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歐氣東來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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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後一句,時衣一頭霧水。

“孫主簿?註意孫主簿……”嘴裏念著腦海裏開始回想起跟孫主簿有關的一切記憶,至始至終沒覺得孫主簿有什麽不對,需要格外註意的。

但視線落到手中紙張上的字跡,時衣想了想決定先把這事放一邊。先處理桌上的碗筷剩菜。

一個人忙活一小時才搞定,累的時衣腳板酸痛,胳膊也有些酸脹起來。

“不行,還是得趕緊招人。”她望著偌大的院子,“得虧沒買那個三進的大宅子。”

坐在游廊上休息了一會兒,時衣回到東耳室揀了身幹凈的衣服,去廚房提了熱水回房間,洗漱完後便上床睡覺。

第二日一早。

還沈在睡中做著香甜美夢的時衣突然被一陣吵鬧聲吵醒。

她掙紮著睜開眼,窩在柔軟的錦被裏,放輕呼吸聽外頭的響動。聽了一會兒,忽然臉色變了變。

這聲音怎麽這麽像是席姣很季葫?

想到席姣,時衣猛地想起昨天她讓席姣留宿的事。頓時打了個激靈,擁著被子猛地坐起身。

玩家雖然可以在游戲內休息睡覺補充精神力,但精神力的消耗遠要大過補充回來的,所以很少會有玩家選擇在游戲中睡覺補充,都是直接退出登入在線下補覺恢覆。

昨天夜裏她看席姣醉的有些過,這才扶著人到西側的耳室休息。現在想想她這舉措真是有些不對勁啊,畢竟在游戲裏喝醉又不會影響到現實。

只是喝醉後會有一個醉酒buff,要幾個小時後才會驅散,有這功夫直接下線,幹什麽還在游戲裏睡覺?

越想越覺得心驚,時衣趕緊起身穿衣。

“你不許進!”

“憑什麽不讓我進去?!這又不是你家,你管我!”

“我說了不許進就不許進!”

“那我還偏偏要進了!”

門外,席姣雙手叉腰堵在季葫面前,擋住了正房大門的路。

兩人像是幼稚園小朋友吵架一樣,一個要進,一個不讓進。

席溫站在游廊上,照舊一身白衣劍客的打扮,他抱著劍雙手抱臂地靠在柱子上,眼神帶著一些無奈的看著他們。

他也不清楚怎麽就發展成現在這樣了。明明早上還好好的……

席姣不僅背緊貼著門,雙臂也不留餘地的張開緊扒著門。她怒瞪著眼前的這個一身金燦燦的巫蠱師,“……我告訴你,就憑我是時衣的閨蜜!閨蜜你懂嗎?!就是很親密很親密的那種!”

季葫本身不是爭強好勝的性格,但現在被席姣這麽一攪合,還真來氣了,他擼了擼袖子,一身最新的外觀皮膚彰顯著他土豪氪金大佬的身份。

“閨蜜怎麽了?閨蜜就能做朋友的主了是吧?我都跟你說了,我是有急事要找她……”

躲在門後聽了差不多,時衣聽到這輕咳一聲,拉開門。

門前爭吵的二人聞聲看向她,席姣眼睛一亮跨進門內,手自然而然的挽上時衣的手臂,而後還得意的沖季葫挑了挑眉。

季葫撇撇嘴沒去搭理她,他看向時衣高興的從寬大的袖子裏掏出一份名單,“給。這是孫主簿托我交給你的。”

話落,便伸手遞給她。

時衣接過名單仔細一看,發現這是一份類似簡歷的東西。上面都是她現在需要招的崗位的人的名字住址以及一些自身情況等等。

看到這東西,她眼睛立馬發亮,擡起頭對季葫說:“謝謝!”

被她這麽鄭重的樣子給嚇了一跳,季葫猛地搖搖頭,“不、不用的。這是我跟席溫過來的時候,恰巧碰到孫主簿,他似乎有些事這才托我們轉交給你。”

說完他還去看一旁的席溫。

看到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席溫依舊不緊不慢,他對時衣點點頭,“嗯,沒錯。”

得到席溫的答覆,季葫似乎松了一口氣,轉而放松下來。

“蛤?所以合著都是我不對?”席姣顯然被打擊到了,“哥,你怎麽沒跟我說?害得我跟他吵了一早上。”

席姣跺跺腳走到席溫面前,撒嬌的沖他埋怨。

席溫頓了頓,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兩個爭吵了一早上的原因所在。

時衣拿著那份名單,左右瞧了瞧,發現似乎沒人在意她擔心的那件事。頓時也放松下來,而後便認真的開始挑選名單上的人。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她對席姣說的想要開家藥堂的事情並不是開玩笑的。

本來她去打30級副本花蝶谷,就是為的副本裏掉落的藥方。雖然一開始想要藥方是想自己制藥丸子拿給藥堂賣,這樣比挖草藥掙錢快。

但是現在她腰包鼓囊,就想要省把制作好的藥丸子去拿給藥堂的這道程序,直接跳過自己開家藥堂,自產自銷自己搓藥丸子自己賣。

只是這麽一來,算是宅子裏必須要置備的人手外,藥堂裏也要置備幾個,而且還得是心思細密,會算賬能識字,接待客戶方面有一手的人。

對了,還得要兩個約摸十四五的少年,能抓藥幫忙打下手的。

心裏有了規劃,這下看起名單來也就有了目標。

翻看過一遍後,她大致有了劃算。

“我現在要出門一趟,你們是在這兒待著還是……”時衣收起名單放進袖子裏,而後看向院子裏的其他人。

席姣:“你要去哪?”

時衣:“要去趟府衙找孫主簿。”

聞言,席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啊?好吧。那我跟我哥就先下了。”

得到席姣兄妹的回覆後,時衣轉而看向還沒表態的季葫。

季葫撓了撓頭,最後看向時衣,緊張的開口說:“哪個,我跟你一起去府衙找孫大人。”

時衣眨眨眼,“你也有事找孫主簿?”

季葫遲疑的搖搖頭。

時衣頓了頓,點頭:“行,那一起去吧。”

而後席姣席溫跟著一起出了宅子,之後便下線了。時衣帶著季葫一起往府衙去。

府衙內。

今日府衙接到一樁案子,是一樁失竊案。失竊的還不是普通百姓或者商賈,而是府衙的倉庫。

府衙的倉庫在最後邊,管著倉庫鑰匙的正是孫主簿。

今日一早,一捕頭找到孫主簿問他拿倉庫鑰匙。因為倉庫裏積壓的都是些陳年舊物以及一些府衙的補給物品,尋常也有捕頭因外出任務時佩刀破損之類來找他要倉庫鑰匙,所以這次也沒防備,直接把鑰匙給了出去。

但是誰都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出了大問題,倉庫庫房失竊了。

看守倉庫的田老頭年輕時是一名鏢頭,跟著趟鏢押鏢,一身功夫也能在江湖上評判個二流。

一次照常押鏢的路上,車隊遇到了埋伏,遭到暗手,身上落下暗疾,便從鏢局退了下來,幾番周折來到府衙當個看守倉庫的,日子雖然沒以前過的滋潤,但也不差。

他手腳功夫都在,而且因為這些年一直都有修煉,功夫更是隱隱有更進一層的樣子,算是準一流。

這會倉庫失竊,那假扮捕頭的人居然打傷了田老頭,而且還把人打的重傷昏迷。

倉庫失竊還是田老頭醒過來後,拖著重傷的身體給人報信,府衙內上下才知曉的。

孫主簿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叫了回來。

最後照著倉庫賬本細細清點過後,發現倉庫裏少的居然是一件不起眼的匕首。

這一發現讓府衙上下面面相覷。

只因賬本上只寫著:一把生有鐵銹短匕。

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描述,讓府衙眾人連找都不好找,那更別提抓人歸案了。

“田老頭,你可看清了那賊子的面目?”一捕頭問道。

只因孫主簿見到的那捕頭並不是打傷田老頭的賊人,取鑰匙的捕頭被發現打昏扔在柴房裏,一身衣服還被剝了,身上也捆著麻繩,嘴裏還塞著一只他自己的足襪。

氣息微弱仿佛斷斷續續的田老頭躺在床上,面對捕頭的詢問,他艱難的搖搖頭,聲音嘶啞道:“不曾。那賊人穿著一身捕頭的衣服,臉上卻蒙了一塊黑布,老兒便是見他這幅打扮才起了疑心。誰料……”

見沒能問到什麽,捕頭有些氣餒,不過還是好生安撫田老頭一通,之後便離開了。

時衣一進府衙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她抓了一個腳步匆匆的捕頭,詢問過後才知道府衙倉庫失竊的事情。

她覺得來的可能有些不是時候,便轉身想要帶著季葫離開,誰知道季葫看到不遠處的孫主簿,直接同對方打招呼。

於是,二人便留了下來。

孫主簿領著他們來到側廳,裏頭聚集著尹府大人、師爺、捕頭以及一眾捕快。

二人剛一進門,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頓時就不少。

“孫大人,這二位是?”劉捕頭問。

“他們是來找我的。”孫主簿說“昨天我讓你準備的那份名單便是給他們用的。”

說到這,劉捕頭恍然大悟,看向時衣跟季葫的目光緩和了許多,甚至能稱得上是和善。

孫主簿看到時衣疑惑的表情卻沒有開口解釋,而是直接問:“你選好了?”

時衣點點頭,把名單遞給他,順便報出一串人名。

孫主簿一一記下,而後對她說:“行,名字我都記下了。明天我就讓他們去你那宅子,今天府衙裏有事,你們要是沒別的事還是先走吧。”

面對孫主簿委婉的送意,時衣跟季葫順勢應下。

兩人便急匆匆的來,最後也急匆匆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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