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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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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上葛承還在想著那個小生命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時那閉著眼睛嚎啕大哭的可愛模樣,那個年輕的父親無奈送葬是嚎啕大哭的悲哀,那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含著一口氣忍受著無比煎熬的痛苦不願意走的堅強。

一樁樁一件件都觸動著葛承的心靈,這些看似很小的甚至都能被人忽視掉的瞬間是有多門的戳人心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葛承坐在馬車上陣陣無語,像是一個受了傷或者受了益的小孩子,不知道是深深的感觸還是沾沾自喜,無疑,現在的他從意思感慨中走出來是快樂的,是救人一命事後的快樂。

他不知一次的告訴自己,行醫所帶來的快樂就在那幾個平凡的瞬間。

劉大夫看著葛承同樣也陷入了沈思,他自詡醫術頗為精湛,幾十年來甚為自負,有來自於他的老恩師所帶來的自傲,也有對他自己醫術的自信,總之劉大夫絕對沒有想到一個小他幾十歲,甚至可以做他孫子的年輕人,一次有一次的更他帶來驚喜和震撼。

不說別的,就是那個治好白夫人中風的那個方子就具有鬼神之能,而今天居然可以在產婦假死快要頻臨死亡的時候剖腹產子,而且事後還用羊腸線縫合振振有詞的給他解釋著。

不得不說這一且是在顛覆幾十年來劉大夫的認知。

這樣的一個人為何就是一個年輕人?是不是說,人們常說的見多識廣的行醫經驗在葛承這裏就完全的行不通,或者根本就是一個不存在或者說是前人為了給自己醫術不行找的一個華麗借口?

劉大夫想不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葛老弟,跟你比,老朽真的是枉活了幾十年啊。”

葛承看著劉大夫那頹敗滄桑的臉面,也不好出言相勸,只是怔怔的額不說話,讓他自己尋思,這種事情別人越是勸慰,他越是過不去那道坎兒,他也知道劉大夫今天可能是受了刺激,顛覆了幾十年的認知,也只能靠他自己尋思,任何人都幫不了他。

馬車在官道上顛簸了三天三夜,黑夜白天馬不停蹄的趕路,葛承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這小胳膊小腿是如何熬過來的,吃的東西倒還好,有肉有饃饃,這一點相信劉大夫也不敢虧待他。

只不過這種沒日沒夜的趕路而且還是馬車,確實讓葛承吃不消,這不三天的功夫,咱們的葛大教授已經瘦了一圈了。

“停!”還是那個領頭的大漢,將手中的長刀高高的舉過頭頂,頓時其餘三個護衛和那個車夫就勒緊了韁繩,馬匹都是長嘶一聲駐足。

“劉大夫,葛公子,咱們已經到了長安城了。”那個領頭的護衛沖著馬車裏的二人說了一聲。

葛承挑起簾子,從馬車裏走了出來,擡眼望去,就只見一個長約數百丈兩邊看不到頭的巨型高大城墻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看到這一幕葛承不由長大了嘴巴,這還是城墻嗎?簡直就是一個有人居住的萬裏長城啊。

在看城墻的高度,擡眼望去,足足有十幾長高,由巨大的青石塊堆砌而成,而且每一塊的縫隙之間全部有鐵水澆灌而成,說一句無堅不摧絕對不為過。

而且城墻上面五步一個手拿長矛盾牌的士兵,人人都像是一個木頭樁子一樣一動不動,出了城墻上的威風吹動了他們投退後面的穗子,那些人就好像是在後世葛承在電視上看到的兵馬俑一般無二。

葛承知道這就是大唐皇帝李世民手下的士兵,軍紀嚴明,以一敵百。

還有就是那個巨大的城門,圓拱形的主門大概十丈高,八丈寬,朱紅色的巨大木門打開,上面密布著無數的金黃色鐵釘,好不氣派,而且來來往往的人流絡繹不絕,那麽大的一個城門都有一種擁擠的意思在裏面。

葛承站在馬車上擡眼望去,遙望長安城內人聲鼎沸,人滿為患,兩邊的商鋪林立,販夫走卒、絡繹不絕,還有兩邊排攤的商人手藝活兒更是琳瑯滿目讓人目不暇接,看花了眼了都。

甚至葛承還在人群當中看到了不少金發碧眼、鼻梁高橋、眼睛深邃的歐洲人。

萬朝來賀也就是這樣了。

大唐盛世,我來了!

葛承的心情極好,在那車上伸了個懶腰,擡頭看著陽光,忽然有一種浴火重生了的感覺。

“劉大夫,咱終於到了,快下來,長安可繁華了。”葛承此時更像是一個沒出過遠門的臨駕小男孩。

劉大夫笑吟吟的從馬車裏出來,道:“是啊,長安繁華,可見我大堂盛世不遠矣。葛老弟,走咱們快些進城吧,等給人治好了病,老朽請你在這長安城裏最好的酒樓吃上一頓最好的。”

葛承哈哈一笑,道:“好,這頓飯我可是吃定了。”

“哈哈,好,走。”

就在葛承和劉大夫準備攜手並進的時候,後面那四個護衛在後面突然叫道:“葛公子清留步。”

葛承和劉大夫一楞,葛承問道:“四位大哥有什麽事?”

那四個護衛相視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全都抱拳跪下。

葛承一驚,趕忙上前攙扶道:“四位大哥這是何意,快快起來,我葛承可承受不起。”

那四個護衛也倔強的很,道:“葛公子,咱兄弟四人知道葛公子有神鬼莫測之能,一身醫術深不可測,京城之中上道太醫令下至各大藥鋪的坐堂大夫,絕對沒有人能出您其右,說一句您是當今天下我見過最神的大夫也不假,所以我們四個懇請葛公子上門為我家老爺治病。”

上門為你家老爺治病?

葛承有點納悶了,那我這來長安來是幹什麽來了,不是治病我是來玩來著。

“四位大哥什麽意思啊,在下就是前來給你們家老爺治病的啊。”葛承有些納悶的看著這四個人,有面帶疑惑的看了看劉大夫,只見劉大夫和一臉的尷尬。

葛承一想心裏突然亮堂了許多,這才恍然大悟,肯定是劉大夫擅自帶自己進京,也是想多個能忍參詳一番,可人家那個老爺和京城裏的名醫認識我誰啊?那麽多的醫生都治不好的病,怎麽可能讓我這個嘴上無毛的毛頭小子輕易的試?

即便自己說能有把握治好,可也沒人敢冒這個險,他們也說了,這個人是個京城的貴人,太醫都上桿子幫他治病,身份尊貴可見一斑,這樣的人就更不可能會讓我給他治病了,即便他肯,他身邊的哪些人也絕對不會肯。

合著半天我是上桿子找不痛快來了,人家見不見還兩說呢。

雖然醫者父母心,可這不由讓葛承有一種落寞的感覺。

“誒……劉大夫,我明白了,可是現如今在下就是一個民間大夫,或許真的沒辦法吧……不如,在下就在京城中等劉大夫吧,咱們一起會大紅縣。”葛承有點想打退堂鼓了,因為他似乎從這其中嗅出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一個京城中的貴人得了沒人醫治的了的怪病,這事兒想想水可得多深啊,別到頭來還沒有懸壺濟世,自己就被什麽大事件給卷入了漩渦,死無葬身之地,那就是大大的冤枉了。

不是說葛承感覺到了危險感或者有一種被人家慢待了的委屈感,而是真的不想卷入這場是非,原本他想著來到長安就是單純的治病救人,也想著來到長安的第一件事就是上門給人診脈,然後開方子抓藥,等病人好轉了,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走人。

可眼下似乎並不是和他想象的一樣。

劉大夫一聽大急,忙說道:“葛老弟可千萬別這麽說,普天之下也許只有葛老弟有這個本事了。”

要是還在大紅縣的時候,劉大夫對葛承的到來之時抱著僥幸的話,那現在就是寄托了全部希望。

那四個護衛也是大驚失色,以為葛承就此要離開長安,這還了得,他們的主人的病情可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了,其中那個領頭的說道:“葛公子,萬萬不可啊,您要是一走,我們家主人的病可就沒救了,不是我說京城中的太醫的不是,可是那太醫都來了一撥又一波,就是不見起色,這才派我等前去大紅縣找劉大夫共商方子,小人雖然人微言輕決定不了什麽,但小人鬥膽請葛公子以仁義之心上門為我家主人診脈,小人知道這樣委屈了公子,但只要公子肯為我家主人治病日狗人人肝腦塗地也要報答葛公子的大恩,請葛公子開恩。”說著那個領頭的護衛和其餘的三人都深深的拜了下去。

葛承見他說的情真意切,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忍,可現在的情況是他葛承空有想救人的心思,但是他一個小人物怎麽可能會如得了人的家法眼?只要葛承一上門,就有數不清的人來質疑,將他轟出去還好,說不準還有哪些脾氣不好的大佬發怒,置於他死地也不是不可能。

葛承糾結了,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還是隨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

按道理說不是就個治病救人嗎,可葛承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醫生,他的良心不允許他見死不救。

最終葛承嘆了一口氣,說道:“罷了,那在下就不識好歹一回,就上門去看看,但是我話說在前頭,若是有人將在下給轟了出來,或者不相信在下,那我也沒有辦法,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四個護衛臉上先是一種情急然後就是深深的無奈,是啊,府裏的情況都知道,葛公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不容易了,還指望人家能怎麽樣,“行,無論如何,我們四人都深感葛公子大恩。”

“好吧,你們暫且先取來,你們帶路,咱們現在就去。”葛承將他們攙扶起來。

劉大夫在一旁說道:“那老朽先去找我師兄,有他在一旁說話,相信成功的機會能大一點。”

葛承想想也是,至少人還是個太醫,有他在一旁幫著說話,應該能成,“這樣也好,那劉大夫咱們救暫且分別,待會兒在會和。”

“好,那老朽先走一步。”說著劉大夫一拱手,就走進了長安城的人流當中。

葛承嘆了口氣,上了馬車,“走,咱們先去。”

那四個護衛答應了一聲,便打馬進了長安城。

進了長安城,適才葛承那如同烏雲一般的郁悶心情損失一掃而空,裏面的繁華讓人眼花繚亂,大街小巷人頭攢動,他們趕著馬車似乎在這個接到當中都有一些擁擠,兩邊各式各樣的小玩意令琳瑯滿目,目不暇接之餘還更有讓人一睹為快的欲望。

許多小玩意在二十一世紀已經絕跡了,更有一些小戲法讓人拍案叫絕,什麽街頭賣藝的、絕活花傘、小玩意手把件到處都是,更是有許多大的商鋪中賣的東西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葛承心中不經感嘆,要是有一天能在長安安家落戶,最好開一個藥鋪那就更好了,沒事兒的時候出來逛逛,那得多愜意瀟灑?

到時候在收幾個徒弟,藥鋪的事就不用再管,有錢花,有地方玩,人生最愜意的事情莫過於此。

當然想法很好,可現實卻是冰冷無情。

他知道想要在長安置辦一處家業,那需要的金錢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也許他這個窮大夫一輩子都掙不了這麽多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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