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黑的白不了,白的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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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娟在內心其實是對剛才說的話是有點不該的,她知道最近一陣子秦冰跟秋一恒關系鬧的很僵,而對於秦冰這樣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來說,能和秋燦通個電話,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但是,她已經說出口了,所謂覆水難收,就是這個道理。

這時,李鳳娟偷偷看了秦冰一眼,怔了一怔,然後小心翼翼地又說道,實在不行,咋們就走法律程序?你覺得……怎麽樣?

秦冰沒有說話,他能說什麽呢?

自從他知道了那封郵件的消息後,他內心的怨仇無形之中已經蓋過了他和秋燦之間的過往,這不是秦冰不念及舊情,實在是在他的心裏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過了一會,他突然說道,你先出去吧,讓我想想。說完,秦冰便不再說話。

李鳳娟見他面沈似水,知道他的內心一定是煩亂,於是李鳳娟輕聲說道,那好,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說完,李鳳娟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這時,秦冰看著眼前的桌子,大腦一片空白,他煩亂的很,他不是不可以跟秋燦通電話,而是這麽長時間了,他該怎麽跟她開這個口,他張不開嘴,作為一個男人,他有屬於他自己的尊嚴。

想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了那句剪不斷,理還亂的話,怎麽辦?怎麽辦?到底怎麽辦?他不停地問自己。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不再是糾結這個事的本身了,他已經把從這個事悄無聲息得轉移到了秋燦的身上。

如果沒有那封郵件,他始終蒙在鼓裏,也許,他和秋燦之間還有下文的可能,如果沒有那一個億的幫助,他的心裏就不會那麽覺得內疚,也許,他還可以跟秋燦打一個電話,說一些求助的話,也是無所謂的。

可是現在,面對公司被黑的可能,面對秋燦不知從何談起的窘迫,秦冰第一次感到了人生不易的話是多少適合此時的自己,他長出了一口氣,但是這一口氣並不能幫他解決任何的問題。

他站起身,來到窗戶前,靜靜地看著窗外的行人,他又想了唐世曾的話,無論如何,要把父親創下的公司好好維護下去,要守住這塊根據地,而不是輕易地放棄它,絕不放棄。

突然,他想到了,不能給她打電話,因為,他想到了她曾經的一笑一顰,那是一個多麽好的女孩,幹凈,清純,單純,為了愛敢付出一切,算了,還是不要打攪他了,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流著血,也走下去吧,這樣他的心也安了,這是一個男人活著應有的尊嚴。

秦冰正在做著忠情與孝悌兩難抉擇,他兩者都要,他能得到嗎?他也不知道。

既然一條路走不通,那就走另外一條路了,逆流而上能有一線生機,那只有逆襲了。

想到這裏,秦冰打通了何新江的電話。

秦冰說道,餵,是老何嗎?

何新江說道,嗯,我是何新江,秦總,有事嗎?

秦冰說道,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現在?說完,秦冰沒有等何新江說話,直接便把何新江的電話掛了。

何新江楞在那裏,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他手裏拿著電話一直沒有放回去,心說,剛才為什麽沒說,現在又叫我過去,他又想到了什麽,他的心裏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秦冰又要做什麽?

他知道秦冰這個人,有時候有些楞頭青,渾不吝,說話辦事不管不顧,讓人難以吃得消,這個時候,他找自己幹什麽。

何新江不停的捉摸著,但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走出了辦公室,這就是職位不同,所帶來的看問題的角度不同。

可是遺憾的是,當何新江到了秦冰的門口,他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這樣他的心就更加忐忑了,心亂如麻,不知所以。

咚咚。何新江敲了兩下。

請進。秦冰說道。

何新江一推門,他邁步走進了辦公室。

他進了辦公室才發覺李鳳娟已經不在辦公室了,什麽時候離開的,他不清楚,但是他通過觀察秦冰一臉陰沈的樣子,他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

秦冰見何新江走了進來,他說道,老何,把門鎖上。

何新江說道,秦總,我沒有聽清你說什麽。

秦冰突然提高嗓音說道,我讓你把門鎖好,你聾啊?說完,秦冰便又忙起自己的活了。

何新江不明白,他心中納悶,鎖門幹什麽,難道秦冰他想動粗嗎?給我來個什麽逼供嗎?

秦冰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動地方,便又說道,老何,你現在還是康實公司的員工,而我是不是你的領導?你說。說完,秦冰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瞅著何新江的舉動。

何新江被秦冰的一頓說辭嗆的一句話說不出,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辦了,他就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站著。

秦冰就忙著他手裏活,根本無視他的存在。

過了大概有五分鐘的時間,秦冰一句話沒說。

何新江一句話不說,但是,他的心裏卻翻江倒海一般覆雜,他猜不出秦冰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這是要幹什麽?把自己叫來難道只是為了看他的表演嗎?這真是一個渾不吝的人。

又過了五分鐘,何新江有些呆不住了,他試探地問道,董事長,到底有什麽事,你說吧?

秦冰一拍桌子,秦冰把眼一瞪,說道,何新江,讓我說?你讓我說什麽?你幹了什麽,你不知道啊?

何新江鼻子上冒汗了,他不斷的揉搓自己的手,說道,董事長,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

秦冰又是一拍桌子,說道,何新江,秋一恒給了你多少好處,你還讓我都給你抖落出來呀,你別把我當傻子,你說你怎麽辦吧?秦冰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何新江心裏頓時一咯噔,暗道,他正是要幹什麽呀,開始向我發難了嗎?還是在詐我說出什麽?反正你沒有抓住我真憑實據,你就不敢把我怎麽樣?

想到這裏,何新江說道,董事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秋一恒給我多少好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是把我分內的事做了,這有錯嗎?

秦冰說道,好好,老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就是說還是不說吧,秋一恒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找顧客陷害康實的,我再說最後一遍,不說,那我現在直接給法院的高院長打電話,讓他跟你說,你看怎麽樣?我讓你一輩子在牢裏呆著,要家要孩子,你要個屁。

說完,秦冰不說話了,等待何新江說。

過了大概很長的時間,突然何新江一下子跪在了秦冰的面前,說道,董事長,我說,我說,可是……

秦冰心裏一驚,但是表面上他不動聲色,他連看他都沒有,還是忙著自己手裏的活。

何新江說道,董事長,這不關我的事,這都是那秋一恒出的主意,根本不關我的事。

秦冰還是不說話。

何新江說道,那天,秋一恒突然打電話給我,他說給我二百萬,只要我進一批他的貨就可以,其實我根本不知道這批貨存在問題,等事情出了我才知道秋一恒打的算盤,這都是秋一恒一手操作的,跟我沒有關系,真的董事長,你別給高院長打電話好嗎?我家裏還有三個孩子,他們不想失去父親,不然這個家就真的完了,董事長。

秦冰暗道,哦,是這樣。真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秋一恒,我跟你勢不兩立,還想搞我,咋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秦冰說道,你真行啊,何新江,我現在是真真切切得看清了你這個吃裏扒外的貨色了。他停頓了一會,說道,老何,跟你說句心裏話,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我總覺得你為人也踏實,人也本分,沒有想到,你真的是這種扶不起的爛泥巴,你說怎麽辦?你給我出個法?我按你說的走,你說怎麽樣?行不行?還是你說。

何新江痛哭流涕,悔不當初。可是這有什麽用呢。有句話說,腳上泡都是自己走的,那你能怨誰,只有靠自己救自己了。

秦冰見何新江不說話,他便說道,不說?後悔了?唉,我說老何,你眼睛真是瞎了,換誰去做這件事你都不應該去做這件事,你知道為什麽嗎?老秦總在的時候,他怎麽對你你難道都忘記了嗎?你忘了你是怎麽做到現在的位子嗎?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貨,像你這樣的人,你說你會有什麽結果啊,真是難以想象,我都替你害臊,你走吧,滾,你不配在康實再呆下去了,你走吧。

何新江說道,董事長,我……

秦冰怒道,滾,趕緊給我滾,你永遠別讓我再看見你,我看見你,我都惡心,何新江,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可要罵娘了,你聽見沒?說著,秦冰氣的恨不得上前去給他倆巴掌但是他還是忍住了,秦冰站起轉過身不再看何新江。

何新江無奈,流著眼淚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當何新江走出辦公室後,秦冰仰天長嘆一聲,說道,怎麽會遇到這樣一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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