麽可能——”

她突然閉上了嘴。因為緊閉的大門忽然顫抖了一下。

所有生物不約而同地停下交談,朝那座宮殿看去。

那扇大門雖然只是輕微地顫抖,但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黑色霧氣從那縫隙裏飄了出來。

白莫感覺自己不受控制地朝那座宮殿飛去,他輕易地穿過了那扇門,又躍上無數級階梯。

臺階的盡頭是晶瑩的王座,那上面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一頭白發,緊閉著雙眼,而他的周圍不斷被濃郁的黑色霧氣籠罩纏繞,霧氣太濃厚了,甚至把整個宮殿都染成了黑色。

白莫忍不住想擡起手,去輕輕觸碰那人的臉頰。

念頭剛出現,他就看見一了只漆黑的手掌——一只由黑霧凝結成的手掌。

白莫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驚恐萬分地想要離開。

忽然,一切猶如潮水般退去。

夢醒了。

白莫正坐在一棵老樹的枝丫上,他靠著樹幹,恍惚地擡起自己的右手。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醒時分,他似乎感受到了從掌心傳來的、溫暖卻不屬於他的溫度。

阿爾伯特與路西法之間的契約可能永遠都不能完成。

在意識到這點時,白莫正坐在裁縫鋪的椅子上看著聖子裁剪布料。

他看著那把鋒利的剪刀,已經在考慮用剪刀刃割斷聖子的脖子需要多大的力氣。

自從那天想起了一切後,白莫覺得自己可能跟這個世界的阿爾伯特沒多少區別。

阿爾伯特被“薩麥爾”的原罪逼迫得變了一個人,暴怒、殘忍。

而他也一樣,因為想起了屬於自己的罪,這份沈重的罪孽讓他喘不過氣、只想不管不顧毀了一切。

“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白莫回過頭,看見窗邊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小女該。

他收起因為殺意而變長的獠牙,舔了舔被割破的下唇:“我出去走走。”

穿著學徒服的小女孩站在街角的陰暗巷子裏,一雙眼睛在黑暗裏卻閃著粉色的熒光。

“怎麽,你要殺了我嗎?”白莫把玩著從桌上小盒裏上拿到的一顆紐扣,語氣漫不經心。

女孩盯著他看了很久:“以前我不確定,可現在我知道,我殺不了你。但是,如果你敢對他做什麽,我一定會阻止你。”

“就算可能死在我的手裏?”

女孩不回答,但她的答案毋庸置疑。

白莫嘆了口氣:“你和路西法一樣,一點都不像個君主。”

女孩眼裏的熒光黯淡下去,她越過白莫走出了那條陰暗的小巷。當回到街道上時,又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裁縫學徒。

白莫找到了林中的那座小木屋。

當年生活在這裏的是兩只黑暗裏的怪物,現在住的,也依然不是人類。

靦腆的青年看見白莫時楞了好一會兒。

青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自己的受害者,而白莫身為血族,不得到屋主的邀請是無法進到房子裏的。於是兩人就這麽面對面地站著,看著對方卻又不說話。

直到屋裏的人說了“請進”,才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面。

該隱顯然被當年的禁制傷的不輕,白莫能感覺到他的力量在不斷流失,雖然很微弱,但總有一天,這位血族始祖會變成一具幹枯的僵屍。到時候,失去意識和自控力的始祖,說不定又會引起人界第二個血腥又黑暗的血族暴亂。

但這一切,都跟他沒關系了。

青年局促地坐在椅子上,他顯然有什麽話想說。

白莫並不打算催促他,因為該隱的紅茶味道確實很好,杯子上的花紋也十分精美。他不介意多喝幾杯。

“對於巴裏做的事,我很抱歉。”

白莫對這沒頭沒尾的話感到奇怪,他疑惑地看過去,就看見青年憋紅了臉。

“長親的死對我們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但......”他看了一眼該隱,得到一個點頭後才繼續說:“我和巴裏是在第三代血族出生後才被加西亞長親初擁成為血族的。那件事情發生時,我太年幼,長親把我托付給了該隱大人,而巴裏,那會兒正在北方的森林裏進行試煉。”

“二代血族被他們的子女殺死後,巴裏找到了我。他說他找到了一位預言者,從她那知道了一切。他希望我能和他一起離開,明明巴裏是兄長般的存在,但那時候我真是,真是太自私了,只覺得在該隱大人身邊也很好,竟然就拒絕了他。直到該隱大人也被人類封印,我才明白巴裏當時有多無助絕望。”

白莫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麽。“預言者?”

“是的,”青年有些不安地搓著手:“當時,覆活該隱大人的方法也是預言者告訴我的。”

白莫皺起眉看著該隱,該隱搖搖頭:“不是同一個人。告訴巴裏聖器事情的是個女預言者,但前幾年突然出現,告訴艾德裏安·坎貝爾預言,並讓他轉述給當時威爾森的家主利維,甚至將預言通過夢境傳遞給我的孩子的,是位男性。”

“我的孩子”這個詞,讓青年一下子局促起來,他的臉頰燒得通紅,說了一句“我去做點心”就匆匆忙忙逃出了這個房間。

“真是可愛。”

該隱毫不避諱:“謝謝誇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