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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濟消毒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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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知道了!”葛承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眾人一楞,這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就知道什麽了?是知道秦瓊的病因了,還是其他的什麽?總之在旁邊的三個人都被葛承的大笑弄的沒頭沒腦一頭霧水。

劉大夫心裏存有疑惑,上前問道:“葛公子,是不是有法子了?”

張孝臣也是對葛承的水平有些質疑,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出了法子?就能開藥方了?這麽快的話她相信就不是醫術了吧了,亦或者只是一個嘩眾取眾騙吃騙喝之流?可看自家師弟對他又是十分信服,就這樣糾結其中,不由也上前問道:“這位公子,秦老將軍是邪氣入體,陰盛陽衰之象,應該如何下藥?”

這句話就有些考校和質疑的意思在裏面了。

葛承微微一笑,也沒有在意,道“當扶正氣。”

“呵呵。”張孝臣輕笑了一下,眼裏閃過了一絲不屑,想來這個‘葛神醫’就這點本事,扶正氣?不去邪氣扶正氣有什麽用,陰盛陽衰之癥你不對癥下藥想著補補陽氣,卻想著扶正氣,當真是狗屁不通。

“葛神醫真是醫術高明啊!”張孝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師弟,臉色一下就繃了下來。

張孝臣尤其是在那‘葛神醫’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顯然是不以為然。

劉大夫的臉色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他也給秦老將軍診過脈,他也清楚他師兄說的是實話,這個扶正氣一說確實有點不對癥了,然後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眼見這兩個德高望重的醫生,一個是太醫,一個是醫學大家,這兩個人俱都是前朝太醫令巢元方的徒弟,他們二人都認為不可行,那這個年輕人就是真的不行,王氏當時那股子熱情勁就冷卻了下來,在看向葛承的時候就沒有閑錢的那股熱情了。

葛承自嘲一笑,這種情況是他早先就認識到的,自己嘴上無毛一看就是沒有經驗的樣子,試問天底下人誰敢讓這樣一個人下藥治病呢?

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瓊就這樣去了吧。

然後葛承不停的給劉大夫使眼色,那意思就是你得給我幫腔啊。

哪知道劉大夫就像沒看到一邊,一直的低著頭。

葛承一下子就火了,讓我來的是你,這下我要開藥治病了,不相信我也是你,你這個老小子究竟要幹什麽?

看來指望不上這個劉大夫了,當下葛承抱拳對王氏說道:“夫人,在下從來不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抓藥救人,眼下秦老將軍奄奄一息,夫人還是早作決斷。”

王氏一陣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由又看向了張孝臣。

張孝臣毫不猶豫的說道:“萬萬不可,這個小子簡直說的就是狗屁不通,秦老將軍眼下那是邪氣入體、陰盛陽衰之狀,這是數十名太醫枕墊的結果,絕對沒有其餘的可能,可眼下他竟然說要扶正氣?恕老朽直言,這樣就等於將老將軍的性命給豁出去!”

劉大夫更是一臉尷尬,眼神多多閃閃,之前的產婦和那個白夫人他確實也猶豫過,之所以在那種情況下他會選擇相信葛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的身份低微,姑且可以一試,可面前的這個人是誰啊,那是秦瓊,開國大將,皇上的心腹重臣,饒是劉大夫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給葛承說話。

王氏也是深以為然,但是人葛承也是千裏迢迢前來,雖然看病方面有些不妥,但好歹人家也是好心,也只好歉然的說道:“葛公子,恕老婦難領盛情了,你看這診金……”

這話說的就有點送客的意思了,只是把了脈連方子都沒開就說道診金,顯然王氏也有些不以為然。王氏想著如果這葛承要診金也就能打發點讓他走。

葛承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道:“那在下就唐突了,在下只是給老將軍診脈,並不需要診金,只不過這老將軍的病情……誒,在下告辭。”

說著沖王氏拱了拱手,背上了藥箱子徑直走出了房門。

要說是心裏不舒服葛承是有一點的,好心好意的給人治病卻還是落得了這樣一個結果,換誰誰的心裏都不是滋味兒,就只可惜了秦瓊……誒。

葛承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正好差點撞上從前面過來準備看看葛承醫治的怎麽樣了的劉子訓,他見葛承低著頭,申請有些遺憾,便上前問道:“葛公子,怎麽了,難道連葛公子也治不好我家主人的病?”

葛承擡頭一看,便苦笑道:“不,誒,是你家主母並不相信在下,在下縱然有法子也沒有用武之地。”

“啊!”劉子訓驚叫一聲,張大了嘴巴問道:“怎麽可能,我家主母不是帶葛公子去老爺的房間了嗎?”

“恩,確實如此,可那張太醫似乎並不相信,三言兩語的順帶夫人也不相信,在下也不好在留下來,誒,告辭了。”葛承拱了拱手哀聲擡起的說道。

要說起來葛承現在還是有氣的,管你三七二十一的,了不起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不伺候了。

劉子訓哪裏肯放過,他深知道葛承的本事,如果就讓他這麽走了的話,那老爺的病豈不是就沒救了?不管主母信不信得過,反正他劉子訓是信了,而且是服服帖帖的信。

“葛神醫您可千萬別走啊,您要是一走,我家主人可就沒救了,您行行好,就留下來在給看看?”劉子訓上前抓著葛承的衣服央求道。

葛承輕輕的掙脫開來,說道:“不是在下不願意,而是你們家夫人是信不過我,這種情況,你要在下怎麽樣呢?”

葛承有點不耐煩了,這種死皮賴臉上門的事兒他都做了,人家不相信,還要在上前舔人家的冷屁股,這種犯賤的事還真做不出來。說著葛承便大陸流行的往前走去。

劉子訓一拍大腿重重的嘆了口氣,緊接著便緊跟著出去了。

葛承走出了大門,看見外面一片大好,心情松了下來,可又犯難了,這長安裏大紅縣十萬八千裏,可要怎麽回去啊,說不得得花錢雇一輛馬車了。

這時候劉子訓跑了出來,抱著葛承不讓走,“葛公子,您就行行好,我家將軍真的不能死啊。”

三十多歲孔武有力的漢子就這麽哭了出來,葛承看著他淚眼婆娑的跪在自己的面前,心裏一軟,想想也是,秦瓊怎麽能就這麽死了?

葛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突然計上心頭,問道:“你相信我嗎?”

“恩,相信,相信!”劉子訓一聽有門,忙重重的點頭。

“那好。”葛承將劉子訓攙扶起來,說道:“你們家老爺的病情我已經知道了,不是我吹噓,在別人看來無從下手,可是在我眼裏也就是一劑藥方的事情,我這就開一個方子,你按方抓藥,你可敢給你加老爺喝下去?得偷偷的給他喝。”

劉子訓一楞,怔怔的看著葛承,心裏猶豫不定,這玩意要有個好歹,可腦袋裏又想到之前在陸家莊葛承種種逆天的手段,心裏一橫,咬牙道:“我敢!就請葛公子開藥方吧!”

葛承點了點頭當下就打開了藥箱子,從裏面拿出了筆紙,刷刷刷就寫下了藥方,“這個你憤慨到兩個藥方抓藥。”

劉子訓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還請葛公子隨我一道,也好給葛公子先行安排一個客棧主下,小的又不懂的地方也好去問問您。”

葛承將藥箱子收好,想想也是,讓這個大老粗抓藥煎藥也確實不靠譜,當下就說道:“好,咱們一道。”

葛承坐在客棧的上方裏面,心裏想著秦瓊的病因,這中洲癥狀他一開始也不敢確定,直到用麝香使得秦瓊暫時蘇醒的時候問了他一系列的癥狀之後才敢確定。

這就是南宋的時候才出現的大頭瘟!

按道理說這個時候怎麽會出現大頭瘟呢?可那癥狀確實實實在在是大頭瘟的癥狀,大頭瘟類似於現在的咋噻,可在這前提之下,患者頭大如鬥,惡寒發熱,心中煩悶,春春欲睡,如果不能妥善治療的話,那也就是一死。

而且這大頭瘟還能夠傳染,也好在秦瓊又一個莊子,來到這裏調養,暫時沒有傳染給其他人,要不然,這一場大的瘟疫是避免不了的。

相傳大頭瘟在南宋的時候在一個小縣城裏起源,那時候人人都患了一種怪病,就是一開始像是傷風感冒,可後倆漸漸癥狀開始明顯,有的人就開始出現頭大如鬥。惡寒發熱等現象。

不久之後就有多人相繼死亡,這一下就蔓延了開來,成了異常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瘟疫。

當時有一個稅務官,名叫李東恒,也就是南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醫學家。

李東恒當時雖然只是一個稅務官,可他師承名門,在當地頗有名聲,所以當時那些個大夫在沒有辦法的前提下就決定讓珍格格李東恒來試試,李東恒剛看到你患者的時候也是已經,挖空心思的想著病因和藥方。

這種是陰盛陽衰,陽氣上湧的現象,當時就有人說了,這是邪氣入體,應該用承氣湯,也就是利排便的藥,讓人拉肚子將體內的邪氣都給拉出來,還別說有人吃了這藥真的有些緩解了,可沒過多久反而更嚴重了。

李東恒就納悶了,突然靈機一動就想到他的老是曾今說過的一句話,人法自然。

這人可以分為兩部分,上半身和下半身。

上半身同天氣,下半身接地氣,他就想了,這陽氣上湧,頭大如鬥這是上半身的毛病,承氣湯是把邪氣往下排,可下半身沒毛病,這樣不就起到了亂打一耙了嗎?

想通了這一點,李東恒是忽然開朗,當下就開了一劑藥方,那個病人喝下之後,等到了後半夜三更的時候突然轉醒,對著家人說了一句:我餓了。

李東恒如釋重負,他知道,這個藥方起作用了,大頭瘟治好了。

而這個藥方就是後世中醫大力的學生名必須會背的一個的房子,普濟消毒飲子。

黃芩10克,黃連10克,玄參15克,連翹12克,板藍根15克,馬勃9克,牛蒡子10克,薄荷6克,僵蠶9克,桔梗6克,升麻6克,柴胡6克,陳皮6克,甘草5克。

然後用水煎服,一日兩次,即可痊愈。

後來啊,李東恒的這個方子被人知道,還刻成了石碑立在縣城的城門口,這就是要告訴人們,得了大頭瘟就可以用這個房子來治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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