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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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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葛雷特召喚出的器魄,帕拉法爾也是有些吃驚的,短短時間不見,葛雷特竟有如此際遇,真可說是亞肯傭兵團的福音,由此觀之,接替帕配兄弟職務的恐怕也就是這小子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背負著要去往東大陸的使命,帕拉法爾此時此刻卻是覺得輸給現在的葛雷特也論不上丟人與否。

閉上眼思考的時間其實很短,但是再次睜開眼時,帕拉法爾眼底卻是再也不見一絲猶豫。手掌翻合間再打開的時候,一並石化的木質手杖出現在了帕拉法爾的手上,手杖由上面那顆如墨色般凝紫色內嵌魂石往下,是由樹木經過千百萬年演變而來,渾然若一體的紫色凝晶,隨著柱身粗細的線條變化,凝晶色澤由深變淺,到大概3/2的地方出現了木石混搭,自然天成的圖案,往下就是那樹木還未凝變的地方了。

噶……不止觀眾臺上,連主觀臺上的眾人在看見帕拉法爾沈默了半晌後摸出這麽個東西,也都目瞪口呆了……餵餵,確定沒拿錯東西?那是應該帶到這種靠武力一決勝負的地方的東西嘛!那明明就是一根法師用的法杖呦餵!

全場頓時寂靜了,葛雷特的臉色上也出現了古怪。他記得沒錯的話,作為騎士團預備營出身的帕拉法爾最擅長不是應該是長劍系的格鬥麽,他現在拿出個手杖做啥?玩棍?要知道,法術類的招式,這種考試場合可是不被允許的!可是法杖,說句實話……除了能用於法術類,還能幹嗎?那珍貴的晶化木能禁受得住直接的刀劍接觸時的碰撞與摩擦麽?

咽了口口水,想不通的葛雷特臉都快皺成包子折兒了。

【那只手杖上有很強的靈魂震顫。】腦海裏,在葛雷特一頭霧水的時候,他的器靈給他傳來了暗語,【如果我不是精靈系的器靈,又與它離得這麽近,哪怕我即使有著珈藍將軍家摩爾諾諦閣下的能耐,也是難以探查到的。】

【你的意思是那手杖還有很強的遮蔽陣法?】葛雷特疑惑

【恩。】

【可是法杖孕育出的不應該是魔靈麽?魔靈是犯規的吧?】

【……】沈默了很久,就在葛雷特以為它也不知道為何時,他的器靈再次開口了,【除了杖子本身的魔法氣息,我沒有感受到有有識之魂所釋放的濃厚魔法氣息。】

聞言,葛雷特擡眼瞄了索西蒙的背影一眼,也再無意見,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主觀臺上,監考的眾人無法察覺到那只手杖的蹊蹺,只是皺眉者居多,他們現在也不能下定語說帕拉法爾犯規,因為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帕拉法爾拿出那只手杖是什麽個意思。

不過雖說主觀臺上的人看不出手杖有啥蹊蹺,但是卻也還是有人認出了那根手杖的出處……

“那,我沒看錯的話,是20多年前魔法師協會專門為某個人打造的,不輸給魔法師協會鎮會的三件魔具,卻跟那個人一起消失在希夫第的晶木杖——科爾納吧。”瞇細了眼,在仔細的用神識觀察過後,珈藍皺著眉頭看向了魯林。

魯林顯然也認出了那東西,但是他知道,他是無法在珈藍面前睜眼說瞎話的,因為當初這把科爾納就是自西方的白精靈族取材,而當初負責開采該晶材,並負責護送晶材到魔法師協會的也正是這位珈藍將軍!雖然這把手杖造出來沒多久就隨著迪塞爾一起消失在了希夫第,沒有多少人見識過真物,但是,非常不巧,眼前的珈藍還偏偏就是那一小撮見過的!

在主觀臺上,不下於10雙的眼睛的註視下,魯林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隨後,他把話頭轉向了一直站在護欄邊關註著場內情況,瞧都沒瞧他一眼的柯迪塞。

“你瘋了嗎!先不論帕拉法爾會不會因為犯規而被取消資格,你認為迪塞爾那家夥的東西都是人人可用的嗎!”隨著話語出口,魯林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而他接下來的一句卻是讓在場不少人都變了臉色“強行使用那東西,那孩子會送命的!”

聽到弟弟的話,羅蘭德的臉色雖然沒大變,卻也在看向柯迪塞的目光中透露出了細微的一絲不悅,但是他最後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徒弟與這個透著詭異的少年。

“不會。”柯迪塞沒喲在意魯林的言語指責,他依舊頭也沒回一下,只是淡淡道,“有禁制,我都啟動不了那根法杖,更遑論是他。”

“……”

“……”

“……”

“……”眾人集體無語,只在半晌後,珈藍弱弱的不敢置信的道:“你還真打算讓那孩子用木晶杖當武棍使?”

聞言,柯迪塞總算轉過了身,他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珈藍,沒否認也沒承認,連他都知道那木晶杖不可能當成武棍使用,為啥珈藍他們還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過說到底其實連他都不知道,那個寄身在杖子裏的人說能幫帕拉法爾安全晉級是怎麽實行的……他啥都沒說,古怪的看了珈藍一眼,又把目光挪回了考試場內。

視線回到考場——

在做出決定後,帕拉法爾將手杖豎起,以一手握住了杖身一手握住杖柱頂上的魔晶石的筆直站姿向著手杖註入了自己的鬥氣。

隨著鬥氣越來越多的註入,帕拉法爾終於感受到了杖子裏的東西開始回應自己。

就像索西蒙出現時有小型旋風出現時的場景一樣,緩緩的從柱身上,一股紫色的霧氣開始慢慢溢出,在帕拉法爾身旁不遠處,霧氣又再次凝結,隨著霧氣的聚合散去,看著變淡了的霧氣中緩緩露出一個人形‘器魄’,考場上的主考官放下了準備吹響阻止考試繼續的口哨,主觀臺上的屏息靜觀的所有人也松了一口氣……沒有魔法波動!沒有犯規……

而對面的葛雷特也是一臉震驚——帕拉法爾啥時候有器魄的他不知道就算了,關鍵是他的器魄不是出自冷硬特質的長劍而是一柄看似特別昂貴的手杖這就大出他的意外了!

隨著霧氣的慢慢消散,霧氣裏的人也露出了真容。

看著那人影的出現,帕拉法爾的眼睛瞪得跟見鬼了似得!對面的葛雷特也是同樣的表現。

帕拉法爾看看眼前的器魂,又不敢置信地往主觀臺的方向望了望,良好的視力很輕易讓他在主觀臺的欄桿邊上看見了那個人,那個人在那兒,那眼前的是誰!

看見那個人形,帕拉法爾總算強制按下內心的波瀾,開始仔細觀察眼前的這個器魂——這器魂雖然擁有著跟柯迪塞那家夥幾乎一模一樣的外形,但是,在靜下心來的仔細觀察後,帕拉法爾發現,這家夥和柯迪塞可謂是南轅北轍!

為啥?除了外形,這家夥和柯迪塞可是連種族都不一樣的!雖然帕拉法爾不能100%的肯定出這家夥的具體歸屬,但是從那尖尖的耳朵,比起人類更貼近自然的氣息,無一不說明這家夥應該是精靈的同類,而且,從脖頸延伸而上,幾乎爬滿了半邊嫩白色精致臉龐的那紫的發黑的魔紋,帕拉法爾可以確定,這家夥還是東森的黑精靈的從屬!但是,柯迪塞那小子,可是100%的人類!

似乎是察覺到了帕拉法爾看自己的眼光,黑精靈的‘器魂’扯起了一邊的嘴角,似笑非笑地回頭也打量著帕拉法爾。

艾瑪……這同一張臉在不同的人身上,差別怎麽這麽大啊!看著不遠處那渾然天成的魅惑,葛雷特在內心哀嚎,這,這,這在那懶洋洋的柯迪塞身上,這張臉給人的感覺就大眾化的幾乎找不到特殊!不對,這張臉真找不到特殊?葛雷特蒙了,然後後知後覺地發現,柯迪塞那小子身上有遮罩!察覺到這點,葛雷特的身後滲出了冷汗……這家夥跟帕拉法爾和柯迪塞究竟是什麽關系!

“可否請問閣下尊姓?”清脆的聲音發自唯一沒見過柯迪塞的索西蒙,天生對強者的尊崇與對與強者交手的躍躍欲試讓索西蒙的音色上不自覺地帶上了喜悅。

“哼”聽到自己被提及,黑精靈器魂將視線從帕拉法爾身上挪回了對手身上,嗤笑著哼了一聲,挑眉的瞬間,原本還透著喜悅的索西蒙瞬間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從半空中打了下來,狠狠撞地後,索西蒙的喜悅剎時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為什麽?因為風神屬性的他發現,即使有著風靈加護,他依舊連支起翅膀手臂都做不到!

而隨著索西蒙被打壓,與之共聯的葛雷特也不由得吐出了一口鮮血,撐著他自己的長弓便跪倒在了地上!

主觀臺上,看見這一幕的出現,原本坐著的人都不由得站起了身,擔心,憂慮是亞肯傭兵小隊成員的主觀,而至於杜威·佛他們更多的則是對發生了什麽事的不解與好奇。

“你對我的兄弟做了什麽!”一把扯住身前的‘器魂’側領,帕拉法爾雖然沒感覺到任何不同尋常,但是他卻在葛雷特他們倒下的瞬間察覺到這情況肯定與‘自己召喚的器魂’有著難以分割的聯系!

皺著眉頭,黑精靈屬性的‘器魂’似乎很不滿意帕拉法爾的所作所為,就在他想做出什麽的時候。

“柯爾伽!”一聲談不上多大聲,卻透露著聲音主人不悅的憤怒的叫喊傳入了考場內。

聞聲,被稱作柯爾伽的黑精靈‘器魂’只手隔開了帕拉法爾抓著自己衣領的雙手,也解開了對葛雷特的器魂的壓制,面無表情地閉上了眼睛。

聞聲,觀眾席上的人不由得將目光聚焦到了主觀臺的方向,而主觀臺上的諸人則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憤怒的柯迪塞。原來這小子也是有其他感情的啊……這是對柯迪塞認識不深的羅蘭德與亞肯等人的第一感覺,而至於認識柯迪塞比較‘透徹’的魯林則知道,看來帕拉法爾這小子以後的路都有人保駕護航了呵。

在看見考場裏那只黑精靈出現的時候,遠在觀眾席上的薇茲艾就已經震驚了,在聽到主觀臺上的人喊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身體甚至都難以抑制地打起了顫。

“殿下。您怎麽了?”帕吉兒憂心地上前問道。

“柯爾伽·諾德·帕尼姆·艾爾佛都德……”似乎是難以接受現實一般,薇茲艾低聲地喃喃出一個名字後,顫抖著逃離現實般的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殿下!”帕吉兒將薇茲艾按入了自己的懷裏安撫著。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可能還活著!”瑟縮在怕吉爾的懷裏,薇茲艾難以置信地抓緊了怕吉爾的衣服,仰著頭盯著怕吉爾,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安心的答案。

“殿下!”似乎是怕發生更多的差錯,怕吉爾在默念了一個咒語讓薇茲艾陷入沈睡後,用自己的披風遮住薇茲艾後便將之抱離了觀眾席。

“誰允許你私自對付我兄弟的!”帕拉法爾很憤怒。

睜開了一條縫的眼睛斜睨著帕拉法爾,【你似乎搞錯了什麽?】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在帕拉法爾的腦海裏響了起來。

皺著眉頭,帕拉法爾也瞇細了眼睛,一股說不出的怒火似乎壓抑在胸口,他也以絲毫不遜於柯爾伽的氣勢回瞪了過去。

“你說什麽?”再次揪上了柯爾伽的衣領,帕拉法爾一字一頓的話語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裏面的怒火卻是不減分毫。

【你還真當你自己有本事做我的‘主人’?無知的低賤人類!】柯爾伽此次看向的帕拉法爾的目光種那赤、裸裸的鄙視與譏諷更讓帕拉法爾內心的憤怒劇增。無處發洩的怒火,讓帕拉法爾一時間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他松開了了柯爾伽的衣領,沈默地垂下了手,垂頭閉目了半晌後,帕拉法爾舉起了手。

“出了什麽事?”不清楚考場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羅蘭德憂心地走上前。

“他想做什麽?”凱的話語是在場所有人的共同心聲。

包括觀眾席,在場所有的聲音都像是瞬間被按下了低音頻道,雖然還有切切私語,但是卻也不是很大。

“我……”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一般,帕拉法爾在說出了一個‘我’字後又沈默了半天才繼續道,“棄權!”

“啥!”

“什麽!”主觀臺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場內的帕拉法爾。

掏了掏耳朵,凱臉上扯著特便扭的笑容,宛如木偶一樣轉頭向羅蘭德問道,“我,是不是聽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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