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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同坐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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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同坐龍椅

陳蒨當時抓了韓子高的家人,要殺他們,陳蒨想如果韓子高還在建康城躲著,他會出來搭救他們的,但他沒現身,他知道他已經不在建康城了。

最初的二十多天他真的氣瘋了!他又一次地離開了自己,為了不做這皇後!看樣子他不是為了小梅,自己已經將她抓起來,他也沒出現。

他的信寫得很深情,否則自己也真的會氣瘋了,他說他很愛很愛自己,只要自己立了沈妙容為後,他知道消息後會立刻回來。

但“否則”把他氣壞了,他說否則則永不相見。

他恨死他了,他永遠都是這麽決絕。

他每天都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士兵快把建康城翻過來了,掘地三尺,然後各個州縣也都接到了要盤查所有騎著白馬的陌生人的命令,但是沒用,韓子高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蒨氣恨交加,真的恨不能殺了他,但他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時間久了,他的氣恨漸漸地變成了恐慌害怕,怕他走了再不回來。

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撐到八月底,終於崩潰了,那天他意識到,如果他不立後,那個人真的可能永不會回來。

他想報覆,想過無數的方法去抓他回來,折磨他,可惜的是他找不到他。

而那個人走了,說的明白,除非他立別人為後,否則,否則永不相見。

回憶從認識到現在,那個人從來都是這麽狠心絕情的,他說過的話自己從來也拗不過他。

那個人為什麽就這麽狠?即使在一起已經六年半了,他依然可以說走就走,說不相見就不相見?

從見到他。就再也沒辦法不受他的控制,自己的靈魂都被他牢牢地攥到手裏,永不相見!!他就是這麽絕情絕意?!

如果可能,自己恨不能抓到了他,殺了他,將他的心挖出來!

但是,自己找不到他。軍營。大殿、皇宮、韓將軍府、王府……,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但是他遍尋不見。

他就像一滴水。在烈日的照耀下變成了氣,再無蹤影。

九月初,他只好下了詔書,將妻妾都接到宮裏來。其實他還是先將宗兒立了太子,又撐了好幾天。所以,立太子的詔書是先下達的。他還抱著萬一的希望-----希望他看到立太子的詔書會回心轉意,宗兒是子高留下來的念想,他真怕韓子高再不回來。

歷史上皇帝不少。但先立兒子為太子,後立太子的母親為皇後的例子還真的不多,除非太子不是皇後親生的。或者太子之母不是正妻。又是正妻,又是太子之母卻立後晚於立太子的真的屈指可數。沈妙容也算個特例了。

他立了宗兒為太子過了幾天依然沒有韓子高的影子,他再也撐不下去了,才將沈妙容立為皇後。

他昭告天下,要將告示貼到每一個州府每一個小鎮,他真怕韓子高看不到。

但是九月二十五了,立後也過去七、八天了,韓子高竟然還沒有回來!

他真的要瘋了,為了什麽他竟然沒回來?他沒看到告示還是他和別人好了,他再不準備回來了嗎?

他夜夜讀那信,那信裏纏綿的話語,告訴自己他會回來,他只是還沒看到這消息,他還有希望,他會回來。

他繼續發布消息,讓各個州縣都知道,他派人去一個縣一個鎮的問,問所有的州、縣、鎮,有沒有將告示發到各個角落?

他又派這些心腹們每日去城門口守著,一有消息立刻來報。後面的幾天他再也吃不下睡不下,這比他那年因為陳薇兒之事趕走他還可怕,那年他好歹地知道他在哪兒,他還活著,現在他杳無音信,他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拼命地安慰自己,他肯定是跑得比較遠,看到那告示比較晚,就算趕回來也需要時日。

那後面的十幾天裏他開始坐立難安,胸中時時刻刻燃燒著怒火-----若是那個人不回來,他想毀滅整個天下。

每日問天問地,他究竟在哪兒??他也派出很多人到處探聽,哪兒有一騎著白馬之人?若有,抓起來,將畫像送來,可惜都不是。

直到那天他終於回來了。這折磨人的狠心的男人終於回來了,他恨得真想打死他。但當他將自己拉在他的懷裏,聞著那熟悉的體香,感受著他的熱吻時,他才真的明白,自己的男人回來了。

二人當天晚上緊緊地擁抱,說不完的情話,親不完的熱吻,最後,終於累了沈沈睡去。

第二日,二人醒來,發現自己在對方的懷裏,才真正地覺得幸福萬分。

王公公等過來照顧皇上和韓子高吃飯,皇上難得脾氣很好,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微笑,連帶的所有的太監們終於松了口氣。

他們第二日到達大殿,皇上接著下令將那三個重臣從牢裏放了出來,官覆原職,說的明白是韓子高將軍說情。

他們自然對韓子高萬分感激,當然也從心底佩服他,雖然他還是和皇上同吃同住,但朝廷再無人議論此事---連皇後都是韓將軍讓出來的位置呢!

韓子高提升為右軍將軍,正三品(依著陳蒨,封正一品,但韓子高說自己最多只能和其他的將領一起,為正三品),他現在真的有點害怕韓子高了,對他言聽計從,誰知道他會不會不高興跑了?所以幹脆什麽都依著他。

皇上吩咐大宴三天,也沒什麽原因,後來群臣問,答:“韓子高將軍去摸清敵軍情況,才返朝,所以大宴三天為他慶功。”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他到底摸了什麽敵情回來了?

但第一天晚上在朝堂之上大宴時,這狂妄霸道的皇帝起身走下朝堂,手拉著韓子高,楞要和他同時坐在那龍椅之上。

韓子高跪下道:“皇上恕罪,微臣怎敢和皇上同坐龍椅,罪該萬死!臣惶恐,不能從命。”

陳蒨斜著眼睛看著他,心裏突然覺得好笑,低聲在他耳邊用只有他聽的到的聲音道:“你惶恐??你昨天還打了我一個耳光,你什麽時候惶恐過?”

韓子高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地低聲道:“別鬧,否則晚上回去和你算賬!”說完不僅臉紅了。

他這樣子看的陳蒨心頭一蕩,卻趕緊正了正心神,還是使勁兒拉著他不松手,卻大聲道:“韓將軍曾冒死救過朕之性命,朕今日感謝他,這雖是朝堂之上的大宴,但不是正式的上朝時分,我們君臣同樂,韓將軍不必多禮了。”

侯安都、華皎、周成等都道:“韓將軍不必推辭!”

韓子高無法,只好站起來,和他走到那龍椅旁,他還是心裏猶豫,那剛出獄的那三個人居然也跪下道:“韓將軍不必推辭了,皇上已經言明,這是君臣同樂,不是正式的上朝。”

這三個重量級的重臣都這麽說,下面的百官再莫敢言,盡皆跪下道:“韓將軍不必推辭!”

陳蒨將手伸出,緊緊地拉住了韓子高的手,單臂用力,韓子高再無法推辭,和陳蒨一起,坐在了那龍椅之上。

陳蒨舉起酒杯道:“來,眾位愛卿,隨朕舉杯,為韓將軍接風洗塵。”

眾人都舉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蒨接著道:“韓將軍屢立大功,多次救朕性命,為神靈所賜,朕特許,韓將軍可以仗劍上朝,見朕不必行君臣大禮。滿朝文武,見韓將軍如見朕,不得無禮。”

眾人皆道:“謹遵聖旨!”

韓子高無奈,和陳蒨一起吃了這頓大宴。他如此榮寵,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不過,晚上回去韓子高還是威逼利誘地讓陳蒨答應以後再不讓他坐在那龍椅之上,他最後終於答應了。

自從韓子高回來,章要兒氣恨至極,但是無論她用什麽辦法,陳蒨卻絲毫不為所動,韓子高堂而皇之地住在了皇宮裏,和皇上同吃同寢。後宮裏破天荒地有了除了皇帝之外的另外一個男人。

而皇宮裏終於又響起來歡聲笑語,所有的人臉上經常笑意融融,即使嚴肅的皇帝也經常臉上掛著微笑。

偶爾宮裏的小太監犯了錯誤,通常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

韓子高每日主要去軍營訓練士兵,傍晚會打馬而回,回來後那皇者通常都會等著他一起吃晚飯。吃完飯,韓子高通常要和皇帝一起在皇宮裏走走,回來後幫著皇帝批閱奏章。

而幾乎每日的夜晚,皇宮裏都會傳出來那如火如荼的聲音。

二人卿卿我我地過了二十多天,韓子高也不準備回家,怕小梅看見自己傷心。

只派人捎信回家說他回來了,順便私下打聽家裏的情況,回來報告說好像全家還不錯,父親身體雖然一般,但並無大病,宮裏的禦醫還定時去給他號脈,開藥,所以他身體其實還可以。

他也和侯安都等私下裏吃了頓酒,侯安都看他和皇上已經言歸於好,韓子高對自己還不錯,才放下心來。

至於他的好朋友周成、華皎等更是心中欣喜,幾個人也和他一起吃了一頓酒,但他大部分時間要回宮陪著皇上吃飯,所以,也不能象原來和大家一起經常吃吃喝喝了。

平靜的日子還沒有過半個月,那王琳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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