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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與精分攻秀恩愛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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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已經走遠,這時掩在牡丹屏風後的暗門突然緩緩開啟,一個身著藏青衣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看著那人的熟悉面容,五閣閣主只是緩緩道了一句:“好久不見。”

“你為何要告訴他?”男子的聲音裏全然是不認同:“他不該知道那些的。”

藍裳女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我不會害他,更何況知道了一切總比到時候會死不瞑目的好。”

“秋容——”

“別再叫那個名字!”她大聲地吼了一句,回過身望著那個曾經唯一的依靠,卻只看見了他楞住的神情。

被喚作秋容的女子聲音中已經帶上掩飾不住的怒意:“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拋下我為別人賣命,等我找到你的時候,卻又告訴我一切已經過去,你不想去追究。你何曾知道你扔下的是我的一切,你又何曾明白我所承受的痛苦!你根本不在乎,你只要那個女人!事到如今你又以什麽立場來對我指教?”

男子聽著那些指責只能握緊了拳,隨後卻無力地松開垂下。他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看向那滿臉怒容的人解釋到:“我從來都只想讓你能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

“可秋容還是死了,”女子不再看那人,避開他的目光轉而堅定地說到:“現在只有天樞五閣的閣主蘭雀,你身上的藥時辰到了自會解開,願今後好自為之吧。”說完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男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想要讓人留下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喃喃地念了一句:“秋容......”

白莫回房後不久,一名小廝便送來了之前他與蘭雀商談好的秘藥。打開做工精美的白玉小盒,裏面只裝有一點絳紫色的粉末,白莫用指尖拈了放到鼻下輕嗅,卻發現自己只能大概認出一兩種用料,其餘的至少還有十幾味無法分辨,看來回王府之後要抓緊時間才行。

將盒子收好,隨意用一旁的帕子揩了手。不知為何這幾日越來越覺得困乏,本準備用過餐食便歇下的,卻怎麽也停不住去想蘭雀所說的一番話。

白莫本以為當年白皓宇之死最多與繁亂的江湖事態有關,卻沒想到會和瑆耀皇帝脫不了幹系,難道是旨意被拒後認為帝威被拂而對同胞兄弟下了殺手?又或者是擔心功高蓋主,於是趁早鏟除隱患?

白莫搖搖頭,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可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罷了,還是趁早將秘藥完成,但願能從天樞得到更多的消息吧。

第二天早晨白莫起床洗漱過後習慣性地看了看窗外,算著時辰大概差不多了就準備出門。卻沒想到剛打開房門就被撲了個滿懷,後退幾步扶穩那人,有些無奈地說到:“若沒接好你,我們可就都要摔倒了。”

安洛不回話只是收緊了手臂,白莫只能安撫地怕了拍他的背,感覺到安洛放松了些後就打算把人拉開些,可那人只是更加用力地拽住了他。白莫察覺到安洛的異常,於是有些擔心地問到:“怎麽了?”

“夫君明明說過不會拋下我一個人。”聲音裏滿滿的全是委屈。

白莫恍然,放柔了聲音哄著:“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跟你分開的,不會有下次了。”

安洛置氣般地回答:“騙人……”雙手卻依然緊緊地拽著白莫的衣服,生怕一松開這人就不見了。

白莫不知道要怎麽做。著急地想了半天,最後只能說到:“回去給你做喜歡的蓮子糕,不要生氣了。”

“要夫君親手做的。”

“好。”

“不準再離開。”

“好。”白莫揉揉他軟軟的頭發,溫柔地說:“小洛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答應。”

安洛這才松開手臂,低頭在白莫嘴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笑著說到:“最喜歡夫君了。”

白莫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安洛拖著離開了天樞五閣,直到坐上了馬車他才回過神。看著正興致勃勃望著外面街道的人,白莫不知為何卻是松了一口氣。

柳巷鎮距逸王府也不過一天左右的車程,午時因為安洛想趕快回王府也就沒有停下稍作休息,終於是在約莫酉時回到了府中。

白莫進了府後,本準備詢問許辰他們二人進入閣中的經過,可卻看到他露出了隱隱的疲憊之色,於是就先說了一句:“許叔若是累了就快些去休息吧。”

許辰擡眼望過來,在看到白莫關切的目光後低下頭,短短回了一句“多謝王爺”後就回了房。

白莫剛轉身就看見安洛還站在另一旁的石子小道上,走過去拉過那人卻發現安洛的體溫低得厲害,明明還是夏日手心卻冰涼。這時安洛突然抽回了手,接著就聽他說到:“夫君不先去沐浴換洗嗎?”

白莫心下擔憂著也不回話,往前一步抓住安洛將兩人額頭互貼著,心裏想著可千萬別染上風寒才好。感覺到正常的溫度後白莫皺眉,又拉過他的手,的確是溫熱的。

“夫君,我餓了......”聽到安洛聲音後,白莫才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早了,讓往常服侍他的婢女素伊帶安洛先去沐浴,自己就獨自往廚房走了過去。

但願點心的準備時間不會太長,不然在晚飯前還不一定能夠做好啊……

素伊看到之前喚過的小廝已經為偏房中多送了幾桶水來,向主子欠身示意後就安靜地守在房門外。

安洛脫下衣裳,露出的光裸身體上滿是疤痕,在跨進浴桶後不一會兒就感受到了皮膚破裂開的疼痛。

調整了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後便靠到光滑的木壁上,若不是那額上顯露出的青色經絡痕跡,和桶中已經泛起淺紅的水色,旁人看到還以為他在閉目養神。

直到那一桶水已經變得更加艷紅,安洛才起身。拿起一旁的帕子沾了幹凈的水,擦幹殘留的血跡後,擡起手看著小臂上那本來滲著血的口子卻已經在漸漸愈合,他驀地嘲諷一笑,果然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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