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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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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葛大教授就常常問自己,不光是穿越一來,就包括他生命錢的三十年,他問自己生命究竟是什麽東西,這個問題也許普通人一輩子都想不到問自己,可作為一個中醫教授,葛承所面對最多的就是生離死別,一個個病患從他的手中從新綻放生命的活力,或者一個個上一刻活蹦亂跳的人下一秒就安安靜靜的躺在手術臺上。

他是中醫,雖然是中醫,可是醫生最怕面對的難道不是生命從他的手中消失嗎?

這不是最難過的,最難過的是他感覺一個醫生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這是他作為醫生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生老病死固然是自然界不可逆轉的規律,可人們往往卻不能接受年輕的生命因為一次意外而悄然離開。

這一次也一樣,既然被葛承看到了,他就絕對不可能讓自己袖手旁觀,即便沒能救回來,葛承他也不至於在將來的某一天睡不著覺,受著良心上無窮無盡的譴責。

這是一個人的堅持,這也是最起碼一個醫生的堅持,堅持一個生命在病痛下的延續,堅持一個醫生的良心。

說小了,這個東西叫做職業道德,說大了,就是一種我為人人的大愛。

由於葛承的堅持,劉大夫妥協了,那四個護衛也決定一試,雖然那個產婦的家屬還頗有微詞,堅決不同意葛承開棺,但是礙於那四把明晃晃的長刀,也只能忍氣吞聲的站在一旁小聲的抽泣。

葛承看了一眼那個剛剛那個沈浸在痛失妻子孩子的男人,心裏不是滋味的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你不要怪我,我這是在救人。”

“你們幾個,來,就你們,把這棺材給擡到那邊去。”葛承指著遠處的一個小山包,示意那幾個臺棺材的將那副幹菜給擡到那個小山包的後面。

那幾個擡棺材的面面相覷,雖然有一千個不情願,可在那明晃晃的長刀之威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屈服了,八個大漢‘嗬喲’一聲就將棺材給擡了起來,順著葛承所指的地方,小心翼翼步履蹣跚的朝那個小山包的後面走去。

“你們留在這裏看著他們,我和劉大夫過去救人。”葛承生怕一會兒救人的時候,產婦的家屬受不了被開關的刺激一擁而上,到時候別說救不了人,自己還十分有可能被情緒激動的家屬誤傷,所以,葛承便讓那四個護衛留了下來,起目的八成也就是讓那些人在長刀的淫威之下不敢輕舉妄動。

葛承回道馬車裏將那個藥箱子被宰身上,便和劉大夫相繼來到了那做小山包的後面。那八個大漢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葛承看得出來他們在顫抖,而且驚嚇的留著冷汗。

葛承嘆了一口氣道:“你們要知道,這個產婦還沒死,就這麽草草下葬,你們於心何忍?”

那八個大漢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長著胡子的大漢站出來,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位,這位公子,以往咱們遇見這種情況都是這樣的,別說咱們窮苦人家,就算大富大貴的人遇上這種倒黴事兒也沒有辦法啊。”

葛承笑了笑,道:“那是他們沒遇見我。”

怕他們還是不相信,葛承於是又忽悠到:“我也不瞞你們,在下姓葛,就住在大紅縣鴻蒙山腳下,到那提我沒人不認識,但最最重要的就是我爹,我爹叫葛睿,他老人家生前的時候曾今遇上過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鈴醫,我爹心腸好,見那老鈴醫衣著襤褸,便將身上的葛麻一副給了他,那個老鈴醫臨走之前就教了他老人家半個月的醫術,這其中就包括這難產的法子,我爹他老人家治好的難產總該也有十幾個,從沒有一個失手過,你想啊,我吃飽了撐的管這個閑事兒,你們說對不對?我難道就不怕遭報應?”

葛承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一番忽悠,倒還真起到了一點效果,那八個大漢都有些意動,還是那個領頭的大漢問道:“這位公子,你真有法子?”

“呵呵,有,但是前提你們別在這打擾我們,這樣,你們就在那邊看著,但是別過來,給我點時間,反正這是你們的地盤,那四個人雖說是官府的,可也就四把刀,我們還能跑的了?”葛承一下子就讓他們徹底的放下心來了,對啊,這是咱們的地盤,若真有什麽,那麽多人還怕這幾個人?

那個仗著胡子領頭的漢子暗自尋思了一番,擡起頭來說道:“好,公子,我信你一回,咱們救去等著。”

葛承滿意的點了點頭,指著棺材說道:“你們把釘子給勾出來,你們就過去吧,你們怕不吉利,我是醫生不怕。”

“誒。”那大漢答應了一聲,帶著幾個人將棺材四個角落的釘進去的釘子給勾了出來,這才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了回去。

等那八個大漢消失在小山包後面的時候,葛承才對著劉大夫說道:“劉大夫,還麻煩你老人家出把子力氣。”

“嘿嘿。”劉大夫剛才聽了葛承的話,也是信了八分,要不是他爹早年遇見過高人,葛承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本事,折哦都市他親眼目睹過的,所以也對葛承現在要開棺接生更有了把握,當下嘿嘿一笑,捋起了胳膊,“行,你年輕人都行,我憑啥不行?”

說著就和葛承開始擡棺材蓋,別看這棺材蓋不大,但卻重的要命,葛承和劉大夫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的將棺材蓋給翻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那邊送葬的人聽到了聲響就知道這是棺材被打開了,那個產婦的相公又是一通嚎啕大哭,嘴裏喊著什麽“娘子,我對不起你。”

“老二,你說這個公子說的是真的假的。”其中一個擡棺材的大漢對那個領頭的大漢說道。

那個大漢沈吟了一番,“咱且看著再說,看他的樣子和說話,應該不是信口雌黃的人。”

“恩,我看也是,人家不說了,他爹治好過不少這樣的難產。”那個大漢深信不疑的點了點頭。

而那四個京城來的護衛也是半信半疑,這種近乎是不可能治的癥狀,真的能行?這要是能就過來,就跟活神仙沒有什麽兩樣了。

葛承和劉大夫在翻開棺材蓋的一瞬間,裏面撲鼻而來一股子讓人作嘔的腥氣,葛承強忍住這種惡心的感覺,只見棺材裏面躺著一個挺著大肚子,臉色蠟黃,胸口幾乎在在起伏的年輕少婦正躺在一攤血泊當中。

葛承當下不敢怠慢,忙踮起腳尖將手探到了那個產婦的脖頸處,一抹之下喜形於色,對著劉大夫說道:“果然還活著。”

“你要怎麽辦?”劉大夫上前問道。

“這個棺材太高了,不利於生產。”葛承皺著眉頭,然後小跑了幾步,走到山坡旁邊,沖著那四個護衛其中一個道:“你過來!”

那個護衛一楞,但也老老實實的收起刀跑了過來。

“啥事。”那個護衛上前問道。

葛承指著棺材,“用你的刀將這個棺材給劈開,註意,只要將四面的棺材板子攤開就行了,這樣不利於產婦生產。”

那個護衛想想也是,棺材都開了,也不在於怎麽樣,當下手起刀落,接連四刀,那個棺材就這樣被“解剖”了。

葛承摸了摸脈搏,將身上背著的藥香打開,低下一層招眼一看盡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刀具。

劉大夫和那個護衛不明所以,但也不好開口詢問。

葛承毫不猶豫的抽出了一把大小適中的小刀,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火折子馬上摩擦生火,將小刀來來回回的在火焰上過了一遍。

“事所從急,也只能這樣消毒了。”葛承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著便將產婦的肚子處的衣衫給撕開。

劉大夫倒還好,那個護衛連忙轉過了頭去。

葛承皺眉沈聲道:“心中無邪,則養一生浩然正氣,我等只為救人,何必拘泥於小結。”

劉大夫在一旁聽的暗暗點頭,就沖葛承的這一番話,他又信了幾分。

說著就拿刀刨開產婦的肚子。

“華佗傳下來的剜腹之法?”劉大夫大驚失色,可又突然想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

關於華佗的傳說,那是每個大夫都知道的,那神乎其技的醫術,讓人聽了都覺得不真實,都以為是後人虛構出來的荒謬學說,可看葛承這麽胸有成竹的,又不像是胡作非為。

葛承想說說這是後世的剖腹產,可又不好解釋,只要說到:“不錯。”

那個護衛看的心驚膽寒,可見劉大夫的模樣,卻信以為真,但心裏想著,“這種治病的法子可當真是第一次見。”

然後那護衛的心也跟著掉到了嗓子眼。

雖說葛承是中醫,可這種剖腹產的婦科手術他多少也知道一點,可今天確確實實是他行醫一來第一次使用,但他還是知道具體的位置,只要不傷及內臟,就應該沒事,可事情緊急,卻沒有做好消毒的準備,也只能寄托於速戰速決。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產婦腹內,葛承第一次心臟砰砰直跳,好在很快便看見了那個孩子。

葛承雙手將那個孩子給包了出來,劉大夫心中驚奇萬分,這一幕對他的震動是在是太大了,激動的兩別胡子亂顫,眼裏的震驚產點讓他大叫出來,趕忙脫了她的衣服將孩子給抱了起來。

葛承二話不說舉起手掌對著孩子的屁股就打了一下,那孩子頓時哭喊了起來“哇……哇……哇……”

生命的奇跡就在這裏。

葛承看著這一幕,眼裏不由的流出了淚水,劉大夫也感動的聲淚俱下,包括那個戎馬一生殺人無數的護衛也是虎目含淚,在看向葛承的目光就是深深的震撼可無窮無盡的佩服。

那邊的人還在心驚膽戰中焦急的等待著,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小山包那邊還是不見動靜,眾人都是心急如焚,尤其是那個產婦的相公更是三魂丟掉了一魂半,身子已經不聽使喚的癱軟在旁人的身上,雙目呆滯近乎無神,只是嘴裏在喃喃自語,沒人聽得清在說些什麽。

那三個護衛更是心急,若是救不了,他們四個也是脫不了幹系,這要是讓上面知道了,縱然有天大的背景也保不住他們。

而就在眾人各有心思的時候,一聲聲響亮的孩童啼哭之聲像是黑夜裏的喜鵲兒,報來了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聲音。

“成了,成了!東家,小少爺出世了!小少爺出世了!”不知道是誰率先歡天喜地的大喊了一聲。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哦,成了!成了!哈哈!”

“真神了!真神了!哈哈。”

眾人各自都是歡欣鼓舞,都像個孩子一般喜極而泣。

那個產婦的相公更是大喊了一聲,噌的一下跳了起來,大喊道:“孩兒!孩兒,爹來了@!爹來了!”

“哈哈,我孩子沒事兒!我孩子沒事!”

葛承聽到了那邊的情況,趕緊說道:“快,你來抱孩子,劉大夫過來幫忙,不能讓他們都過來,這樣產婦會沒命的,快!”

劉大夫一聽大驚,忙將孩子教到了那個護衛的懷裏,走了過來,“怎麽,這產婦還有救。”

葛承機械般的跨蘇回道:“當然,這種情況沒有傷及到內藏和大血管,人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現在將她的傷口縫好,指望著慢慢調養,還能保一命。”

劉大夫楞了,脫口說道:“縫好?”

“對!”

那個護衛接過孩子,馬上站了出來,沖著跑過來的人群大喝道:“站住!公子正在給你娘子治病,不要過來,你想你娘子死嗎?:”

這護衛的嗓門很大,像是一聲虎吼,頓時將眾人驚住了。

那個男子也是高興過了頭,忙一拍自己的腦袋瓜子,罵道:“我這個該死的王八蛋,怪我,您告訴那個活神仙,我保證不靠近,只是,我能看看我的孩子嗎?”

那個護衛露出了笑容,看著懷裏的小家夥,道:“恩,我過去,呵呵,恭喜啊,是個小少爺。”

那個男子高興的留下了淚水,小心翼翼的從護衛手中接過孩子,嚎啕大哭了起來:“孩子,孩子,是爹對不起你,要不是活神仙,今兒爹險些就把你殺了,嗚嗚……爹不是人,爹不是東西,嗚嗚……活神仙啊。”

說著就‘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沖著小山坡後面一個勁的磕頭,隨著這個年輕男子,後面那幾十個老爺們也都跟著跪下了下來,嘴裏說著什麽活神仙,救世菩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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