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玩品的才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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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秦母已經準備好早餐,牛奶,雞蛋,還有幾根油條整整齊齊地放在了籃子裏。

秦母正在吃著。

秦冰西裝革履地緩步走下樓梯,把手提電腦放在了沙發上,然後他走到飯桌前坐下,說道,媽, 早上好!

秦母說道,早,說完她一指桌上的早餐,說,快吃吧,不然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母天天如此這般,矢志不渝的做著早飯。秦友德在世時如此。現在換成了兒子也如此。秦冰很 珍惜現在這樣的時光。

吃完飯後,秦冰用餐巾紙拭了拭嘴,然後說道,媽,我上班去了。

秦母囑咐道,路上開車小心些。

秦冰徒步走到車庫,按動手動遙控器,“嘟”的一聲,打開車門,他隨手把手提電腦放在了駕駛室裏,然後一哈腰就鉆了進去,發動起來後慢慢開出車庫駕駛出家門。

奔馳一路飛奔,直接向康實公司走去。

突然,秦冰透過玻璃窗看到李鳳娟正站在路邊,只見她左手上握住肩上短帶挎包帶,網上正在招呼出租,可是那車並沒有停了下來,一個個都揚長而去了。

這時,秦冰一打方向盤,慢慢駕駛到了李鳳娟的面前,車窗玻璃緩緩滑下,他探出頭,說道,鳳娟,上車吧。說著秦冰幫她打開了前座車門。

這時,李鳳娟見是秦冰,忙的走過來鉆進了車,笑說道,真巧呀,你也是剛去。頓了頓,又說,昨天我回去車裏還有油,今天就沒了,呵呵,所以我決定打車過去,沒有想到便碰到你了,說著,李鳳娟已經系好了安全帶。

秦冰問道,好了嗎?

鳳娟答道,好了。

在辦公室,李鳳娟坐在秦冰的辦公室裏,正在策劃著迎千展會的事情。

這時,李鳳娟從挎包裏掏出一份稿子,一伸手她遞給特秦冰,說道,昨天晚上,我寫到了淩晨兩點多,眼都快要花了了。

秦冰笑一笑,忙說道,辛苦辛苦。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鳳娟,昨天,秋一恒給我也打電話了,也說了一些迎千展會的事,他說,其實這個展會他們完全可以自己一家公司舉報了,但是為何要兩家同時舉報呢?他說,我老爸在一年前已經和他擊掌共同舉報了。

李鳳娟註視秦冰輪廓格外分明的俊臉,說道,哦,哦既然這樣,共同舉報就行了?

秦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跟一恒集團合作我心裏不舒暢。停停,有說道,好像一恒 就是老虎,而我們就是圍著老虎轉悠的兔子似的,有一種危機正在醞釀著。說完他睜大眼睛看著李鳳娟。

李鳳娟說道,危機?什麽危機?

秦冰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握我覺得跟一恒集團合作不安全,心裏沒底。秦冰念念叨叨說個不停。

突然,鳳娟提高了嗓音說道,可是,剛才你也說過了,曾經伯父已經跟秋一恒擊掌了,這我也是我剛聽你說的。看來這個秋一恒,還真是不好對付的,這在以後的商業競爭中,他絕對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你說是不是?

秦冰默然不語,眉頭鎖的緊緊。

李鳳娟站起身,拎起挎包,笑道,好了,別那麽跟一個老頭子似的,合辦就合辦嗎?難道他秋一恒還吃了我們不成?你好好看看公司今年工作計劃,發展方向,我先忙我的去了。說著,李鳳娟朝她的辦公室走去。

秦冰還在楞在那裏發呆。

“咚咚。”這時,有人輕輕扣門。

秦冰一擡頭,怔怔,隨後說道,請進。

一個經理走進來說道,秦總,需要您在這裏簽個字。說著她便把資料放在了秦冰的近前。

秦冰拿起來,隨便翻了兩頁,只見他拿起筆刷刷地狂草,秦冰,1999年11月23日。簽字完後便遞 給了她,然後她轉身出去了。

秦冰揉揉眼,怔了一下,拿過李鳳娟的稿子,胡亂的翻了三七八頁。過了一會,他把稿子放在了一邊,順手拿起手裏按了電話鍵,說道,叫李鳳娟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說完,他所手靠在真皮轉椅上,等著李鳳娟。

過了一會,有人扣門:

“咚咚。”

“請進。”秦冰說道。

這時,李鳳娟一推門從外邊走了進來,並來到秦冰的近前,說道,怎麽了?秦總。

秦冰說道,坐吧。

這時,李鳳娟一拉椅子在秦冰的對面坐了下來。

秦冰的身子前傾了一下,隨後說道,剛才我看了一下稿子,總體上來看,分析的透徹明白,中間的許多細節都差不多談到了,其中,我挺喜歡你那句廣告詞,說,小康實現,康實2000,康實服侍,2000的服侍,我認為可以,你是怎麽想到的,說完,秦冰用很敬佩的眼神註視著李鳳娟。

這時,李鳳娟的臉紅了一下,很靦腆地說道,我就是憑感覺想了想,也沒有什麽?說著,她低著頭擺弄自己的手指頭,並不時的做出一些很花樣的動作。

秦冰咳嗽了一聲,說道,你信不信,剛才因為這句廣告詞,讓我都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李鳳娟看著秦冰,笑道,什麽想法?還不快說說看。

秦冰說道,我們再創一個新的品牌,就叫意衛。他秋一恒想把我吞了,我偏偏讓他的計劃落空, 不但會落空,還要把我的意衛品牌真正的打到全國的市場中去。你說這個想法怎莫樣?

李鳳娟笑笑說道,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秦冰突然站起來,在辦公室裏轉來轉去,說道,我記得之前好像給你說過,但是今天我覺得這是個機會。這樣,這次搞的這個迎千展會的主題就叫意衛,明天你給我一份報告,怎莫樣?有信心沒?

李鳳娟一抓頭,狂道:“好你個秦總呀,都要把我氣死了。”

秦冰納悶問道,哎呀,怎麽了,看上去挺抓狂的,有什麽問題嗎?

李鳳娟因為昨天去植物園尋找了靈感,到今天此刻,包括昨天晚上他差不多快要把他的靈感變成了文字了,真是昨天晚上想了一個通宵,快要淩晨兩點三點了才休息,而現在秦冰竟然說,他要按照這個意衛來搞,她能不抓狂嗎?但是,李鳳娟也不便發作,誰讓秦冰是老板呢,她就是一個打工妹,好吧,好吧,就這樣嘍,就忍忍他,全憑是為了秦友德秦總了面子上了。

就是這樣,李鳳娟說服了自己,她站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這時,秦冰一看李鳳娟的表情頓時懵了,這是怎麽回事,怎莫表情那麽覆雜,不會是生病了吧。想到這裏,秦冰上去說道,娟子,你沒事吧,怎麽看上去像是生病了似的,表情那麽難看???

李鳳娟回頭翻著白眼說道,是嗎?都是被你氣的,我都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說著,李鳳娟一拉門,從辦公室出去了。而秦冰望著剛出去的李鳳娟的背影,苦笑了兩下,說道,真是服了她了。

李鳳娟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隨手把們關上了然後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頭往後一仰,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秦冰,秦冰,你也太對我黃世仁了吧。

李鳳娟就那樣靠在座位上胡思亂想著,突然,他想到了昨天在植物園遇到的那個張升泉,看他儀表堂堂的樣子,怎麽會給秋一恒當牛做馬,主要是那姓秋的太不是仗義,不過,他人還算是挺幽默的,不失為一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李鳳娟突然擡手走抓起自己的頭說道,我這是怎麽了,沒事老想這些幹嘛?他是秋一恒的人,這要是在古代,我們就是兩國的仇人,是各為其主,就是這樣,好了好了,不想了,我可不想,我小太陽剛剛升起,心情就變得一團糟,我可是新世紀的女性,千禧女性,就該有有新的氣象,對,就是不給他一般見識。好了,努力工作吧,咋們永遠都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公主,加油,李鳳娟。

說著,李鳳娟從抽屜裏看了看,吃驚的說道,怎麽回事?怎麽連一支筆都沒有?看來誰在給我過 意不去?她想到了意衛,突然他看著辦公室的房門,眼睛一眨不眨的,她的腦袋裏一直想著這個詞,千禧意衛,什麽呀,不行,不行,意衛……

就是這樣,她開始在頭腦裏不停地搜刮著能有一個什麽靈感讓自己興奮或者感動,漸漸的,鳳娟的心情便的平靜些了。可是又過了一會,她又望著天花板,正在發呆。突然,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鳳娟一欠身看了看來電顯示,是本市區的電話,她拿起電話,說道,餵,你好,哪位?

只聽電話裏說道,我是張升泉,就是那個一邊打電話讓畫家畫畫的那個人,你想起來了嗎?

李鳳娟笑了一下,說道,哦是張助理,什麽事?

張升泉笑道,別那麽叫我,聽著太生疏,叫我升泉吧,在未來一段時間,我們少不了溝通迎千的事,好不好?大美女?

李鳳娟說道,我可不是大美女,叫我鳳娟吧。

張升泉說道,這樣叫起來都感覺舒服呀,那樣太生疏,再說了,咋們還要搞迎千展會,總不能讓外人看起來,都覺得別扭,你是是不是?

李鳳娟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因為她不知道張升泉為何要打這個電話,在她的記憶裏,只要是一恒公司的人,都不是給她的印象很好,總是不自覺的提防著他們,但是,這個張升泉卻又有些不同,他不是很討厭,但是也說不上什麽感覺。

(本章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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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秋一恒回到家裏。他進門一看,只見秋燦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今天的報紙,秋一恒一楞,他正脫的衣服突然停在手裏沒有再繼續動,這是怎莫回事?其實,秋燦並不喜歡看報,這是秋一恒第一次見她看報紙,這事應該是秋一恒的要做的事。

於是,秋一恒緩步來到秋燦的身邊,本來秋一恒並沒有想笑的樣子,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應該有一個父親的樣子,他一邊坐在秋燦的身旁,一邊看著秋燦說道,哎呦,今天我的寶貝女兒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在屋裏了,跑到客廳裏來了,莫非這報紙比爸爸的魅力都大嗎?

秋燦一邊翻著報紙一邊尋找報紙上的感興趣的東西,對於秋一恒說的話好像一點都不感興趣。

秋一恒感到有些尷尬,他轉頭對王媽說道,王媽,給我沏杯茶,不要太濃了,知道嗎?

王媽答應一聲,便忙乎去了。

這時,秋一恒說道,燦燦,今天想吃點什麽?爸爸讓王媽給你做,好不好?

秋燦還是不說話,照樣看著自己的報紙,而且把剛看著的那張放下後,還又拿起另一張,反正是你說你的,我看我的,誰也不礙誰的事?

過了一會,王媽端著一杯茶過來了,然後輕輕地把它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說道,先生,我就放這裏了。

秋一恒轉頭說道,好了,王媽你下去吧。

王媽答應一聲便走開了。

這時,秋一恒說道,燦燦,其實爸爸並不反對你處對象,只是你不能和那個姓秦的處,你只要不 和他處,你要什麽,爸爸都會答應你,爸爸說話算數,好不好?

只見秋燦一翻報紙,說道,誰說我願意和姓秦的處了,百家姓這麽多,我可以和趙錢孫李處都可以,幹嘛非在一棵樹上吊死,人總不能為一個人活吧。

這話一說出口,秋一恒的心裏為之一震,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女兒說的話,這一年多以來,沒有 哪一天不是對自己冷面孔相對,對自己認準的事也從不會改變,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竟然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也就是說,秋燦可以答應秋一恒的要求,不再和秦冰來往,他是既高興又忐忑,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時,秋燦放下報紙,轉身一笑說道,好了,吃飯。說完,她站起身朝著餐廳走去,也不管秋一恒是怎麽想的。

再看秋一恒,今天秋燦這是怎麽了,太有些反常了,不行,得了解一下情況,想到這裏,秋一楞擡頭說道,王媽,你過來一下。

王媽聽見喊聲後,便放下手裏的活,直接就來到了秋一恒的近前,畢恭畢敬地說道,先生,您叫我呀。

秋一恒揚起臉,問道,王媽,今天小姐這是怎麽了,我覺得怎麽這麽反常,她到底是怎麽了,你知道嗎?

王媽說道,是啊,我沒有太註意,但是我就一直發現小姐在這裏看報紙,其他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怎麽了先生,小姐發生什麽了嗎?

秋一恒搖搖頭說道,沒什麽,那你去忙吧。

王媽答應一聲轉身又收拾家族去了。

秋一恒惡心裏雖說納悶,但是他對秋燦的要求還是實現了,可是,他的心卻又變得更加地不安。 他看著秋燦的背影,他不知道這個女兒的心思為什麽轉變的這麽快,快的讓人難以接受,有時他也想過秋燦與他的父女關系正常化了,這樣才算是一個家,他又想起了他的妻子,但轉而又把思緒拉了回來。

他站起身,慢慢來到餐廳,這是多長的時間,才有此時的美好時光。他能夠跟自己的女兒一起吃個晚飯。有多少個晚飯是秋一恒在外面飯店裏一個人獨自吃的,喝的,那是一個什麽樣的滋味,恐怕為只有他自己知道。

秋一恒坐下來,見秋燦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著,他的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她就像是小時候的樣子。

那個時候,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風裏來雨裏去,根本顧不上回家,她一個人在幼兒園裏等著爸爸來接她,回家後,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他便有些心酸,他總是對她說,燦燦,別吃那麽快,都是給你的,吃快了以後對胃不好。

是呀,到現在,秋燦的胃一直不好,因為,按秋一恒的話說,在秋燦小的時候,自己一天到晚忙,顧不上她,每次回來都是給她帶一些好吃的,可是帶來了以後他便是飽餐一頓,這樣的暴飲暴食,他這個做父親的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回到眼前,看著秋燦,秋一恒情不自禁地說道,燦燦,慢點吃,那樣對胃不好。

秋燦突然擡了一下頭,但是她並沒有看他,楞了一下,她繼續吃著,只是不像剛才那樣吃了,是的,秋燦也似乎是想起什麽,她能感受到秋一恒帶給她的關懷。

突然,秋燦說道,為什麽不吃?黃看著我吃,一會都被我吃完了?!

秋一恒笑道,好好,吃,吃。說著,他拿起筷子,便慢慢吃了起來。

吃過晚飯,秋燦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劇,秋一恒走到秋燦的身旁說道,燦燦,能讓爸爸坐在這裏嗎?

秋燦說道,地方那麽大,你願意做就做唄。說完,她一邊吃著瓜子一邊繼續看著電視劇,看到搞笑的地方,她也是不住地咯咯的笑著。

秋一恒見秋燦完全不介意自己在她的旁邊,他也瞅了一眼電視,然後他像是自己對自己說話似的,說道,都是爸爸不對,既然你說了你不再跟秦冰來往了,爸爸聽到這樣的話後心裏也不是滋味,覺得自己太虧欠你,就像你的媽媽那樣,你放心,只要你不跟他來往,爸爸什麽都答應你好嗎?

秋燦楞了一會,突然說道,明天我要到公司上班。

秋一恒一楞說道,上班?一恒公司?

秋燦說道,對。

秋一恒說道,為什麽?

秋燦說道,一個人在家裏呆的時間太久了,想上班了了,說著,她轉過頭看著秋一恒,說道,這算是理由嗎?

秋一恒猶豫了一下,秋燦看出來了,她又接著說道,怎麽?有難處嗎?如果有難處,我就不去了?說完,秋燦接著看她的電視。

秋一恒忙的說道,怎麽會呢?一恒公司都是咋家的,我怎麽會不願意呢,我只是對你說出上班感到挺突然,爸爸並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爸爸了,好不好?

秋燦說道,那好,就這麽說定了,至於幹什麽,你看著安排吧,做保潔都行。說完,秋燦繼續看電視。

秋一恒一陣苦笑,說道,燦燦,看你把爸爸說的,爸爸能那樣去做嗎?說完,他停頓了一會,說道,這樣,現在公司正好缺少一個管理財務的,你願不願意做個財務總監,爸爸先征詢一下你的意見, 如果你要是不願意,爸爸再給你換一個。

秋燦想了想,說道,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幹財務的料,還那麽說,如果不願意讓我去你的公司上班,我可以去其他的公司,不怕沒有人要我。

秋一恒鬧了一個尷尬,又忙的說道,好好,爸爸考慮不周,那再換一個,再換一個。說著,秋一恒又想了想,說道,你是想做一個清閑一點的,還是做個忙碌一點的?你說吧。

秋燦說道,我就從基層做起就可以了,我學的是工業設計,你看我該在那裏呢?

秋一恒說道,你打算從基層做起?為什麽要這樣?你還在生爸爸的氣嗎?

秋燦說道,不會,我都已經說了,我不會再和秦冰交往了,我說到就一定會做到,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只想做一個正常的人。說完,秋燦便不再說話。

秋一恒楞在那裏,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他說道,從基層做起很好,但是那樣很累的,希望你能慎重的考慮。

秋燦說道,我已經考慮好了,我只要做一個正常的女人,其他的我不管,就是這些。說完,秋燦站了起來,然後隨手把電視機關掉了。

秋燦走到秋一恒的身邊,突然停了下來,說道,謝謝爸爸。說完,秋燦邁步上樓了。

秋一恒看著秋燦離去的背影,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能怎麽辦呢?既然秋燦都已經滿足了他的要求,他還能怎麽樣她呢,很顯然,秋燦的這樣不冷不熱的情愫讓秋一恒更加的傷心。

秋一恒一仰,便埋在了沙發裏,他在想著心事,但都是一團糟,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漸漸的,他睡著了。

這時,在樓上的秋燦望著窗外的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她的眼神有些呆滯,她的心不知是什麽滋味,但她不管這些了,她的心太累太累了,此時在她的腦海裏,她只記得了一句話,就是她要做一個正常生活的人,再也不要做關在房間裏的人了。過去,再見了。將來,我來了。

不知不覺間,秋燦哼起了那首《我的1997》:我的音樂老師是我的爸爸

二十年來他一直待在國家工廠

媽媽以前是唱評劇的

她總抱怨沒趕上好的時光

少年時我曾因唱歌得過獎狀

我那兩個妹妹也想和我一樣

我十七歲那年離開了家鄉沈陽

因為感覺那裏沒有我的夢想

我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北京城

還進了著名的王昆領導下的“東方”

其實我最懷念藝校的那段時光

可是我的老師們並不這麽想

憑著一副能唱歌的喉嚨啊

生活過的不是那麽緊張

我從北京唱到了上海灘

也從上海唱到曾經向往的南方

我留在廣州的日子比較長

因為我的那個他在香港

什麽時候有了香港 香港人又是怎麽樣

他可以來沈陽 我不能去香港

轉眼四年很快就過去了

其間發生過許許多多的事

我沒有太多的失望和希望

也沒想過一定要當梅艷芳

我喜歡路上走著的那只貓啊

因為感覺像他一樣在流浪

什麽時候才可以 不用去簽證蓋章

讓我去那花花世界 給我蓋上大紅章

香港 香港 那個香港 小侯說應該出去闖一闖香港 香港 怎麽那麽香 聽說那是老崔的重要市場讓我去那花花世界吧 給我蓋上大紅章

1997快些到吧! 八百伴究竟是什麽樣?

1997快些到吧! 我就可以去HONG KONG1997快些到吧! 讓我站在紅墈體育館

1997快些到吧! 和他去看午夜場

1997快點兒到吧! 八百伴衣服究竟怎麽樣?

1997快些到吧! 我就可以去香港啦

1997快些到吧! 讓我站在紅墈體育館

1997快些到吧! 和他去看午夜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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