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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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影只的意思了,懷裏抱著女兒,元謙自然還是打起精神哄著小家夥,不過嘴角的笑怎麽看,怎麽有點苦澀的意味。

元謙望著熱鬧的人群,看著天上的圓月,路邊的花燈,心裏戚戚然,這麽多年自從遇到他,分居兩地的日子就不多,經過這兩年更是沒有分開過一天,現在少了他,心也是空牢牢的感覺就像是魚缺了水一樣,渾身都不自在,有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這幾天更是尤其嚴重,讓元謙的思念轉變成了焦躁……

在燈會上逛了一大圈,眾人坐上馬車回宮,回到房裏元謙把已經睡著的女兒放到了搖籃裏,自己坐在床邊發呆,手上攥著一摞信紙,這些信都是楚江離開的這一個多月用雪雕送回來的,每天一封,但是這幾天信突然停了,這就是元謙這幾天神不守舍的原因。楚江離開之後一直有信給他,兩個人雖然相隔千裏,但是元謙心裏,還是覺得有一根無形的線牽著兩個人,但是楚江的信突然停了,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紐帶也跟著斷了,讓元謙的心裏越來越不踏實,他讓黑雕和白雕送信去了,白雕已經回來了,但沒有帶回一個字。元謙拿起最後一張信紙,上面楚江寫的字讓他好像墜入了冰窟,楚江信裏寫的是他被騙了,父親的病並不重,而是為了要他回去和指定的女人成婚,來穩定家族的地位,楚江說他不會答應的,他會把事情解決的。元謙的心亂了,自己寫的回信都沒有回音是因為什麽,楚江怎麽樣了,被軟禁,被關押,還是已經認了,他說了上千上萬個想法,但是每一個想法都被他否定了,那家夥的功夫比誰都不差,人也滑的跟泥鰍一樣沒有人能把他抓住,更何況他身邊還帶著大哥和二哥的助手怎麽可能被軟禁被關押,那四個人在一起就算是被抓了也不會一點信都送不出來,更何況白雕和黑雕的靈性,不會把信送到別人手裏。元謙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天上那輪圓月,元謙的心裏其實還有個疙瘩,七天白雕才飛了一個來回,那個人究竟在哪兒,無論是東南西北哪個方向,恐怕都已經飛出大隋的邊界了,元謙長嘆了一聲轉身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搖籃裏的小家夥出神……

元謙在搖籃邊,一直坐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想要起身換衣上床睡覺,房門卻被人敲響了,元謙穿過中廳打開門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木叔。“木叔怎麽了?”

“陛下,陛下病了,老當家讓您快去看看……”

“病了?”元謙的心裏一震,覺得不對勁,“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剛才陛下和老當家正說話呢,突然就倒下了,臉色慘白慘白的,那邊已經去請太醫了,當家的讓我快來通知您,大少和王爺過去。”

“木叔你等我一會,我去拿藥箱。”雖說平時總是和老爹嗆聲,但並不代表他心裏沒有這個爹,元謙還是一個孝子,說著話轉身跑進房裏從櫃子上拿下了自己的寶貝藥箱,跟著木叔就往外走。元謙趕到司徒毅的寢宮時,元卓和元拓已經到了,屋子裏一群禦醫圍在床邊,元謙把藥箱放到桌上自己走上前詢問禦醫脈案如何,幾個禦醫吱吱唔唔的說不出所以然,最後還是靈鷺開了口,“太子殿下,陛下的脈象查不出什麽異常,但是體溫很高,身上起了些斑塊,呼吸也微弱,人是清醒的,但是陛下說自己渾身無力。”

“是中毒嗎?”

“不是,沒有一種毒是這樣的。”

“我看看。”元謙說著走上前搭上了德親王的手,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居然也是一頭霧水,元謙皺著眉只能先從自己的藥箱裏拿出清心丸,給司徒毅吃了,其他的也是束手無策。安陽衡和袁天在屋子裏陪著司徒毅。太醫和元拓元謙等人都站在中廳,一群人正在商量著司徒毅這蹊蹺的病征時,袁天突然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遣退了所有禦醫和閑雜人等,讓元拓和元卓進內殿去看司徒毅,自己拉著元謙到一邊密談。

“小謙,袁叔接下來跟你說的話,你可能會覺得匪夷所思,但是我作為天策,可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元謙點點頭,“袁叔有什麽話盡管說。”

“小謙你醫術高明,關於你爹的病,你怎麽看?”

“這病來的蹊蹺,我也從來都沒遇到過類似的病征。”元謙皺眉,心裏沮喪萬分,雖然他自從有了女兒之後,就沒怎麽用過自己的醫術,覺得自己生疏了。

“你也覺得你父皇的病情來的蹊蹺,我也這麽想啊!”袁天說著話轉眼看向天邊的月色,沖元謙道“小謙你相信有註定嗎?”

“袁叔你想說什麽?”

“每個人從出生到世上開始,所經歷的一切都有一個大概的格局,不會偏離太遠,一個人一生吃多少穿多少是有限的,不能逾越這個限制,如果逾越小則傷身,大則送命。作為天策我對這些是信的,小謙你信嗎?”元謙的眼睛睜得老大,啞口無言,他知道袁天要說什麽了,他猜到了,但是他覺得這不可能。袁天看著元謙大變的臉色,幽幽的又開了口,“你和你二哥都有皇帝命,你們都能成為一代明君,但是如果你二哥繼位,你大哥活不過三十五歲,如果你即位,則並沒有什麽問題,你父皇確實也有皇帝命,但是命格指到五十歲,在他五十歲生辰這天前,如果不把皇位傳給你或你二哥,他也不可能在皇位上度過他五十五歲生辰。”袁天嘆了一聲雙手背後,渡了兩步道:“這莫名其妙的病恐怕是警鐘,你父皇的生辰,就在一個月之後了。”

“你是說父皇如果再繼續做這個皇帝,他……”

“他會死……”袁天沒有回答元謙的問話,只是道:“命啊,這都是命,你若是不願意,也沒人逼你。”一邊說著一邊往寢室的方向走“小謙你自己做個選擇,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當這個皇帝,我去和你二哥說說,看看他……”

“袁叔!”元謙開口叫住了袁天,見袁天轉頭看著他,皺眉道:“袁叔,我,讓我想想,你別把這事告訴二哥。”元謙說著走到了袁天身邊,和袁天並肩。

袁天點了點頭,伸手搭在了元謙的肩上,“世間萬事早有天定,這皇位是你的,是註定的,其他的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說完袁天快走幾步,推開了寢室的門走了進去。元謙的臉色有些僵硬,擡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才擡腳也進了寢室。當天夜裏所有人都在司徒毅的寢室守了他一夜,第二天的早朝是一夜沒睡的元謙太子聽政,之後元謙在房裏批閱了差不多一天的奏章,元卓等人三催四請,都沒能把元謙請出來,等到傍晚回到宛心宮的時候已經面無人色,下盤不穩。元拓和元卓看著元謙如此,忙一左一右把人架進了屋子,才把元謙放到床上元卓就讓元拓去遣人找太醫來,但是卻被元謙阻止了。“大哥我沒事,不用勞師動眾的請什麽太醫了,我的醫術比他們誰都好的多。”

“昨天一夜沒睡,今天這麽拼命,你要做什麽?”

元謙一邊伸手扶額,一邊道:“我就是知道,當皇帝到底都要做什麽,想試試,我能不能做?”

元卓一楞,隨即想起昨夜的一些事情,心裏知道肯定是自家爹親和元謙說了什麽,才讓元謙改變了註意,沈默了半晌,看著元謙道:“試過了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感覺除了有點累!”元謙蒼白著臉俏皮的一笑,轉瞬擡起頭看向站在一邊的二哥,“二哥你幫我去和父皇說一聲,我這個太子,還是轉正好了,他老人家該歇歇了。”

元拓瞪大了眼睛,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謙你不是不願意當皇帝嗎,怎麽才一天就改變註意了。”

“想開了唄!”元謙說著把自己的衣扣解開了,元卓幫著元謙脫了外衣,扶著元謙躺下,雖然元謙想開元卓心裏高興,卻還是補了一句,“不等楚江回來和他商量嗎?”

提起楚江,元謙心裏就是一肚子的心酸,撇著嘴念了一句,“他現在就是只斷了線的風箏,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元卓不知就裏,只當是元謙相思入骨開始吃味了,便隨口說了一句。“他不是一直都有給你寫信嗎,怎麽又成斷線風箏。”

“我已經有幾天沒收到他的信了,”元謙難掩醋意的道:“他給我來的最後一封信說,他被騙了,他爹病了但是死不了,說的嚴重是為了逼他回去成親,他現在估計是在溫柔鄉裏,樂不思蜀了。”

“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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