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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與精分攻秀恩愛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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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饒她一命吧。”

古洛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他卑微地垂著頭,再也沒有了曾經的驕傲模樣。

“連你也要違抗我麽?”他漫不經心地說了這句話,果然看到那人將雙膝都跪了下來,顯得越發恭敬。

“若是讓她得了手,現在在你面的,早已是別的什麽人了。”

當初唳天從玄凝宮中找來時,他才猛然發覺到異常之處。看來這樓中的人,也該清理一番了。

古洛摸了摸一旁藤架上的蒼鷹,那鳥兒溫順地用喙碰了碰他的手指。

他曾想瞞著安洛,要了它的命。

唳天對血蠱的動靜太過敏感,在那王府中若是讓人起了疑,他們的計劃將功虧一簣。他此刻有些慶幸,還好那日潛入王府的是赭洺,她換了藥,卻留了它一命。

“求樓主,饒過她。”男人似乎只會這句話一般,不厭其煩地說了一次又一次。

“我不會殺了她。”他語氣中有些不耐。今日總是有一種模糊的預感,所以他在白莫離開客棧後,先一步趕到了五閣,可現下這感覺卻越發強烈了。

他顧不上其它,戴上了面具便朝外匆匆走去,可卻還是來不及。

天樞中出了叛徒。

那人將斥琰獨有藥物剩下的碎末偷了出來,最後又落到了五閣閣主手中。自從許秋容知道那藥物可以誘發樓主的病癥後,便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她怎麽能不恨!

鏡中女子的臉上遍布著猙獰的疤痕,讓人心生厭惡。當初她將尖刀全部落在了下半張臉上,也是從那日開始,她永遠只能以物掩面。

許秋容將鏡子摔到地上,裂開的碎片卻只是再次投射出來。一張張可怖的面容從地上看著她,就像是無聲的嘲笑。

她攥緊了白玉小盒,布滿了血絲的眼中全是瘋狂——你施加於我的,我必會全數奉還!

這藥物太過奇妙覆雜,無論是江湖郎中還是朝中禦醫,沒人能將它重制出來。可她卻想到了另一個方法——當年的林雪霏是醫谷神醫,她的孩子或許也得到了傳承,或許他能辨別出絕大部分材料。

事實比她想象得要好太多,白莫果真將那藥物制好了。

她欣喜若狂。

終於能夠離開此處了。當年為了躲避玄凝宮的追殺,無奈之下她只能到天樞尋求庇護,卻沒想到這裏也不會比死亡好上多少。

她毀了一張臉,換來了五閣閣主之位。又飲下了毒酒,求得了一套保命的功法。直到不久後她才發現,那根本就是催命的符咒。

那柄匕首上淬了毒,她的傷口疤痕永遠都消失不了。

而酒中的毒讓她每二十八天就要經歷一次蝕骨的疼痛,她本以為換來的是救命稻草,不曾想到那又是一個陷進。那套功法一旦練了,若是不經常與男子交合,便會經脈逆行,必死無疑。

她不想死,她害怕死亡,所以什麽都願意做。

“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的雙手顫抖,語氣中的激動讓對方很是滿意。

“自然。只要為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定會助閣主一臂之力。”

許秋容不會放過任何生的機會。不久之後,江湖各處都傳起了一件事——木澤的逸王府中有一份秘寶,得之者將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若是平常這樣的傳言不會引起太多人註意,那些江湖中人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無跡可尋的謠傳去與朝廷作對?

可這次不同,那是天樞的消息。而它說有,那必定是有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有不少的人前往逸王府一探究竟,卻都再也沒回來。

古洛捏著手中的密報冷冷一笑——我的東西,可輪不到別人來染指。

可他們還是太過自負了。

古洛接了一拳,他痛苦地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反抗。

“早該殺了她的,”那人拽過他,怒到:“若他出了意外,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第一次產生了後悔的念頭。古洛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心,然後緊握起——若是讓白莫傷了,他也不會放過自己。

他們放棄了那份密令,將此事透露給了皇帝。

太子白濯黎妄圖篡位,他的勢力遠比想象中要龐大,這次才會讓他和許秋容鉆了空子,將逸王劫走。

他要的正是斥琰密令。

借兵謀反,無異於與虎謀皮。對於這點太子當然明白,但他不想再等了。

當年仁帝還在位時,皇後所出的長子便是太子。

太子資質平庸,但這卻成了他最大的過錯——坐在眾人虎視眈眈的位子上,卻毫無建樹,這就是罪過。

三皇子隱忍多年,在九皇子的幫助下登基稱帝,卻在同一天失去了唯一的親人。

白皓宇不願留在宮中,他不會逼他。然而帝王的天性中自然是帶了懷疑的,他的弟弟雖然遠離了朝堂,可他卻放不下心。

也正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彼此都知道,曾經能用性命去保護對方的自己,早已死去。

從今往後,沒有溫和的三皇子,沒有勇武的九皇子。

他是瑆耀的的皇帝,而他只會是瑆耀的逸王。

白函霖坐在案前批閱著奏折,視那下面那跪了整整三個時辰的人如無物。林總管大氣不敢出,只是恭敬地低了頭立在一旁。

“你可知錯?”

無人回答,而白函霖也不在意。他放了朱筆,看向太子。

“朕給了,才是你的。”

“父皇從來都沒有打算將一切交給我,這天下,只有拿到了才作數!”白濯黎紅了眼,大聲地反駁著。幾個皇子爭得你死我活,父皇卻毫不過問,他真的不能再等了。

“將太子投入天牢,此生不得出。”

他最後看了一眼曾經最看重的皇子,轉過了身,不再多語。

喚著“父皇”的聲音漸漸遠了,直到再也聽不見時,白函霖才緩緩嘆了一句:“朕,又錯了。”

皇家之間多得是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當年的事情他不想重演,於是對所有的皇子都不失偏頗。

他們之間是父子,也是君臣。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皇子們學會更多,比如兄弟之情,比如用人為政,但他還是錯了。

父子、兄弟、夫妻、君臣,在皇權利欲面前,終究是脆弱得不堪一擊的笑話。

瑆耀皇帝第一次露出了疲憊的神色,他回不去了,也退不了了。禦書房中的暖色宮燈亮了一夜又一夜,卻再也無人前去打擾。

小劇場

皇帝:我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拋棄我的弟弟,如果我不拋棄我的弟弟小宇也就不會死,如果小宇不會死我的兒子也就不會造反

太子:怪我嘍

林總管:陛下你的邏輯有點怪

安洛&古洛:讓你隨便亂綁人,這回neng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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