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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你說抓就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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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你說抓就抓啊

需要經歷多久時間,才能忘記一個人?

淩蒼不知道,但是在顧千鈞離開後的千百年之間,他都在尋找,尋找一個已經離開了此方世界的人。

後來和青龍他們簽訂契約,一舉突破空間,也在用漫長的時間等著他的出現。

顧千鈞對他來說過於重要,重要到了,幾乎是他的整個世界。失去了顧千鈞,無異於世界崩塌。

所以在顧千鈞渡劫飛升時,他才會用盡一切的力量來阻止。甚至為此滋生了心魔,最終永墮魔道,不覆光明。

幼時家道中落,父母皆亡。他在塵世過的如豬如狗,人人可欺。好不容易被無極宗發現了修仙的資質,但是卻因為自己和外在因素而備受欺淩。

修仙從來都不是愜意的,那些仙家手段,懲罰,更不是塵世能夠相比較的。甚至因為修仙本就是逆天之舉,所有人早就拋棄了七情,黑暗面更是比塵世更加的讓人作嘔。

無極宗雖然是正道裏面待遇最好的門派,但是弱肉強食永遠存在。應為天賦過於出挑,而沒有後臺。她的到來幾乎是所有弟子眼中待宰的肥肉。

再遇到顧千鈞之前,他就已經不再是父母俱在時的風華少年。

百般苦楚,千方嘗盡。

“從今日起,他便是我顧千鈞的弟子。”

“這孩子是我護著的人,誰敢傷他?”

“宗主之事,本尊自會徹查,既然前任宗主任命了他為新一任宗主,那麽他擔得起這職位。如有異議者,盡管來找本尊面談。”

清越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響起,淩蒼那雙赤紅的重瞳閃爍著,目光有些放空的看向遠方。站在遠處的青龍警惕的看著淩蒼,身前的白虎也是繃緊了身上的肌肉。

“終究是……求不得……”嘆息的聲音裏面滿是疲憊,淩蒼撇過頭看向遠處的兩人,唇邊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我們都一樣罷了。”

明白淩蒼說什麽的青龍,雙手抱緊了懷中的玄武蛋,眼神覆雜的看向淩蒼。站在前方的白虎卻是眼神也沒有任何波動,看著淩蒼仿佛是一團死物。

唇邊的笑意越發深邃,淩蒼在青龍面前化作黑色的霧氣,散在了空氣之中。

“等……”看到淩蒼已經消散的身影,青龍連忙追了上去。經過白虎的時候,直接被白虎扣住了肩膀:“小心。”

沙啞的聲音有些刺耳,像是破敗的風箱一樣。讓青龍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你的嗓子……不要緊吧?”

白虎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臉上並沒有因為喉嚨間肌肉拉扯,而疼痛的變色。

“沒事的,我這就帶你去找草藥。到時候肯定能治好你的嗓子。”拍了拍白虎的肩膀,青龍臉上的笑容依舊蒼白無力。

要不是自己當初一意孤行,提出了那樣的建議。說不定現在他們就不會變成這樣。白虎的嗓子毀了,玄武已經變成了只剩下本能的蛋,靈力全無。

而朱雀……卻是連任何波動都沒有,像是一團死物。

“我們……”還不等青龍說完,白虎就猛然將人護在了身後,眼神警惕銳利的看著四周。察覺到不對勁的青龍,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頗有幾分神獸之首的氣勢。

“哢哢——”刺耳的聲音像是刮玻璃一樣,讓青龍難受的皺著眉頭。穿著黑袍的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們周圍,將他們遠遠包圍住。

“是你們!”青龍看著黑衣人,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就說,按照淩蒼的個性來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原來是讓這些人出來了。

“你們想,幹什麽?”白虎的聲音有些淩厲,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一群人。盡可能的將青龍護在身後。

作為老大的青龍,武力值簡直就是個菜雞,完全不能打不能抗。也不知道當初是不是走了後門,才坐上首位的。

要不是對方有龐大的知識儲備量在那裏支撐著,平時鬼點子賊多。估計早就被朱雀和玄武聯手打一頓了。

白虎的臉上慢慢的蔓延出紋路,猙獰的獸紋也開始在身上蔓延:“青龍,保護好玄武。別把朱雀拿出來。淩蒼估計是想用那個陣法了。”

聽到白虎的話,臉上的嚴肅還沒有退去的青龍,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白虎說的陣法,他自然是知道的。甚至那個陣法還是他告訴淩蒼的。只要用足夠的高等妖獸血脈心頭血,就可以畫出逆轉空間的陣法,帶他們重回修真界。

放在以前,對於這個陣法他們絕對不會有任何威脅感。畢竟本身實力放在那裏,就連最脆皮的青龍,也不是修真界的人可以動的。

哪怕是損失兩三滴心頭血也沒什麽大事。

但是現在不一樣,不說淩蒼那個瘋魔的樣子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就連心頭血,他們現在也是點滴損耗不得。

“尊上那麽緊張做什麽?”黑袍人桀桀的笑道,聲音像是冰冷的毒蛇:“不過是為了宗主的計劃,做出的小部分的犧牲而已,各位不會舍不得吧。”

“我倒是不知道,淩蒼居然這麽喜歡趕盡殺絕。要知道當初可是我們幫了他。”青龍冷笑著,眼神恨不得刮下黑衣人的一層肉。

旁邊警惕的白虎,依舊緊繃著身體,只是在看向黑衣人的時候,心裏有些許疑惑。

青龍看人總是喜歡把一個人覆雜化,但是白虎看人確實直接看心。在他的認知之中,淩蒼可不像是這麽喪心病狂的人。

雖然墮魔了,但是心性不可能變得天翻地覆。要是變了,早千年的時候,就該變的殺人不眨眼。

遺留下來的顧家,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初顧家的第一代,不過是淩蒼在墮魔來到這裏之後,在塵世救得人。按照墮魔大變的心性來說,淩蒼壓根就不會管這件事情,但是偏偏他救了。

不僅救了,甚至還在發現對方有修仙之資之後,教人正道的修習功法,任由對方發展下去。

“這不是淩蒼下的命令,你們自作主張?”白虎的聲音一句嘶啞,說出來的話雖然緩慢,但是還是讓還一人停頓了一下。

並不明顯的停頓,在青龍和白虎的眼中格外的明顯。青龍看向這群人的眼神更加的不善:“既然不是淩蒼的命令,你們這是想做什麽?”

黑袍人依舊桀桀的笑著,像是黑夜裏的烏鴉叫聲一樣,讓人不舒服:“我們探聽到了,宗主根本就不願意按照我們最開始計劃的來。他想離開,想獨自回修真界。”

“既然宗主下不了手,自然就該由我們來代勞。與其聽信那個虛無縹緲的記載,回一個可能到不了的修真界。不如把這裏改造一下,成為新的修真界。”

“你們想要改變天道法則?”青龍盯著面前的黑衣人,聲音冰冷:“天道法則可不是什麽軟柿子,你們以為自己算個幾斤幾兩的玩意兒?”

“對啊,我們不過是天道之下的螻蟻罷了。但是各位尊上可就不一定了。”黑袍人說著停頓了一下,聲音越發的詭異:“還有那位,只要將那位鎮在地心殿裏面。”

“不出百年,這裏就會成為新的修真界。”

陰冷的笑聲在室內響起,久久不絕。一陣黑霧散去,原本還滿是人的室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咳……”正在喝水的顧千鈞,突然被水嗆了一下。萊因哈特放下手中的筆。上前給顧千鈞拍著後背:“說了讓你喝水的時候註意一點,下次小心。”

顧千鈞一邊紅著臉咳嗽,一邊搖頭。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說話的時候,還有些斷斷續續的:“不是,我剛剛,突然心慌了一下。”

說著拉住萊因哈特的手,墨金色的眸子劃過一抹抹金色的流光,像是滑落的流星一樣。絢爛,奪目。

坐在顧千鈞旁邊的萊因哈特,盯著顧千鈞的眼睛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顧千鈞的眼睛才恢覆成正常的墨金色:“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要有很大的事情發生了。”

到了顧千鈞如今的修為,能夠讓他感覺到不好危險的事情。除了和萊因哈特契約損毀的那一次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但是這一次的感覺,來的不僅比上一次急切,而且比上一次明顯嚴重的多。

窗外的星雲依舊靜靜的流轉著,顧千鈞站在床邊,臉色有些蒼白:“多多,最近註意一下啊,盡量讓他們不要出去。”

“而你!”轉過身的顧老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不要離開我的身邊,有東西沖著我們來了。”這一次,來者不善啊。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萊因哈特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這樣的動作在面癱的元帥做來,竟然有些奇異的反差萌。

惹得原本還一本正經臉,準備繼續操練萊因哈特的顧老祖,耳尖動了動。最後還是沒忍住的撲上去,對著萊因哈特的臉頰就是一頓揉搓。

“啊……可愛!”頗有些昏君潛質的顧老祖,完全丟了在人前高冷的外衣,對著萊因哈特的時候,像個十足十的癡漢。

雖然,是元帥先在癡漢的路上撒蹄子飛快亂竄的……

站在門口的希爾頓,看著裏面幾乎滾成一團的兩個人,頗為尷尬的將準備敲門的手收了回來。站在那裏,糾結要不要提醒他們一聲。

我覺得這裏有人傷害人類最好的夥伴,單身狗也是需要愛護的。他們兩這個樣子,真的很有傷風化,我提議把他們抓起來關進去。

顧千鈞:你說抓就抓?【反手一巴掌】

鬧了一會兒的顧千鈞,在看到希爾頓之後依舊慢條斯理的,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希爾頓你有什麽事情嗎?”

裝!你就可勁的裝吧。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靠近的時候,你就已經感覺到了。你這個心機boy。也就我們元帥才會這麽傻乎乎的被你忽悠。

希爾頓在心裏鄙視的看了一眼顧千鈞,臉上卻是格外的正經:“元帥,是這樣的,聯邦那邊的掃尾工作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至於您讓我們查的青龍等人,暫時還沒有蹤跡。”

火紅的腦袋有些失落的低垂下去:“很抱歉,是我們的能力還不夠。”

坐在沙發上面的萊因哈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希爾頓。讓站在前面的希爾頓鴨梨山大。

嗚嗚嗚,元帥最近的心情越來越陰晴不定了。是不是【嘩——】求不滿啊?

“吧唧!”坐在一旁的顧千鈞伸過脖子對著萊因哈特的臉頰親了以後,然後伸手就在萊因哈特的頭上順了一把毛。

這一系列順溜的動作,一看就是個慣犯了。

希爾頓:點名批評,我們元帥是狗嗎?他那個手勢跟我摸狗頭有什麽差別?

“好了,查不到很正常。”顧千鈞笑了笑,聲音不疾不徐:“要是你們真的能查到些什麽,我還要懷疑是不是青龍使詐呢。”

畢竟青龍這個彩筆雖然不能打,但是那個腦袋瓜子還是一等一的靈光的。作為教導人,顧老祖表示,雖然不能打,但是他還是焉壞焉壞的。

而被顧老祖認為焉壞的某人,此時此刻卻被人綁在石柱上面。不同於後來的雕飾精美,這些甚至算不上柱子,只是一些巨大的石塊而已。

原本青色的長袍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青龍的臉色也因為失血過多而變的蒼白。

旁邊同樣被綁著的白虎,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兩人的方位正好是正對著的,也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還是陣法就是這樣。

石柱下面是翻滾著的紅色的血水,裏面的血腥撲面而來。要是顧千鈞在的話,一眼就能看出,地上血水的凹槽部分,合起來看就是之前在玄武洞中看過的獻祭陣法。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那裏的陣法是別人獻祭他們。而這裏的,則是他們成了被獻祭的祭品。

“啊呀呀……看來今天,要栽在這裏了呢。”青龍對著對面的白虎扯了扯嘴角,聲音有氣無力的。

白虎抿了抿唇:“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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