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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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溏浠拍完照片和盛依低著頭看著相冊。微信提示聲響了一下，兩人看到後楞了一下。真的不能怪他們兩個偷看，白榆椋的微信有消息時，會在屏幕上方露出來。
來自備註為‘班長林然’：【白榆椋，新年快樂，希望新的一年你萬事順利】孟溏浠“咳”了一聲，偷看了別人的信息面色有些尷尬，然後把手機遞給旁邊的人。
白榆椋疑惑的看著她，還沒開口問，便察覺到兩雙看熱鬧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他——正是盛依和江曷。
他疑惑的皺著眉，隨後打開手機便知道了。他輕一聲，當著幾人的面點開備註為‘小浠’的聊天界面發了句：【小浠，元旦快樂。】白榆椋擡頭看向孟溏浠，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我手機第一個也是發給你的。’然後才回覆班長：【謝謝，你也是。】孟溏浠被他給逗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白榆椋看著她又重新笑起來，才松了口氣。其實這條作為同學之間的祝福也沒什麽，但他看到剛剛女孩那一瞬的黯然，雖然她掩蓋的很好也沒有說出來，他就是察覺到了，那一刻像是被小貓抓似的，既癢又心疼。
他忽然想起在某天放學回家的路上，盛依走在前面和孟溏浠嘀嘀咕咕，聲音不小也不大。他和江曷在後邊聽得段段續續。
盛依側頭對著旁邊的人說：“我覺得班長喜歡白一點。”
孟溏浠的表情一點都不意外：“嗯，看出來了。”
“那你還這麽淡定？”盛依有些著急聲音不自覺的放大，說完又往後看了一眼：“她都喜歡白一點了，你就不著急？”
孟溏浠噗嗤一笑：“我幹嘛著急，小木木又不喜歡她。”
“也是。”盛依點了點頭：“那就放任她在白一點身旁？”
“班長又沒做什麽，總不能剝奪人家喜歡一個人的權利吧。”
白榆椋聽到後眼眸暗了暗，當時的他以為說出這話的人是因為不在乎，才會面對這些喜歡他的人毫無波瀾。可不過半響，他聽到前面的女孩繼續說：“喜歡一個人，是陪著他向高處走，看他發光發亮。而不是為了讓他只屬於自己，就湮滅了那束光。”
……
白榆椋看著前面一蹦一跳的女孩，月光照在她身上的那瞬間，更像是照亮了他的世界。
她永遠都是這般，善良且溫暖。
孟溏浠不會剝奪別人喜歡他的權利，甚至幫別人保守這個秘密。但她也會有女孩子的占有欲，也會難過。
萬幸，他看到了。
白榆椋看著前方的人桀然一笑，所以他也會竭盡全力給予她所有。
回到家，孟溏浠把手機充上電便去洗澡了。
出來後看到盛依發來了一長串消息：
【小浠，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說一下。】
【今晚你是不是……稍微……有點……不開心了？】【你別想那麽多，班長雖然喜歡白一點，但是白一點不喜歡她。當時你也看到了，白一點看到後可是先給你發的信息。】孟溏浠嗤笑，回覆道：【？？？我沒有不開心】
對面的人看到回覆後，像是嫌打字說不清楚，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小浠？真的沒有不開心？”
孟溏浠無奈的嘆氣：“我都知道，我幹嘛要不開心？”
“也是，我都能想明白，你當然也能。”盛依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還別說，白一點求生欲還挺強。”
孟溏浠聞言也回想起今晚的事，臉有些紅，嘴角不自覺揚起。
她輕咳一聲：“行了，真的很晚了，睡了。”
電話對面也意識到時間，打了個哈欠：“這麽晚了，行吧。晚安。”
“晚安。”
孟溏浠臉色紅潤，躺在床上來回翻滾，嘴裏還念叨著：“嗚，小木木怎麽這麽好。”
“叮！”微信提示音讓她猛然坐起，她點開看到是剛剛在想的某人發來的。
“心有靈犀啊！”
【早點睡，晚安。】還有他們今晚拍的三張照片。
這幾張照片的空白處都有一句話：2016年1月1日，廣場一起跨年看煙花。
和她平時的習慣一模一樣，孟溏浠笑了笑：【好的，晚安。】元旦過後便要期末考試，白榆椋看不下去孟溏浠的幾門文科，每天晚自習回家後和她開視頻講兩個小時。孟溏浠也同樣給他講英語。
考完的那一天，兩人都覺得很輕松。孟溏浠一臉激動的轉頭說：“小木木，我覺得我這次文科絕對可以！考試的你差不多都給我講過。”
後者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輕笑：“那必須的，也不看看誰補習的？”
孟溏浠又問：“那你呢？英語怎麽樣？”
白榆椋只是笑著不回答，看他這個樣子，孟溏浠還以為他考砸了，安慰道：“沒事沒事，反正你數學那麽高，英語就當互補了吧。別難過啊。”
白榆椋見成功騙到了某人，噗嗤一笑道：“有這麽棒的小浠老師補習，我閉著眼睛也能考很好。逗你的，怎麽會考砸呢？”
“……”
孟溏浠聞言瞪著他，那表情就像是在控訴‘你怎麽這樣？’
盛依回到教室看到這副場景，疑惑的問：“怎麽了？”
孟溏浠嘆了口氣：“沒事。”
白榆椋揉了兩下她的頭，拿出一顆糖，騙哄似的說道：“不生氣了啊。”
盛依：“……”
自從元旦過後，兩人像是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然後……愈發的……虐狗，哦不，是虐江曷和她。
“你們兩個這次怎麽樣？”江曷把四瓶水放到桌子上。
白榆椋聳了聳肩：“還好吧。”
江曷‘嗬’了聲：“你每次說還好時，都是第一。”
“還有這位呢。”白榆椋對著孟溏浠揚了揚頭。
江曷：“……”
“那你倆猜猜，誰第一。”
也不能怪江曷這麽自信。這學期他們的每次考試，不是白榆椋第一就是孟溏浠第一。文科發揮好了，孟溏浠總分絕對是第一。要是發揮不好，那就是男生的。關鍵是，其他人的成績還真夠不到他們兩個。
盛依：“……”學霸的世界。
“來來來，先安靜一下。”馬勝意站在講臺上大聲說：“知道馬上放假了，你們特別激動。但先讓我把寒假作業發了。”
話音剛落，剛才還活力滿滿的教室瞬間稀稀疏疏的響起抱怨。
“別呀老師。”
“就放假沒幾天，還有作業？”
“老師你忍心讓剛經歷過期末折磨的祖國花朵，再經歷作業的折磨嗎？”
“……”
馬勝意氣笑了：“這可是學校統一發的。都有，逃不掉的，認命吧。”
然後一班人看忽悠不過去，便開始了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氣。
抱怨歸抱怨，他們也知道放假就是換個地方學習。也沒想著每天玩，該拿的課本，卷子，一個也不會少。本來就是快班，進度比別的班快。他們班大部分都是屬於那種有點賦還很努力的。別看每天嘴上說著不想學習，作業寫的比誰都快，熬夜刷題也不比誰少。
收拾好東西，他們去校門口的值班室看貓。
孟溏浠看著日漸肥碩的貓咂嘴道：“這才幾個月就長這麽胖了。”
門衛趙爺爺聽到後，嗬嗬直笑：“你們這些孩子每次來都帶那麽多吃的。叮當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睡睡，一整天連位置都不挪一下，能不胖嗎？”
幾人聽到後，撓了撓頭。在思考要不要克扣叮當的糧食。
這只小貓叫叮當。剛撿回來是沒有名字的，養在值班室。每天路過的學生老師見它太可愛了，都忍不住逗它玩。小叮當非常榮幸的成為了禾木中學的校寵，每天吃的喝的就沒斷過。
趙爺爺見每天逗它的人那麽多，也不能總‘貓咪，小貓咪’的叫。聽到放學鈴叮當叮當的響起來，所幸就給貓咪起名為叮當。
孟溏浠見來看貓的人越來越多，便起身退了幾步，把位置讓給別人。
盛依見狀也起身，側頭輕聲問：“回家嗎？”
孟溏浠點了點頭，和趙爺爺道別：“趙爺爺，新年快樂。我們先回家了。”
“嗳，好好好。新年快樂。”
禾木連續一周的低氣溫終於在今天回升。太陽降落的很慢，像是拉進了與人們的距離。
晚風呼呼的吹著，孟溏浠裹緊外衣，對著手呼著熱氣。剛放假，車站旁擠了特別多人。他們幾個也不著急回家，便去學校對面的奶茶店。
孟溏浠托著腮發呆，看了眼對面的女孩，忽然想起盛依現在的成績根本夠不到寧州大學的物理系分數。她又轉頭看向女孩身邊低頭玩手機的江曷，一絲疑惑的念頭湧上來。
……不是吧！！！？？？
雖然很早就知道盛依是因為江曷學的物理，但現在看到高中時期的盛依還是有些不忍。她忘不掉那個在病床前蒼白無力的模樣。
“我真的只是想再見他一面……就一面。”
明明那麽想見江曷的盛依，卻因為她放棄這個唯一的機會。
孟溏浠低頭掩蓋那抹失神。
剛放假的日子，孟溏浠也沒有很閑。她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還是高中生的身份，雖然比別人多學了幾年，但她還是沒有松懈。就像是接受了某個設定，開始刷副本。早起背書，熬夜刷題，和眾多高中生一樣。唯獨不同的是她有‘線上教學。’
每天晚上像是約好一樣，線上教學的某人就會給她開視頻互相講題，偶爾不想學習了也一起打打游戲，聊聊天。
這天，剛講完題準備自己做會兒，孟溏浠的房間門就被敲響，還沒反應過來何麗就進來了。
她飛快的把手機屏幕叩在桌子上，又怕白榆椋突然開口，便連忙說：“媽，怎麽了？”
何麗見她一臉慌張，皺著眉頭問：“你慌什麽？”
慌什麽？當然是怕你看見你女兒大半夜不睡覺和男的開視頻……單純學習。
孟溏浠幹笑聲：“哪有！你突然進來，嚇到我了嘛。”
何麗瞥了眼自家女兒，雖然知道她這蹩腳的解釋是敷衍她，但還是忍下好奇沒問出來。只說了句：“晚上別睡那麽晚，現在放假了就多休息休息。別把身體熬垮了。”
“嗯，我知道，謝謝媽媽。”
看著何麗關上門後，孟溏浠才松了口氣，還好當時白榆椋聰明沒開口說話。
她拿起手機，輕聲喊：“小木木？”
視頻裏的人擡起頭，輕笑了聲。
孟溏浠嘆氣：“還好你沒開口說話，要不然我媽非打死我。”
看著手機裏靈動的女孩，白榆椋輕笑：“這麽可怕？”
“昂，我媽氣場特別特別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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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椋疑惑的看著她，還沒開口問，便察覺到兩雙看熱鬧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他——正是盛依和江曷。
他疑惑的皺著眉，隨後打開手機便知道了。他輕一聲，當著幾人的面點開備註為‘小浠’的聊天界面發了句：【小浠，元旦快樂。】白榆椋擡頭看向孟溏浠，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我手機第一個也是發給你的。’然後才回覆班長：【謝謝，你也是。】孟溏浠被他給逗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白榆椋看著她又重新笑起來，才松了口氣。其實這條作為同學之間的祝福也沒什麽，但他看到剛剛女孩那一瞬的黯然，雖然她掩蓋的很好也沒有說出來，他就是察覺到了，那一刻像是被小貓抓似的，既癢又心疼。
他忽然想起在某天放學回家的路上，盛依走在前面和孟溏浠嘀嘀咕咕，聲音不小也不大。他和江曷在後邊聽得段段續續。
盛依側頭對著旁邊的人說：“我覺得班長喜歡白一點。”
孟溏浠的表情一點都不意外：“嗯，看出來了。”
“那你還這麽淡定？”盛依有些著急聲音不自覺的放大，說完又往後看了一眼：“她都喜歡白一點了，你就不著急？”
孟溏浠噗嗤一笑：“我幹嘛著急，小木木又不喜歡她。”
“也是。”盛依點了點頭：“那就放任她在白一點身旁？”
“班長又沒做什麽，總不能剝奪人家喜歡一個人的權利吧。”
白榆椋聽到後眼眸暗了暗，當時的他以為說出這話的人是因為不在乎，才會面對這些喜歡他的人毫無波瀾。可不過半響，他聽到前面的女孩繼續說：“喜歡一個人，是陪著他向高處走，看他發光發亮。而不是為了讓他只屬於自己，就湮滅了那束光。”
……
白榆椋看著前面一蹦一跳的女孩，月光照在她身上的那瞬間，更像是照亮了他的世界。
她永遠都是這般，善良且溫暖。
孟溏浠不會剝奪別人喜歡他的權利，甚至幫別人保守這個秘密。但她也會有女孩子的占有欲，也會難過。
萬幸，他看到了。
白榆椋看著前方的人桀然一笑，所以他也會竭盡全力給予她所有。
回到家，孟溏浠把手機充上電便去洗澡了。
出來後看到盛依發來了一長串消息：
【小浠，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說一下。】
【今晚你是不是……稍微……有點……不開心了？】【你別想那麽多，班長雖然喜歡白一點，但是白一點不喜歡她。當時你也看到了，白一點看到後可是先給你發的信息。】孟溏浠嗤笑，回覆道：【？？？我沒有不開心】
對面的人看到回覆後，像是嫌打字說不清楚，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小浠？真的沒有不開心？”
孟溏浠無奈的嘆氣：“我都知道，我幹嘛要不開心？”
“也是，我都能想明白，你當然也能。”盛依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還別說，白一點求生欲還挺強。”
孟溏浠聞言也回想起今晚的事，臉有些紅，嘴角不自覺揚起。
她輕咳一聲：“行了，真的很晚了，睡了。”
電話對面也意識到時間，打了個哈欠：“這麽晚了，行吧。晚安。”
“晚安。”
孟溏浠臉色紅潤，躺在床上來回翻滾，嘴裏還念叨著：“嗚，小木木怎麽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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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靈犀啊！”
【早點睡，晚安。】還有他們今晚拍的三張照片。
這幾張照片的空白處都有一句話：2016年1月1日，廣場一起跨年看煙花。
和她平時的習慣一模一樣，孟溏浠笑了笑：【好的，晚安。】元旦過後便要期末考試，白榆椋看不下去孟溏浠的幾門文科，每天晚自習回家後和她開視頻講兩個小時。孟溏浠也同樣給他講英語。
考完的那一天，兩人都覺得很輕松。孟溏浠一臉激動的轉頭說：“小木木，我覺得我這次文科絕對可以！考試的你差不多都給我講過。”
後者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輕笑：“那必須的，也不看看誰補習的？”
孟溏浠又問：“那你呢？英語怎麽樣？”
白榆椋只是笑著不回答，看他這個樣子，孟溏浠還以為他考砸了，安慰道：“沒事沒事，反正你數學那麽高，英語就當互補了吧。別難過啊。”
白榆椋見成功騙到了某人，噗嗤一笑道：“有這麽棒的小浠老師補習，我閉著眼睛也能考很好。逗你的，怎麽會考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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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依回到教室看到這副場景，疑惑的問：“怎麽了？”
孟溏浠嘆了口氣：“沒事。”
白榆椋揉了兩下她的頭，拿出一顆糖，騙哄似的說道：“不生氣了啊。”
盛依：“……”
自從元旦過後，兩人像是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然後……愈發的……虐狗，哦不，是虐江曷和她。
“你們兩個這次怎麽樣？”江曷把四瓶水放到桌子上。
白榆椋聳了聳肩：“還好吧。”
江曷‘嗬’了聲：“你每次說還好時，都是第一。”
“還有這位呢。”白榆椋對著孟溏浠揚了揚頭。
江曷：“……”
“那你倆猜猜，誰第一。”
也不能怪江曷這麽自信。這學期他們的每次考試，不是白榆椋第一就是孟溏浠第一。文科發揮好了，孟溏浠總分絕對是第一。要是發揮不好，那就是男生的。關鍵是，其他人的成績還真夠不到他們兩個。
盛依：“……”學霸的世界。
“來來來，先安靜一下。”馬勝意站在講臺上大聲說：“知道馬上放假了，你們特別激動。但先讓我把寒假作業發了。”
話音剛落，剛才還活力滿滿的教室瞬間稀稀疏疏的響起抱怨。
“別呀老師。”
“就放假沒幾天，還有作業？”
“老師你忍心讓剛經歷過期末折磨的祖國花朵，再經歷作業的折磨嗎？”
“……”
馬勝意氣笑了：“這可是學校統一發的。都有，逃不掉的，認命吧。”
然後一班人看忽悠不過去，便開始了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氣。
抱怨歸抱怨，他們也知道放假就是換個地方學習。也沒想著每天玩，該拿的課本，卷子，一個也不會少。本來就是快班，進度比別的班快。他們班大部分都是屬於那種有點賦還很努力的。別看每天嘴上說著不想學習，作業寫的比誰都快，熬夜刷題也不比誰少。
收拾好東西，他們去校門口的值班室看貓。
孟溏浠看著日漸肥碩的貓咂嘴道：“這才幾個月就長這麽胖了。”
門衛趙爺爺聽到後，嗬嗬直笑：“你們這些孩子每次來都帶那麽多吃的。叮當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睡睡，一整天連位置都不挪一下，能不胖嗎？”
幾人聽到後，撓了撓頭。在思考要不要克扣叮當的糧食。
這只小貓叫叮當。剛撿回來是沒有名字的，養在值班室。每天路過的學生老師見它太可愛了，都忍不住逗它玩。小叮當非常榮幸的成為了禾木中學的校寵，每天吃的喝的就沒斷過。
趙爺爺見每天逗它的人那麽多，也不能總‘貓咪，小貓咪’的叫。聽到放學鈴叮當叮當的響起來，所幸就給貓咪起名為叮當。
孟溏浠見來看貓的人越來越多，便起身退了幾步，把位置讓給別人。
盛依見狀也起身，側頭輕聲問：“回家嗎？”
孟溏浠點了點頭，和趙爺爺道別：“趙爺爺，新年快樂。我們先回家了。”
“嗳，好好好。新年快樂。”
禾木連續一周的低氣溫終於在今天回升。太陽降落的很慢，像是拉進了與人們的距離。
晚風呼呼的吹著，孟溏浠裹緊外衣，對著手呼著熱氣。剛放假，車站旁擠了特別多人。他們幾個也不著急回家，便去學校對面的奶茶店。
孟溏浠托著腮發呆，看了眼對面的女孩，忽然想起盛依現在的成績根本夠不到寧州大學的物理系分數。她又轉頭看向女孩身邊低頭玩手機的江曷，一絲疑惑的念頭湧上來。
……不是吧！！！？？？
雖然很早就知道盛依是因為江曷學的物理，但現在看到高中時期的盛依還是有些不忍。她忘不掉那個在病床前蒼白無力的模樣。
“我真的只是想再見他一面……就一面。”
明明那麽想見江曷的盛依，卻因為她放棄這個唯一的機會。
孟溏浠低頭掩蓋那抹失神。
剛放假的日子，孟溏浠也沒有很閑。她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還是高中生的身份，雖然比別人多學了幾年，但她還是沒有松懈。就像是接受了某個設定，開始刷副本。早起背書，熬夜刷題，和眾多高中生一樣。唯獨不同的是她有‘線上教學。’
每天晚上像是約好一樣，線上教學的某人就會給她開視頻互相講題，偶爾不想學習了也一起打打游戲，聊聊天。
這天，剛講完題準備自己做會兒，孟溏浠的房間門就被敲響，還沒反應過來何麗就進來了。
她飛快的把手機屏幕叩在桌子上，又怕白榆椋突然開口，便連忙說：“媽，怎麽了？”
何麗見她一臉慌張，皺著眉頭問：“你慌什麽？”
慌什麽？當然是怕你看見你女兒大半夜不睡覺和男的開視頻……單純學習。
孟溏浠幹笑聲：“哪有！你突然進來，嚇到我了嘛。”
何麗瞥了眼自家女兒，雖然知道她這蹩腳的解釋是敷衍她，但還是忍下好奇沒問出來。只說了句：“晚上別睡那麽晚，現在放假了就多休息休息。別把身體熬垮了。”
“嗯，我知道，謝謝媽媽。”
看著何麗關上門後，孟溏浠才松了口氣，還好當時白榆椋聰明沒開口說話。
她拿起手機，輕聲喊：“小木木？”
視頻裏的人擡起頭，輕笑了聲。
孟溏浠嘆氣：“還好你沒開口說話，要不然我媽非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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