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專心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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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專心致志

“專心一點。”

在接吻的時候,晏溫明顯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心不在焉,於是他不得不停下。一兩秒的空虛之後,宋明棲突然抱住他,發狠地咬在肩膀上又良心發現多親了他幾下。

他之前還這麽調侃過自己,和晏溫確定關系之前(也就是成年之前)每一天都在考慮自己道德底線,還以為之後的日子會有多麽的多姿多彩,其實就是在守活寡。宋明棲還是還是會不安定地動來動去,開始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記號,隨著身下的幅度加大,肩膀上、鎖骨上、胸口上、手臂上,都有相似卻不盡相同的咬痕。

說不清楚,就是有一種背叛感在作祟,他們的汗液體液廝混,分不清來源,可是某個地方卻很空,怎麽填也填不滿。荒唐的是,宋明棲現在在想的居然是自己的郵箱有沒有來新郵件,藏在賀凡景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在此之前宋明棲特意留了一盞夜燈,以便在晏溫精神最放松的時候好好觀察他。但是他還是老樣子,在床上說著一些讓人理智淪陷的情話,加以實際行動展現自己的誠意。

宋明棲有些氣急了,趁著喘氣的功夫試圖逆轉局面。沒想到多日不見,這小兔崽子力氣不減,根本不容任何的反擊,直接拿下。

“你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晏溫慢慢松弛下來,他從沒見過宋明棲這麽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好像需要用盡全力抱緊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對此宋明棲只是簡單地回答了兩個字“沒事”,嘆氣。

“對不起,是我不好。”晏溫意識到什麽了,先道歉總是沒錯的。

“認錯態度這麽積極,背著我跟誰好了?”

“沒有……”看他還有力氣開玩笑,晏溫終於松了口氣,“倒是你,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在做什麽?”

“喝酒,上班,睡覺。”

“這麽規律可不像你啊。”

“你又不了解我。”

宋明棲吻了吻他的眼睛,示意他繼續。但是沒過一會,他又在晏溫的耳邊低聲說道:“放心好了,誰都沒找過我,包括丁翡……反正他現在也……草不到我了……”

晏溫眼睛裏閃過一絲波動,夜晚還很長,這才是開始。

第二天一大早,像往常一樣,晏溫又消失了,除了地上、床上的一片狼藉能證明他來過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宋明棲單純地做了一場夢。

歡迎來到現實世界,天還是很熱,熱得人根本沒有心思多想,下午晚些時候宋明棲收到了賀凡景的消息。對方約的是晚上八點某個保齡球館,這地方離D僅一街之隔,可以說翻墻就到。

簡單處理了工作上的事情,宋明棲換上一身便於活動的衣服,他無意中瞥見了晏穹宇留下來的合同,展翅高翔的大雁暗紋logo若隱若現,上次沒來得及還給他,冥冥之中是有理由的。

賀凡景到的比想象中的要早,他塌著肩膀,兩手交叉在身體前方微微縮著,任誰看了都有一種做錯事的委屈感,在看到宋明棲之後才露出一絲喜悅。

“那個……他們已經到了。”

宋明棲往裏看了一眼,多數都是無所事事的年輕人,問道:“怎麽不進去?”

“我找了個理由出來上廁所,想先出來等等你。”

賀凡景不傻,但是不耽誤他腦子轉不過來,這麽拙劣的謊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宋明棲攬住他的肩膀小聲說道:“等會兒我會在你邊上開一個房間,你老實待著別走,把手機免提打開,有事我會出來的。”

“那我……我不知道要說什麽啊……萬一……”

“去就知道了,哪來那麽多廢話!”

賀凡景被推著走進保齡球館的大門,步伐顯得遲鈍又緩慢。他不情不願地癟癟嘴,目光總是追隨在斜後方的某處——宋明棲答應他在隔壁開一個包間,保持通話狀態,以防這群人一沖動做出什麽事來。事實上他們想多了,還好那個叫“白哥”的人沒有起疑心,一門心思撲在保齡球上。

不一會兒又有人來了,三三兩兩的不多,但是氣勢倒是很足,行為舉止也很隨便。領頭的那人坐在沙發的最中間位置,雙手架在兩個女生的肩膀上,手臂上一個很明顯的“X”。他的頭發特地削得很短,“勞改頭”的風格,任誰看了都得皺皺眉。

姓白的哈腰點頭,賀凡景一臉懵逼也跟著他低下腦袋。

“巧了,你們也在這裏。”

“我們就是路過來玩的,哪兒知道能遇到裴哥您啊!坐坐坐,這單我請了!”

賀凡景忸忸怩怩,小聲道:“白哥,我沒那麽多錢……”

“不用,我約了人,你們該幹嘛就幹嘛,不用在意我。”

這聲音聽著耳熟,像是那天和“紅發安妮”一起的人。他叫裴宣,面容發狠,人倒是很客氣,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居然沒怎麽為難賀凡景。

另一邊,賀凡景小心翼翼問:“誰,誰啊?”

姓白的瞪了他一下,“關你屁事,話怎麽那麽多!”

“不要緊,不是外人,是我的朋友,如果想認識就一起坐下來吧。”裴宣拍了拍沙發,“就是……這個人很古怪,不是個正常人,少說話,別惹他不開心。”

姓白的自然沒話可說,跟著坐下來,朝著一旁不知所措的賀凡景招了招手,“楞著幹什麽,怕誰吃了你?”

“裴哥,白哥,我……我今天找你們出來是為了楊舒的事情……”賀凡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有一個律師找上我了,他知道所有的事情!現在正逼著我把幕後指使引出來!這個紋身我明天就洗了去!我是真的很害怕!拜托兩位行行好!這是犯罪啊!我不想替誰背鍋!”

姓白的伸手要揍人卻被裴宣攔下來,他看上去比他們倆都要年長幾歲,約莫有二十出頭的樣子,性格沈穩許多,聽賀凡景講了這麽多後只是笑了笑,說:“我當什麽JB事呢,楊舒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擺平的。但是有個要求。”

“什,什麽……”

“你剛才說有個律師找你?叫什麽?”

“我……我沒問太多,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不過他很有名,查一查總會知道的!”

“你該不會和他一起在釣我們的話吧?他跟著你過來了吧?”

“沒有!”

“最後一次機會,賀兒,不要挑戰我。”

“我……”

賀凡景的意志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薄弱,宋明棲心想要壞事,可是那邊的話題突然一轉。

“是我錯過了什麽事情嗎?”

來了一位新朋友,兜帽下是鮮艷的紅色頭發,整張臉被遮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獵鷹般的眼睛。回憶如潮水般湧來,一切都對上號了。

這人話很少,只站著不坐下,搞得氣氛緊張兮兮的。裴宣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沒多大點事,打架受傷住院了而已。”

“受傷的人叫什麽?”

“楊舒。”

“沒聽你說過。”

“出了一點意外。”那人的視線像是毒蜘蛛吐出來的絲,裴宣沒處躲閃,又害怕被質問,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要不是你前兩天多管閑事把警察招來,這件事我本來會處理好的。”

“怎麽處理是你的事情,我只關心你為什麽沒跟我說。”

宋明棲從門縫鐘偷偷看到他正在把玩面前的酒瓶,大熱天的還戴著手套,皮質微微泛光,稍不留神就有手滑的風險。裴宣摸了一下額角的汗,咬著牙說:“有幾個兄弟是剛出來的,手癢沒地方發洩,前幾天下手沒輕沒重把人傷了,現在在醫院裏。”

“雁華醫院那邊怎麽說?”

“人不在雁華,你居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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