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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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 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尤茜身上了,她聽到尤茜說就那麽一會會的功夫,就不見了, 她希望那個拿她手表的人馬上把手表還給她, 不然她就要報警了。

許書意喝了點水,她對阮霜說:“我去找找程俊,跟他打個招呼。”

阮霜點點頭, 她繼續關註著尤茜,她想到自己剛剛也去洗手間了,她洗手的時候是沒有看到有手表, 所以在她之前手表就被別人拿走了,這裏的人有誰會覬覦一塊手表呢。

在尤茜一籌莫展之時,有個服務人員站了出來,說剛剛有人也進了衛生間。

這個服務人員正是阮霜問路的那位,隱隱的不安在阮霜心底升起。

那個服務人員指了指阮霜所在的位置,尤茜看到阮霜後, 一臉不屑地向她走了過來, 同時過來的還有其他一些圍觀的人。

尤茜鄙夷地看向阮霜, 她上來就直接說:“是你吧, 是你偷拿了我的手表吧。”

“你知道這塊手表的價格嗎?”

阮霜覺得好笑的同時還是一本正經地回答了尤茜的問題, “手表的價格你剛剛說了很多遍了,我沒有偷拿你的手表。”

尤茜冷笑了一聲說:“你還想狡辯嗎,現在都有證人看到了。”

有的時候阮霜想她雖然只受過義務教育, 但她的邏輯還是挺正常的, 她淡定地抿了一口涼苦的用龍舌蘭調制的瑪格麗特,眼神清明,問那位服務人員:“你看到我偷拿了手表嗎?”

那名服務人員只看到她進了洗手間, 至於有沒有偷拿手表,她是沒有看到的,所以她有些心虛愧疚地搖了搖頭,當著大家的面說:“我只是看到了她進洗手間。”

阮霜對尤茜誤會她是小偷這事並沒有多麽惱怒,可能她遇到了太多不公之事,她的閾值已經很高了。

她跟大家說:“這回你們都聽到了吧。”

阮霜想要離開,出去透透氣,她建議尤茜:“你還是報警吧,別耽誤時間了。”

在尤茜看來,阮霜是心虛了,說什麽出去透透氣,不會是想逃跑吧,到時候就算警察來了,這物證就沒了,她是斷然不會讓阮霜跑掉的,她一把抓住了阮霜的胳膊,她下巴揚得老高,一臉嫌棄:“你別想著逃跑,雖然服務人員沒有看到你偷,但你可以證明自己沒偷嗎?”

阮霜覺得有些滑稽,她要證明自己無罪?這是什麽事?

但旁觀的一些人居然有些是附和的,她們說:“對啊,對啊,你要證明自己沒有偷。”

還有一些人竊竊私語,“這恐怕不太好吧,尤茜是不是跟阮霜有過節?上過洗手間的人不要太多,只不過阮霜問路正好被記住了,怎麽就盯著人家了,還讓人家證明自己沒偷,這是什麽強盜邏輯啊。”

因為一些人的附和,尤茜變得大膽起來,她語氣故意變得軟了下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說:“只要你把手表拿出來,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阮霜她沒拿,她怎麽能夠拿得出來?

那些附和的人跟著說:“快點拿出來還給尤茜吧,別不知好歹了,你一個女明星鬧到警察局去,吃虧的還是你自己。”她們儼然把阮霜當成那個小偷了。

“不是有傳聞說,阮霜就是因為偷了東西才被棄養的嗎?”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較年長的資歷比較深的前輩演員站了出來,她語重心長對阮霜說道:“只要你現在拿出來了,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傳出去,對你對大家都好。”

深藏在阮霜心裏那些黑暗的不好的情緒又一點點被掀開,她看向尤茜還有那位老資歷前輩突然就笑了,原來是有東西不變的,這種誣陷人的套路一成不變。

阮霜這麽一笑,尤茜有點頭皮發麻,她提出:“你既然沒有偷的話,那應該不會介意把你的包打開給我們看吧?”

那些附和她的人添油加醋:“不僅僅是查包吧,我覺得還需要把衣服脫了檢查檢查,保不準有些人會藏到什麽地方呢。”說這話的這個人阮霜有點印象,最近有點火的劇裏面,她好像演了一個小角色。

她看向那個資歷老的明星,她小時候看過她演的劇,她現在演的劇都是演一些慈愛的母親這種角色。

資歷老的明星站在那邊沒說話,默許了這種行為。

阮霜拒絕了給她們看包的要求,她說:“我不會給你看的。”這種莫須有的指責和羞辱,阮霜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呆著了,她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但尤茜已經篤定了是阮霜偷的,要不然怎麽不肯把包包打開給她們看,她上手就要去搶阮霜的包包,阮霜死死護著自己的包包,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報警了,在兩人的拉扯間,她們眼前忽然閃過一道光。

許書意站在她們不遠處,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然後上前直接把尤茜的手用力扳開,尤茜受力往後退了幾步,對許書意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議。

許書意說:“你的手表已經幫你找到了,就在洗手間的垃圾桶裏,我看是你自己不小心碰到掉落在裏邊的吧。”她剛剛找程俊一方面是去打招呼的,另一方面就是說了一下這事,她和程俊翻了翻洗手間,就在垃圾桶裏面看到了。

立刻有人反應過來:居然是這樣,尤茜也太過分了,就算是阮霜偷了,她也沒有任何權力去搜人家的包,更何況她的表是自己弄丟的,到底哪裏來的臉啊。

阮霜看到尤茜還有那個前輩的臉色都不太好。

不過,姜還是老的辣,那個資歷老的前輩直接來了一句:“雖然阮霜沒偷,但故意丟到垃圾桶裏這事我看就是阮霜幹的吧。”

現在是栽贓偷不成,就開始栽贓阮霜故意把尤茜的表丟到垃圾桶,反正今天她們要把阮霜釘在恥辱柱上,把任何莫須有的罪名給按到她頭上。

許書意本來還臉帶笑容,瞬間笑容就看不到了,她甚至能看到許書意身上隱隱散發的戾氣,她聽到許書意說:“無憑無據就這樣汙蔑一個人,剛剛你們的所作所為我不僅拍了照還錄了音,這種侵害人格權以及搶奪別人包包的違法行為,你們就祈禱阮霜她善良一點,她要是去起訴你們,你們就等著賠禮道歉加賠償精神損失吧,看到時候丟臉的是誰。”

說完這些話後,許書意就拉著阮霜離開了別墅,阮霜低著頭,一步一個腳印跟在許書意身後,因為許書意的關系,沒有人再攔住她。任世界再黑暗,她現在身邊始終有許書意在。

她們走後,這些明星竊竊私語,猜測許書意和阮霜之間的關系,不過很快話題又轉移到了尤茜身上。

搞什麽嘛,自己搞丟了表,還振振有詞地冤枉別人,你們說會不會是故意的。

那樣也太惡毒了吧,我們以後還是避著點她們走,免得惹一身騷。

這時候最屬尷尬的還是尤茜和老資歷的前輩。

尤茜聽到說自己的那些話,她受不了了,眼睛擠出兩滴眼淚。

其他人:這樣就受不了,剛剛怎麽詆毀阮霜的,嘖嘖嘖,還好意思哭。

尤茜一身狼狽地也離開了。

老資歷前輩抹不開面子,在尤茜離開後也走了。

目睹了這一場鬧劇的石洛,心裏堵得慌,她剛剛看到阮霜遇到了尤茜的發難,她想上去給阮霜解圍的時候,那個老資歷前輩蹦了出來,她猶豫了,然後看到許書意義無反顧地走了過去,她想她永遠也不可能和阮霜在一起了,就算沒有許書意,她也不可能,因為她配不上,就像之前,她考慮的是自己的事業,現在雖然她事業可以了,但她依舊首先考慮的是利益。

所以她希望阮霜和許書意能好好在一起。

許書意載著滿腹委屈的阮霜行駛在回去的途中,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許書意知道阮霜需要消耗不好的情緒,她比她想象的要堅強很多。

到了家門口,許書意熄了火,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對阮霜說:“想哭的話,借你肩膀。”

阮霜剛剛慘白的臉已經恢覆了血色,她露出笑容,在月光下能夠清晰看到她露出的牙齒,她道:“我沒事,不過,我想在外面坐一會再進去,我想著去一去晦氣。”

許書意溫柔道:“好啊。”只不過她還是把阮霜的頭按到了她肩膀上,她說:“不想哭的話,也可以借你。”

沒有眼淚,沒有多餘的話,阮霜靠在許書意肩膀上,看向遠處的夜空,她見到了許久沒有見到的星星,她想她自己一定要變得足夠閃亮,她不能一直讓許書意幫助她。

她從許書意肩膀上離開,她說:“我們進去吧。”

還沒踏進門口,她突然想起來,許書意很討厭酒的,她上次已經犯規了,她駐足在門口不肯進去。

反倒是許書意看出了她的窘態,她對阮霜說:“沒關系,反正協議已經撕了是吧,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了。”

是嗎?是吧,協議確實已經撕掉了,阮霜沒有負擔地進了門。

突然間,許書意開了口,她說:“我餓了。”

阮霜說:“那你等等啊,我去給你煮個面。”她要往廚房的方向跑。

被許書意拽住了手,許書意吻向阮霜的嘴唇,點點酒味從阮霜那傳到許書意這邊,蜻蜓點水般許書意的嘴唇很快離開了阮霜的。

她對阮霜:“我說的餓了是這個。”

只不過阮霜期待的接下來的程序沒有等到。

她聽到許書意說:“不過,要等你下次清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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