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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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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把安兒抱起來,輕聲道:“安兒你以後要嫁人要文靜,不能和你哥一樣,學那些舞刀弄槍的知道嗎。”

安兒抱住了大爺爺的脖子,甜甜的笑了兩聲。

當袁天和安陽衡把視線從兩個孩子身上重新放回到打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身上的時候,戰況已經到了末尾,德親王一個橫掃千軍,手上端著長槍的對手,為了不被絆倒,只能夠向後連退幾步,德親王跨前幾步,高高躍起,用雙腳把對手手中的長槍夾住,在半空三百六十度的轉了一圈,那把長槍脫手,飛出將近十米後,落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灰塵,德親王玩完了這套把式,顯然是耗費了不少力氣,落到地上的時候氣喘籲籲,喘了半天才得以開口,看著站在自己對面,垂頭看著已經空了的雙手的老者,開口道:“老夥計你輸了,服嗎?”

“輸了就是輸了,我服不服都是輸了!”老者擡起頭看著德親王,眼裏依舊帶著不甘的戰火,但他並沒有打算再打,作為一個戰士,武器落地就是輸了,作為一個男人,說過的話就要算數,不能反口,老者橫了德親王一樣,顯然對這個和自己敵對了半輩子的老家夥,很是不爽,轉頭冷聲沖站在人群之中的副官道:“來人,開城門,讓德親王的軍隊進城,我們投降!”

副官聽到老者的話,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帶著幾個親衛跨上了馬背,跑向了城門的方向。

看著副將騎在馬背上往城門處跑去,在場的士兵,都跳起來歡呼,他們是大隋皇帝的士兵沒錯,但是他們也都是平民,他們都知道皇帝的暴政,昏庸,他們希望有一個英明的皇帝,希望現在的一切被推翻。

老者看著雀躍的士兵們,嘴角微微揚起,德親王把刀插進土裏,走到老者身邊,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老夥計其實你也希望看到這樣,對嗎?”

“雖然和你這老頭不對盤,但是讓那個家夥繼續坐在龍椅上,恐怕大隋會走向毀滅。”老者轉頭看了眼德親王,馬著一張臉道。

德親王挑了挑眉,自滿的道:“我到是不知道我居然這麽得人心。”

老者斜了德親王一眼,冷冷的躲開了他搭在肩上的手,“只是因為沒有別的選擇罷了。”

老者很不給面子的一句話,換做別人,德親王恐怕會暴跳如雷,這回卻沒有,大概是知道身邊這個和他嗆聲的人,其實是口是心非,笑呵呵的把手又搭在了老者肩上,“老夥計謝了!”

老者沒吭聲,唇卻揚起了弧度,沒再揮開德親王的手,這兩個人打了大半輩子,說是敵人卻比生死兄弟還心心相惜,有些時候不用說的太多,一切就已經明了。

德親王攔住老者的肩,“來看看我孫子?”

老者聽到德親王這話眉頭一挑,“你孫子,你哪來的孫子,你不是絕戶嗎?”

“呸!”德親王啐了一口,“誰說老子沒兒子,老子有兩個兒子呢,來看看我孫子。”說著就攔著老者的肩走到了袁天和安陽衡身前,從安陽衡手裏接過了情兒,情兒笑瞇瞇的喚了聲爺爺,讓德親王的臉上樂開了花,獻寶似的炫耀,“這就是我孫子,可愛吧!”

“這是你孫子,怎麽和你這家夥一點都不像?”老者看著情兒,立刻就被情兒的可愛樣子俘虜了,笑瞇瞇的伸手摸了摸情兒的臉蛋,又覺得不夠,把情兒從德親王手裏接了過來,逗弄了起來,情兒沖著老者爺爺爺爺的叫,老者的臉上立刻樂開了花,情兒說餓,老者二話沒說就帶著情兒,往他的住所走去。

不到半個時辰,城外的軍隊魚貫而入,把早已經沒有居民居住的小城填滿了,臉上掛了彩的元拓和楚江,來到了老者的住所,順帶著看到了已經分別了近四個月的兩個兒子,情兒和安兒兩個小家夥雖然還小,但都還記得元拓這個爹,兩個小家夥膩在元拓的懷裏不出來……

安陽衡和德親王看到元拓臉上的傷,出聲詢問元拓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元拓連聲說沒有,之前和德親王敵對的老者,看到兩個可愛的娃子叫元拓爹,知道元拓是德親王兩個孫兒的爹,不禁詫異,忙問德親王其中何故,他可是知道德親王當初一直對元拓這個少年英傑,不爽到極點,對這其中的八卦很是好奇。

安陽衡和袁天坐在一邊喝茶,熊貓楚江湊到元拓身邊,逗弄兩個小寶貝。元拓似乎沈浸在和兩個孩子相聚的喜悅裏,但是他的心卻分分秒秒都記掛著,那個遠在京城的人。

是夜,元拓把兩個小家夥,帶在了自己身邊,一大兩小躺在床上,元拓也算是左擁右抱,但元拓的心還是和白天一樣不安,空蕩蕩的……

78、圈套

元拓躺在床上,側身看著兩個睡的香甜的小家夥,安兒的個子長了不少,安兒雖然也長大了,卻還是那麽圓滾滾的像個小面團一樣,天氣楞了,安兒像是在尋求溫暖一樣,整個人都所在了情兒懷裏,手也緊緊的抓著情兒的前襟。元拓看著兩個兒子的睡相,不禁想起了他小時候好像也常和他膩在一起,不過當時還有元謙那個小拖油瓶,他們兩個每到夜裏,都要擔任小保姆,叫小謙起來去方便,不然半夜就會被沖走。

元拓只比元卓小上一歲,元謙比他們整整小六歲,從元謙一歲多之後爹總是四處忙,府裏只有一群家丁婢女,和他們兄弟,感情自然是好的沒話說……

元拓這樣一番想當初,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但轉瞬眼前不見那人,元拓所有憶當年的好心情,都消失的一幹二凈了。

今天這個固若金湯的城池,能不攻自破全是他在背後操控的,元拓也是現在才驚覺,自己所走的每一步,他都幫自己想到了萬全,當初他能安全順利的離開京城,是因為他早已經在暗中勸服了,追捕他們的侍衛首領,這次這三位父親,會到這來給他解圍,也是他早就料中的,那老將軍雖然和德親王不對盤,卻不是個麻木不仁的人,元卓會讓元拓困城數天,為的就是等老將軍和皇帝派來的這些黑衣人鬧起不和,結果果然被元卓料中,在今天一早老將軍和皇帝派來的那群人的關系徹底激化了,德親王的出現也正和時宜的讓老將軍找到了臺階,如此這般才有了,這次數十萬人的投誠。

元卓的料事如神,讓元拓自嘆不如,元卓雖然表面上什麽都不說,一切都由著他做,但背地裏不但給他掃清了一切障礙,還幫他預料好了下一步。

元拓給兩個小家夥蓋好被子,翻身起床走到床邊望著頭頂一輪圓月,低聲自語,“你幫我安排好了一切,那你自己呢……”

京城,皇宮地牢地第九層,昏黃的油燈燃著,著涼的只有巴掌大的地方,其他的空間都漆黑一片,鐵鑄的監牢,寂靜漆黑,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只隱隱約約有滴答滴答,水珠落地的聲音。

元卓躺在幹草上,頭枕著元謙的腿,元謙已經把元卓纏在肚子上的白布解開,元卓的肚子恢覆了原來的大小,裏面的小家夥顯然因為剛才受了委屈,這會正在他爹的肚子裏撒潑洩憤呢。

元謙看著元卓的肚子像是打鼓似得,元卓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眉頭一直都沒松過,元謙身上不少東西都在進皇宮的時候,都被搜走了,現在隨身的只有貼身封在衣服裏的幾顆安胎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元謙給元卓服了安胎藥,雖然肯定孩子沒事,但卻解不了元卓的腹痛,只能讓元卓硬抗了。

元謙嘆了口氣,看著元卓肩胛上的鐵鎖,咬牙切齒,那個皇帝真不是一般的變態,這種鎖住肩胛的鐵鎖和元卓用來封內力的銀針是一樣的,這種東西很傷,元卓這一番恐怕會元氣大傷。元謙正想著,枕在他腿上的人呻吟了一聲掙開了眼睛,“唔……”

“哥你醒了。”元卓掙開眼睛,眼睛沒適應此時的黑暗,什麽都看不清,但他知道身邊的人是誰,元卓閉上眼睛,雙手撐在身側,一邊往起坐,一邊軟聲問:“這是哪?”

“這是皇宮裏的地牢。”元謙把元卓扶起來,“哥,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哪不舒服?”

元卓靠著元謙坐著,沒有內力,肚子裏的小家夥又不消停,元卓當真是沒辦法逞強,苦笑著道:“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哥!”元謙無奈著喚了一聲,眼眶發濕。

“實話是我還挺得住,假話是我現在沒什麽地方好受。”元卓笑著回答,手伸到了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花圈,安撫著裏面躁動的小家夥,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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