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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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唐佩佩先出來。
杜子晴站在門口, 表面似乎完全沒在乎, 餘光早已瞥著她身後的鉆葑。
經理匆匆迎上來，“佩佩...佩佩姐，我們酒店工作人員的清白是不是可以澄清了。”
唐佩佩冷著一張臉, 伸手把墨鏡戴上。
舉手投足間, 全是女王氣場。
她微微側身對鉆葑道：“鉆小姐, 典禮結束後, 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鉆葑垂眸點頭，“好。”
杜子晴臉上的得意神色一晃而過, 忙跟著上去, “佩佩姐, 您這件禮服和您的氣質真的很搭...”
唐佩佩停住腳步, 臉上不自覺露出微笑，“你叫什麽？有些眼熟。”
杜子晴忙接過她手裏的包, “杜子晴, 我們之前在江山集團見過。”
擔心唐佩佩想不起來，杜子晴又挑著重點幫她回憶。
“不錯, 比有些人好多了。”
杜子晴趁熱打鐵, “那江山集團文旅版塊代言人的事，不知道定下來沒有？”
她一言一語哄得唐佩佩很是高興, 唐佩佩像是說露嘴一樣, 道：“差不多了。”
杜子晴一顆心狂跳，“那...”
“放心, 不到最後時刻永遠都不是板上釘釘。”
對於唐佩佩，杜子晴下過功夫了解，知道她性子直爽，和江山集團董事長姜慈是多年好友。
她說話處處中唐佩佩喜好，兩人一路有說有笑。
——
鉆葑默默看著一本正經的唐阿姨走遠，感慨自己的演技真的還需要磨練。
她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走道裏碰到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全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她。
經過剛剛姜佩佩那麽大發雷霆，誰都知道她這個小演員不僅不尊敬娛樂圈前輩，惡意弄壞前輩晚禮服，結果被查了出來。
看著那些看笑話的目光，鉆葑沈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沒事。
唐佩佩壓軸出場，幾十年的娛樂圈經驗，無論是臺上形體、語調頓挫、即興演講，她的出現，總是無懈可擊。
話音剛落，現場響起了今晚最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對她畢恭畢敬，“感謝佩佩姐的精彩發言，讓我們期待明年華視盛典...”
正激情彭拜的話被唐佩佩打斷，她站在臺上，“請小王稍等，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這話一出，現場有些昏昏欲睡的演員也清醒過來。
上一次她在盛典上當眾宣布事情，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
她沒按流程走，主持人也懵了一下，但瞬間緩過來，幾句話就把大家的胃口調起來。
鉆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有些好奇唐阿姨要做什麽。
那會兒在房間裏，唐阿姨只告訴她，一直到典禮結束，只要她安安靜靜待著就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讓人覺得她真的被唐阿姨痛罵。
————
唐佩佩不著急宣布是什麽事。
先讓工作人員把被人故意破壞的晚禮服送了上來。
她拎著晚禮服，笑著道：“本來今晚的發言特地準備了另一套衣服，但很可惜出了點意外。”
現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她要懟人。
鉆葑很淡定地坐著，她邊上的鄭姍坐不住了，不停交換捏著手。
鄭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叫了她一聲：“鉆葑。”
鉆葑回頭，“嗯？”
鄭姍咬了下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和你說個事。”
她告訴鉆葑，那會兒她去衛生間，湊巧聽到杜子晴和別人對話。
那會兒沒說出來，是擔心自己的前途，但現在她沒法忍下去了。
“唐佩佩的晚禮服，是杜子晴讓人弄壞的。”
鉆葑點點頭，“謝謝。”
鄭姍著急，看了一眼臺上臉藏慍怒的唐佩佩，“可是現在佩佩姐和所有人都以為是你啊！”
鉆葑拍拍她的胳膊，“不急不急。”
“鉆葑，你不是第一個被杜子晴陷害的人，你不能由著她來！我也不能！”
鄭姍以前一個好朋友，因為和杜子晴同時競爭一個角色，被杜子晴生生逼到退圈。
那個時候她也無意間撞見杜子晴搞事，但那時候她選擇了當鴕鳥。
那個朋友退圈後得了抑郁癥，早沒人記起。
鉆葑正想開口說話，唐佩佩聲音在整個典禮現場回蕩。
“鉆葑。”
唐阿姨突然叫她的名字。
“唉！”鄭姍企圖拉住鉆葑。
鉆葑拍拍她的肩，笑著道：“相信我，別著急。”
到了臺上，全場的人一臉懵。
實際上鉆葑也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唐阿姨打算做什麽。
————
等著全場安靜下來，唐佩佩清脆開口：“鉆葑，你知道你為什麽站在這裏嗎？”
她微笑有禮搖頭。
臺下，杜子晴不自覺彎唇，得意的笑。
後排的鄭姍想起自己的好朋友，鼓起勇氣站起來，“佩佩姐，等一等，你的晚禮服不是鉆葑弄的！不是她！”
她一口氣喊完，緊張得全身在抖。
前排的人全轉頭過來看她，鄭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顫抖過。
唐佩佩不用麥克風都中氣十足，她問：“你叫什麽名字？”
鄭姍咬著唇，大不了不混娛樂圈了，回去當個音樂老師。
自由自在，沒這些勾心鬥角。
“鄭姍。”
唐佩佩點頭，頓了一下，開口道：“我下部戲女三人選未定，角色是我的女兒，你有興趣嗎？”
鄭姍以為自己聽錯了，嘴成了“O”形。
“...什...什麽？”
唐佩佩給她招手，示意她坐下來。
眾人還沒把這個消息消化掉，唐佩佩突然笑了起來。
“我今天要說的事，是關於鉆葑的。”
杜子晴回過神來，告訴自己，只要唐佩佩開口，那麽鉆葑的娛樂圈生涯基本就可以OVER了。
但誰也沒想到，唐佩佩笑道：“娛樂圈好苗子很少，難得今天發現了一個，我決定收鉆葑為幹女兒。”
全場嘩然。
她頓了一下，“至於某些有著歪心思的人，我唐佩佩還不算瞎。”
杜子晴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該是這樣！怎麽會這樣！
鉆葑也楞了。
談之洲帶頭鼓起掌，現場開始響起掌聲。
鉆葑還在發懵，唐佩佩趁著擁抱她的機會，輕聲開口：“阿熙，談之洲為了你真是煞費苦心。”
鉆葑微微瞪目，談之洲？
這和他有關系？
————
典禮結束，各家媒體快要瘋了，原本已經準備好了通稿。
誰知道突然冒出兩個人。
“沾上唐佩佩，基本算是鯉魚躍龍門了。”
“娛樂圈真是夠玄幻的，一飛沖天就在一夜間....”
不少記者邊直播感慨。
談之洲知道一定會有很多媒體等著采訪，典禮一結束，就趕緊帶著鉆葑回了學校。
車上鉆葑沒忍住，“是你建議唐阿姨收我做幹女兒啊？”
“意外？”
鉆葑呼了一口氣，其實是不是幹女兒都差不多。
“有時候唐阿姨對我比海姐姐還好，跟親女兒一樣。”
談之洲笑著搖頭，“我問你，唐佩佩關系最好的朋友是誰？”
鉆葑想都沒想，“媽媽。”
這是所有媒體都知道的事。
姜慈和唐佩佩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那你在媒體那裏的身份呢？”
“家境一般的幸運兒。”
她腦中一靈光，突然反應過來！
這麽做，假如以後有人拍到她出現在家裏，完全可以說是跟著幹媽去姜家做客。
Perfect!
也就意味著，她有了足夠的理由光明正大回家！
鉆葑吐了下舌頭，突然感受到了智商的差距。
————
有了這一出，鉆葑江山集團文旅版塊代言人的身份也很快確定下來。
鄭姍由於當晚唐佩佩的一句話，身價翻了幾番。
江山集團召開發布會的當天，鄭姍也來到了現場。
她在後臺化妝間找到鉆葑，眼中眼淚打轉，“鉆葑，謝謝你！”
鉆葑忙給她遞手帕紙，“怎麽哭了？”
鄭姍笑著流淚，手忙腳亂擦淚，“我是開心的。”
她當然明白，自己之所以能被唐佩佩高看，是因為唐佩佩應該是一早就打算收鉆葑做幹女兒。
結果自己誤打誤撞。
但不管怎麽說，鉆葑都給她帶來了好運。
兩人沒說幾句話，鉆葑被工作人員請去彩排。
得知她真成了代言人，李歡說什麽都要來現場。
但公司的名額規定很嚴，最後是鉆葑找了姜照，才額外把李歡算了進來。
現場李歡只是做些雜事，鉆葑背稿子的時候兩人閑扯了兩句，還被領導好一頓噴。
發布會下午兩點半準時舉行。
談之洲、媽媽、哥哥全都來了現場。
和媽媽、哥哥握手的時候，鉆葑心都快抖成了方便面。
發布會結束後，還有晚宴。
由於是代言人，避免不了被各種人敬酒。
鉆葑酒量不差，但也架不住車輪戰術。
談之洲找到鉆葑的時候，她正摟著一個大瓷瓶說胡話。
她得了媽媽的允許，說今晚她可隨意。
李歡在一旁氣得跺腳，“一會沒見你，怎麽喝這麽多！”
鉆葑只覺得自己在棉花糖裏飄。
談之洲幾步上前，把她拉起來。
鉆葑一個踉蹌，撲進談之洲懷裏。
她全身無力，醉醺醺勾著談之洲的脖頸，手指挑著他的下顎，聲音打滑：“哪裏來的俊俏郎？”
完全一副輕|薄相。
李歡在一旁看呆了。
鉆葑這是......
調|戲談之洲？
鉆葑似乎覺得這還不夠，換了一只手，眼神迷離，坑坑巴巴問：“...你怎麽...不說話？”
她自問自答：“啊，知道了，你是木頭人...木頭人要...”
她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蘸了自己唇上的口紅，然後把食指放在了談之洲唇上。
“木頭人...點絳唇...”
看談之洲發青的臉色，李歡都忍不住替鉆葑捏把汗。
她想起了一個很俗氣的話：你這是在玩火。
偏偏鉆葑臉色泛紅，意識微醺，對自己這番惹火動作毫無所覺。
那極致暧昧的動作，鉆葑一次還不夠。
她迷迷糊糊中看面前人沒動靜，覺得是自己法術沒到位。
又來了一次。
“點絳唇...動！”
帶著暧昧胭脂色，指尖與唇尖親密接觸。
從前他以為鉆葑是朵梔子花，但今晚、此刻、現在，她是一株罌|粟。
談之洲努力控制自己的沖動，壓低聲音，“乖，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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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投足間, 全是女王氣場。
她微微側身對鉆葑道：“鉆小姐, 典禮結束後, 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鉆葑垂眸點頭，“好。”
杜子晴臉上的得意神色一晃而過, 忙跟著上去, “佩佩姐, 您這件禮服和您的氣質真的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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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晴忙接過她手裏的包, “杜子晴, 我們之前在江山集團見過。”
擔心唐佩佩想不起來，杜子晴又挑著重點幫她回憶。
“不錯, 比有些人好多了。”
杜子晴趁熱打鐵, “那江山集團文旅版塊代言人的事，不知道定下來沒有？”
她一言一語哄得唐佩佩很是高興, 唐佩佩像是說露嘴一樣, 道：“差不多了。”
杜子晴一顆心狂跳，“那...”
“放心, 不到最後時刻永遠都不是板上釘釘。”
對於唐佩佩，杜子晴下過功夫了解，知道她性子直爽，和江山集團董事長姜慈是多年好友。
她說話處處中唐佩佩喜好，兩人一路有說有笑。
——
鉆葑默默看著一本正經的唐阿姨走遠，感慨自己的演技真的還需要磨練。
她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走道裏碰到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全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她。
經過剛剛姜佩佩那麽大發雷霆，誰都知道她這個小演員不僅不尊敬娛樂圈前輩，惡意弄壞前輩晚禮服，結果被查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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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佩佩壓軸出場，幾十年的娛樂圈經驗，無論是臺上形體、語調頓挫、即興演講，她的出現，總是無懈可擊。
話音剛落，現場響起了今晚最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對她畢恭畢敬，“感謝佩佩姐的精彩發言，讓我們期待明年華視盛典...”
正激情彭拜的話被唐佩佩打斷，她站在臺上，“請小王稍等，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這話一出，現場有些昏昏欲睡的演員也清醒過來。
上一次她在盛典上當眾宣布事情，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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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在房間裏，唐阿姨只告訴她，一直到典禮結束，只要她安安靜靜待著就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讓人覺得她真的被唐阿姨痛罵。
————
唐佩佩不著急宣布是什麽事。
先讓工作人員把被人故意破壞的晚禮服送了上來。
她拎著晚禮服，笑著道：“本來今晚的發言特地準備了另一套衣服，但很可惜出了點意外。”
現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她要懟人。
鉆葑很淡定地坐著，她邊上的鄭姍坐不住了，不停交換捏著手。
鄭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叫了她一聲：“鉆葑。”
鉆葑回頭，“嗯？”
鄭姍咬了下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和你說個事。”
她告訴鉆葑，那會兒她去衛生間，湊巧聽到杜子晴和別人對話。
那會兒沒說出來，是擔心自己的前途，但現在她沒法忍下去了。
“唐佩佩的晚禮服，是杜子晴讓人弄壞的。”
鉆葑點點頭，“謝謝。”
鄭姍著急，看了一眼臺上臉藏慍怒的唐佩佩，“可是現在佩佩姐和所有人都以為是你啊！”
鉆葑拍拍她的胳膊，“不急不急。”
“鉆葑，你不是第一個被杜子晴陷害的人，你不能由著她來！我也不能！”
鄭姍以前一個好朋友，因為和杜子晴同時競爭一個角色，被杜子晴生生逼到退圈。
那個時候她也無意間撞見杜子晴搞事，但那時候她選擇了當鴕鳥。
那個朋友退圈後得了抑郁癥，早沒人記起。
鉆葑正想開口說話，唐佩佩聲音在整個典禮現場回蕩。
“鉆葑。”
唐阿姨突然叫她的名字。
“唉！”鄭姍企圖拉住鉆葑。
鉆葑拍拍她的肩，笑著道：“相信我，別著急。”
到了臺上，全場的人一臉懵。
實際上鉆葑也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唐阿姨打算做什麽。
————
等著全場安靜下來，唐佩佩清脆開口：“鉆葑，你知道你為什麽站在這裏嗎？”
她微笑有禮搖頭。
臺下，杜子晴不自覺彎唇，得意的笑。
後排的鄭姍想起自己的好朋友，鼓起勇氣站起來，“佩佩姐，等一等，你的晚禮服不是鉆葑弄的！不是她！”
她一口氣喊完，緊張得全身在抖。
前排的人全轉頭過來看她，鄭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顫抖過。
唐佩佩不用麥克風都中氣十足，她問：“你叫什麽名字？”
鄭姍咬著唇，大不了不混娛樂圈了，回去當個音樂老師。
自由自在，沒這些勾心鬥角。
“鄭姍。”
唐佩佩點頭，頓了一下，開口道：“我下部戲女三人選未定，角色是我的女兒，你有興趣嗎？”
鄭姍以為自己聽錯了，嘴成了“O”形。
“...什...什麽？”
唐佩佩給她招手，示意她坐下來。
眾人還沒把這個消息消化掉，唐佩佩突然笑了起來。
“我今天要說的事，是關於鉆葑的。”
杜子晴回過神來，告訴自己，只要唐佩佩開口，那麽鉆葑的娛樂圈生涯基本就可以OVER了。
但誰也沒想到，唐佩佩笑道：“娛樂圈好苗子很少，難得今天發現了一個，我決定收鉆葑為幹女兒。”
全場嘩然。
她頓了一下，“至於某些有著歪心思的人，我唐佩佩還不算瞎。”
杜子晴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該是這樣！怎麽會這樣！
鉆葑也楞了。
談之洲帶頭鼓起掌，現場開始響起掌聲。
鉆葑還在發懵，唐佩佩趁著擁抱她的機會，輕聲開口：“阿熙，談之洲為了你真是煞費苦心。”
鉆葑微微瞪目，談之洲？
這和他有關系？
————
典禮結束，各家媒體快要瘋了，原本已經準備好了通稿。
誰知道突然冒出兩個人。
“沾上唐佩佩，基本算是鯉魚躍龍門了。”
“娛樂圈真是夠玄幻的，一飛沖天就在一夜間....”
不少記者邊直播感慨。
談之洲知道一定會有很多媒體等著采訪，典禮一結束，就趕緊帶著鉆葑回了學校。
車上鉆葑沒忍住，“是你建議唐阿姨收我做幹女兒啊？”
“意外？”
鉆葑呼了一口氣，其實是不是幹女兒都差不多。
“有時候唐阿姨對我比海姐姐還好，跟親女兒一樣。”
談之洲笑著搖頭，“我問你，唐佩佩關系最好的朋友是誰？”
鉆葑想都沒想，“媽媽。”
這是所有媒體都知道的事。
姜慈和唐佩佩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那你在媒體那裏的身份呢？”
“家境一般的幸運兒。”
她腦中一靈光，突然反應過來！
這麽做，假如以後有人拍到她出現在家裏，完全可以說是跟著幹媽去姜家做客。
Perfect!
也就意味著，她有了足夠的理由光明正大回家！
鉆葑吐了下舌頭，突然感受到了智商的差距。
————
有了這一出，鉆葑江山集團文旅版塊代言人的身份也很快確定下來。
鄭姍由於當晚唐佩佩的一句話，身價翻了幾番。
江山集團召開發布會的當天，鄭姍也來到了現場。
她在後臺化妝間找到鉆葑，眼中眼淚打轉，“鉆葑，謝謝你！”
鉆葑忙給她遞手帕紙，“怎麽哭了？”
鄭姍笑著流淚，手忙腳亂擦淚，“我是開心的。”
她當然明白，自己之所以能被唐佩佩高看，是因為唐佩佩應該是一早就打算收鉆葑做幹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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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麽說，鉆葑都給她帶來了好運。
兩人沒說幾句話，鉆葑被工作人員請去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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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公司的名額規定很嚴，最後是鉆葑找了姜照，才額外把李歡算了進來。
現場李歡只是做些雜事，鉆葑背稿子的時候兩人閑扯了兩句，還被領導好一頓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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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之洲、媽媽、哥哥全都來了現場。
和媽媽、哥哥握手的時候，鉆葑心都快抖成了方便面。
發布會結束後，還有晚宴。
由於是代言人，避免不了被各種人敬酒。
鉆葑酒量不差，但也架不住車輪戰術。
談之洲找到鉆葑的時候，她正摟著一個大瓷瓶說胡話。
她得了媽媽的允許，說今晚她可隨意。
李歡在一旁氣得跺腳，“一會沒見你，怎麽喝這麽多！”
鉆葑只覺得自己在棉花糖裏飄。
談之洲幾步上前，把她拉起來。
鉆葑一個踉蹌，撲進談之洲懷裏。
她全身無力，醉醺醺勾著談之洲的脖頸，手指挑著他的下顎，聲音打滑：“哪裏來的俊俏郎？”
完全一副輕|薄相。
李歡在一旁看呆了。
鉆葑這是......
調|戲談之洲？
鉆葑似乎覺得這還不夠，換了一只手，眼神迷離，坑坑巴巴問：“...你怎麽...不說話？”
她自問自答：“啊，知道了，你是木頭人...木頭人要...”
她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蘸了自己唇上的口紅，然後把食指放在了談之洲唇上。
“木頭人...點絳唇...”
看談之洲發青的臉色，李歡都忍不住替鉆葑捏把汗。
她想起了一個很俗氣的話：你這是在玩火。
偏偏鉆葑臉色泛紅，意識微醺，對自己這番惹火動作毫無所覺。
那極致暧昧的動作，鉆葑一次還不夠。
她迷迷糊糊中看面前人沒動靜，覺得是自己法術沒到位。
又來了一次。
“點絳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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