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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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人滿眼的夢幻泡泡,真心有想要把這家夥踩死的感覺。

這兩個多月,元拓和元卓為了不被那人發現,每天都在換各種身份,與他們需要的人接觸,當然他們利用身份這些人也都是他們自己的人,在元拓和楚江用這些人的身份時候,本尊都不會出現。

元拓和楚江現在用的這個身份,是京城有名的一個大學者的,敗類二兒子,當著這個敗類只是看起來有點敗家而已,這個人在暗中一直負責和安陽家聯絡,他的才學和智謀不在他父親和在朝廷的大官之下,這個人曾經是個逍遙人生的浪蕩少爺,很會覺醒是因為幾年前和元卓的結交,另一個人是安陽家旗下一家小倌館的小倌,當然身份也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單純,具體的就不說了,反正是個投奔了元卓的落魄俠士,和元拓假扮的這個少爺有一段奇緣,但是因為元卓的需要屈尊降貴,到小倌官做了小倌。

元拓和楚江表面上扮著恩恩愛愛膩膩歪歪的奸夫淫夫,嘴上攻擊著對對方的不滿,走到了那大學者的府邸附近,正想著這一夜的折磨總算結束了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渾身一震,有一絲殺氣觸動到了他們敏銳的神經,元拓可經歷過真正的戰爭的洗禮,對威脅到生命的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楚江也是刀山火海都闖過,感覺到威脅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有一種默契,兩個人誰都沒說話,繼續往前走,像是什麽都沒發覺一樣。

元拓壓低聲音道:“看來有人想要這敗家子的命。”

“有可能是嫉妒人家的美貌。”

“呵呵,這個笑話講的可真不錯!”元拓冷笑著調侃,“不過我覺得嫉妒不太可能,到有可能是替天行道滅了你這妖孽。”

“二舅子,你說的有道理。”楚江笑著道:“你可要保護人家,人家還要回去和小謙謙成親呢。”

元拓哼了一聲,臉上的玩味的調侃消失了,眼神冷冽的道:“看來來者不善,就算現在跑也躲不過去。”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會跑。”楚江嗲這聲音很女人的說了前一句,擡起頭怪怪的看著元拓,“不過,我可沒帶兵器!”

“我也沒有,就地取材吧!”

“也好,不過二舅子你打算怎麽做?”

“我打算,”元拓眼裏閃過一抹笑意,一個轉身把楚江帶進了懷裏,壓在了小巷的墻上,“就這麽做……”

元拓把頭埋在了楚江的頸間,卻只是埋頭而已,脖子在輕輕的動,在別然眼裏,一看就是在進行著某種不能見光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元拓碰都沒碰到元拓。

元拓的動作,讓楚江打了個哆嗦,不過他也知道元拓的意思,配合的哼了兩聲。

元拓從某人的頸間移到了耳邊,“你呀的還能叫的再惡心點嗎。”

“我這也是配合你,我說二舅子,你不爽,我還要吐了呢。”楚江貼在元拓耳邊抱怨。

兩個人唧唧歪歪裏外不一的時候,幾片利刃劃破了空氣,直射向在那邊表演親熱的兩只,元拓和楚江翻身立刻推開了對方,只聽到鏗鏘之聲連響,幾把奇異形狀的暗器射進了墻裏,有兩把已經透墻而入……

“高手!”楚江和元拓同時向後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讚了一句。

又是這一陣風聲,有人齊刷刷的站在了兩人對面那堵墻的墻頭,一身黑衣,臉上蒙著他們都很熟悉黑色面巾,面筋上的十字,閃著耀眼的銀光。

楚江和元拓都沈默著沒有吭聲,靜觀其變。黑衣人之中站在中間的向前,屈身蹲在了墻頭,“兆二少,您果然不像傳聞中的那麽不堪。”

“多謝,誇獎。”元拓戰前了一步,挑眉看著黑衣人,“不知黑衣客大俠,這月黑風高打擾人家辦事。”

“我們主子知道二少在做什麽,他想請二少過去一續,請二少和您的藍顏知己跟著小人移步。”

“也許你不知道,本少爺從來都不喜歡聽任何人的話。”元拓學著真正的兆二少的口氣,“本少爺對你的那個主人不感興趣,本少爺做的事也從不需要任何人對指示。”元拓說著,右手已經抓到了一直藏在袖口的東西。

“二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今天就別想有命離開這……”黑衣人說著擡起手向前一揮,他身邊的四個黑衣人,同時跳下了墻頭,元拓也在這時候擡起了手把一顆藍色煙火,升上了天……

信號筒在空中炸開璀璨煙火的同時,大戰也開始了,元拓和楚江的伸手自然是好,但是雙拳敵四手,還要空手奪白刃,就算是再高的高手,恐怕也會陷入苦戰,更何況上面還有一個暗器高手,總是鉆各種空子找他們的弱點,投射暗器,元拓和楚江好不容易,奪到了白刃,身上卻都比插了東西。

“怎麽樣?你還好嗎?”元拓揮刀,砍到了被他奪了兵器的人脖子,一刀封喉,轉頭詢問楚江的狀況。

楚江喘著粗氣,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插著的暗器,看著往外滲的黑血,“看來暗器上有毒,不過我還能堅持一會。”

元拓聽了楚江的話,察覺到了楚江氣息不穩,錯身站在了楚江身邊,幫著他一起抵擋。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人楚江和元拓傷上加傷,元拓的手臂上背上,各插著一柄暗器,楚江畢竟中了毒,再好的功夫都難發揮……

63、夫“妻”

狹窄的小巷裏,幾個人混戰成一團,兩個黑衣人倒在地上,一個被封了喉,一個胸口被人刺了一個窟窿,這兩個人顯然都已經沒有活路了。

元拓一直站在楚江身邊,看著楚江的動作越來越慢,身形也開始搖晃,忙大聲喊叫,想讓楚江清醒一點,“堅持住,馬上就會有人來了,堅持住!別倒下!”

楚江咧了咧嘴,他倒是很想要撐住,但是那毒來的太快,腦袋已經開始昏沈,眼前也越來越模糊了,楚江一手扶著墻壁,手上奪來的佩刀插在土裏,才勉強站穩,喘著粗氣道:“二少,您和別人就是不一樣,人家都要不行了,您還這麽清醒。”

元拓轉身背靠著墻壁,把楚江拉到身邊和自己並肩,一邊揮舞著手上的長刀把飛過來的暗器擋掉,又揮這手上的刀,抵擋著另兩個黑衣人揮來的刀劍,“你撐住,你要是有事,我怎麽和他交代。”

楚江經元拓一提也想起了那個人,頓時努力的睜大了眼睛,轉頭看了元拓,“我的命硬的很,我會活著回去見他的。”

元拓聽著楚江的話正要應聲,手臂被從上面扔下來的匕首劃開了一個不小的傷口,元拓怒罵了一聲,刀都幾乎握不穩,元拓轉頭的時候正看到手臂上滲出黑色的血液。看著元拓的傷口滲出黑血,還活著的兩個黑衣人,向後退了一步,跳上了墻頭。

元拓看著自己的傷口,知道這些黑衣人不會再動手了,耳邊也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他們的援兵到了,擡起頭嘲諷的道:“黑衣人先生,您的暗器不夠了吧,這種殺人的利器,怎麽能不多準備點了,看來你殺不了我們了?”

“是嗎,我可不這麽認為,”黑衣人的首領,從靴子裏又掏出了三把匕首,匕首的刃在月光下閃著幽藍的寒光,“我是奉命來要二少的命的,我可絕不會失手!”黑衣人話音一落,手腕外翻,匕首直直的射向了元拓的大腿處,隨後轉身帶著僅剩的兩個人,朝遠處掠去。

元拓看著三把匕首直直的射過來,只勉強躲過兩個,另外一把根本無處可躲,如果射中腿上的動脈,元拓就死定了。

“小心!”楚江驚呼一聲,一個閃身撲到了元卓身上那把匕首,因為兩個人身高的詫異,直接射倒了楚江的屁股上,楚江痛哼一聲,失去了意識。

楚江倒在懷裏,元拓下意識的想把人抱住,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下倒,最後元拓坐到了地上,楚江則倒在他懷裏。

“姓楚的你沒事吧,醒醒!”元拓按著楚江的人中,出聲叫著,楚江並沒恢覆意識,但被煙火引來的援軍,卻找了過來,“二少,楚少俠,你們怎麽搞成這樣,快來人,把二少和楚少俠帶回府裏去。”

帶頭的兆家大少,舉著火把,看著一地的狼藉,和狼狽的兩個人被驚得臉色煞白。

元拓擡起頭,指了指倒在倒在巷子裏的兩個黑衣人,道:“把他們處理掉,送,送到官府。”

“是,我知道。”

兆大少應著話音才落,就有人走到楚江和元拓身邊,把兩人架了起來,急匆匆的往兆家去。兆大少在原地停了一會,明白元拓的意思,沖緊跟在他身邊的人,嘀咕了兩聲,那小廝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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