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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與病嬌攻秀恩愛51(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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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與病嬌攻秀恩愛51(已修)

“成功了?”

白莫氣喘籲籲地看向那團火球。

這具身體在沒有契魂的狀態下被囚禁了十年,機能素質本來就比不上一般執行任務的清理者,更何況剛剛面對的是個超越了任何一頭磯漢拿力量的怪物。

長時間沒有徹底好好休息過,而在對抗畢辰時不斷的躲避、融合以及恰當釋放黑書的能量,這幾種情況集中起來,讓白莫感到有些疲倦。

他下意識地把手搭在一根藤蔓上,

所以他並沒有註意到迪莉婭一瞬間睜大的眼睛。

一陣具有沖擊力的波動從那團火球傳出,白莫只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他來不及反應,只看見視野裏全是金紅的顏色。

頭部充血,白莫意識模糊中,擡起已經酸脹發麻的手臂摸了摸額頭,觸感濕熱黏膩。

“雜種!你就跟你那個下賤的媽一樣,除了浪費老子的錢什麽都不會!”

背部被狠狠踹了一腳,他疼得喘不過氣來。

男人又罵了幾句,把酒瓶往角落一扔,濺起的碎片擦過他的脖子,火辣辣的疼。

腦袋昏昏沈沈,所有的東西都是倒置的,眼前忽明忽暗,他暈了過去。

他是被凍醒的,等再次睜開眼睛時,他正躺在地上。房間裏濃烈的酒味混合著臭味,讓他聞得惡心。

他爬起來,忍著胃部不斷翻湧的強烈不適,拿起只剩幾根毛的掃把清理滿地都是的嘔吐物,掃完了,又找了塊臟得看不出顏色的抹布開始擦地板。

打掃完畢,他躡手躡腳走到門外邊,屋裏呼嚕震天響,他小心地不發出任何聲音,找了昨天撿的枯樹枝開始生火。

現在是初秋,早晨天氣很冷。

他往竈膛裏又添了幾塊之前剩下的柴,他看著那火焰,跳躍明亮。身上漸漸暖了起來,他是在撐不住,靠著墻角睡了過去。

“飯呢!狗雜種,還敢躲這偷懶!”

在聽見第一個字的時候他已經被嚇醒了,但眼皮太沈,身上也酸疼得不行,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當臉上感到一陣火辣刺痛時,他倒在地上,耳朵被那個耳光扇得發鳴,他只能抱住頭,把自己蜷縮起來。

“在我回來前把飯弄好,聽到沒有?”

男人揪著他的耳朵,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提起來。耳朵即將被撕裂的恐懼和疼痛讓他不得不開口求饒。

“老子問你聽到沒有!”

他被往後一推,腦袋磕在竈臺邊上,肚子上挨了一腳,他疼得縮成一團。“聽到了,聽到了。”

男人罵罵咧咧地離開。

等腹部的疼痛緩解了許多後,他艱難地站起來,扯到了身上的其它地方,但他不敢喊疼,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把嘴都咬破了才終於站穩。

他翻出為數不多的米,放到鍋裏後又加了很多水。

男人常年酗酒已經傷了胃,吃不了正常的米飯,他必須把飯煮得稀爛,不用嚼就能咽下,不然又得挨一頓打。

他把飯菜盛出來、放在坐了熱水的鍋裏熱著,男人回來的比平常晚,水已經加了三次,他才聽見男人回來的聲音,然後趕快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平常他都是不能在桌子上吃飯的,他正準備鉆回角落裏的破墊子上,卻被男人叫住。

男人竟然沒喲喝醉。他坐在男人對面擡著碗,不敢伸手夾菜,只能小口喝著碗裏的粥。他把頭埋得很低,下巴幾乎要抵到胸口。

“把頭擡起來。”

他抖了一下,在男人不耐煩之前趕快擡頭。

男人胡子拉碴,眼裏滿是血絲,他用一種怪異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和臉上來回打量。

忽然男人咧開笑,露出嘴裏一口因為長期抽煙而變得畸形黃黑的牙。

男人夾了一筷子菜到他的碗裏:“以前是爸爸不對,多吃點。”

他誠惶誠恐地接過,在男人的註視中飛快地扒完了碗裏的東西。

從那個晚上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男人不再罵他,更別說打他。

所有的粗活累活都不讓他做,只是不知道從哪找了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天天來跟他聊天說話。偶爾女人會捏捏他的肩膀,拉扯他的手臂和腿,然後離開前朝男人說:”還不行,再養養。”

他吃的越來越好,以前從不敢奢望的雞鴨魚肉天天都擺上桌,而男人總是在他已經說飽後再往他碗裏夾兩塊肉。

雖然已經很久沒被打罵,但他還是從骨子裏害怕著男人,他不敢拒絕。直到他撐得胃脹發疼,額上冒出冷汗,男人才停下不斷夾菜的動作。

中秋到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離開過房間,男人前幾天甚至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張真正的床,那床寬大、十分柔軟、彈性極佳,而他每晚都能獨自享有那張大床。

中秋晚上,他跪在床上,看著從高高窗外露出來的皎潔月亮,然後閉上眼許願。

請讓這樣的日子繼續下去,爸爸不打不罵他,天天都有能吃上好吃的飯菜,睡柔軟溫暖的地方。

幾天後,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女人看到他後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和男人說了什麽。男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像那晚上那樣、讓他感到怪異的笑。

第二天傍晚,那女人提著幾個袋子走了進來。

女人提出要幫他洗澡,雖然他年齡不大,沒接觸過什麽人,更沒上過學,但他隱隱約約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他掙開女人的手,慌亂地看向男人,卻在看到男人陰沈的表情和手裏的棍子後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他被清洗得很幹凈,裏裏外外,就連最隱蔽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奇怪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顫抖,女人毫不留情地擠壓著手裏的軟袋。“以後習慣就好了。”

他換上了新衣服。

那是自從他有記憶以來,唯一的一件新衣服。

所以就算看見那有些奇怪的款式時,他沒有任何抱怨。

可能是爸爸買錯了吧。

他這麽想著,跟隨著女人走出了浴室。

幾個小時裏,這個家好像被徹底重新裝潢過。新的椅子、沙發、剛到成年人腰部高度的圓餐桌,黑色的床單、被子以及暧昧的暖色燈光,以及整齊排列在櫃子上的黑色、紅色物件。

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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