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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一劍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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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劍破天

一身白衣傷痕累累的雲淵握著劍半跪在地上,身後是已經昏迷過去了的雲空。一雙已經在不知不之間變成了暗紫色疏通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淩蒼。

嘴裏的血腥味濃重的雲淵幾欲作嘔,但是對面的人虎視眈眈卻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你快堅持不住了吧?”淩蒼瞇著眼睛,像是很愉悅一樣,笑瞇瞇的看著半跪在地上,垂死掙紮的雲淵。

明明上一次見面,雲淵還可以勉強的感覺到淩蒼的實力。但是現在對方的實力在他感知來,就像是一片浩瀚無際的汪洋一樣,無邊無際。

眼底的色澤更加的濃郁了幾分,雲淵眉宇間劃過一抹極深的戾氣。暗紫色的瞳孔周圍,甚至隱隱約約的有些發紅。

破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明明腦子知道要躲開,但是身體卻像是灌滿了沈重的鉛石一樣,沈重的讓人無法挪動分毫。

要死在這裏的嗎?

心宗陡然彌漫上意思黃連的歌感覺,眼前不斷的劃許多的場景,一面面都是這麽多年來和顧千鈞相處的時光。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妖獸化形。”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自己手指上面的鮮血,淩蒼看著倒在自己腳邊,睜著一雙空茫的暗紫色豎瞳的雲淵,臉上諷刺的神色十足。

雙手勾成爪狀,直接就朝著雲淵的心口伸去。不論是人,仙,還是妖獸魔族。就算在獵奇,心臟也是最關鍵的地方之一。

就算修為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不需要心臟來供養身體。但是失去了心臟,修為也會大減,最後修為慢慢的在身體裏流失。知道修為完全沒了之後,就會化成煙塵。

只要自己將這個小野種的心臟挖出來,任憑顧千鈞有天大的能耐,也救不回來這麽一個廢物東西。而且……她從來都不覺得顧千鈞是那種為了徒弟,能夠舍棄自身的人。

不然的話,自己墮魔之前或者之後,就算是有意識的漸漸出疏遠,也不見對方有什麽反應。有時候,溫暖的人,其實比那些清冷的人更加的難以接近,難以走入心房。

“淩蒼。”輕輕的一聲嘆息出現在寂靜的林子裏面,原本還在周圍徘徊不休,甚至隱約有些躁動。不受高階妖獸震懾的妖獸們。也因為這道聲音,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本來就寂靜的盛林,更是落針可聞一般。寂靜的讓人心裏有些發慌。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高處樹枝上面的顧千鈞,腳尖輕點在樹枝上面。白衣襯著漫天的月華更加的溫潤而冷清。

那雙墨金色的眸子裏,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我說過,再讓我遇見,我麽之間局面將是不死不休。”

“呵。”感受到手上無形的阻力不讓自己在前進方寸的淩蒼冷笑了一聲,擡起頭看著高處的顧千鈞:“我們之間,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在你成為我的心魔那一刻,在我墮魔的那一刻,在我忍不住心中的殺念相對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小崽子下殺手的那一刻。

我們,早就已經站在了對立面。

站在樹枝上面的顧千鈞沒有說話,或者說……他想來不怎麽和人打交道,口才這方面不怎麽好。而且他的實力擺在那裏,就算他不說,也有的是人幫他說,或者不會違背他的意思。

平生第一次遇到的反駁,也就之後淩蒼一人罷了。就連後來收進來,關系熟絡了不少的雲淵和雲空兩人,也不會在他面前和他杠什麽。

雲空:我倒是想杠來著,可是您看小師弟那副要殺了我的表情,我真的杠了您,明天我就會永遠的在地裏睡下去了。而且是再也起不了床的那種。

攏在衣袖間的手指動了動,原本還氣息奄奄的躺在地上的兩人,瞬間就消失在了淩蒼的眼前。只有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昭示著之前這裏卻是有兩個人來著。

將人放在了自己的洞府之後,顧千鈞直接就抽出了自己的佩劍。

透明的如同琥珀一般的長劍,看起來精巧易碎,更像是奢侈的藝術品,而不是用來打鬥的武器。但是這柄造型別致的長劍,在修真界卻是赫赫有名的。

三千年前,魔族新任魔尊帶領魔族大軍進攻修真界。彼時修真界式微,早已不同於昔年的風光。一時之間,無數的修真人士和門派被魔族殘忍殺害。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修真界最黑暗的年代。

當時十大宗門聯手會議準備斬殺魔族,誓死保衛修真界最後的希望。不曾想,無極宗內部被魔族潛入,將尚且未破殼而出的顧千鈞直接擄走。

無極宗當時上下一排呢人心惶惶,因為各方面的事情堆積在一起,險些連修真界第一宗門的位置都保不住。

就在修真界已經準備像魔族示弱的時候,原本魔族大本營的方向卻是直接升起了沖天的金光。柔和卻不刺眼的金光,以魔族大本營的方向輻射開來,掃蕩了整個修真界的地界。

原本還囂張至極,準備一舉攻破無極宗護宗大陣的魔族,直接被身著白衣的青年一件劈碎成了漫天的灰塵。

一劍破天。破曉的金光刺破昏暗的天空,將已經被覆蓋了許久灰暗的修真界鍍上了新生的光彩。

在場的眾人永遠都不會忘記,那雙有著墨金色豎瞳的青年,額上的神秘符文明明滅滅。回過頭來的一瞬間,仿佛救人於水火的神袛。

這一幕也被修真界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一代一代的傳下去。

“沒洗昂道,我居然還當得起千鈞用這把劍。”看到顧千鈞手中的長劍時,淩蒼仿佛楞了一下。暗紫色的重瞳裏面隨即染上了癲狂而興奮的色彩。

散發著腐朽氣息的彎刀被握在手中,淩蒼腳尖輕點。兩人瞬間就纏鬥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淩蒼最近這段時間,使用了什麽陰損的方法提升自己的力量。原本還離渡劫期有很大一段差距的淩蒼,現在幾乎已經快到了渡劫晚期。

有時候,甚至還隱隱的壓制住了顧千鈞。

察覺到對方實力變化的顧千鈞,原本墨金色的瞳孔裏劃過一抹沈思。

淩蒼,絕對不能留了。一旦放虎歸山,修真界將會迎來比千年之前更加危險的事情。

想到千年之前,他剛剛破殼的時候戶,面臨的那些生靈塗炭的場面,顧千鈞眼裏快速的劃過一抹抹金光。

身上無形的威壓鋪陳開來,在整片空間裏面形成了特殊的領域。

“哢——”輕微的響聲並沒有引起打鬥的兩人的註意力,只有些許比較敏銳地妖獸,推開了兩人的地方。

有些妖獸依舊睜著皇赤紅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顧千鈞的位置。就連淩蒼帶過來的那只黑色的龍型妖獸,也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千鈞。

嗷~那只首領問起來好香,好,好想跟隨。

一邊這麽想著的龍型妖獸,還一邊用嫌棄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大量以一眼淩蒼:“嗷——”我當初究竟是為了什麽這麽眼瞎,居然看上了一個這麽醜的人類。

而且那個醜人類好像和大佬有仇。嗚嗚嗚,怎麽辦?大佬會不會覺得我的品味很差,不願意收我。

星星,你想的太多了,就算你品味再好。你看重的大佬也不會收你的,你快清醒一代呢,不要想些有的沒的。能巴住淩蒼那個這一個就不錯了。

做獸,不能三心二意。

“哢嚓——”就在倆個人打鬥的正激烈的時候,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黑漆漆的洞口,看起來像是能直接將人給吞噬進去,再也出不來一樣。

原本準備縱身躍上樹枝的顧千鈞和淩蒼,身形晃動了兩下,卻沒有任何上升的樣子。黝黑的洞口裏面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一樣,將兩人直接拽了進去。

“唔……你醒了。”顧千鈞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在旁邊響起。雲淵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師尊坐在對面,手上拿著一個特別長的銀針,對著雲空的後背直接紮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不熟練,還是咋還錯了地方。銀針刺入皮膚的一瞬間,一大灘鮮血就湧了出來。自家師尊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依舊有條不紊的將手中的銀針往雲空的後脊那裏紮進去。

“噫……”默默地在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的雲淵,看著自家師尊抽出銀針的時候,原本已經留的差不多的鮮血,又一下子湧出來一大灘。

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不醒,就已經慘不忍睹的師兄,雲淵默默地往角落裏縮了縮。

“躲什麽?”明明背對著自己,但是後腦勺像是長了雙眼睛一樣的顧千鈞,疑惑的挑了挑眉。手中依舊有條不紊的給雲空的後背紮針:“你們體內有淤血,堵塞的經脈。”

“為師暫時沒有帶給你們打通經脈的丹藥過來,總是讓堵塞的淤血對在你們體內,對日後的修為提升沒有好處,就只能這樣子了。”不緊不慢的解釋了一句,像是想到了什麽的顧千鈞突然彎了一下唇角。

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顧千鈞瞇著眼笑的幸災樂禍極了:“別這麽大驚小怪,你摸一摸自己的後背,你倆都差不多。甚至你比雲空還慘一點。”

“……”已經聯想到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後背的雲淵:“師尊,師兄什麽時候能醒?”這個話題沒辦法聊下去了,換個話題。

“唔。”就在雲淵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顧千鈞面對的雲空就傳來了一聲悶哼。聽起來,像是還有些迷糊的樣子。

看待雲空這樣子的顧千鈞,毫不留情的在對方的某個穴道上面點了一下。

“啊——”殺豬一樣的叫聲在這一片空間內響起。原本還在不遠處慢悠悠吃草的一些動物,瞬間就被雲空的豬叫給嚇跑了。

一臉肉疼的盯著自家師尊手中長的不科學的銀針,原本還想爆幾句粗口的雲空,憋了好久,才將嘴裏的臟話給癟了回去。

雲空:識時務者為俊傑。(其實就是怕師尊”一不小心”就把針紮我身上了)

然鵝……其實已經給你紮完了。

“誒?這裏是哪裏?”回過神來的雲空,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懵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猛然看向顧千鈞。

上前一步抓著顧千鈞……的衣袖就開始幹嚎:“師尊你是不知道,你差點就見不到你的親親徒弟弟了嗚嗚嗚。”

說著還假惺惺的摸了兩把根本不存在的鼻涕眼淚:“說的沒什麽危險的森林,怎麽碰巧就遇到了淩蒼那個狗幣啊啊啊啊啊啊,我當時都給嚇死了。”

“對啊,你是最先躺的。整個過程在淩蒼出現不到一分鐘。”顧千鈞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拽著自己衣袖的雲空,簡直想呵呵他一臉:“你連你師弟都不如,還這麽脆,以後真的去歷練,豈不是三天就沒了?”

說起這個大徒弟,顧千鈞就想到幽熒之前那致命一刀的冷笑,簡直就是紮心的典範。現在想想,還是讓顧老祖很心塞。

誰知道這看起來修為很快,而且平時很靠得住的大徒弟,在打架的時候,居然這麽脆。三秒跪都算是誇他了。

要知道,喲徐誒高階修士,或者是某些家族的獨門秘法。殺死一個人,可不需要三秒這麽多。一秒鐘都夠他們幹掉好多人了。

這樣性子的大徒弟,看來還是需要磨練啊。

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一個不靠譜的表現,就比自家小師弟多了特別多的歷練任務的雲空,現在表示,只想抱著自家師尊的大腿哭唧唧。

慫噠噠的雲空,在對比一下旁邊站著的,面不改色,實際上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整個空間環境的雲淵。簡直就讓顧千鈞像分分鐘將大徒弟扔出去。

“咳咳。”清了一下嗓子的顧千鈞將兩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這裏是我的洞府,很安全,你們暫時不用擔心。”

嗯,至於為什麽是暫時嘛……顧老祖表示不可說,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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