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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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就好了。」

「哈。」她冷笑,「話說回來,『洛弗』近日的部署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一切吧?」說起來,這個機會率可高了,「不過主人居然會看不出來……」

想不到,原來這些都是計中計,而她心中仰慕以久的主人居然傻傻的被兜著走,真讓她訝異。

「那是因為他的心思不在此而已。」他淡然,「他為著你的事太死腦筋了。」

「我的事?」就在她將要陷入沈思之際,她的理智趕緊將她帶回現實,她別過臉,斂眼的動作只是為了掩飾她眼中的傷悲,「看你的線人都不怎麼樣的可靠,摸都摸不清他的性子。」他要的只是權力和地位,像她這樣的一個小角色,何用讓他大費周章。

「口講無憑,我們就看著瞧吧。」

他的話未落盡,腦後就傳來一聲聲極有節奏的叩門聲,提示著他們差不多時候要出去露面了。

她冷哼一聲,為了不給自己期望,她完全否定他自以為是的肯定,「儀式都要開始了,就看看你還能篤定多久。」

說完,她率先打開門板,大步的走了出去。

待續

☆、《講好要降服你》 11 - exigence(3)

甫走到大廳,腳步未歇,她就感覺到向她身上投來的驚艷目光,她擠出一抹如花的笑靨,想要做好今天「幸福準新娘」的角色,卻在上官徨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時,唇角不爭氣地有抽搐的現象。

經他方才一說,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湖又產生了絲絲企盼,盼著那抹熟悉的身影會來。

但是她明明清楚的知道,他連來參加典禮的興趣都沒有,又怎麼會願意來接她回去?

明明已經決定要斷絕對他的想望,她卻沒有辦法割舍對他的濃烈愛戀,再多想也是陡然……

原來無論他愛她與否,他已經在她的內心占上好重要的一隅,讓她既愛且恨,又甘之如飴的受他擺布。

門前倏地傳來一陣騷動,原本喧鬧的氣氛驟然歇止,過百雙眼睛都將視線調至門口方向,好奇著事態的發展。

俄頃,一個步履不穩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炯炯有神的目光帶著極深的仇恨,像利刃般毫無掩飾地刺向她。

只見夜姽在看清楚來者身份時,俏麗的臉龐猛然刷白。

這、這這──他為什麼會在這裏出現了?

過去不堪回首的回憶,如夢似魘,卻是個永遠擺脫不了的枷鎖。

「曲禦蘭!」寂靜的氣氛倏地被男人的吼聲所劃破。

眾人皆對夜姽投來好奇的目光,下意識就是知道這個男人要找的是她的麻煩。

「我不叫曲禦蘭,我叫夜姽。」她撇唇,亟欲掩飾自己的慌亂,維持著一屆冷漠淡然的態度,「我想你認錯了。」

對於她冷淡的態度,各個賓客雖然一頭霧水,卻又噤若寒蟬,只敢在心底裏猜測這件突如其來的事。

而上官徨也似乎沒有開口要趕人的意思,唇畔還噙住一抹笑意,擺明就是想看好戲的態度。

「還裝什麼孤高,你這個曲禦華的遺孤,若非得我那時好心收養你,你、你早就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在夜姽冷冽的目光註視下,男人不知怎的覺得背脊旋升一股寒氣,卻必須繼續將話接下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夜姽聽見他的說辭,就只覺得好笑。

說什麼他好心收養她的話,也不想想究竟是誰讓她如此落泊。

她一點也不感激他的「好心」,也恨不得由她一早死掉,也不想要留在這世間上為他演親情戲碼!

「還裝傻,我待你這麼好,你卻密謀外人來陷害公司,讓它倒閉!」

一聽到他的話,賓客不禁竊竊私語,一方面估量這人話中的真確性,一方面又好奇他口中所說的公司是哪間。

像是得悉大家的疑問,男人很慷慨的解答了他們的疑難。

「就『翔宏企業』啊!」

此語一出,不止夜姽一窒,連大家也愕然了。

她當然知道「翔宏企業」,那可是當年父親舍身都要保護的公司哪!當然,那也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要陷害公司,從離開那個家開始,她為了不再觸動心中那脆弱的部份,可是刻意遺忘關於以往的一切──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它已經倒閉了!

見她默著不說話,男人狂妄的笑了。

「看吧,像她這樣的一個忘恩負義的賤人,哪裏值得你們為著她的訂婚而慶賀了?」似乎嫌她的臉色未夠難看,他的話語更加變本加厲,「你這個小賤人,以為逃家就逃得出這一切了嗎?哈哈哈……」

笑聲尚未歇,一道低醇沙啞聲音倏地介入,打斷了他的話尾。

「你給我閉嘴。」

待續

☆、《講好要降服你》 11 - exigence(4)

當這道聲音觸動夜姽聽覺神經的同時,她有些怔忡,眼尾餘光卻瞥見旁邊上官徨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鐘,男人的身軀已經淩空飛起,人群突然像摩西過紅海般紛紛從兩旁散開,讓男人毫無阻礙地撞上琳瑯滿目的食物區,發出如雷貫耳的巨響,食具食物應聲散落滿地。

眾人屏息以待,等著剛剛出手的人出現,更好奇這件事情的始末。

只見皇甫覓高大挺拔的身影步入大廳,他收起方才扁人的拳頭,臉上有著笑容,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而他混身所散發的怒氣更是不容錯認。

原本他只是想來將夜姽接回去,怎料卻碰上了這個冥頑不靈的家夥,在聽見他肆無忌憚地羞辱她之後,他就無法壓抑上湧的怒火。

「不好意思,讓大家看到暴力情節。」他毫無歉意的說完,便走近那個半躺在地上喊痛的男人,「我想你搞錯了吧,夜姽是我『Amber』的人,並不是你口中的『曲禦蘭』,你的把戲也該到此為止了吧?」

在上次的惡作劇事件之中,他記得已經吩咐無魂好好教訓這家夥,想不到他還這麼的不怕死!

方才眾人都不知道這個混身散發非凡魅力與威嚴的人究竟是誰,卻在他的話語中得悉他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皇甫覓,能見著他的人,可說是世間少有的事,他那如皇者般的氣勢,的確讓人津津樂道。

「你是誰啊?」眼見皇甫覓猙獰的面孔欺近,男人的聲音不爭氣地顫抖,卻還是偏執的要將話給說下去,「她明明就是這麼的賤,你為什麼要替她說好話,你都不知道她究竟──」

皇甫覓火冒三丈,二話不說再賞他一個右勾拳,直接將他擊昏,斷絕喃喃不斷的耳根之擾。

「不好意思將場地都搞得這麼骯臟。」解決了面前的麻煩,他站直身子,拿了手帕抹乾凈指掌間的鮮血,目光卻鎖定那個呆若木雞的她。

「不要緊。」上官徨微笑,向背後的老管家使了個眼色,幾個仆人匆匆走了出來,趕著收拾皇甫覓造成的「殘局」。

「我有話想要跟夜姽談談,可以借一步說話嗎?」他禮貌的詢問,眼中卻有不容拒絕的命令之意。

上官徨的視線落在他的身後,卻看不到預期會見到的人兒。

「未知你有何要事,我們的儀式快要開始了,我看要嘛還是觀禮過後再說話,你說如何?」

皇甫覓很肯定,那家夥的眼中有著挑釁!

「我說現在!」

他咬牙,但無奈夜姽在他旁邊,她不動,他也拿不下法子。

夜姽看著他慍怒的樣子,只用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眸瞅著他,卻沒有半點要移動的意思。

該不會才短短幾個小時,她就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感吧?

當這個可能性躍上腦海之時,他感到莫名的懊惱與煩躁。

「就算你是夜姽的頂頭上司,但今天是她人生之中的大喜日子,你也是無權命令她的吧?」

挑釁的笑容揚起,讓皇甫覓產生了揍人的沖動。

該死,她怎麼不開口?

難道說她也打算繼續那個見鬼的訂婚儀式嗎?

他急了,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他們面前,卻礙於在這麼多人面前必須壓抑怒氣,不然他的舉動在這個時候就顯得太突兀了。

「夜姽,過來。」他灼熱的目光看著她,緊緊的,有著讓她撼動的執著。

待續

抱歉唷,留言可能要先擱一下,但姬也很希望大人可以繼續留言啦~~(笑)

另外,這本完了之後,如無意外會更新《獵豹的甜心》啦~~已經寫好楔子,應該晚點就會出現了>V<

☆、《講好要降服你》 11 - exigence(5)

只見她皺眉,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的時候,上官徨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卻加重了力度,言語之間更是替她擋下了皇甫覓的命令。

「今後你成了我的妻子,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要是你在『Amber』不愉快,隨時辭掉那份工,來『洛弗』幫我的忙,我們做夫妻生意。」

像是要存心將皇甫覓氣死,上官徨故意挑些挑釁的字眼,就盡管看看他究竟忍得了多久。

乍聽他的話,夜姽也有些怔忡。

他不是說要的人是無瑕嗎?那他為什麼要極力阻止他們對話?她愈來愈搞不懂了。

「想不到上官先生氣量這麼窄,連借未婚妻說句話都不行,是覺得自己抓不住她嗎?」

皇甫覓的朗眉挑起,存心跟他杠上。

「我就沒說不行,但儀式真的快要開始了,皇甫先生就這麼趕,不可以再等一下下嗎?」

見他開始火大,上官徨繼續努力煽動,壞心眼的想看皇甫覓究竟會生氣到怎麼樣個程度。

他可玩得樂,苦了當磨心的夜姽,在他們中間當了個夾心人。

「這麼趕當然就是有個中原因,你可知道做生意每分鐘也是錢。」

說完,他沒耐性地捉住夜姽的右手腕門,想要強行帶她離開這個麻煩到死的男人身邊。

上官徨卻不如他願,原本搭在她肩上的大手迅速按住皇甫覓那只馬上就要搶人的手,表情卻有點悻悻然。

「我想你還是檢點一些比較好,說到底夜姽即將是我過門的妻子,我不希望她被任何一個男人粗暴的對待。」

這下,只見皇甫覓額上青筋暴現,右手緊握成拳,隨時有扁他一頓的可能。

「我們的儀式就等一下再繼續吧,看得出來應該是件要事,就別讓大家都難為了──」

夜姽敏感的察覺到事情的不尋常,馬上出聲調和。

不然,她可不保證上官徨會不會像剛剛那個男人一樣直飛出去。

見夜姽決定了,上官徨也不好再阻礙他們,唯有放開手讓皇甫覓將夜姽牽出大廳門外。

夜姽撩起過長的禮服下擺,雙腿卻不受控制的發抖著。

她每次踏出一步,心跳就愈跳得快一些。

她不知道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要跟她說,但她卻不得自己期望,也不敢去妄想接下來的情節,會是她內心最想發生的事情。

「抱歉破壞大家的雅興,請繼續玩,我會命人多開幾支頂好的葡萄酒來的。」上官徨目送兩人遠去的身影,揮了揮手,向大家宣布。

場內又回覆熱烈沸騰的氣氛,相對地,場外的靜默就更顯冷清。

關上大廳的木門後,她回身,發現了面前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兒,她與她對望,就仿佛在照鏡子一樣。

那是易容過後的無瑕,她的偽裝完美無瑕得沒半點挑剔的破綻。

「這……」

夜姽呼吸一窒,一時之間無法相信面前所見的一切,因為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卻又不敢相信。

她不敢奢望,但他卻一而再地燃點起她的希望。

「夜姽,我們回去吧,無痕已經在車子上等著我們了。」皇甫覓見她鼻頭發紅,唇一抿,率先走向轎車的方向,並交帶道:「你的任務,我決定讓無瑕替你跟進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是要把她挽留的意思嗎?

她的小手稍然在大腿捏了一下──

會痛,那就即是不是做夢了?

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內氤氳,但沒待他解說,她又不敢妄下定論,認為他的舉動是要將她留在身邊的意思……

「夜姽,你還不走,待會兒就會被發現有兩個『你』了。」見她仍然佇足原地,他忍不住開腔催促。

她小心翼翼的點頭,怕太用力會讓淚水奪眶而出。

她跟上他的腳步,咬著下唇卻不敢多說什麼。

半晌,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打住腳步。

她因始料不及而讓無辜的鼻子直直撞上了他的背心,她捂住鼻子,眼淚汪汪的瞅著他,靜待下文。

他凝睇著她,從懷中抽出今早她賭氣擱在他案上的靈鞭,將它塞到她的手中。

「這是你的,別離身了。」

說完,他率先走上前頭,卻不忘交待,「餘下的事,我們回去再說。」

淚水一再使她的視線變得蒙朧,她緊緊握住手中的靈鞭,卻再也無法自制的潸然淚下。

待續

☆、《講好要降服你》 Final(1)

- Final

回到總部以後,他一路跟著她,來到她的寢室。

當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她感覺到四周的氣氛是尷尬而暧昧的,而又靜默得讓人覺得不自然。

她黑白分明的杏眼左溜右溜,不太習慣這樣的氣氛。

「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她不是想要他難堪,只是怕自己會一再誤會了他的意思。

皇甫覓閉上了銳利的眼瞳半晌,似是在思量著,半晌,他還是決定要面對自己的心意。

難得自己在最後關頭決定要將人追回來,這個時候卻還猶豫不決的話,也太不像一個男人了。

「你之前不是問我喜不喜歡你嗎?」他的黑眸裏蘊藏著深沈的熱情,是她從來沒有看過的,「至今我還沒有答案,但是我想告訴你,當我知道自己或者會因此永遠失去你的時候,心底有一道聲音,要我將你追回來。」

她被他這樣的情感所震懾,只能呆呆的看著他。

「或者我不得不承認,你已經在我的心裏紮了根,如果將你拔掉,我的心會痛。」他按住自己的左胸,眼神堅定無比,卻沒有忘記之前那個害她傷心的計謀,「我是認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想時間可以證明我的真心。」

聽到這裏,淚水已經不自覺地爬滿她的臉,她把臉埋進掌心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樣的心情。

他的轉變太大,她不知道應否信任他。

但他的表情卻是如此的認真與誠懇,像在小心翼翼對她訴說著不曾向任何人透露的情感,教她的心臟又是一陣緊縮。

她認識的他是高傲而冷靜的,但他卻願意為她露出這樣的表情,證實她在他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

「您好卑鄙……」

從她的指隙中,他聽見了她的指責。

他明明這麼的讓她傷心,又利用她的感情要她為他無條件付出……

她卻在看見他這樣的表情時,心中感到莫名的釋然,她就知道,她根本沒有辦法恨他……

「對,是我卑鄙。」

他拉下她掩著臉的手,姆指腹輕柔地為她拭去頰上的淚水,然後欺身,用那張不饒人的方唇印上她的紅菱。

多日來壓抑的心情,似乎就要在此刻溢滿、決堤,他全神貫註的吻著她,像是要證實他對她的感情,如這個吻般真實而纏綿、溫柔而霸道,也像是索求她重新正視他濃烈的情感般,他的吻有著不容錯認的深情。

一吻既終,他看著她緋紅的兩頰,仍然記得上次吻她時,她那句鬥氣的話。

「別說對不起了,你應該知道我是認真的,對不?」

像是要確定她再也逃不掉,他一再要求她的回應。

「我……」她凝看著他刀鑿似的俊容,仍然處於震驚當中,無法自拔。

「還是你確定自己無法再接納我?」他的俊臉又欺近,在她迷蒙的眼眸前放大了好幾倍。

「我就說您卑鄙……」

她紅著臉別開眼眸,殊不知自己的模樣有多媚,「您明明知道我沒有辦法恨主人您的……」

事到如今,她還是被他牽著走呵!

「噓,別叫我主人了。」他伸出食指,點住她嬌紅欲滴的雙唇,「以後,我們就只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知道了沒?」

「但是……主人……」

她叫主人都叫了這麼多年了,突然要她不叫主人,要叫他的名字的話,感覺也滿別扭的。

「叫覓。」

「嗯……」她默吟了一下,還是叫不出口。

「那就當是我的命令好了,你不是不會違背我的命令嗎?」

「呃……覓。」她不自然地叫出口,而後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對了,我想有些事情我應該先跟您說的。」

「怎麼了?」

「原來那個上官徨一早就處心積慮了。」她想,他應該還沒有發現吧。

「你說的是擴展『洛弗』的勢力那件事?」

「算是吧,他志不在此。」

「哪是為了什麼?」

「女人。」

他沈吟了一下,「哪個女人?」

「就是現在要跟他訂婚做他老婆的那個女人啊!」所以說他是成功了。

「你說的是無瑕?」

聽她這麼說,他才發現這件事情的端倪……

可是,他沒想到上官徨居然也是個如此厲害的角色。

「是的,我有點擔心……」就是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恩怨。

「別擔心,無瑕很會保護自己的。」

「嗯……」她頷首,又想起另一件非說不可的事,「我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實的……」

「嗯?」今天的她話可真多。

「那個,曲禦蘭真的是我的名字,也是個我不願意去面對的過去。」她一頓,迎向他溫柔的眼目,終於能夠鼓起勇氣,「方才那個來搗亂的男人其實是我的叔父,我年幼時的確是受他照顧而長大的。」

「那麼你是想說我方才的維護是不需要的?」他蹙眉,有些不悅。

「不,」怎麼會?方才他的舉動可是讓她深受感動,她想不到他居然會為了她出頭而在眾人面前使用暴力……「只是他說的只是片面之詞,事實上『翔宏企業』是爺爺留下來的祖業,一早就說好要讓我父親承繼的,但是那家夥卻千方百計都要將承繼權搶到手,於是就拿我威脅我的父母,要他們讓出承繼權……」

想起往事,她不自覺的就是紅了眼眶,「可是父親不肯退讓,不久之後就與母親在車禍中雙雙離世……而且更讓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叔父的計謀,他為了權勢,居然還出手殺死自己的哥哥,好可怕,對不對?」

他看著她受傷的表情,也仿如感受到她心底那股傷痛,他伸出修長的手臂,將顫抖著的她一擁入懷。

「從那時開始,那家夥就一直扶養我,與我扮演著戲碼,讓外人覺得他是個盡責的好人,以減低他人對他的懷疑和戒心……」說到這裏,她的眼淚溢出眼眶,染濕了他胸前的恤衫,「但私底下,他卻待我如仆人,不高興就打我罵我,還對我冷嘲熱諷……最後,我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才逃得了那個家……」

他沒有打斷她的話,只是伸手掃了掃她的背心,想安撫她的心情。

他知道,要面對自己的傷痛,其實是需要很大勇氣的,要將這一切告訴別人,更加是難上更難。

而她對他更有著十足的信任。

「我很沒用對不對?我很懦弱對不對?」她從他的懷中擡首,睜著一雙淚眸瞅著他,「我就只懂得逃避……」

「傻瓜。」他輕輕的拍了她的腦勺子一下,「如果你不是逃了出來,又怎麼會遇見我了?」他依舊記得那個雨夜,那雙閃爍的眼神,那張警備的臉孔,他仍然記得一清二楚。

「您會看不起我嗎?」她小小聲的詢問著,第一次透露心中的憂慮。

聞言,皇甫覓的唇線上揚,露出笑意,「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你有,我也有,能夠勇敢面對也是件了不起的事,我又怎麼會看不起你?」

「那麼您的是……」她有些愕然,有些好奇。

藉著他對她的好,她貪心的知道更多更多他心底裏的秘密,她想更加了解他,成為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我早晚會告訴你的。」他的指掌一路由她的發端滑過她的發尾,感受著那冰涼柔順的質感。

「嗯。」她點頭,既然他答應了,那麼她就相信他……

不過話說回來,她的疑問卻還有很多。

「為什麼您一直都沒有問我的過去?」

好幾次,她以為他都要問出口的時候,他卻又打住了。

「因為我一早就知道了。」他聳聳肩,認為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必要隱瞞,「每個來到這裏的人,我都對他的過去一清二楚。」

「啊?」

害她還以為自己一直得好好的保密,誰知道原來他一早就已經知道了。

「那是當然的啊。」他才不會笨的這樣輕易就收留那些連來歷都不明的孩子。

「所以說公司的倒閉也跟您有關了?」

「我不否認。」

她突然破涕為笑,教他嚇了一跳。

「你在笑什麼?」

剛剛明明哭得這麼傷心,現在卻笑得這麼燦爛。

「原來您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守護我了嘛!」她邊說邊伸手勾住他的後頸,送上香軟的紅唇。

他二話不說就全盤接收,猛地吻住她,還逕自長驅直入,滾燙的大舌與丁香小舌糾纏著,成功奪去她全盤的思考能力,換來她專註的投入。

「夜姽,現在有一個新的任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接?」他將她壓進柔軟的床鋪,性感的薄唇正放肆的在她銷魂的鎖骨上游移,讓她敏感的輕顫。

「說來聽聽。」她低聲呢喃,在他的挑逗下情不自禁地輕顫嚶嚀著。

「將你交給我,然後永遠都受我保護,看你意下如何?」

像是肯定她一定會答應,他已經咬下了她襯衣上的鈕扣,更有繼續放肆的跡象。

「呃……」

他還問這個做什麼?不就已經開始了排山倒海的攻勢了嗎?

見她不回答,他進而捧住蕾絲包裹著的凝脂,姆指卻不懷好意地來回撫摸那漸趨堅挺的紅色果實。

一陣陣快感竄過全身,教她不自覺的輕吟出聲。

「怎麼樣?考慮完了沒有?」他的聲音變得低嘎而沙啞,雙腿間的堅硬更加隔著衣衫來回磨擦她的柔軟,急於證實他的蓄勢待發。

她的臉轟的一聲變得通紅,點了點頭,怯怯地答應。

「好啦,我答應要接下了。」

待續

又幾天沒出現了,所以回來就給大大貼長一點的文~~

下一章就完羅~~其實是另一本的楔子來的,哈哈哈~~暫時爛尾了~~

另帶一提,今天過得好充實喔!好高興~~~>v<

☆、《講好要降服你》 Final(2)【全篇完】

這年的冬天特別嚴峻,十一月就已經寒風凜冽,十二月時竟也開始下起雪來,不禁讓人嘖嘖稱奇。

午飯過後,寧靜的房間裏就只有柴枝在火爐內燃燒時所發出的劈哩啪啦聲,火爐產生的火光則染紅了房間,拉長了兩道正在書桌前埋首的身影。

倏地,一聲急促的叩門聲使兩人同時分神,皇甫覓目光自文件抽離,移向一旁的夜姽,只見夜姽自電腦中擡首,無奈地聳聳肩,暗示來者不會是來找她。

「進來。」

他脫下架上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修長的兩指按摩著微微發疼的太陽穴,視線卻一直落在門口的方向。

繡花的桃木門板方開,來者是一臉焦急的無痕,他白著臉,喘著氣,不知道帶來了什麼等不得的消息。

皇甫覓盯著他,不期然想到好幾個月之前無痕也曾這樣跑得氣籲籲的來勸他。

他永遠都這麼捺不住性子嗎?

「主人,不得了……」無痕努力平伏自己的心情,才能不致將話大喊出口。

「什麼事了?」

他挑高了眉頭,沒有被無痕的反應嚇倒,還神態自若的將後背靠著舒適的羊皮椅,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方才我發現天涯失蹤了!」他的音調突然提高了好幾度,配合著驚訝的表情,訴說著事情的嚴重性。

「失蹤?什麼回事?」不錯,看來是個有趣的消息。

「剛剛我去天涯房間想要向她請教,不但發現她人不在,居然連衣櫃門也是半掩,裏頭空空如也!」

這太離奇了,天涯的人究竟到哪裏了?

他都找過整個房間,但還是找不著任何蛛絲馬跡……就連片言只語,天涯都沒有留下。

「哦?」皇甫覓虛應一聲,銳利的黑瞳閃過一絲光芒,卻又瞬間被他斂眼的動作給掩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無痕你先回去自己崗位。」

「是的,主人。」無痕見他一副自有分寸的表情,也不便多問,轉身就帶上門板離去。

待偌大的書房又只剩下兩人時,皇甫覓重新架上眼鏡,打算繼續方才的工作。

夜姽悄悄的瞅了他一眼,發現他似乎沒有打算主動告知的意思,壓抑不住好奇心的問:「那究竟是怎麼做了?」

該不會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部署了吧?

他的答案卻讓她大跌眼鏡。

「就是什麼都不做。」他依然專註的看著眼下的文件,並沒有擡頭回答她的話。

「嗄?」得到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她不禁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如果沒記錯,天涯身上不是還有接近研發完成的資料嗎?你就不擔心她的安全嗎?」

她在研究的可是最厲害的生化病毒,不知多少恐怖分子在覬覦著,甚至將不擇手段地獲得這項數據資料!

他卻如此安心的讓天涯在外頭以身犯險?!

他終於回視她水靈的眸子,俯身以方唇輕吻那張微張的紅唇,從容的答:「用不著窮擔心,她只是離家出走而已,我馬上就派人暗中保護她。」

「離家出走?」

天涯不是個毫無分寸的人,加上根據她慎重的性格,有如此重要的任務在身,她更加應該留在這個安全的地方才是呀!

「嗯哼。」他點了點頭,看著她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無魂應該也行動了吧。」

「無魂?跟他何幹了?」

為什麼沒由來又扯到他的貼身護衛了?

「夜姽,你這遲鈍的小丫頭。」他好笑的伸手彈了她光潔的額頭一記,「那當然是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啊!」再者,害天涯離家出走的始作俑者是他,他多少都要負上責任吧。

「啊?無魂跟天涯──」咦,慢著!「無魂不是喜歡無瑕的嗎?」

「無魂不是告訴你了嗎?他只是想演戲引起天涯的醋意,哪知她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我卻以為是真的!」她驚呼一聲,憶想起無魂之前說的話,發現自己真的誤會了無魂多時。

「不要緊吧,無魂會把天涯帶回來的。」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她質疑的看著他,真不明白他的信心每次都是是打從哪裏來的。

「男人的直覺。」他的嘴角勾起了美麗的弧度,伸手將身旁的她納入懷裏,用下巴抵住她的發端,嗅著她淡淡的發香,莫名的覺得安心,「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男人可以不措一切。」

懷中的小頭顱緩緩擡起,黑澄澄的大眼仰望著他,表情卻是如此的虔誠,「那麼你呢?你也會嗎?」

「傻瓜,你說呢?」他以為,他已經表達得有夠清楚了。

「嗯──」她沈吟一下,知道自己得到他的寵愛便應該學會知足,卻基於人的本性而變得貪婪,「你還會把我推出去嗎?」雖然心中早有答案,但她還是想要聽他開口確認。

他轉而伸手捧住她巴掌般的小臉,用那雙潭水般深邃的眸瞅著她,表情好誠懇好認真,「你是我花盡心思,好不容易才得回的寶貝,你說我又怎麼舍得將你送給別人呢?」

她的心臟緊縮,卻不再因為難過,滿滿的快樂充斥著她的心腔,她的紅菱不受控制的彎成一個幸福的笑容,主動湊近他,吻上那張薄唇。

「我愛你,覓。」

她輕喚著他的名,而不再是他尊貴的身份。

由這一刻起,他跟她不再是主和仆,單純的只是被邱比特之箭中正心房的男人和女人。

【全篇完】

終於貼完了~~大家來留下一點意見咩~~讓姬在下篇文章可以加以改進~

後記,姬應該不會寫了,因為……我懶咩~~嘿~~

下一篇,我想應該在星期五前會開始發貼了,姬想多聽一點大家的意見哦~

另外,感謝各位大大一直以來的支持,到最後,高擡貴鼠來投個票支持一下小姬八!>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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