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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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小瞧了那兩個人, 幾天後,阮霜不認親生父母的話題就上了熱搜,都快屠版了, 哪哪都能看到。

那是一個采訪報道, 是的,夫婦倆被邀請上了一檔節目,她們隱去了相關真相, 字字句句聲討阮霜作為她們的女兒不肯認她們的事。

盡管主持人已經很客觀克制了,但阮霜還是對這些為了流量和噱頭的節目組沒有好感。

因為這事,公司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全部是想要來采訪問話的,公司附近蹲守了不少狗仔。

還好公司已經提前通知了阮霜,讓她最近不要來公司了,這種事情明理人都應該明白,擱誰身上都覺得很無語,突然冒出來的父母要認親?想多了吧。

尤茜尤其幸災樂禍, 最近因為上次聚會的事情, 她已經低調了很多, 已經很少上熱搜了, 連張熱圖都沒有了, 她知道公司蹲守了大量記者,故意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穿上了靚麗的衣服, 戴著墨鏡, 踩著高跟鞋緩緩地走近公司。

她看到記者一窩蜂向她圍過來,立馬摘下墨鏡,露出甜甜的笑容。

當記者看到是尤茜, 不是阮霜的時候,一個個像沒了氣的氣球,紛紛回到原點。

尤茜被晾在一邊,無人過問。

實在是太過分了,尤茜沈著一張臉來到公司,她經紀人問她:“今天你怎麽來了?”

尤茜對剛剛的一幕耿耿於懷,這麽尷尬的事她肯定是不會說的,她回答說:“就有些事情...”

她明知故問:“那些人是來找阮霜的?”

經紀人:“對啊,那麽大的事情,誰都想采訪報導一下。”

尤茜問:“不知道阮霜住在哪裏?記者會不會已經找到她家了?”

經紀人覺得不對勁,“你幹嘛關心起阮霜來?”

尤茜訕笑了兩聲,說自己只是和大家一樣八卦罷了。

如果她知道阮霜的住址就好了,把這信息透露給狗仔,這樣阮霜應該會焦頭爛額吧。

阮霜倒是不想出門,只不過她的新劇馬上要開播了,發布會她還是要去的,雖說公司已經和要到場的記者打過招呼,不要問相關問題,但到時候會是什麽樣的情況還真的不知道。

阮霜認認真真地準備了關於發布會的一些問題,練習了幾個在發布會上要表演的幾個動作,許書意看著她說:“花拳繡腿。”

下一秒就被阮霜一個擒拿抓住了手臂,許書意皺眉:“你來真的啊。”她假裝疼痛,阮霜就把她放開了。

阮霜知道自己力氣大,她說:“誰讓你說我花拳繡腿的。”

許書意依舊喊疼,讓阮霜幫她揉揉,她對阮霜說:“發布會那天,要不要我跟你一塊去?”

阮霜說她沒事,公司都安排妥當了。

發布會當天,阮霜的狀態很不錯,整個流程都很順利,只不過在她要離開去往下一個聚餐地點的時候,正好被大批狗仔堵住了去路,采訪的話筒都快戳到了她臉上。

明明離車子才幾步之遙,任憑她怎麽想要擠過去都擠不過去。

“請問你對親生父母找到你這事怎麽看?”

“你是不認他們嗎?”

“你會贍養他們嗎?”

...

一個個問題在她耳邊炸開,還好在安保人員的努力下,她回到了車子裏,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車子駛向宴會地點,她已經全然沒了興致。

只不過大家都去,她作為主演也不能掃了興。

晚宴布置在一家私人酒莊內,阮霜百無聊賴地坐在邊上,袁湛過去跟她搭話聊天,他讓阮霜不要在意那些話,說她沒有義務去做那些事。

阮霜她都明白的,她們聊天的時候,繆卓過來了,也說了一些安慰阮霜的話,緊接著問袁湛,“我看你們好像有那麽一點親密,該不會你們是情侶?”

“因戲生情了?”繆卓感覺到自己吃到了瓜。

袁湛:“你別胡說,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嘛。”

繆卓扁了扁嘴,“活躍一下氣氛不行啊,而且我聽說你交女朋友了。”

阮霜倒是笑了起來,她好奇地看著袁湛:“不夠意思啊,我都跟你說了我的事,怎麽輪到你藏的那麽好?”

被阮霜和繆卓這麽一問,袁湛跑了,只丟下一句話:“圈外的,你們不認識。”

阮霜一個人在莊子裏瞎逛,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她應該會挺開心的,離開宴還有一些時間,她在外面吹風,這讓她舒服很多。

她轉身,然後就重重地撞上了一人,她慌忙往後退了幾步,擡眼一看,居然是許書意。

太不真實了,她伸手去觸碰,是真的,她聽到許書意笑:“是想試探我是不是鬼?”

阮霜就是見了鬼的表情,滿臉不可置信,她吞吞吐吐:“你怎麽會在這裏。”

“因為有人跟我說你不開心啊,所以我來帶你離開。”許書意上前去牽她的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可是晚宴還沒正式開始,這樣離開怕是不好?”阮霜有所顧慮。

許書意笑:“我已經幫你打過招呼了,你不用擔心。”

“準備好了嗎?我們私奔吧。”

許書意的話讓阮霜無比愜意和心動。

這種心情堪比小時候逃課一般,她們走在林蔭道上,腳下是鵝卵石,阮霜脫掉高跟鞋光腳踩在上面,酸疼地感覺從腳下傳來,她對許書意說:“我小時候經常這麽玩,別看剛踩在上面的時候痛,過後其實很舒服的。”

許書意把阮霜帶到了減壓館,這個時間,館內很空,在這裏有個項目是可以擊打任何東西,她們穿上防護服進入館內,阮霜有些猶豫,許書意先示範了一次給她看。

阮霜照著做,然後就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隨著一件件東西被損壞,壓在她內心深處不好的情緒也隨之一點點發洩出來,一點點消失不見。

原來許書意早就知道她表現出來的那些都是裝的,她真的不能接受那樣的自己,她有多厭惡她的父母,就有多厭惡自己。

當房間內所有東西都被擊碎後,阮霜脫下防護服,她已經出了一身汗,她對許書意說:“我準備站出來面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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