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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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氣氛降至冰點。
林秋水臉色陰沈，盯著談之洲, “你早就知道我們認識？”
以她對這個兒子的了解, 他肯定不會乖乖聽她的話。
談之洲目視前方，紅燈加上堵車等得不少人煩躁，喇叭聲直響。
“知道。”
林秋水胸中一口怒氣, 氣懵地直點頭, “好, 很好...”
臉部肌肉開始抖動, 耳墜搖晃得似乎要跳起來。
“媽，除去她是鉆庭東和姜慈女兒的身份, 你眼中的Skye是怎麽樣的？”
林秋水捏緊指尖, 胸口起伏難平, “談之洲！你是我兒子！”
在從鉆庭東口裏知道兩家人的恩怨後, 談之洲和父親談苑聲談過一次。
談苑聲給他看了很多當年母親和鉆庭東的東西。
大約可以算得上是男才女貌，金童玉女。
如果不是姜慈惡意插足, 兩人原打算一畢業就結婚。
手提包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林秋水一看是鉆庭東打來的，冷笑了一聲, 直接按了關機。
緊接著談之洲的電話響起, 被林秋水提前一步搶走。
“打算以Skye的名義接近我？談之洲，你未免太小看你媽, 不用多花心思。”
————
鉆葑和鉆庭東沒著急回家, 在拉開情緒激動的林秋水後，他們就近找了一家咖啡館閑坐。
咖啡廳燈光昏暗。
她看著沈默不語的爸爸, “爸，你們認識？”
剛剛Ms.Lin那失控的言語中，她聽出了不同尋常。
鉆庭東擡頭，“阿熙，你覺得我和你媽媽的關系怎麽樣？”
怎麽樣？
這個問題她想都不用想。
從她記事起，爸爸媽媽的關系就很脆弱。
爭吵、冷戰是他們的日常，勉強維持的夫妻關系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徹底分崩離析。
鉆葑很輕地抿了一口咖啡，“不怎麽樣。”
鉆庭東伸手摸摸她的頭，“那是因為我和你媽媽之間，從來就沒有相愛過。”
工廠裝修風格的咖啡廳裏，鉆庭東喝了五杯咖啡。
和鉆葑講起了往事。
鉆葑楞了好大一會兒，“那你一早就知道談之洲的身份？”
“對。”
“那為什麽沒有阻止我們相處？”
“沒有人有權利幹預別人的人生。”
鉆葑想著剛剛Ms.Lin的態度，端著杯子沒動靜。
過了一會兒她打談之洲的電話，電視顯示已經關機。
鉆庭東沈了一會問：“阿熙，你真的想好要和談之洲在一起嗎？”
鉆葑腦海裏閃過很多東西，她很認真地點頭，“是。”
如果沒有遇到談之洲，她會把自己心底的表演夢壓得死死的，會一帆風順的念書出國。
他的愛從來就不是暴風雨般的轟轟烈烈，而是涓涓細流，一點點侵|入。
等到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沒辦法離開。
鉆庭東心中突然百感交集，他說：“你林阿姨的性子和你媽不相上下，想要得到她的認可，並不容易。”
鉆葑反倒拍著他的手背，“鉆庭東的女兒，怕過什麽！”
————
過了兩天，鉆葑到江山集團轉悠，給何紹送完資料，她悄悄來找歡媽。
她放了一盒糕點在李歡桌上，李歡忙得焦頭爛額，晚上十點了還沒吃上一口飯，頭也沒擡說了聲“謝謝”。
鉆葑壓住她翻往下一頁的手。
李歡皺起眉頭，“誰這麽...”
一仰頭，驚喜道：“鉆葑？”
鉆葑手指往唇間一放，“噓，走。”
她開了姜照休息室的門，一進去就趕緊把口罩扯掉。
李歡有段時間沒見她，沒幾分鐘就瞧出她有心事。
“怎麽了？”
鉆葑閃了閃眸光，“歡媽，你想聽狗血故事嗎？”
李歡看著她臉上難掩的倦意，“有多狗血？”
她又嘆了一口氣，兩只手比劃了一下，“這麽一大盆。”
————
健身房裏，蔣延沒幾下就堅持不住，看著像個機器似的談之洲，“唉，我說你是不是被上了發條了？”
談之洲全身是汗，拿起跑步機上的毛巾扔過去，沒回話。
任憑蔣延怎麽言語激怒，談之洲始終一言不發。
最後蔣延索性強制跑步機停下，擦著臉上的汗，“怎麽，和鉆葑鬧矛盾了？”
說著，把手往談之洲胳膊上一搭，“來來來，讓小弟給你分析分析。”
談之洲沒理他，敲著手裏的手機。
周致正好打電話來，說電影後期已經快要完成，問他有沒有空晚上來看看。
“唉，小鉆...不是，最好叫上姜熙。我盯了幾遍，首款預告片的幾個地方配音需要重配。”
談之洲往外走，“好。”
健碩的身材惹得健身房裏的人紛紛側目。
蔣延不甘心地看了兩眼，安慰似得又舉了幾下啞鈴才離開。
————
接了鉆葑，蔣延瞧著兩人都蹙眉，在後排吃著東西，“我說，不就是林阿姨反對，這有什麽？我和阮方瑜那會兒，兩家父母、爺奶、外公外婆全不同意，什麽招數都使出來了，還不是無濟於事？”
見兩人一點輕松的樣子都沒有，蔣延索性從橫躺著直起身，湊近道：“搞這麽心事重重幹sen麽......”
他邊往嘴裏塞東西邊喋喋不休，已經全然變了調。
談之洲終於忍無可忍，“蔣延，下次你再在車裏吃榴蓮，我立馬把你丟出去！”
蔣延“靠”了一聲，“敢情我苦頭婆心不惜自揭傷疤，反倒是自作多情了！”
“而且，我再糾正一次，這是菠蘿蜜！”
他不客氣地往嘴裏塞一口，然後狂對著前排說話。
談之洲說話算話，車子到了路口，打開車門把他攆了下去。
於是，蔣延一個人抱著自己的菠蘿蜜站在梧桐樹邊痛罵談之洲。
他眼睜睜看著車子開遠，“談之洲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子要詛咒你出門......”
緊接著“咣”的一聲。
沒說完的話突然咽了回去。
手裏的菠蘿蜜啪的掉在地上，從盒子裏滾落出來。
一輛失控的車突然撞了過來，七車相撞，談之洲的車最嚴重。
————
談之洲從後視鏡裏看到那輛速度飛快的車，他企圖急速變道。
他腦子裏迅速分析著狀況，如果瞬間改變，理論上兩人受到的傷害會是最小。
但鉆葑很有可能撞到車門。
巨大的離心力不僅有可能撞到門，還有可能直接撞到車窗。
最後時刻，他伸手攬過鉆葑的頭，“當心！”
他選擇了另一種。
擋風玻璃被震碎。
談之洲頭上鮮血直流，他喊了幾聲，鉆葑沒有答應。
碎了的玻璃紮進身體，他摸了半天手機，手上已經發抖。
沾血的手頓了一下，在鉆庭東和姜慈之間，他選擇給姜慈打了電話。
鉆葑醒過來的時候，重癥急救室的燈還亮著。
她摸著發疼的腦袋，想起了談之洲在說完“當心”後，又說了三個字。
她全身發抖，“談之洲呢！”
何紹攔著她不讓她下床，“阿熙，你身體現在還沒恢...”
“我問你談之洲在哪？”
何紹從沒見過臉色這樣的鉆葑。
鉆庭東開門進來，“讓她去吧，905。”
鉆葑心頭一震，一把扯掉手上的輸液管，連鞋也顧不得穿，跑了出去。
赤腳在冰冷的走道裏，鉆葑感覺不到一點冷。
她瘋一般的狂奔，距離十米的地方，“搶救中”的燈剛剛滅掉。
她幾步奔了過去，“醫生，怎麽樣！”
經驗豐富的一聲摘下口罩帽子，垂著頭，“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刺骨的疼排山倒海般襲來，從腳底一路蔓延至頭頂。
她腳下一軟，跌落在地上。
楞了。
醫生護士陸陸續續出來，安慰似的拍著她的肩。
半天，她突然哭了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
————
朦朧眼光裏，似乎有人在她耳邊說什麽，但她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
李歡把大衣給她披上，使勁搖著，“鉆葑！鉆葑！”
鉆葑看到眼前有個人蹲了下來，很溫柔地幫她擦掉眼淚，“別怕。”
她以為是哥哥，撲進他懷裏，哭到誰都沒辦法。
“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談之洲...”
“我還在。”她抱著的人，突然開了口。
不是哥哥的聲音。
哭聲戛然而止，鉆葑起身。
談之洲好好在她眼前。
只是頭上包得像個怪獸。
“怎麽...”
何紹看了一眼鉆庭東，悠悠道：“教授記錯房間了，談導是906房，905是肇事者的病房。”
鉆葑被氣笑，“爸，我宣布你的小棉襖以後是大皮衣了！”
眼淚還在不停地流，雙手摟談之洲摟得更緊。
————
林秋水風風火火趕來的時候，正好在醫院門口和姜慈撞上。
來往的人只知道門口站了兩個氣質冷艷的女人，一藍一紫。
兩人對視半天。
火|藥味十足，直徑三米內沒人敢走近。
林秋水一字字道：“無論她多優秀，我林秋水一輩子都不會接受！我能接受任何人，除了你姜慈和鉆庭東的女兒姜熙！”
後面的一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頓出來。
姜慈冷冷看著，她突然明白談之洲電話裏那句“身份不等於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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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水臉色陰沈，盯著談之洲, “你早就知道我們認識？”
以她對這個兒子的了解, 他肯定不會乖乖聽她的話。
談之洲目視前方，紅燈加上堵車等得不少人煩躁，喇叭聲直響。
“知道。”
林秋水胸中一口怒氣, 氣懵地直點頭, “好, 很好...”
臉部肌肉開始抖動, 耳墜搖晃得似乎要跳起來。
“媽，除去她是鉆庭東和姜慈女兒的身份, 你眼中的Skye是怎麽樣的？”
林秋水捏緊指尖, 胸口起伏難平, “談之洲！你是我兒子！”
在從鉆庭東口裏知道兩家人的恩怨後, 談之洲和父親談苑聲談過一次。
談苑聲給他看了很多當年母親和鉆庭東的東西。
大約可以算得上是男才女貌，金童玉女。
如果不是姜慈惡意插足, 兩人原打算一畢業就結婚。
手提包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林秋水一看是鉆庭東打來的，冷笑了一聲, 直接按了關機。
緊接著談之洲的電話響起, 被林秋水提前一步搶走。
“打算以Skye的名義接近我？談之洲，你未免太小看你媽, 不用多花心思。”
————
鉆葑和鉆庭東沒著急回家, 在拉開情緒激動的林秋水後，他們就近找了一家咖啡館閑坐。
咖啡廳燈光昏暗。
她看著沈默不語的爸爸, “爸，你們認識？”
剛剛Ms.Lin那失控的言語中，她聽出了不同尋常。
鉆庭東擡頭，“阿熙，你覺得我和你媽媽的關系怎麽樣？”
怎麽樣？
這個問題她想都不用想。
從她記事起，爸爸媽媽的關系就很脆弱。
爭吵、冷戰是他們的日常，勉強維持的夫妻關系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徹底分崩離析。
鉆葑很輕地抿了一口咖啡，“不怎麽樣。”
鉆庭東伸手摸摸她的頭，“那是因為我和你媽媽之間，從來就沒有相愛過。”
工廠裝修風格的咖啡廳裏，鉆庭東喝了五杯咖啡。
和鉆葑講起了往事。
鉆葑楞了好大一會兒，“那你一早就知道談之洲的身份？”
“對。”
“那為什麽沒有阻止我們相處？”
“沒有人有權利幹預別人的人生。”
鉆葑想著剛剛Ms.Lin的態度，端著杯子沒動靜。
過了一會兒她打談之洲的電話，電視顯示已經關機。
鉆庭東沈了一會問：“阿熙，你真的想好要和談之洲在一起嗎？”
鉆葑腦海裏閃過很多東西，她很認真地點頭，“是。”
如果沒有遇到談之洲，她會把自己心底的表演夢壓得死死的，會一帆風順的念書出國。
他的愛從來就不是暴風雨般的轟轟烈烈，而是涓涓細流，一點點侵|入。
等到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沒辦法離開。
鉆庭東心中突然百感交集，他說：“你林阿姨的性子和你媽不相上下，想要得到她的認可，並不容易。”
鉆葑反倒拍著他的手背，“鉆庭東的女兒，怕過什麽！”
————
過了兩天，鉆葑到江山集團轉悠，給何紹送完資料，她悄悄來找歡媽。
她放了一盒糕點在李歡桌上，李歡忙得焦頭爛額，晚上十點了還沒吃上一口飯，頭也沒擡說了聲“謝謝”。
鉆葑壓住她翻往下一頁的手。
李歡皺起眉頭，“誰這麽...”
一仰頭，驚喜道：“鉆葑？”
鉆葑手指往唇間一放，“噓，走。”
她開了姜照休息室的門，一進去就趕緊把口罩扯掉。
李歡有段時間沒見她，沒幾分鐘就瞧出她有心事。
“怎麽了？”
鉆葑閃了閃眸光，“歡媽，你想聽狗血故事嗎？”
李歡看著她臉上難掩的倦意，“有多狗血？”
她又嘆了一口氣，兩只手比劃了一下，“這麽一大盆。”
————
健身房裏，蔣延沒幾下就堅持不住，看著像個機器似的談之洲，“唉，我說你是不是被上了發條了？”
談之洲全身是汗，拿起跑步機上的毛巾扔過去，沒回話。
任憑蔣延怎麽言語激怒，談之洲始終一言不發。
最後蔣延索性強制跑步機停下，擦著臉上的汗，“怎麽，和鉆葑鬧矛盾了？”
說著，把手往談之洲胳膊上一搭，“來來來，讓小弟給你分析分析。”
談之洲沒理他，敲著手裏的手機。
周致正好打電話來，說電影後期已經快要完成，問他有沒有空晚上來看看。
“唉，小鉆...不是，最好叫上姜熙。我盯了幾遍，首款預告片的幾個地方配音需要重配。”
談之洲往外走，“好。”
健碩的身材惹得健身房裏的人紛紛側目。
蔣延不甘心地看了兩眼，安慰似得又舉了幾下啞鈴才離開。
————
接了鉆葑，蔣延瞧著兩人都蹙眉，在後排吃著東西，“我說，不就是林阿姨反對，這有什麽？我和阮方瑜那會兒，兩家父母、爺奶、外公外婆全不同意，什麽招數都使出來了，還不是無濟於事？”
見兩人一點輕松的樣子都沒有，蔣延索性從橫躺著直起身，湊近道：“搞這麽心事重重幹sen麽......”
他邊往嘴裏塞東西邊喋喋不休，已經全然變了調。
談之洲終於忍無可忍，“蔣延，下次你再在車裏吃榴蓮，我立馬把你丟出去！”
蔣延“靠”了一聲，“敢情我苦頭婆心不惜自揭傷疤，反倒是自作多情了！”
“而且，我再糾正一次，這是菠蘿蜜！”
他不客氣地往嘴裏塞一口，然後狂對著前排說話。
談之洲說話算話，車子到了路口，打開車門把他攆了下去。
於是，蔣延一個人抱著自己的菠蘿蜜站在梧桐樹邊痛罵談之洲。
他眼睜睜看著車子開遠，“談之洲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子要詛咒你出門......”
緊接著“咣”的一聲。
沒說完的話突然咽了回去。
手裏的菠蘿蜜啪的掉在地上，從盒子裏滾落出來。
一輛失控的車突然撞了過來，七車相撞，談之洲的車最嚴重。
————
談之洲從後視鏡裏看到那輛速度飛快的車，他企圖急速變道。
他腦子裏迅速分析著狀況，如果瞬間改變，理論上兩人受到的傷害會是最小。
但鉆葑很有可能撞到車門。
巨大的離心力不僅有可能撞到門，還有可能直接撞到車窗。
最後時刻，他伸手攬過鉆葑的頭，“當心！”
他選擇了另一種。
擋風玻璃被震碎。
談之洲頭上鮮血直流，他喊了幾聲，鉆葑沒有答應。
碎了的玻璃紮進身體，他摸了半天手機，手上已經發抖。
沾血的手頓了一下，在鉆庭東和姜慈之間，他選擇給姜慈打了電話。
鉆葑醒過來的時候，重癥急救室的燈還亮著。
她摸著發疼的腦袋，想起了談之洲在說完“當心”後，又說了三個字。
她全身發抖，“談之洲呢！”
何紹攔著她不讓她下床，“阿熙，你身體現在還沒恢...”
“我問你談之洲在哪？”
何紹從沒見過臉色這樣的鉆葑。
鉆庭東開門進來，“讓她去吧，905。”
鉆葑心頭一震，一把扯掉手上的輸液管，連鞋也顧不得穿，跑了出去。
赤腳在冰冷的走道裏，鉆葑感覺不到一點冷。
她瘋一般的狂奔，距離十米的地方，“搶救中”的燈剛剛滅掉。
她幾步奔了過去，“醫生，怎麽樣！”
經驗豐富的一聲摘下口罩帽子，垂著頭，“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刺骨的疼排山倒海般襲來，從腳底一路蔓延至頭頂。
她腳下一軟，跌落在地上。
楞了。
醫生護士陸陸續續出來，安慰似的拍著她的肩。
半天，她突然哭了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
————
朦朧眼光裏，似乎有人在她耳邊說什麽，但她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
李歡把大衣給她披上，使勁搖著，“鉆葑！鉆葑！”
鉆葑看到眼前有個人蹲了下來，很溫柔地幫她擦掉眼淚，“別怕。”
她以為是哥哥，撲進他懷裏，哭到誰都沒辦法。
“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談之洲...”
“我還在。”她抱著的人，突然開了口。
不是哥哥的聲音。
哭聲戛然而止，鉆葑起身。
談之洲好好在她眼前。
只是頭上包得像個怪獸。
“怎麽...”
何紹看了一眼鉆庭東，悠悠道：“教授記錯房間了，談導是906房，905是肇事者的病房。”
鉆葑被氣笑，“爸，我宣布你的小棉襖以後是大皮衣了！”
眼淚還在不停地流，雙手摟談之洲摟得更緊。
————
林秋水風風火火趕來的時候，正好在醫院門口和姜慈撞上。
來往的人只知道門口站了兩個氣質冷艷的女人，一藍一紫。
兩人對視半天。
火|藥味十足，直徑三米內沒人敢走近。
林秋水一字字道：“無論她多優秀，我林秋水一輩子都不會接受！我能接受任何人，除了你姜慈和鉆庭東的女兒姜熙！”
後面的一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頓出來。
姜慈冷冷看著，她突然明白談之洲電話裏那句“身份不等於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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