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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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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的角逐越發的激烈, 兩方的比分不相上下, 場中鑼聲再次響起,這是說明香快燃盡, 時間已經不多了。

此時雙方打成了平手,比分相同,看臺上的術然使臣越發的焦灼起來, 同德帝亦是皺著眉。

場中的術然將士聽得鑼響,“哈呼!”聲更大, 其中一人用著不標準的大俞官話喝道:“一分定勝負!來!!”

場邊鼓聲開始敲響, “咚!咚!咚!”激蕩人心。

球被術然將士搶了過來, 快速策馬往他方球門奔去,正當其中一人揚棍欲揮時,突然斜插了一道靈活的身影,只見鄭培風兩腿夾住馬身,探身幾與地面平齊, 伸手一揮, 球便落入他的棍下, 而後又是一揮, 在術然來搶奪的間隙將球傳給了緊緊追著的譚兼之。

“好!!”看臺上一片叫好聲。

譚兼之趁機運球往己方球門快速奔去,術然人緊追不放,幾次揮桿都差點將球搶了去。看臺上的兩個姑娘不由屏息凝神,生怕一個錯眼,球再次便落入了術然手中。

“大哥好樣的!”譚兼之再一次閃避過術然的進攻將球護下後,譚嘉月終於忍不住高聲讚道。

旁裏本是故作矜持的年輕姑娘們見她突然高聲, 原本就壓抑著激蕩的心情再也忍不住,一個個高呼喝彩,聲音從寥寥無幾的幾個到後頭越來越大。看臺上的男子們見姑娘家都忍不住喝彩鼓勵,當下他們的吶喊助威聲亦愈來愈大,術然使臣見狀不甘示弱,揮手命令屬下亦高聲呼喝。

眼見離球門愈來愈近,迎面直沖來一名術然將士,用的又是開場的那一招,譚兼之心知若是躲避則會失球,若是直面則會落得人仰馬翻,已經追上來的晏晗喊道:“這邊!”

譚兼之當即將球傳了過去,而後拉緊馬韁使馬身快速一轉,避過了對方的迎面直擊。

已經是贏球的最後時刻,術然人皆朝晏晗追去,見身邊圍著數人寸步難行,晏晗手下一轉,將球傳給了鄭培風。

鄭培風馳馬快行了幾步,見有人來攔,立刻便又將球傳了回來,二人將球來回互傳,已是惹得術然人手忙腳亂。

待離球門近了,前方卻守著一名術然人,晏晗眸子一斂,他突然施力將球擊飛至空中,喊道:“鄭培風!”,鄭培風瞅準時機,蹬住馬身一躍,只見他在空中一個騰躍,揮棍擊球,在回落馬身的一瞬間,場中鑼聲再次響起。

方才因他騰空一躍而看呆了的眾人倏然回神,高聲呼喊道:“球進了!!”

驚呼雀躍聲此起彼伏,今日的這場賽事著實有看頭。

鄭培風驅馬回頭看去,只看見球咕嚕咕嚕從球門滾落。

他哈哈大笑,雙腿一夾馬肚,與迎面而來的眾人一一揮掌對擊,晏晗亦是含笑策馬而來,與他揮掌對擊後,讚道:“不愧為大將軍的嫡孫,本宮瞧見了,實力不錯。”

鄭培風亦笑道:“殿下也不差,若非殿下最後將球擊至空中,咱們這場球亦贏不了。”

同德帝已經滿含笑意起身行至了橫欄處,擊掌讚道:“不俗!不俗!眾卿家,這就是咱們的後輩,著實不俗啊!”

晏晗與其他人行至同德帝面前下馬,單膝跪地握拳道:“兒臣/臣幸不辱命!”

那方輸了球的術然使臣掩下面上的憤憤然,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道:“陛下的子民果然神勇,今日得見著實叫臣大開眼界啊!”

同德帝笑道:“你們術然將士亦是勇猛不俗!就如這馬上功夫,真是叫朕驚嘆啊!”

二人之間商業胡吹,你來我往幾句話,叫那術然使臣忘了方才的輸球的憤然,哈哈大笑著不停要與同德帝敬酒,同德帝給了臉面飲了一杯,而後對著場中的眾人道:“今日你等之球技著實令人觀之歡喜,看之愉悅,傳朕指令,皆賞!”

“謝陛下/父皇!”

場中再次上了人打馬球,晏晗撫著跟了自己許久的棗紅馬,擡眸往譚嘉月那方看去時,卻見鄭培風已經馭馬奔至了小姑娘面前,他雖聽不清二人的對話,但從譚嘉月驚嘆的眼神中可見,她驚嘆正是對方才鄭培風的騰空擊球之舉。

原本微彎的唇角漸漸變直。

“你可真厲害,居然可以從馬上騰空一躍,將球揮進了球門!”譚嘉月不由舞動著手驚嘆道,她雖然見過譚兼之與晏晗的騎馬技藝,卻不知原來還有此種馬技。

聞言鄭培風得意道:“那是自然!小爺我在北疆縱橫十餘年,此等技藝當然不在話下!”

盧攸寧方才見他確實騎術了得,且還最終為他們贏得了賽事,難得沒有開口駁他。

鄭培風向她挑釁一笑,正想打鐵趁熱再與譚嘉月多說笑幾句,卻聽得有人從看臺那裏喚道:“呦呦。”

站在橫欄處的小姑娘瞬時回頭,原本含笑的容顏更是喜笑顏開,搖曳星光仿佛墜進了眸中,她當即提裙轉身朝那方走去:“太子哥哥!”

方才還含笑站在他面前的姑娘沒了蹤影,他只來得及看見她隱於裙下的那一雙小巧玉足,快步走向那方滿臉淡然的少年,少年只不過輕輕松松“呦呦”二字,便將他方才憑場中騰空進球的本事吸引來的姑娘喚走,仿佛他剛才做的不過是一場笑話,鄭培風只覺心頭一堵,不同於之前的不滿,現如今又有一股無名怒火忽得湧了上來,他擡眸看向那方二人。

譚嘉月正嘻嘻笑著快步迎上前去,還未與晏晗說句方才他第一球進得厲害,便見他揉著右手手腕不停轉動,她忙詢問道:“太子哥哥手怎的了?”

言罷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查看,晏晗要縮回的動作一頓,由她扶著右手,自己在座上坐了下來。

“方才最後將球擊至空中,不甚抻著了。”

“啊!”譚嘉月憂心道:“那可疼?”

她動手解開他的護腕,護腕皮革制成,倒是將小姑娘嬌嬌嫩嫩的指節磨得有些發紅。

“並無大礙。”他盯著那雙動作的纖手眸色一斂,忽得想將手腕收回來,卻被譚嘉月按住。

“讓呦呦瞧瞧!”

她指尖觸上少年的腕,因方才才打完馬球,少年渾身的熱氣,滾燙的腕子燙的她指尖一顫,還未動作,雙手便忽得被人拎了開來。

譚明之面色不善的站在二人身前,幽幽看著晏晗道:“殿下的手腕既然抻著了,當去尋太醫才是。”

他又回頭剜了譚嘉月一眼,:“你又不是大夫,會瞧些什麽?”

譚嘉月想反駁她跟著大嫂學了些醫術,是會瞧的,可是燙意好似仍殘餘在指尖,她兩只小手揪著一起,莫名覺得臉頰也有些發熱,低著頭不敢看人,只支支吾吾胡亂應著。

晏晗笑了一聲,又叫譚嘉月心尖不由得一顫,“本宮沒有大礙,呦呦與休德不必擔心!”

說出“呦呦”二字的時候他的語氣似笑非笑,含笑的聲音竄入她耳中,絲絲勾著她竟覺得有些癢,聲音仿佛又竄入胸口,讓她心跳不由地跳動快了些,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又來了。

譚嘉月掩在袖下的手抓了抓袖子,她胡亂道:“太子哥哥沒受傷便好。”而後便快步走至盧攸寧聲旁坐下。

“呦呦,你的臉好紅啊!”盧攸寧指著她的臉道。

“啊?”譚嘉月連忙捧臉,胡亂道:“應當是有些熱,熱的。”

盧攸寧卻是不信,攏了攏身上的鬥篷,傾身撞了撞她的肩,嗤嗤笑道:“我方才可看見了。”

“看見什麽?”

盧攸寧看了眼晏晗那邊,湊近譚嘉月耳旁低聲道:“你方才牽了咱們殿下的手。”

“是太子哥哥說手腕抻著了,我,我那是想看看他的傷。”譚嘉月忙道,言罷,自己還十分確信的點了點頭。

“哦~”盧攸寧笑:“那你為何因此臉紅?”

“是,是嗎?”譚嘉月眼神帶飄忽與疑惑:“呦呦為何臉紅?”

“你方才不是說因為熱的嗎?現在又說不知,看來臉紅不是因為熱的嘍!”盧攸寧見她這傻乎乎的模樣,忍不住拍案笑個不停。

“呦呦你怎這般傻!哈哈哈哈!”

譚嘉月呆楞楞看著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她繞了進去,當即瞪圓了眼,臉頰一鼓,哼了一聲。

晏晗與譚明之這頭說著話,譚明之見那方小姑娘滿臉嬌羞不自知的模樣,惱怒地瞪向晏晗,晏晗亦是瞧見了譚嘉月的神情,方才陰郁的心情頓時愉悅,裝作看不懂譚明之的怒目,疑惑問道:“休德這般看著我做什麽?”

譚明之扯了扯嘴角,正要開口,便見對面有一人似悠閑模樣走來。

“殿下,二公子!”鄭培風向他們拱手一揖,不待他們開口便自發的在二人身旁坐下。

他自己倒了杯溫著的茶飲了一口,而後與晏晗道:“今日賽場,培風見殿下騎術高超,有心想與殿下比試一番,不知殿下可接受?”

他的眼中滿滿的挑釁,晏晗本不屑與他比試,但見他之前兩度湊到小姑娘身旁去,他淡淡笑道:“好啊!”

一旁的譚明之只覺得額角突突的疼,這兩個人當他是死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馬球賽的部分全是瞎寫的!!女主快開竅啦!!有人看嘛!!哭唧唧求評論啊!!(土撥鼠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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