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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女尊小夫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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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的人都無法解答出來的問題,居然被一個三歲女孩給答出了。若是這個消息被傳出去,一定會引起瘋狂。或者,有一些人直接嫉妒,想要動手。

除去身體的原因,另外還有這個原因,也是連君先生不想要公開顧惜夏的身份。

夜半三更,躺在床上的顧惜夏睜開了雙眼,看著頂梁木柱,神色閃過一絲覆雜之色。邊上傳來蒹葭熟睡的呼吸,熱氣一直都在顧惜夏耳垂上。

顧惜夏心中猶豫不決,腦海裏一直都在想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為何,身體會不受自己控制呢?她咬緊唇角,等這個任務結束之後,不管回到系統空間裏,系統在不在,一等要等到系統出現為止,才可去下個世界做任務。

雖然說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依靠著系統來給自己解答,顧惜夏仔細回想了一遍,用著大腦分析計算。很快,便有了一個答案,就是不知道是否正確。

天亮後

並沒有人去證明顧惜夏是否就是連君先生的學生,因為連君先生死了,是因為病情過重而死。

顧惜夏聽到這個消息詫異,這怎麽可能,這當中一定有古怪。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前天夫子上門的時候,身子十分硬朗,跟她講著一些從天到地的大道理。

顧惜夏連忙帶著老顧氏跟蒹葭,坐著大牛的車前往連君書院。途中,還受到了顧家村裏的男女老少不由地同情之色。若是不知道顧惜夏是連君先生弟子,可能會一聲感嘆一位為百姓服務的隱士死了。可現在,已經得知顧惜夏跟連君先生的關系,能不同情嗎?

還未到連君書院的山頂下,便碰上了許多人流,這讓顧惜夏無法上山。夫子的家是在書院後面,想要去夫子家裏,便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從書院直接進去。

等顧惜夏到了夫子家中時,已經到了午時了。

顧惜夏帶著人直接走了進去,正看到了棺材放在正中央,邊上師母流著淚,燒著紙。

顧惜夏朝著師母那邊走了過去,一些場上拜祭連君先生的人,往這邊看了過來,心中不由地感覺到十分疑惑,此人是誰。

為何在文圈子裏,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人呢?

而那些人,當中正好有著一個陳家村裏的人,見到顧惜夏走過去,心裏暗道不好,得快點回去通知族長,昨日顧惜夏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但願,族長還未開始行動那個計劃。

其他人的反應情況顧惜夏並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

“師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大前日……”話還沒有說完,顧惜夏就被師母的話給打斷了,他搖搖頭臉頰流著淚看著顧惜夏道:“你…夫…子…是…病…死…的。”

七個字,咬牙切齒說出來,讓顧惜夏心中不由地感覺到慌亂。她朝著師母的目光看過去,正好見到了管家跟著一個書生說什麽話。管家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轉頭看往了顧惜夏,對著顧惜夏點了點個頭。

顧惜夏示意會意了下,夫子家管家叫吳伯,因為從小跟著夫子一起長大,經歷過生死情誼非常靠譜。因此,不能單單把他當做一個下人。

可是,似乎有點什麽不對勁。

“你去後面拿白布過來穿上,這幾日-你就留在這裏給你夫子燒紙。"

“好。”

顧惜夏點了點頭,往後面走了過去,餘光看了一眼夫子的棺材,面色紅潤,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病死的。她心中十分疑惑,在角落裏拿起白布穿上,心中想著從劇情中,連君先生作為顧惜夏的夫子,按照道理來說,顧惜夏死了應該會來上門。可在劇情中,從未出現過。而她的三位師姐,劇情也沒有描述到。那麽,就很有一種可能,顧惜夏的老師已經死了。

因為死了,才沒有上門。

顧惜夏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正巧見到了母親老顧氏安慰著師母,不知道說什麽話,而蒹葭則在邊上燒著紙。顧惜夏走了過去蹲下燒紙,看著一個個人過來祭拜老師。

夜晚悄悄地來臨,顧惜夏一家都在夫子家裏幫忙到晚上。沒有辦法,來祭拜夫子的人太多了,家中便只有師母跟管家倆人,顧惜夏心中擔憂。晚上,正堂裏擺放著素菜。

吃飯的時候,顧惜夏一直都想要開口詢問夫子的死是怎麽回事,可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師母給打斷了。他每次都重覆都是病死的,這讓顧惜夏心中的懷疑更加明確了。

“阿姆,晚上你帶著蒹葭回去吧,我要留在這裏照顧師母,順便給老師守夜。”顧惜夏放下了手中的筷碗,擡頭對著坐在她對面的老顧氏開口道。

這時,管家從身後走了出來阻攔道:“顧小姐,你回去吧,守夜小的會守夜。你體子虛弱,留在這裏不好。你說是吧,夫人。”

師母深意看了一眼顧惜夏含著淚道:“是啊,你老師平生最擔憂的人是你,惜夏你回去吧!”

“……”

這很明顯情況不對勁好嗎?

顧惜夏又不是傻子,連忙道:“師母,放心好了,我身子漸漸的在恢覆當中。”

顧惜夏硬要留下來守夜,師母也沒有辦法。最後,顧惜夏看著大牛送著老顧氏跟蒹葭離開。她回頭看了一眼院子門口吊著的白燈籠,片刻感覺這大院裏面,充滿了一身深冷感。

師母依舊穿著白衣在靈堂裏跪在地上燒紙,四周剛好空無一人,顧惜夏來到了師母邊上拿起紙也燒紙然後輕聲道:“師母,老師臨走之前,有什麽話讓你交代我嗎?”

“再過一年,便是你成年禮。原本那年,會公布你乃是你老師第四個弟子。賜予你表字,可如今一切話不在言中。惜夏,你老師臨走之前,給你留下了一封信。讓你拿著這封信,去找方孺,讓她收你為徒。”

“你說什麽,老師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顧惜夏詫連忙又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母你老實告訴我,老師是怎麽死的。惜夏從小身子體弱,也懂得一些道理,病死的人面色不可能紅潤。”

“不該管的,你便不應該管。記住,你老師就是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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