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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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

“不是不放心,你信任的人我怎麽會不放心,我只是好奇,一個能被你那麽信任的人到底是什麽來歷罷了。”

“好奇這個,難道個你懷疑我和白虎,難道哥你吃…疼!”被元卓捏到身上的軟肉,元拓吃痛,嘴角卻揚著,“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

“快說。”元拓沈默了半晌,似是在回憶,良久才把往事娓娓道來,“要說我和白虎的交情,我們可算是同窗。”

“同窗?”元卓狐疑,元拓從來都沒在私塾國子監之類的地方讀過書何來的同窗。

“我們兩個的同窗自然不是你說的那種,我們兩個是鐵窗的同窗,在一個牢裏呆過。”

“鐵窗?牢裏?”元卓雖然驚愕,不過對兩個人的交情身後一下子就找到了源頭,傳說中的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坐過牢,一起嫖過妓,元拓和白虎,一起坐過牢有一起扛了那麽多年槍,關系不好才是怪事……

“對,”元拓輕嘆了一聲,似乎對當年的往事,感觸猶在,“那年,我被囚在陵南的天牢第二層的石牢裏,石牢就是關押陵南重囚的地方,同我被關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我當時的副將,另一個就是白虎……”

元拓的敘述從他入監開始,短短的半個月,卻講述了一個人從死到重生,聽的元卓心酸不已,直到元拓說完,還在故事裏沒回過神。

“這麽說白虎是陵嵐(陵南國君)的男,寵?”

“白虎當時並不是後宮的寵物,他當時是淩嵐的貼身護衛。”“這樣啊,我怎麽不知道那小子,還這嗜好。”元卓摸著下巴低聲嘟囔。

“那小子不是個好人,以後不許見他。”元拓因為白虎對那個國君一點好印象都沒有,知道元卓和那人交好,生怕某人的魔抓抓過來,不得不防。

“淩嵐不是什麽壞人,他和白虎的事,只怕是進了牛角尖,感情的事說不出誰對誰錯,你和我當初不也是經歷了那麽多,才能熬到現在。”元卓說著嘆了口氣,“不過兩個大人的事,害了個沒出事的孩子,真是……”

元拓沒說話,當時他真不知道,白虎那種狀況是小產,直到元卓的懷上安兒之後,才把兩件事想到了一起,想想那個小生命,也覺得惋惜,同時也慶幸,自己回頭回的早。

元卓沈默了一會,又道:“所以當初你就移花接木,用白虎身上的毒血,毀了你那副將屍身的臉,然後用人皮面具把白虎易容,有買通了牢頭,把白虎帶了出來。”

“是啊,”元拓給元卓拉了拉被子,道:“當初也幸好白鷺的醫術高超,不然人救出來也救不了命!”

“這麽多年,淩嵐就真的沒找來嗎?”

“當時沒有被懷疑,這麽多年來也沒有誰找過他,想來那個陵南國君,不是笨的可以,就是對白虎毫無情意。”元拓轉身吻了吻元卓的面頰,如果是他的元卓出事,只要一眼他就能看出端疑,如果真的愛,怎麽會認不出愛人。

元卓靠在元拓的懷裏,白虎的往事,讓他覺得傷感,“也許是你們隱藏的太好了,讓人無從查起。”

元拓伸手把人圈在了懷裏,“別想別人的事了,你累了睡吧!”

“白虎好像也很喜歡孩子,你說讓情兒和安兒認他做幹爹怎麽樣,當初要不是白虎帶出了情兒,情兒恐怕早已經死了。”

“好,聽你的。”元拓笑著拍了拍元卓的背,元卓生了安兒之後,心腸越來越軟了,連他自己其實也是一樣……

翌日,元拓去找他爹商量大事,白虎今日便要到邊疆去聯絡,元拓的往日的幾位副將,臨行前來元卓的房裏,看情兒和安兒。

白虎和元卓之前在軍營,雖然交談不多,但兩個人都是聰明人,性情相若,元卓有意和白虎深交,白虎也對元卓頗有好感,大概是有某些經歷的相似讓兩個人心心相惜,沒幾句話便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元卓和白虎說了讓兩個任他當幹爹,白虎自然是高興,抱著小安兒,又哄又親,答應小家夥等安兒百日一定帶一份大禮給幹兒子,又逗了安兒一會,白虎依依不舍的站起身,表示自己該走了。

元卓把早已經寫好的三封信交給了白虎,“我知道元拓想要聯合兵力,扯掉邊疆的部分兵力到京城來,要這樣做就必須要保證邊疆不失,不然只會腹背受敵,這幾封信是給幾國國主的,這個是我的名帖,我和他們雖然並不都是深交,但是我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他們多少都欠我一些人情,我許諾他們一些利益,如果他們首肯,你大可以放心的把人帶回來,如果他們有一方不肯,你大可以要求鄰國幫忙牽制。”

白虎接過元卓的信件,笑著道:“安陽當家真是稱職的賢內助啊,什麽都替將軍想的妥妥當當,將軍真有福。”

元卓搔的臉紅,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道:“你這次是和騰蛇,魍,魎同行他們三個武功都不錯,騰蛇才智在魍魎之上,若是有事你大可以和他們商量。”

元卓思前想後還是叮囑了一句,“到陵南你若是不想見誰,這信便讓魍魎送去,他們兩個是我的家人,我和淩嵐私交甚密,他必然不會為難。”

白虎楞了一下隨即揚眉,“多謝當家為我著想,這麽多年他,恐怕早就把我忘了,這些您的擔心應該是多餘的。”

“怎麽要都好,萬事小心,平安回來。”元卓拍拍白虎的肩,語重心長的道。

白虎應了一聲,轉頭看了一眼兩個小人兒,推門離開。元卓抱著情兒走到窗前,看著白虎四人離開,情兒和白虎幾人熟識,看著他們離開,在上面咿咿呀呀的叫著,說著誰都聽不懂的話,和自己新認的幹爹寶貝。

站在樓下送行的元拓聽到兒子的聲音擡頭回望,和元卓的視線對在了一起,四目相對情意綿綿,一切盡在不言中,雖然歷盡磨難,但比起有些人他們是幸福的……

56、百日宴

小念安百日的日子,正逢春暖,新芽新枝,一派生機勃勃,但整個大隋上到朝堂,下到民間都不安生。

朝堂上,德親王公然和皇帝反目,皇帝勃然大怒削其爵位,貶為庶民,手中的幾百鐵騎收為國有,德親王被抄家的當日,一批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襲擊德親王家臣家眷,德親王與其家臣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民間很多消息瘋傳,德親王的事自然在傳言之中,其中更有皇帝為奪安陽家龐大的資產,捏造虛假罪證,誣陷安陽當家與帝國私通,將安陽家抄家,隨後事情敗露,更是在新兵營裏下毒,將安陽將軍治以重罪,最後被處以私刑,這三則消息,在大隋傳的風言風語,其中的可信度,在平民心裏高達百分之百,知道內情的人自然是沒有一點質疑的選擇相信,情勢一邊倒的偏向了安陽家這一方。

不說安陽家如何,安陽元拓這些年屢立戰功,在百姓心中也是一個像戰神一樣仰望的人物,主持公道為民做主的事,德親王這些年也沒少做,他在民間的威望,絕對不低於元拓,這三個人和那個高高在上對百姓幾乎沒什麽貢獻的皇帝相比,他們信誰不用多說,皇帝的威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質疑……

德親王失蹤了,他被人殺了嗎,可能嗎,當然不會有這個可能,德親王的鐵衛和德親王本人,此時此刻都在安陽家的另一處大宅,德親王含飴弄孫,他的手下們全都交給了元拓去安排指揮。

半月前,元卓等人聚眾遷徙,來到了皇城附近陪都居住,這就是所謂的,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陪都的守城兵馬是元拓的至交,早年是同在一個戰壕裏提槍的生死兄弟,陪都的任職官員,半數以上都是元卓的故友,剩下的也有不少是德親王的門徒,這樣的地方有誰會告發他們。元卓和元拓也早就肆無忌憚,無所顧忌了,安兒百日,安陽家大擺宴席,七天之前就放出了消息,送出了名帖,邀各路人馬來陪都相聚……

元卓抱著安兒站在大宅中央的三層閣樓上,望著絡繹不的客人們,眼神十分糾結。

元拓牽著走路已經走的很穩的情兒走到了元卓身邊,看著元卓臉色不對,一邊把情兒抱起來,一邊道:“怎麽了,是不舒服,還是擔心什麽,咱們已經和那人撕破了臉皮,現在沒什麽可擔心的了,這次是給安兒慶百天,也是尋找盟友。不會有事的,無論有什麽事我都會保護你們,不會有事的。”

元卓聽著元拓不知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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